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时,我有种想离开的友上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能见到一个呼风唤雨的上古神兽。可是对于这落魄的焱魔,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所以我满是不屑地看着焱魔,如果不是他强大的精神力量压迫着我,我真有羞辱他一顿的打算。我靠在那低着头的小个子身上,说来真是惭愧,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这小个子叫什么名字。我只是靠在他身上,他也尽力支撑着我,可你能看出来,他支撑的非常吃力,这倒让我很是过意不去。
我突然想起我以前见过的一只魔兽,那是一只耗子般大的青天兽。他可爱极了,还是个年幼的宝宝。我见到他时,他还睁不开眼睛呢。我用手去摸他那毛茸茸的小头,可是他却抬起头,把我的手指允吸在嘴里,就像吃奶一样吸着我的手指,还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那感觉棒极了。他们还在我手上蹭来蹭去,你真应该看看那温馨的场面,比这丑的冒泡的焱魔帅气多了。此刻,他正用那冒着死亡气息的眼睛瞪着我,就像一个猎人看着自己的俘虏,这可并不让我感觉好受。
我总不希望一个丑的冒泡的家伙凌驾于我的威严之上。对于焱魔现在的处境,我看的像一本书一样透。我才不蠢呢。他被魔蝎女王用“定海珠”困在了“亡灵之海”,这是一片连接着地狱和人间的海域,一旦漂上了这片海域,将只能徘徊于生与死的边缘,永远面对千篇一律的海洋,想死都死不成,这最让人难受。而此刻这幅卷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时空卷轴”,我看到的这些影像,和我刚刚感受到的那些精神压力,应该是焱魔在一万年前就留下来的。他或许通过“时空卷轴”看到今天会发生的事,于是事先设好了一个局,就等着我这个演员对号入座了。
嗯,我就看着那令人作呕的焱魔,轻藐地看着他抬着那高傲的头颅。我都有点不耐烦了。我是说,这只是一万年前设的一个局,而这些精神力量,也会随着事先设定好的程序而改变。我被一道程序操控在手里,那感觉简直难过的要命。我差点儿就破口大骂了,看到这群耗子那么虔诚地低着头,我还是不想拿别人的信仰开玩笑。可我照样难过的要命。我甚至都不高兴呆在这里。
焱魔仍在“时空卷轴”里默不作声,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好像在犹豫这什么。终于,他点点头,欣慰地笑了起来。接着,强加在我身上的精神力量就消失了,我瞬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舒适。可在这种强烈精神压力消失的瞬间,我却像一坨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我对这种精神压力确实感到震惊,这一点不假,可对焱魔能如此随意的控制精神压力,就更是吃惊不小。我并没有面对精神力攻击方面的经验,我是说,对这种非魔法的攻击方式,我只是在书本上看过,还不曾真正见识过。这种强大的攻击无影无形的,让对手捉摸不定,有的甚至可以控制或盗取记忆,让人防不胜防。而刚刚攻击我的精神力量,竟是来自于一万年前的一道残影,这真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
大厅里安静的可怕,连外面的雷电声都感觉不到。而此刻,我突然感觉肚子在翻滚,一种想上厕所的冲击,猛烈的冲击着我的思想。我推着旁边的耗子,问他们要几张卫生纸,可他们关顾着低着头,都不肯搭理我。于是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我并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些只是一道残影,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像这种没有未知的变数的东西,我通常都不怎么感兴趣,所以我只是无所事事地在那东张西望。不能立刻找个地方上厕所,这实在让人泄气。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事情发生,而预料的事情也终于发生了。焱魔挥舞着那已经熄灭的烈焰长鞭,向着天空长啸几声,滚滚的烈焰立刻在海上翻滚,巨大的能量变成一条火龙,而烈焰长鞭化成一条炽热的火蛇,向着大海劈去。于是时光斗转,物换星移,画上的影像开始从卷轴中跳到大厅,将小小的树洞变成了光与影的演播室。随后,一段事先安排好的电影上映了,我像一个无聊的看客,趴在地上,看着这事先安排好的一次演出——
这是在一个巨大的山谷里,血红的太阳在东方露出了半张脸。这时,一大群妖兽从四面八方向山谷赶来,大家前呼后拥,摩肩擦背,跌跌撞撞地挤进这原本就不宽敞的山谷。山谷里聚集了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妖兽,站在山坡上,爬到树上,挤进水里,天空盘旋着房子一般大的巨鹰。还有更多的妖兽正在注入山谷,犹如一道洪流涌向湖泊。成千上万的妖兽在山林里呼喊,调笑,走动,使得这个狭小的地方沸反盈天。
