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银子的叙述后,孟古姐姐和金子都惊呆了,这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了银子,这东西拿了就算了,连湖水都不放过,这也都算了,连菜地都不忘给破坏了。孟古姐姐和金子在心底告诫自己以后对银子好点,然后为得罪了银子的人默哀。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们想放过舒穆禄真谣,然后见她拿着这些东西对付你们?”银子见孟古姐姐和金子的表情,很是不满的抗议道。
孟古姐姐和金子听后都一致的摇头了,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反正被欺负也不是自己,这是孟古姐姐和金子心里一致的想法。
“银子,那个暗格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啊?”孟古姐姐见银子的面色有所缓和,才好奇的问道。
“哦,就是这个啊,你自己看吧。”银子说完后就扔给了孟古姐姐一个盒子,然后就离开了。
孟古姐姐和金子也没有去看银子到底去哪里,做什么了,金子和孟古姐姐都好奇的盯着盒子看着,金子更是直接盘在了孟古姐姐的头上,想要看得仔细一些。
“快打开看看。”金子急切的催促道,好吧,金子是条八卦的蛇。
孟古姐姐想要瞪金子一眼,但是发现很难,也就放弃了,也是急切的将盒子打开了。但是等到孟古姐姐和金子看完了盒子内的东西后,再次的被惊呆了。
盒子内放的就几本的书,已经有点破旧了,可是放在最上面的那本书,那醒目的书名,让孟古姐姐惊讶了一把,那书皮上写着三个大字春/宫/图。这不能不让孟古姐姐惊讶啊,在孟古姐姐的认知里,古人不都是很保守的嘛,至少在外表现的很是保守,可是舒穆禄真谣也才十岁吧,这就看着这书了,孟古姐姐也是到了出嫁前才有幸看到。
好吧,人家也并没有正大光明的看,这不就藏在空间内偷偷的看着嘛。孟古姐姐将那本书放回了盒子内,才继续看着接下来的几本书。其他的几本书有医书、有练武的,还有本修真的书,也就没有什么了。
“就几本破书有必要那么生气吗?”金子看了书后,不屑的说道,然后就默默的爬回树上睡觉去了。
“在你看来是破书,可是对别人来说可都是宝贝啊,就那那医书来说吧,那上面的方子可有很多都是失传的了,还有那修真的书,那可是凡人争相追捧的。”银子回来后就听到了金子的话,就反驳道。
“你说的没错,但是前提是那些书都是完整的,也就那春/宫/图/还有一点用处吧。”金子不屑的说道。
孟古姐姐终于知道金子和银子在看了书后,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原来这书都不是完整的,孟古姐姐还想着这武功秘籍和修真的书自己可以练,这就可以更加好的保护好孩子们了。
“这武功秘籍和修真的书不完整,那练完的后果是什么啊?”孟古姐姐将手中的书都放回了盒子内,然后好奇的问道。
“也不会有什么大事。”银子慢悠悠的说道。
“啊?”孟古姐姐惊讶的喊道。
“就是会走火入魔而已。”金子不是很在意的说了一句。
孟古姐姐听后,觉得自己还是跟不上金子和银子的思维,孟古姐姐现在还是比较关心舒穆禄真谣这个危险人物的,会不会再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来。
“银子,舒穆禄真谣还有没有威胁?”这才是孟古姐姐最关心的,要说宝贝的话,自己的空间内多得是,孟古姐姐根本就不在意。
“暂时是没有了,虽然她有可能将医术上的方子背下来,但是不是用空间种出来的药材的话,那药效就会不同,而要种出有灵气的药材,那就需要用湖水浇灌,现在湖水也没有了,空间的药田也被我破坏了,只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药材。”银子一改刚才的嬉笑,严肃的说道。
“那就好,我先出去了,既然你回来了,那金子就不用跟我出去了。”孟古姐姐知道危险解除,也就放心了,想着自己进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出去了。
“嗯,你还是要注意一下,现在我不怕舒穆禄真谣用药,但是如果直接用刀的话,那就危险了,你和福儿身边都不要缺人,你和福儿都没有自保的能力。”银子又交代了几句,才放孟古姐姐离开。
孟古姐姐刚出来,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请安的声音,还有福儿的声音,孟古姐姐在心里庆幸自己出来的及时。这努尔哈赤可是很喜欢直接进来的,这要是被发现自己不在那就麻烦了。
