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殇之泣

第四章 幽浊之气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猫扑中文 )    许。

    就在这时,那男子突然回头一道犀利的眸光也朝夏宇帆投了过来。

    两道眸光相交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战意,片刻后男子脸上严峻的神情突然一收,朝着夏宇帆淡然一笑后随即回头。

    “这位男子或许是我内选之中最大的对手,他应该就是那些人口中的王猛吧。”夏宇帆神sè冷峻的点了点头。

    正在夏宇帆低头沉思时,一道噙杀气的人影也朝他缓缓靠了过来。

    jing觉xing的抬起头,夏宇帆连忙寻着感受到气息,举眸望去,映入他眼中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当ri被自己打伤的梁武。

    人群的不远处,梁武也在打量着夏宇帆,双瞳中写满了怨毒。一阵打量后,梁武缓缓抬起一只手,抹了抹脖子,小声喃喃了几句,从口型来判断,像是在说:“你等着,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第四十六章 迷之森林】-------------------

    探着梁武那恶毒的眼神,夏宇帆脸庞上的神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噙满不屑的双瞳在探了探对方后,随即转开,对于这个先后两次击倒的对手,已经吸引不了他去对决的任何yu望了。

    一干人在准备区等待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后,一位内门弟子来到众人身前,朝着众弟子稍稍挥手后,将众人引到了擂抬之上站成了一个八十人的方阵,这时在贵宾区一位看似年过花甲的黑袍老者也缓缓起身,走到了擂台之上。

    老者轻捋白须,探了探身前的众弟子,朗声道:“诸位,我们九幽宗在月之国修真界创宗几千年来一直屹立不倒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我九幽宗内门中有着月之国五宗之中最强的修真弟子,因为我们不止修身还要修心修xing,能步入我内门的弟子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谓是jing英中的jing英。”

    老者从众弟子身上移回眸光,单手一阵掐诀后,一双干枯的大手往轻轻身前一抹,一道白光骤然打出,白光散落,在擂抬的后方四道微微发光的光壁开始闪现出来。

    “现在,现在我宣布,这第一轮淘汰赛正式开始,你们先往身后看去。”听着老者的话语,众弟子也纷纷朝擂台后方探了过去,手捋白须,老者接着说道:“这面光壁的另一边也在这个空间之中,是这里无数浮石中的一块,那里被称之为迷之森林,而光壁将你们传送后,你们将会分布到森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当然每个人进入的位置也不会相同,你们要做的就是前往森林的zhong yāng,在那找到另一个传送光壁后回来擂台,那么你们第一轮的考核就算通过。

    “不过。。。”老者淡然一笑,语语稍稍停顿旋即扫过众弟子接着说道:“不过既然叫迷之森林我想大家也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想要不迷路就全看你们如何辨识方向了。”

    “呵。。呵”老着朗声一笑接着说道:“这第一轮的考核,只有八个通过森林的弟子才能进入下一轮,呆会我会在你们每个人手中分发一枚玉简,而在森林之中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夺取别人手中的玉简,当你手中的玉简超过十枚时,你就可以走出森林中的光壁了,在这个过程中,你们可以使用法斗也可以使用智斗,但是不能使用御剑飞行,也不能使用神识去找寻对手,一旦发现将当即取消参赛资格,还有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在森林里逗留,若是你已经集齐十枚玉简,在规定时间还没有走出光壁的,一样判负。”

    稍稍停顿,老者接着说道:“最后要提醒你们的是,这是宗门比剑,全程都会在监视下完成,如果发现有人有故意痛下杀人手的,那不但取消资格,还将逐出宗门,好了记你们玉简上的号码,领取后你们自行进入吧。”

    老者说完后,一位年青弟子手持托盘,走到了台上众弟子身前,将盘中的一块块玉简,开始分发到每个弟子手中。

    就在这时,擂台前的空地上,两名弟子,将一根长约三米的巨型黄香插到了一个巨型的香炉中,转身离开。

    “这柱黄香燃尽的时间,整好是一天,当黄香全数燃尽后,没能走出光壁的将视为淘汰!”老婆淡然一笑旋即举起双指,当指间的一道耀眼的光芒shè向黄香后,一缕缕青烟也开始飘散开来。

