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他那眉目如画的侧脸,小采的心尖像被羽毛扫过一般轻颤着。
就这么碰一下,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就一下。
一下下!
她伸出手,靠近那微红的脸颊。
微风和煦。
她的心怦怦跳着,没有规律。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声冷喝打断了她的动作。还未缩回手,她的身子就被一股力道给扫了出去。
“你对阁主做了什么?”
官小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景毓扶起连景祁,一脸森冷寒意。
“我只是和他喝了一壶酒。”
景毓眸光一凝,伸手去把脉,好在脉息一片平稳,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酒壶在哪里?”
官小采忙将空的酒+激情 壶递上:“真的就喝了一壶,我没想到他酒量竟然这么差,这是最淡的梅子酿,没想到才小半壶他就……”
景毓嗅了嗅,平静无波的眼底飞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而后冷冷地丢了一句话:“阁主酒量不好,下次再让我发现,小心你自己的小命。”
连景祁在中午时分才醒来,他没有责怪官小采,但那种宽容的态度让她更是内疚。
傍晚,一行人终于到了清平县。
闹市的一家客栈门口,小二见有客到,连忙迎了出来。
“住店,要四间干净的客房。”未等小二开口,景毓已作好了交代,“再请一个大夫来。”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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