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喏,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生意要做,就先行一步,若你这么喜欢这支狼毫,我就将它送给你了。”
语毕,官小采潇洒离去。
慕容庄主的死让慕容山庄陷入了巨大的阴影。
然而,祸不单行。
头七的第四日,灵堂之内,白烛淌泪。
灵柩被安放在堂中央,棺木之上画着碑厅鹤鹿,两只雪白的仙鹤展翅欲飞,青松苍郁茂盛,栩栩如生。
+激情 素色幕帐自屋顶垂下,凄冷的寒风吹来,幕帐在灵柩前舞动,如亡魂般飘飘忽忽,映照出一室的惨白。
披麻戴孝的慕容简之跪在地上,轮椅被孤零零地丢在一旁,他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他已在此跪了三夜。
第一夜还有人装装样子,但当吊唁的人陆续离开之后,他们也懒得再耗在这里。江北的人虎视眈眈,想来他们必须先去作一下安排,免得这数十年的经营在外人的势力下变成废墟。
恐怕此时,慕容山庄早不在姓慕容的人的控制之下了。
而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苦笑着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蹿起的火苗瞬间将潢色的纸钱吞噬成焦黑的灰烬。
焦黑的,仿佛此时的心情。
黑暗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简之。”
有人在他身后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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