    “十九号。”手指微微翻,夏宇帆双眸扫过手中的玉简上的牌号。”

    “夺取对方手中的玉简就算胜利,好了,我念到牌号将进入光壁之中,第一组,十九号,五十六号,七十号。。。。”老者依次点名道。

    夏宇帆身子微微一颤,第一个就念到自己,却实记自己有些意外,举目扫了扫周围,这时几名弟子也从方阵中走出。

    轻轻吐气,夏宇帆转身走出,对着老者稍稍施礼后,朝着不远处的光壁走了过去。

    就在老者在擂抬上分发玉简的时候,这时看台区的一处角落,一个相貌英俊男子也在凝神注视着台上的夏宇帆。

    “云天。。”身后一声老脉的声音传来,让男子连忙回头。

    探到来人,云天连忙抱手施礼道:“师傅。”

    这位唤住云天的青杉老者,正是九幽宗八大执事长老之一,落云子。

    “昨天我收到宫宗主的密函,他的意思是,不希望那小魔头夏宇帆通过这次考核,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落云子面sèyin沉,冷声道。

    云天面露犯难之sè,蹙眉道:“师傅,您的意思是让我潜入迷之森林之中,可是据我所知那小魔头不到一年时间,其实力已经全部恢复,早在几个月前便出手打伤了落ri峰的梁武,而且这森林之中全程都有内门弟子监视,我怕。。。。”

    怔怔点头,落云子探着台上的夏宇帆说道:“你说这些,我也略有耳闻,不过宫宗主的意思我们还是要去照办的,为了万无一失,我才让你进去迷之森林的,至于监视嘛,你大可不用担心,这森林之中的监管工作,正是由我来负责的。”

    云天略带邪气的眉宇微微一皱,冷声道:“知道了,师傅,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就在云天刚刚走出两步,便被落云子喝住。“记得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线索,还有宗主的意思是,不能杀了这小魔头,但是今ri之后要让这小魔头老老实实的回到拂去峰几呆几个月。”

    老者话音落下,一双虚眯的老眸噙着一道寒光,扫向云天怔声道。

    “知道了。”云天点头应声,不敢多耽误,转身走出了休息区。

    ******

    随着光壁的传送,夏宇帆来了空间中另外一块巨石之上,身体刚刚探出光壁,便移眸探向身后,却看到刚才所站立的那块巨石已经在身下几百米以外了。

    缓缓转身,一座绿叶茂密的森林赫然呈现在夏宇帆眼前,一阵微风拂过,林间一阵阵沙沙的声响更让整个森林显得诡异和诊秘。

    “迷之森林。”夏宇帆轻声喃喃道,举目探了探四周后,寻着不远处一条林荫小道钻了林中。

    行走在林间,夏宇帆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而且每走过一个地方后便会在路过的树枝或草丛中做下一个记号。

    一直在森林中行走了大半ri后,让夏宇帆疑惑的是,这半ri之中并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难道这些人在进入森林后便开始潜伏起来了?”当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夏宇帆又当场否决了。“如果是潜伏的话,那么应该在有利的地形,而这森林中最能伏击敌人的地方,应该就是通往光壁的必经之路上。”

    这里既然被称之为迷之森林,那就说明在这森林中极容易迷路,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确定自己距离森林的zhong yāng还相距多远,想到此处夏宇帆抬头寻找了一下天空中太阳的位置后,转身来到一颗小树前。

    手指微微曲卷,夏宇帆抹了抹身前一棵树干上青苔,喃喃道:“天空中的太阳和自己进入森林的方向是同一方向,受到太阳照耀的树干自然不会落下青苔,那就说明在树干的另一边,就是前往光壁的方向。

    在路边再次留下记号后,夏宇帆延着确认的方向,又在森林中行进了一阵。

    就在夏宇帆的经过的一棵小树上留下记号时,这时不远处一阵树叶抖动的声音突然落入了他的双耳中。

    -------------------【第四十七章 暴走的烈火诀】-------------------

    夏宇帆迅速将整个身体躲到了草丛中,一双漆黑的眸子也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就在他躲入草从中不久后,两个身影也开始进入他的视野之中。

