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日恭倒也不欲与陈绍宽过多理论,他是来抓人的,又不是陪他斗嘴的,如今一瞧静研这般识时务,自己从屋内出来了,倒也利索,直接将人上了锁链,对身(色色小说 后一直沉默的站着的陈绍宽笑道:“陈大人,我早说过,搜一搜这不就有了吗?”
他说完,便带着人要走。
“慢着!”打从静研出来后就一直未吭声的陈绍宽突然开口,只淡淡的道了一句:“上邪上邪,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孙日恭乍一听得他念了这么一句酸诗只觉得有点牙疼,这种调调一向不是这人的作风,今日怎么倒是转起兴来了?
据他印象中对陈绍宽的了解,这人面上大度,实则骨子里睚眦必报。到貌盎然的假君子还不如自己这个真小人来的干净。
再扭头一看身侧这位姑娘,没回头但是眼眶红的更厉害,显然是依依不舍。
他挑眉,人都说璐王对这女人有意思,现在看来还指不定是谁给谁戴了绿帽子呢?
不过这些和他又没关系,金銮殿里那位的意思很明显,该看戏的时候就该看戏。
一直到院子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陈绍宽仿佛脱力一般晃了晃身体,方才勉强站稳。
入了深夜四周静谧的只闻虫语,明明是深夏却能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刚才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就差一点。
“叶伯,您先回去歇息吧。”注意到老仆人很纠结的表情,他便又加了一句:“放心,我并无事。”
目送着老人离去,四下再无他人,他脸上忽的一个狠绝的表情一闪而逝,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做大事者,岂能这般儿女情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