“主子,请安的时间到了,该起了。”虽然**哈赤走的时候说不让吵醒孟古姐姐的,但是一月可不是**哈赤的奴才,一月对**哈赤的恭敬来自于孟古姐姐的原因,如果孟古姐姐不待见**哈赤的话,一月,不,是孟古姐姐带过来的人都会如此的。
昨晚知道**哈赤要留在自己这里过夜的时候,孟古姐姐就交代了一月今早一定要叫自己起床,在孟古姐姐和**哈赤两人的命令下,一月当然是选择听从孟古姐姐的话了。
“嗯···啊···”孟古姐姐听到了一月的声音,孟古姐姐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碾过一样。孟古姐姐知道时间应该是不多了,不然一月也不会进来叫自己。
“一月,你先出去,等会我叫你进来在进来。”孟古姐姐知道如果不泡温泉的话,自己走路的姿势都会很怪的,孟古姐姐可不想这种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是,主子。”一月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出去了,让人在门口守着,自己去看孟古姐姐的早膳准备好了没有。
孟古姐姐在听到门关了后,就立即进了空间的温泉里,孟古姐姐一接触温泉的水,就舒服的呻吟出了声音,感觉到自己的毛细孔都打开了,吸收了温泉中的养分。孟古姐姐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因为泡了温泉后,就开始慢慢的变淡,然后消失不见了,恢复到了水润白皙的皮肤。
“**哈赤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要不是有温泉在,你怎么见人啊?”孟古姐姐正泡的舒服的时候,就听到了银子打趣的声音了。
“银子,你最近和谁在一起啊,怎么什么话都学会了啊。”孟古姐姐听到银子的打趣,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嘴硬的说道。
其实都要怪这温泉,本来孟古姐姐跑温泉是要让自己身上的印记消失,这样也才好见人啊,因为**哈赤有时候兴奋的时候,哪里还记得孟古姐姐说不许再肩膀以上的地方留痕迹的事情。
**哈赤在开始就发现不管前一晚自己留下多少的痕迹,第二晚看的时候,孟古姐姐的皮肤都会恢复,**哈赤就好奇的问了。孟古姐姐为了说是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孟古姐姐从小到大的小伤口都会很快愈合的,**哈赤也相信了孟古姐姐的话。但是至少知道孟古姐姐这样的体质后,**哈赤就更加的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更多痕迹。
“下次再教训你,我先出去了。”孟古姐姐被银子的看的很不自在,虽然两人都是女的,但是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被看着也会不舒服的,而且银子的眼睛里还带着揶揄,孟古姐姐恼羞成怒的说完后,就直接离开了。
孟古姐姐回到了床上后,才发觉自己身上还带着水,连忙下床自己拿了帕子擦干,自己穿上了亵衣,才让守在外面的人进来。有人端水给孟古姐姐洗漱,有人整理床铺,孟古姐姐看着九月在换床单和被套,可能摸到湿湿的,愣了一下,然后就继续了,孟古姐姐看过后也就放心了,只要不说出就行。
“这嘉穆忽觉罗妹妹来的真早啊,看着怎么脸色不好啊,是不是昨晚伺候爷太累了啊。”富察衮代落座后,众人就给行礼问安了。昨晚**哈赤歇在椒房宫的事情,众人早就知道了,富察衮代这分明就是装糊涂的,故意来羞辱嘉穆瑚觉罗真哥的。
“富察姐姐,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怎么听说爷昨晚歇在大福晋这呢?”钮钴禄庶福晋听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嘉穆瑚觉罗真哥,然后略带疑惑的语气的问道。
“哎呦,看姐姐我这张嘴,嘉穆忽觉罗妹妹可不要怪姐姐,姐姐这不是还不知道嘛。”富察衮代听后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还面带愧疚的说道,但是看到富察衮代的眼神就知道富察衮代有多么的得意了。
“瞧富察姐姐说的,嘉穆忽觉罗妹妹肯定也知道姐姐是无意的,哪里会怪姐姐啊。”兆佳庶福晋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就好,那就好,妹妹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这伺候爷的机会早晚会来的。”富察衮代看是安慰的话,但是众人都知道这是在嘲笑。