    “停,我感觉不对劲儿。”两道人影中一个短发男子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异动,一抬手拦住身边的同伴jing觉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敏感,再说了我们是两个人,遇到落单的,那不是来给我们送玉简吗,走。”在短发男子身后一位光头男子不耐烦的应道,随即朝前走出。

    探着缓步朝自己走了过来的二人,虽然不能用神识来探查,但是夏宇帆已经敏锐的感受二人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可以判定这二人应该在纳jing期第九重的修为。

    “这次遭遇的敌人并不算棘手,看来我运气不错。”草丛之中,夏宇帆定睛打量着走过的二人,心中琢磨道。

    一直到二人从自己身前走过,夏宇帆双眸一眯整个身形猛然朝二人窜了出去。

    窜出的身形犹如闪电一般,当二人听到身后突然窜出的声响慌忙转头时,其中那名短头男子已经被击倒在地。

    前方带头的短发男子连忙寻着身影探去,可是那道将短发男子击倒的身影,却在刹那间又鬼魅般的消失了。

    “哗。”光头男子连忙抽出宝剑,双瞳慌张的打探着四周,缓缓靠到了同伴身前,问声道:“你没事吧?”

    被击倒在地的光头男子在地上一阵抽搐后,才艰难的站了起来,伸手揉着脑后被袭击的部位回道:“没事,刚才你看清楚敌人了吗?”

    “没有,太快了,不过应该就在我们附近。”

    听着光头男子慌乱的语气,短发男子也不敢大意,连忙举眸朝四周开始了一阵探查。

    “不用找了,我在这呢。“

    这突然传来的声音,也惊得二人连忙探头看了过去。不过当二人看清楚不远处的草丛中偷袭他们的人时,脸颊上不约而同的闪烁出错愕的神情,异口同声道:“夏宇帆。”

    夏宇帆并非盲目自己大,在他心中早已暗暗下定决心,眼前这两位只是两名纳jing期第九重的修士,若想在这次大会胜出,如果不能同时击败二人,那他在这次大会也不会走太远。

    望着两名男子紧靠在一起略微有点颤抖的身体,夏宇帆一脸从容的走到二人身前。

    天空中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三人的面颊,夏宇帆一双漆黑的眸子,也不停的扫视着二人。

    “你是五十九号,你是七十号。”夏宇帆眸光扫过二人腰间的玉简,探向二人确认道。

    “我想让你们乖乖交出玉简也是不可能的事,这样吧二位,你们一起上吧。”身子微微向前探出一步,夏宇帆手掌缓缓摊开,手心处一道道红光开始闪现出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般,二人紧靠的身体甚至可以听得到对方的心跳声,显然被刚才夏宇帆如果鬼魅的一击已将二人深深的震慑到。

    “怕什么,我们是两个人!”二人之中的光头男子最先从惊恐缓过神来,朝着身后的同伴怔声道。

    “我们一起上,把这个小魔头手中的玉简先抢了。”又是一声大喝,光头男子似乎想用声音中这样的分贝才驱散心头的恐慌。

    身旁的短发男子听到了同伴的喝声后,原来慌恐的神情也稍稍缓和,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后,朝光头男子怔怔的点了点头,开始朝夏宇帆的身后绕了过去,

    虽然受到了恐吓,不过常年在外门中的修行,还是让他清楚的知道在遇到敌人时什么样的攻击法方最为有效。

    两名修士一前一后将夏宇帆包夹在zhong yāng,但二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法诀,因为他们都不想第一个冲上去和夏宇帆正面对诀,而是等待着自己的同伴先出手后,自己在想办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这场战斗的胜利。。

    不过站立在zhong yāng的夏宇帆依然是一脸不屑的神情,见二人迟迟不肯动手,突然间他做了一个让二人感到骇然的举动,只看到他手心中的火炎,开始缓缓举过头顶后刹那变大了好几倍。

