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二十年的汾酒。若是你来喝,不出一坛也会醉倒。”
“哼,师兄,你才认识这个小骗子多久,就帮她说话。”
见他二人旁若无人地唠着家常,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刘员外面色一冷,怒道:“你们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错了。”从离摇着扇子,优哉道,“我只是目中无狗罢了。”
“你……欺人太甚!”
刘员外怒发冲冠,手里的剑一提,飞身扑向从离。一点也不花哨的招式,却是多年未使过的绝技之一——黑风拳。
从离凤目一眯,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师兄,你来看看我手上的功夫可有退步?”
火光跳跃,将夜色照亮,就见空中一白一灰两道身影缠斗着。
对方神色忐忑,八卫不动如山。
石阶之上,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激情 什么,不安地蠕动了一下身躯,嘴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声。
“没事的,你继续睡。”
连景祁低下头,轻声安抚怀里的人,宽厚的手掌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儿。看着她咂咂嘴,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继续沉沉睡去时,那薄薄的唇角顿时泛起一抹微笑。
刹那间,星月为之暗淡。
就在片刻间,场上的局势骤变。只听一声闷哼,刘员外被一掌打退了数十步,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师兄,如何?”
“花俏有余,灵巧不足。”
“哇,师兄你现在比师父还苛刻,那这一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