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误会会让一个人非常讨厌另一个人,但一旦误会解开,立刻就会将厌恶转变为好感。
这种例子屡见不鲜,很容易想通。
余杨这下子明白了系统的提示了,不由心中一松,总算不用担心悬挂在头顶的惩罚任务了。尤其是发现百合对自己并非是那般的厌恶,他心中也不由有些欣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百合,我们要不要吃个晚饭什么的,让我感谢感谢你。”余杨厚脸皮的蹭上去。
“鄙人公务繁忙,恕不奉陪。”岂料百合看都不看余杨一眼,低下了头去。
“是吗,其实我来的路上看到慕仙了呢,呆会正好约她去吃饭。”余杨暗自嘀咕的道,目光却注意到百合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发现慕仙姐的!”百合脸色不好看的瞪着余杨。
“你没听到,我刚才来你公司的路上见到她的啊,她现在居然当交警了,真是倒霉。”余杨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什么!”听到余杨说是来自己公司才遇到韩慕仙,这岂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家伙才有机会发现韩慕仙调到了云海市的,顿时,百合眼中泛出无尽的恼意,暗怪自己早不该晚不该,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要求那家药企的大股东来与自己商谈生意,结果给了余杨这个接近自己慕仙姐的机会。
虽然百合心中满是悔意,但听到余杨后面的话,也不由的脸色怪异了起来,“什么交警,慕仙姐明明是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可她确实穿着的是交警制服啊,身材还挺不错的呢。”余杨嘿嘿一笑。
“色狼。”百合鄙夷的看了余杨一眼,却仍旧坚持己见,“兴许是你看错了,慕仙姐住在我家里,今早上还穿着刑警制服去上班的,慕仙姐的事情,我比你清楚多了好吗!”
听百合这么一说,余杨也觉得蹊跷了起来,他当时也惊讶韩慕仙怎么会穿着一身交警制服,毕竟韩慕仙立下的功劳就算让她去当警察局长都算是正常的情况,再怎么说也不可能降职为交警。
现在听百合所言,韩慕仙显然是调到了云海市,仍旧是刑警队长。这就能够说得过去了,同样是刑警队长,在云海市的权利可就是远远大于y市的,就相当于是升职。
“我可不会看错,我还和她聊了几句呢,也许她在执行公务,需要穿交警制服也说不定。”余杨想了想,只有这个可能。
“也许吧。”百合点点头,也觉得是这样,旋即她却狠狠的瞪向余杨,“你以后离我的慕仙姐远点,不准打她的主意!”
“凭什么啊,我们可是见家长的了,伯父伯母对我还挺满意的呢。”余杨得意的道。
“你想的美,总而言之,我是不会让你对慕仙姐有可乘之机的。”百合凶巴巴的盯着余杨,像一头护犊子的母狼。
余杨无奈摇头,这小妞有点儿人如其名,百合倾向很是眼中,还好有扭转过来的可能。
“今天就这么说了,既然你不同意,我就去约慕仙吃饭吧。”余杨挥了挥手,就要离去。
“站住你!”
百合冷声娇斥道。
正在这时,突然“滴滴滴”的电话铃声响起。
“等一下,你别走,让我先接个电话。”百合似乎生怕余杨真的去约韩慕仙,她有点儿怀疑,以自己慕仙姐对这家伙的好感,被这家伙吃了的可能都有。这种事情她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见到。
余杨见到百合如此焦急,不由觉得挺好玩的,是以没有直接离开,打算看看这小妞准备说什么。
“哪位?”
接过电话,顿时百合声音一变,显得威严。
电话中传来一连串声音,那声音似乎有些慌张。
余杨没有听出那声音在说什么,却能听到那声音似乎是带自己上楼的那个前台美女。
“什么!”
百合惊呼一声,声音显得有些大,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
余杨心中疑惑,什么事让这小妞脸色如此的难看。
“我知道了。”百合挂掉电话,旋即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非常麻烦的事情。
“百合,你怎么了?”余杨见她有些儿不对劲,不由询问道。
岂料他话刚说完,却见百合突然死死的看向了他,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余......余杨。”百合的声音勉强的友好了起来。
“嗯?”余杨有些奇怪,这小妞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百合强自露出友好的笑容,但怎么看上去都显得太假。
“好啊,别说小忙了,只要你的要求,我全部答应。”余杨嘿嘿一笑,连忙道。
“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我不是慕仙姐!”百合瞪了余杨一眼,似乎很是不满余杨。
但是余杨却能够明显看见百合脸颊浮现出隐隐可见的绯红色,不由心中暗笑。
“咚咚!”
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敲门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百合居然直接单手撑着那办公桌,一个筋斗翻了过来,直接落在余杨的身边,旋即,竟然抱住余杨的右手,令余杨不由目瞪口呆。
百合也脸颊晕红,向着外面道:“请进。”
门从外被推开,这时,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身着一身昂贵的正装,手带着瑞士手表,捧着玫瑰走了进来。
“百合——”
那英俊青年露出温馨的笑容,正要说话,却见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一起,顿时,这英俊青年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咯吱咯吱!
拳头紧握,骨骼发响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
英俊青年阴沉着脸,死死的看着余杨,眼中泛出暴虐之色。
“我?”余杨见到这青年抱着玫瑰花而来,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的来意,当即手一伸,环腰将百合抱住,“这还看不出来,我是百合的男朋友。”
百合双眼一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草上树,故意借机占自己便宜,只是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他,虽然心中恼的要命,却也只能仍由这家伙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