    听着暴怒的火团中传来了一阵阵呼啸的声音,二人也仿佛听到了地狱鬼泣的声音一般,整个身也不由得颤栗起来。

    “这。。。这是烈炎诀!火系灵根黄低级法诀。”探着火炎光头男子颤声说道。

    而短发男子,此时脸上的神情早已凝滞,心中不禁都发出这样一声感慨,这黄阶法诀怎么会有这般危力,虽然相距几米远,但是二人也隐隐感觉这火团散出的热浪。

    伴随着火团的再次腾起,在夏宇帆的身上,一道团红sè的光环也他包裹起来。

    二人不敢大意,其中短发男子手中的宝剑也已经出鞘,剑影划过周身,一层厚重的皮毛也开始在身上包裹起来。

    “圣兽甲”,兽系灵根,探着修士身上的毛甲,夏宇帆已经得出结论,不过这层皮甲比起当ri秦云所使出的圣兽甲要弱上许多,当然秦云所披的毛甲是飞禽类的,而眼前这位修士是类似猩猩之类。

    而另外一边光头在手中宝剑出手闪过一道寒芒后,一阵阵剑影划过那,宝剑突然幻化,变成了一个由一根链条牵引布满尖刺的铁流星锤。

    在二人同时使出技能后,二人却没有第一时间扑向夏宇帆,而是谨慎的紧盯着他手中的火炎。

    他们在等,在等夏宇帆朝谁先出手,另外一个也将捕获一个击败他的最好时间。

    夏宇帆淡然一笑,双眸中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二人一样,只觉那身上的阵阵列灼气越来越强烈。

    三人的僵持又过了十息,夏宇帆微微蹙眉,当瞥头探了探短发男子身着一身兽甲后,整个身形骤然窜出,一阵狂风拂过大火的呼啸声闪过,一团红光顿时朝修士抹了过去。

    另外一边的光头男子甚至没看清楚,夏宇帆是如何移动,只觉得眼前的人形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原本夏宇帆是想试探一下,二人同时攻击下自己的承受力如何,但是二人一直迟迟不肯动手,无耐之下,他只能先出手了。

    不过,看着夏宇帆手中的烈炎攻击,短发男子对自己的圣兽甲也有着一定的信心,要知道这等天赋灵根,最强的力量就是防御,如果说当ri在星落大阵中夏宇帆一击便击倒了同样有着圣兽甲的王爵那是因为当时的他,有着暴走后元婴期修士的攻击力,而现在。。。。

    “砰”一声巨响在森林zhong yāng响开,夏宇帆手中的巨大火炎狠狠的击打在修士的腰间,几乎不到一息的时间,短发原来还在后退躲避的身体却如同完全着力一般,被夏宇帆硬生生的震飞出去。

    男子脸颊上噙满了骇然之sè,他万万没想到,拥有圣兽甲,而且在全力防御下的他,会这样被轻易击倒。

    不过,站在不远处的手挥流星锤的光头男子,当他的眸光捕捉到夏宇帆身影的瞬间,在其手中的流星锤,突然变大了两倍,也在同一时间朝着夏宇帆掷了出去。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如果自己这全力一击将夏宇帆打倒,那么他也将同时取得两枚玉简。

    手中的火炎将短发男子击飞后,夏宇帆原来还在高速窜出的身体也戛然而止,也在同一时间,一对犀利的瞳光朝身后的光头男子扫了过去。

    光头男子原以为自己这击可以偷袭成功,脸颊上难掩的一抹笑意也随即泛了起来,可当他迎到夏宇帆的眸光时,突然混身一颤。

    在空中挥舞过来的流星锤没有丝毫的减速,锤尖的道道冷刺仿佛要把空气撕破一般,朝着夏宇帆的面门直过来。

    “啊。”

