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我要好好报答你
没等金燕放下手包,全青成就把她揽进怀中,好一番亲吻揉搓……。
金燕气喘吁吁挣扎着说:“慢点,慢点,你把人家弄疼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留点功夫后边耍吧。”
全青成噗嗤就笑了,放开金燕说:“你车子到楼前没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把车子停到电视台院里了,这样不会惹人注意,谁也不会想到我在你这儿。”
“小脑瓜真聪明!”全青成说着又在金燕额头上亲了一下。
金燕挣开,要在沙发上落座,全青成弯腰一用劲,抱起她来,一边往里间走,一边说:“直接到位吧,还弄那些前奏干什么。”走到床前,一用劲就把她丢翻在床上。
金燕也不扭捏,坐起来就开始慢慢脱衣服。
“那天在宾馆,你没头没脑说那事有门了,到底是啥意思?让人家琢磨了几天也没个头绪,觉也没睡好,饭也没吃香,看看,人都瘦了一圈。”
全青成笑着在金燕**上摸了一把:“啧啧!还真是瘦了,大白馍瘦成小白馍了。你说说,你睡不着也不说给我打电话问问。”
“我还不是给你保密么?你在家接电话,你老婆要是发现了,看你这戏还怎么唱?”
“我的小心肝,你还真是体贴,我全青成没看错你。”
“说了半天也没说清到底是啥事?”
“噢,是这么回事。那天碰见刘一民了,他悄悄说金燕编制工资的事已经运作好了,就剩下具体办手续了,让我放心。这不就是有门了么,我怕你着急,那天就悄悄给你露了一句。”
“这就是说从新年一月份起,我就正式入编了,也有正式工资了。”
“是的小姐,本人祝贺你!”全青成说着,又在金燕**上揉搓了一把。
“多亏你和老刘帮忙,这么快就办好了!”关于刘一民的话已经涌上了舌尖,金燕想了想,人家毕竟把事情办好了,说话还是算数的。况且后来也再没纠缠,基本上还算是个好人。假如给全青成说了他的事,弄得俩人反目、两败俱伤,弄不好还要祸及自己,那后果就严重了。常听人说,男人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这两个人在县里都有一定地位,谁也不是吃素的,要是为自己火拼起来,这事就太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省省吧。想到这里,咽了口唾沫,把舌尖上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
金燕思绪的变化,全青成没有发现,他蹲下身子,正在脱金燕的靴子。
“还有一件事要问问你的意见,老刘说要不就把你留在教育上,专门搞电化教学工作,顺便也能在局机关帮帮忙。”
“我不想在教育上当个花瓶儿,我喜欢电视台的工作,还是在电视台呆着吧。”
“那就凑空办个借调手续,人在电视台干,工资暂时从教育上领,稍后把工资关系转过来,一切都顺和了。老刘和老年那儿,还有人事局、财政局那儿,我都打了招呼,他们很快就能办好。”
“这件事多亏你帮忙,否则没这么顺当,我要好好报答你!”
“噢!是吗,你要怎么报答我,我一定笑纳。”
全青成已经脱掉了金燕的一只靴子,正在脱另一只,接着脱掉裤袜,一双**、一双美足就露了出来。
全青成摩挲着**说:“你穿那种裤袜,黑丝袜里面隐隐约约露着白腿,男人都以为你的腿就那么白,也不怕冷,脱下来才知道是白衬布,太诱惑人了,不知是谁发明的这种东西,应该得服装设计大奖。”
金燕嘻嘻笑着说:“人家设计这种服装,就是揣摩了你们男人的心理,故意诱惑你们的。天下男人都一样,心里都是大流氓。”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男人不流氓,女人都失望。”全青成说着,双手滑到了金燕的脚上,摩挲着,爱抚着,喜欢无比,嘴里赞叹,连声啧啧。
“在靴子里捂得一股臭味,你快放下吧,我去洗洗。”金燕说着,就要挣脱下床。
全青成按住,嘴里说:“这不是臭,这是体香,美女身上是不能用臭字的。”说着就用舌尖去舔金燕的趾缝、趾尖和脚心。
金燕感动得心花怒放,酥痒得花朵乱颤,扭动着身躯喘息:“你真坏,弄得人痒死了!”
全青成停止了舔舐,端起金燕的玉足,放在眼前仔细审视。
“人说好男人是炼出来的,好女人是养出来的。女人美足,就像温室里的花朵,阳光、温度、湿度,差一点都不行。你的美足是精心呵护出来的么?用了什么方法,给本人传授传授。”
“我又不是人家大家闺秀,哪有时间成天抱着一双脚丫子去精心保养,我连人家贵妇人们经常做的美体都没去过。成天忙着采访、播音,我就是一个疯丫头,野生野长的,也就是你稀罕,人家没人在意的。”金燕说到这儿,竟有一丝感动。
“那就是天生丽质,这比精心保养出来的还要可贵,心肝宝贝,你就是老天赠送给我的礼物。”
全青成说着又要去舔金燕的脚心,金燕感动不已,拉起全青成,扑进他的怀里,主动去吻他。
“冤家,这辈子不能嫁给你,伺候你,人家心里难过死了。往后这身子就是你的,你啥时候想用就招呼一声,赴汤蹈火人家也会赶来的。听人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金燕糊里糊涂嫁了个懵懂丈夫,一点也不知道疼爱人家。在你这儿金燕才找到了真爱,人家要全身心地报答你。”
金燕浑身已经脱光,滚烫的身子摩挲着全青成,激起了他的欲火。他推开金燕缠绵的身子,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就把金燕压在了身下。
金燕气喘嘘嘘地说:“我去……冲一下,干干净净……给你。”
全青成已经焦渴至极,他感觉自己下体的火焰已经冲天而起,燃遍全身,他喉咙冒火,舌头僵硬,嘴里乌喽乌喽:“不,不,不必了……。”
金燕的意识也已经昏迷,她癫狂地配合着全青成的动作。俩人双双投入**的大海,忽儿潮头,忽儿浪底,大风呼啸,浊浪滔天,在浩淼的海天间,两片树叶在惊涛骇浪中越漂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