嘉穆瑚觉罗真哥被众人这样侮辱,虽然心里很是生气,但是面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也不说话回答众人的话。嘉穆瑚觉罗真哥的表现让众人有种打在你棉花上的感觉,又说了几句嘲笑的话后,见嘉穆瑚觉罗真哥不动气也不说话,众人也就没有再说了。
孟古姐姐听到四月来汇报这些事情的时候,孟古姐姐正在吃早膳,孟古姐姐并不着急着过去,孟古姐姐早就知道今早嘉穆瑚觉罗真哥会被人嘲笑的,孟古姐姐当然要给那些人一点空间。
孟古姐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后院的女人们很久没有侍寝了,这火憋着多难受了,当然要适当的发泄一下,孟古姐姐可不会善良到做这个被人发泄怒火的人了,这嘉穆瑚觉罗真哥自己愿意出来的,孟古姐姐当然要成全了。
这也不能怪孟古姐姐啊,昨日**哈赤说了那样不清不楚的回答,让众人都误会了。虽然这罪魁祸首是**哈赤,但是如果嘉穆瑚觉罗真哥后来没有那样张扬的得意,孟古姐姐倒是想要帮帮她的。
嘉穆瑚觉罗真哥昨天听到**哈赤的回答后,嘴角那上扬着得意的笑容,而且在**哈赤和自己走后,也不想想都还没有侍寝,就那边得意的炫耀。上辈子是风光受宠,从来一辈子了还是那般的承不住气,难怪乌拉那拉阿巴亥一嫁进府里,嘉穆瑚觉罗真哥就失宠了。
孟古姐姐慢条斯理的将早膳给吃完,这才去大厅了。孟古姐姐到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其他人说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声音了,只有几人小声的说话的声音。
“给大福晋请安,大福晋吉祥。”孟古姐姐落座后,众人起身请安道。
“早上起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孟古姐姐略带歉意的说道,但是那歉意中有几分的真诚就不知道了。
“大福晋要伺候爷,这起晚了也是正常的,而且妾身们也都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在屋里待着也无聊,在这里还可以聊聊天。”富察衮代笑着说道,孟古姐姐可以看得出来那笑意是真的,是看着嘉穆瑚觉罗真哥的嘲笑来着。
孟古姐姐第一次见富察衮代帮自己说话,这还真是少见啊,但是只要这不是对自己说的就可以了,孟古姐姐也不在乎。
“既然大家都无聊,那何不找时间在花园聚聚喝喝茶,聊聊天,本福晋就没有那闲工夫了,现在花园的花开的正好。”孟古姐姐当然知道富察衮代是说笑的,但是也是愿意照着这花说的。
“只是现在这个天气这么热,花园倒不是个好去处了,奴婢看嘉穆忽觉罗妹妹那院子最是阴凉的地方了,院子里好像也有个小花园,肯定很凉爽的,我们倒是可以去那里聚聚,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吵到嘉穆忽觉罗妹妹休息?”钮钴禄庶福晋也笑着说道。因为钮钴禄庶福晋是府里现在生养最多孩子的人,所以这底气也足啊,这心也就大了,在请安的时候也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沉默了,倒是比伊尔根觉罗侧福晋还像是侧福晋。
“钮钴禄姐姐愿意来妹妹的小院,是妹妹的荣幸。”嘉穆瑚觉罗真哥虽然知道钮钴禄庶福晋是在嘲笑自己住的自己偏僻,但是也只能受着,谁让自己的地位最低。
“既然嘉穆瑚觉罗格格同意了,你们就自己去商量吧,本福晋还有事情要忙,就散了吧。”孟古姐姐也不愿意听他们说些心不由衷的话了。
嘉穆瑚觉罗真哥回到了自己小院中,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了,关在自己的小屋内,这才刚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将桌子上的茶杯都摔了,还不能减轻自己心里的怒火。
“懦弱,只敢躲在这里发脾气。”
嘉穆瑚觉罗真哥正在发泄怒火,就听到了一个不屑的、嘲笑的声音响起,惊恐的看着四周,这才发现榻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嘉穆瑚觉罗真哥看着紧闭的门,指着黑衣人惊恐的说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行。”那黑衣人说道。
嘉穆瑚觉罗真哥戒备的看着黑衣人,根本就不能从那人的话中辨别出男女,但是那人的话有种让人害怕的感觉。
“你不用怕,如果我想要害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而且我既然能这样进来,你不觉得我有能力帮助你,坐上大福晋的位置吗?”那黑衣人继续说道。
“好,我答应你。”大福晋的位置太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