    就在流星锤就在砸到夏宇帆脸颊上的瞬间,一团巨大的火炎从他的身体暴喷出来,拂起的火焰足足喷出三丈多高,那流星锤就在火光腾起的瞬间,也停止了前进。

    “哐啷。”一声,被大火把锁链烧断的流星垂掉到到了地上。

    “轰”咆哮的火焰突然朝四周一散,一个人影缓缓从大火中走出。

    -------------------【第四十八章 夜 袭】-------------------

    蛮横的大火在人影走出的一瞬间似乎更加暴躁不安,一连串火焰和空气对撞的诡异声响不停的人影四周散出,此时这道走出的人影看去更像一个地狱中派来的索命恶魔,当人影越走越近,靠近探着那强横的火浪映入光头男子眼中的便是一个面sè森冷的夏宇帆。

    眼前这惊悚的画面,让光头男子身体内的所有意识也在瞬间崩溃,望着朝自己走过的夏宇帆,光头男子的脸颊上,也堆满了呆滞的神情。

    一直到一阵阵扑面而来的热浪似乎在灼伤着自己的肌肤,光头男子才如梦初醒了过来。

    “我认输,我认输。”

    略显苍白的脸庞上,已经噙满了绝望,光头男子在一阵窒息后想努力的去大口呼气,可是几次努力后那搪塞的胸口似乎都无法呼出,不听使唤的双脚却这时突然一软跪,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已经认输准备交出玉简,可体内的气息依然无法顺畅呼吸,就连身体都不听使的哆嗦起来。

    颤抖着双手终于在几次努力后,从腰间取下玉简,捧在手心之中,朝夏宇帆递了过去,那惊骇的目光中更希望夏宇帆早一些接过玉简,若他再迟缓一些,可能自己将要窒息而死。

    接过玉简的刹那,夏宇帆全身炽热的火炎也缓缓散尽,深吸了几口略带着cháo湿泥土味的空气后,漠然转身,朝着不远处已经重伤倒地的短发男子走去。

    躺在地上的短发男子此时整个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半分,直到现在他都还在暗暗唏嘘,刚才明明自己是在全身防御和后退的状况下,可是夏宇帆那强横的一击却让自己的身体像撞到了一座小山上一样,这样的解释只有一种,那就对方瞬间提升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让人骇然的地步。

    无力的眨动着双眼,看余光处探到夏宇帆走过时,短发男子虚弱的抿了抿双唇,用尽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从腰间将玉简取了下来递了过去。

    夏宇帆依然是一脸的冷漠,在接过玉简的时候连对方的神情都没有去多看一眼,转身迅速抹进了森林中。

    ****

    主擂抬前,一块硕大的水晶如同一块投影屏幕一般,不停的切换着在森林中每一次脚落发生的战斗。

    画面切到夏宇帆时,坐看台之上的韩梦婉一张俏面上顿时写满了欣喜之sè朝身旁的诗飞雪说道:“师姐,师姐,快看是宇帆哥哥。”

    诗飞雪尴尬一笑,眸光探着水晶中夏宇帆干净利落的击败两名男子的画面时,心底也升腾起一丝莫名的落漠。

    而落坐在贵宾区第一排的诸位长老和掌门,除了玄灵子以外,个个都面露吃惊之sè。

    “这小子是谁,好强的力量,只是瞬间就将两名纳jing期九重的弟子击倒?”主席台处一位老者难掩脸上的愕然之sè,不解的问道。

    在老者旁边落坐的空灵子苦涩一笑,摇头道:“这人,便是玄灵子师兄门下的夏宇帆,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前他才刚刚变成一个普通人啊。”

    “什么,你说这个孩子是当年魔君冷傲天和夏雨晴所生之子?”不远处一位老者一脸震惊道。

    “英雄不问出处,他现在既然在我九幽门下,又有着如此惊人的天赋,那又何必非要去说当年的事呢,再说了,那冷傲天和夏雨晴已经自己尽了,我倒觉得这个年青人不错,真不知道玄灵子师兄是如何调教的。”这时主高席台zhong yāng处一位身着白袍的中年人噙满赞赏之sè的打量着水晶屏幕说道。

    一旁玄灵子脸颊上的肌内微微一颤,连忙抱手道:“宗主过奖,这孩子从小天赋天赋异禀,老夫觉得,他的天赋,可能。。。可能不弱于宗主。”