从远方来的魔兽还在向山谷里汇集,前方的妖兽已经止住了脚步,后方的妖兽仍在向前挤,兽流开始向后折回,执法队也已经开始维持秩序,但喧闹声、嬉笑声、叫声依旧混乱成一片。一大堆妖兽都像过年一样,他们肆意挑逗,向执法队扔石头,见执法队找不到凶手,就趁胜追击,不依不饶地用魔法攻击执法队
执法队看管着恣意犯事的魔兽,这些家伙天生好动,大脑充血,根本不服从管教。急躁、闷热、大风和大雨使这个山谷沸反盈天,大家互相嘲笑,我行我素,恣意胡闹,有的因为打伤别人已经关进纳戒里了,魔兽的怨骂声、笑声和执法队的哨子声响成一片,就像发动暴动的广场,大家你推我攘,一个挤一个,又推另一个。还有几个捣蛋鬼,他们坐在事先准备的演讲台上向魔兽群扔水果,有的大胆地盘踞在山神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指挥着战斗,看着他们滑稽的动作和响亮的笑声,原本哀默沉沉的山神也开始欢呼起来,一下子山谷里没有了疲倦和烦恼,为了取乐,他们恣意和别的妖兽摔跤打闹。
“杀光虫子!向着和平进发,”妖兽群连声呼喊,乱成一片。
“说的好极了!打倒虫潮!打倒黑寡妇!”盘坐在山顶上的魔兽大吵大叫,“我要把虫子的心肝挖出来,下酒吃。”
话音刚落,一阵欢呼,那一群魔兽就像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吓得那几只被抓来的虫子脸色煞白,战战兢兢,不知所措。有几只魔兽坐在关虫子的笼子上面,拼命地跳着舞,把钢筋做的铁笼子都压弯了。
我就躺在地上看着这出戏。跳跳鼠们也抬起了头,他们把嘴巴微微张开一点,显示出非常震惊的表情。可我只是觉得好笑,我是说,这是群魔聚会的情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甚至都懒得睁开眼睛了。时间已经太晚,我的眼皮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有气无力地合在一起。而在朦胧中,我看到的一幕使我立刻打起精神来——
在那影像里,我捧着一颗雪白的珠子送到山神手上。山神见到那颗珠子,微笑的脸庞立刻变得惊奇,接着是十分震惊地看着我。几秒后,他又惶恐不安,不知所措,捧着珠子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就像游客看到毒蛇,吓得连连后退,身体一碰到椅子,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时候,魔尊重楼向山神走过来,他非常好奇地看着山神,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而山神意识到这一点,就慌忙起身,逃进一艘飞船。
随后,画面戛然而止,焱魔又出现在那艘船上。他手捧那颗雪白的珍珠,郑重地一挥手,将那珍珠抛出了卷轴,我随即挺起我那混账身体,跳起来一把将那颗珠子接在手中。
我知道这颗珠子将决定中洲的未来,我不说俏皮话,此刻我真想把这颗珠子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好让我有机会方便一下。不过我神经受不了,我是说,我将一颗决定中洲亿万生灵的珠子随手扔掉,我的良心过不去。可焱魔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否要遵照吩咐把珠子送给山神呢?万一山神拿着这颗珠子将焱魔放出来了,那中洲必将生灵涂炭,永无安宁,而我就是中洲历史的罪人,将受到万世的唾弃。我很想问清原因,可是卷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大海依旧只有那两艘随波逐流的帆船,焱魔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想向焱魔打个招呼,至少告诉他,不管他怎么求我,我是绝对不会进那兽群的。那群疯狂的野兽说不定会把我当夜宵吃了。这事真他妈麻烦,我根本就不想跟魔兽挂上钩,这能费我不少功夫。
跳跳鼠羡慕地看着我,他们打量着我,就像看待一个怪物一样。我捂着肚子,告诉那群跳跳鼠,说我要方便,叫他们给我找个地方。这个时候老出这种麻烦,真是让人受不了。更可笑的是,嗯,没过一分钟就,也不用找厕所了——那团滚烫的水已经出来了,准备找个地方洗裤子吧。
不过,这简直要了我的命,我没裤子穿了。一个少年光着屁股在森林里跑,别人可定会把我当色情狂处理,要么就是哪个山洞钻出来的野人,这太让我过意不去了。那群耗子的嘴巴微微张开一点,摆出非常吃惊的姿势,有几个已经笑出声音来了,只是介意我的面子,没敢笑得太过分。可很快,那群耗子拍着我的肩膀,笑得前俯后仰,他们都趴在我肩上起不来了。他们对这种事情总是非常感兴趣——这群幸灾乐祸的耗子!练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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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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