孟古姐姐刚在床上躺好,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随后就听到福儿叫额娘的声音,接着就是努尔哈赤让福儿小声点的声音。孟古姐姐听着努尔哈赤走向自己的脚步声,计划着醒来的时间。
“额娘。”孟古姐姐是计划着醒来的时间,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就在孟古姐姐感觉到努尔哈赤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就听到了福儿的声音了。
福儿的声音很大,孟古姐姐想要装睡那是不太可能了,也就顺势的醒来了,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看上去朦胧一点,就好像是刚醒来的样子,看到努尔哈赤和福儿在自己的面前,还一副惊讶的表情。
“爷进来怎么一月也不叫我起来啊。”孟古姐姐说话间也自己起身了,拿过床尾的外衣穿上,这才让人进来给自己梳洗一下。而努尔哈赤和福儿在孟古姐姐梳洗的过程中,都一直做在一旁的榻上看着,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努尔哈赤看着孟古姐姐的样子,看出了一丝的不一样来,好像眉头已经不皱着了,心情也好像不错的样子,嘴角带着笑容也真实了很多。努尔哈赤很好奇孟古姐姐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嘴上也就将这话问出了口。
“孟儿可是做了什么好梦,看着心情很好。”
“即使在好的梦也只是梦而已,只要爷和福儿一直健康着,我就会很开心了。”孟古姐姐可不是随口编的,只是努尔哈赤是后来加上的,福儿倒是真实的。
努尔哈赤听了孟古姐姐的话,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也带着笑意。孟古姐姐透过化妆镜,看着努尔哈赤和福儿,努尔哈赤低头看着福儿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孟古姐姐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温馨,有种家人的感觉。
也许努尔哈赤在作为丈夫方面不是很合格,但是作为父亲方面是非常的合格的,在别人那里,孟古姐姐不知道努尔哈赤是如何和孩子们相处的,但是在孟古姐姐这里,努尔哈赤这个父亲是非常的合格的。
其实从这些年的观察,努尔哈赤对自己的孩子都还是很好的,只是努尔哈赤在外不是一个能表现出来的人,而且努尔哈赤的表情让人感觉不怒而威,所以几个阿哥、格格都不敢亲近,连被努尔哈赤疼爱的多年的东果,在努尔哈赤面前都还是会怕努尔哈赤的。
恐怕也只有福儿这个无知的小孩子,才敢在努尔哈赤的面前玩闹,一点都不怕努尔哈赤的表情吧。也许是努尔哈赤潜意识里爱屋及乌,因为对待孟古姐姐的不同,才对福儿也不同,这样相处下去了,才喜欢福儿的吧。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在孟古姐姐看来都是好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也是孟古姐姐乐意看到,也一直努力去做的事情。
“爷,四格格过几天就满月了,四格格的名字,您想好没有?”孟古姐姐想到了今早一月来汇报哈达那拉侧福晋女儿的满月礼的事情,就顺便问起了名字的事情,总不一直四格格、四格格的叫着吧。
“嗯,就叫布鲁堪,取温和之意。”努尔哈赤听了孟古姐姐的话后,想了一下,这才说道。
“爷,我知道了,等会就让人去告诉哈达那拉侧福晋。”孟古姐姐知道这名字肯定是努尔哈赤刚取的,要是自己不问的话,没准会是等到满月礼的时候,有人问起了,努尔哈赤才现场取的。
孟古姐姐看着努尔哈赤的表现,瞬间就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话了,这哪里是个合格的父亲啊,也就在福儿面前算是个合格的父亲。但是孟古姐姐也没有傻到要帮着几个阿哥、格格争取一下父爱的,孟古姐姐觉得只要自己的孩子好就行了,孟古姐姐还不至于那么的圣母。
“嗯,这满月礼按例准备就可以了,你也不用事事亲为,阿山都是做熟悉的,让他看着准备就行了。”努尔哈赤说道。
“我哪里有事事亲为啊,都是一月她们在做,我照顾福儿都顾不来呐。”孟古姐姐再次觉得自己收回刚才的话是对的,这偏心也偏的没边了。
“爷,这哈达那拉侧福晋在花园摔倒的事情···这哈达那拉侧福晋都出月子了···”孟古姐姐含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