    这位中年人正是九幽宗的宗主玄机子,也是九幽宗创宗以来最年青的宗主,从步入山门后就展现了过人的天份,直到现在贵为一宗之主并且有着化神初期修为的他,修行时ri不过刚刚百年。

    “这样啊,此事甚好,如此天才,这次大会我定要好好留意。”玄机子微微一笑说道。

    “宇帆哥哥,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让那些长老们大跌眼镜了。”看台之上,探着前方各长老一脸吃惊的神情,韩梦婉一张娟秀的俏面上顿时也泛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

    夺取两块玉简后,夏宇帆迅速朝迷之森林中一阵奔走,疾速奔走之中,他也暗暗jing觉道,刚才在击败两名修士的时候,自己逗留的地方肯定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那些修为高深一些的修士也肯定在第一时间,朝刚才他所呆的地方靠了过来,要知道这样坐收渔翁之利,可以瞬间拿到两枚玉简的好事,那些人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当然他也并非是忌惮那些人的实力,只不过现在还不需要跟太多人缠斗,他所要做的就是用最小的代价夺够十枚玉简走出光壁就行。

    在森林中又是一阵疾行,这次夏宇帆并没有朝森林的中心靠去,而是朝森林的另一个方向跑去,有了这次伏击的经验后,现在的他更加确定那些修士所行进的速度,不停的奔走之中也又开始在寻找着下一个守株待兔的地方。

    “现在夺取了两枚玉简,加上我手上的一共有三枚,离总数还差七枚,或许夜晚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夏宇帆很冷静,他深知自己火系灵根,在夜晚的时候也自己再去夺取下简或许要比白天要容易得多。

    在一棵笔直的大树下,夏宇帆整个身子,也潜伏到草从中。

    夜悄然来临,特别在这样的森林夜晚更显神秘。

    不知不觉中夏宇帆已经在草丛中潜伏了五个时辰了。

    一直屏息凝神守在草丛中的夏宇帆,此时也不禁有些费解,从潜入这森林的南方以后,这边就出齐的安静,甚至在周围都没发生过争斗。

    “不对啊,难道这一代没有人传送过来吗?”凝滞的神情稍稍放松,夏宇帆低头沉思道。

    不行,现在已经入夜,如果在天亮前集不齐十枚玉简的话,那么此前的任务,也将失败,可是贸然出击,在这黑夜中也会成为别人猎杀的目标,夏宇帆脑海中的思绪开始翻转起来,他不是一个浮燥的人,特别是这样的时候,他更善于冷静思考。

    “沙。。。沙。。:”正在夏宇帆蹙眉沉思之际,黑夜中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几乎在听到脚步身的瞬间,夏宇帆便将体内的魔力开始运转起来,整个身形也稍稍蹲起,同时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夜魔剑,一双眼眸犀利的打探着前方的小路。

    如果说白天对战两名纳jing期的修士,是为了试验自己的实力,那么晚上他则是运用最有效的手段,那就是偷袭,只要用最小的代价夺取别人手中的玉简就是成功。

    凝神打量着小径,一道人影开始从夏宇帆潜伏的大树前走了过去,双眸微眯正当他的身体要冲出的时候,突然前方的身影蹲下了身下,这一举动了引起了夏宇帆的怀疑。见黑影左右一阵打探后,寻着身影朝后面招了招,才小心翼翼的朝前方走出。

    这个时候,夏宇帆探到了,就在黑影再次向前走出,在其身后一个身影也鬼鬼祟祟的探出身上,身影每走出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夏宇帆神情专注,紧盯着后面走过来的身影,一直到身影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夏宇帆双眸冷冷一沉,双脚一阵蓄力后,猛然跃出。

    -------------------【第四十九章 另一位潜伏者】-------------------

    从草丛中跃出的身体,宛如一只蓄势腾出的猎豹一般,当扑到前方身影的瞬间,一把便将对方拽到在路边的草丛中。

    夏宇帆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另一只手中的夜魔剑此时也贴到了对方的脖颈处,小声喃喃道:“你输了,交出玉简。”

    被扑倒在地的修士,举起一双惊骇的双瞳不停打量着这个将自己扑倒的黑影,紧贴脖颈间的幽寒剑刃甚至让他全身打了一个寒战,惊恐的点了点头,缓缓从腰间摸出玉简交到夏宇帆手中。

    朝黑影点了点头,夏宇帆举起一根手指贴到了嘴边,示意对方不要说话,就在男子愕然点头时突然间一记重拳已经朝他的脑门上砸去。

    可怜的修士,脸颊上惊骇之情还未散去,已经被夏宇帆一击重拳打昏了过去。

    在这黑夜中潜伏偷袭,夏宇帆所做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这个时候他必须要防止在松手后这位修士朝着前方的同伴大声喊叫,如果是那样自己可能又会陷入另一场恶斗。

    双眸闪出一抹寒光,夏宇帆迅速转身,寻着前方的黑影摸了过去。

    “喂!”在走到离对方身影不到三米时,夏宇帆轻声唤道。

    前方的男子以为是身后同伴叫住自己,却在刚刚回头时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已经朝自己扑了过来,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扑倒在地,也在同一时间,夏宇帆手中的夜魔剑再次贴了男子咽喉处。

    瞥头探了探顶自己咽喉处的幽黑剑身,男子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凝滞,这时见夏宇帆一脸漠然的伸手朝他比了比,男子也自然会意,连忙从腰间掏出玉简,交到夏宇帆手中。

    移眸探了探手中的玉简,夏宇帆缓缓的收回了手中的夜魔剑,就在他脸上严峻的神情稍稍缓和时,突然间从身后传来了一声莫名的声响,本能的jing觉让夏宇帆连忙纵身一跃。

    “轰”一声闷响顿时划过黑夜,一阵沙石飞溅后紧接着黑夜中传来了刚才那名男子一声声的惨叫。

    就在夏宇帆刚刚避开时,在他刚才伏击男子的地方一个深坑也陡然出现在眼前。

    刚才被夏宇帆摁在身上的男子,此时整个人已经掉入了深坑之中,从男子在坑中不停传来的呻吟声判断,大坑在瞬间应该下陷了三米左右。

    不过,让夏宇帆感到后怕的并非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坑,而是在自己潜伏起来的后,另一个身影已经潜伏在自己身边,但是自己并未发现。

    落入草丛中的身体刚刚站定,就在夏宇帆准备举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搜寻过去的时候,突然间只感觉自己身前的地面上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也在同时一阵噗噗作响的声音开始在耳边响起。

    瞬间裂开的地面如同一张撕开的白纸,随着地面裂痕的不断延升无数碎石也被不停溅起朝着草丛方向迅速延伸过来,在地面裂开的刹那,隐约中一股蛮横的力道仿佛一颗出堂的炮弹,不停的吹开着四周溅起的土石后狠狠朝夏宇帆怒shè过来。

    身前这诡异的撕裂声也让夏宇帆双眸一凝,当体内魔力灌输到手臂上后,手心中瞬间腾起的火炎也蛮横推出,朝着前方碎裂的土地,直shè过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划过黑夜,一道突兀的爆炸声旋即在身前扩散开来,火光闪耀的刹那,也将周遭点亮得如同白昼一般,映着散落的火光和浓浓的尘灰,夏宇帆此时才看清,刚才那道裂痕已经离自己不到一米处了。

    不过这一次的攻击后,夏宇帆已经探清楚了对方攻击的位置,缓缓站起身,手中的夜魔剑稍稍翻转,探着远处的一树小树怔声道:“出来”

    “呵。。果然厉害。”随着一声笑声落下,一道单手执剑的人影缓缓从树旁走了出来。

    转头探着眼前这个黑影,夏宇帆双眸虚眯,在他心中此时也不得不暗暗佩服,估且不说这名男子的土系灵根在配合法诀后发出的强大能量,只说他能一直伏击在自己身边这么久,最后在自己伏击完两个人后才展开攻击,这份毅力和执着在跟他以往战过的对手之中,应该是最强的。

    “土系灵根。’”探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深坑,夏宇帆探着朝黑影喃喃道。

    “好眼力。”男子淡然一笑,赞赏道。

    “既然没有能偷袭成功,看来我只能和你正面一战了。”男子脸颊上挂着一抹邪笑,缓缓朝夏宇帆走了过来。

    “碎土诀。”原本缓步行走的身影,却在身形和夏宇帆相距只有五米距离时突然加速,男子大喝道。。

    一道挂着劲风的剑气,也在瞬间朝夏宇帆疾使过来,这道剑气实在太快太霸道,而且二人相离这么近的情况下,突然出手,其意外xing可想而知,森寒的剑刃掠起一道劲风,只看到那剑气袭过的地面时,也在瞬间将地面划出了一道两米深的大坑。

    身前忽然袭起的破风声,也让夏宇帆的专注力凝到了极点,当灵魂的感知,探到剑刃袭向自己的瞬间,手中的夜魔剑也在眨眼间挂到了臂膀之前。

    “当。。。”一声脆鸣声响起,一道利刃相撞后溅起来的火光在黑影中划过。而夏宇帆整个身形也在后退出三步后才停了下来。

    “怎么可能。”不远处的男子,瞪大眼睛惊愕道。自己所用出的碎土诀乃是法诀,而对方居然在没有使用法诀的情况下便挡下了自己全力的一击,这样的事在筑基期以内的修为是不可能有人做到的。

    夏宇帆身体站定的刹那,在其夜魔剑的剑身上,那“嗡。。。嗡。。。嗡”的余声还未散去。

    却在同时,夏宇帆脚掌猛然踏到了地上,当脚下泥土被踩出一个深坑时,在其手中突然传出一道诡异的声响,声响划出,也袭卷着地上的一层沙土朝男子直袭而去。

    “不好,是剑气。”双瞳中探到这突兀袭来的风刃时,男子面sè一紧,慌忙抬起手中的长剑横身推当了出去。

    “当。”顿时火光四溅,男子那立在原地的身影当接触到这股强横劲力的瞬间,整个身子也被弹飞出去。“噗通”一声掉落到了草丛中。

    不过男子的反映也不可谓不快,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已经运足真力挡下这一剑,虽然虎口处传来的一阵阵酥麻让男子的双臂暂时失去知觉,不过感觉到身体并未受到太大的内伤,男子又缓缓的站起身后,可就在他身形站定的刹那,在他手中长剑剑刃处已经划出一道裂口

    “你输了。!”手中的夜魔剑,稍稍翻转,夏宇帆探着不远处的男子平淡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经是步入筑基初期的修为,而我这黄阶中级法诀是我最强的奥义,怎么能被你这样轻松挡下,,而且你刚才的一击并未用出法诀就让我如此狼狈,我不信!我不信!”男子一阵咆哮,在其身上,一屋淡淡的白光也随即将其包裹,映着这闪现出来的白光,此时夏宇帆才看清,对方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出头的青年男子,或许单论天赋而言,已经是十分出sè了。

    “碎土诀。”一阵咆哮后。男子挥起手中的宝剑朝夏宇帆直扑过来。

    “当。当。当。。。”两把剑刃交织在一起,一连串的爆鸣声近乎疯狂的在黑夜中不停划过,在看二人的四周,一道道由法诀逼出的剑气,瞬间让四周的地面产生了一阵阵爆裂,地面上划出的一道道裂痕也开始朝四周蔓延开来。

    但是男子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却在夏宇帆单手执剑的情况下,就稳稳挡下。

    “砰”最后一声声响划过,两个人四周的植被都被吹开了一道涟漪,林间的大树和草丛中的杂草也传出一阵剧烈的“沙,沙”声。

    “哐啷”一声,就在二人同时使出最后一击后,两把对接的剑刃,却以男子手中宝剑突然断成了两截飞了出去而告终,掉落在旁边的草地上,剧烈摇摆的剑刃也在同一时间发了“嗡。。嗡。。嗡”的声响。

    “噗。”剑身掉落的同时,男子口中也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随即跪到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jing疲力竭。缓缓举起双瞳,男子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多年的修炼居然和对方有这么大的差距。

    -------------------【第五十章 意外的突袭(一)】-------------------

    “我输了。”男子扶在胸口处的手掌缓缓滑落到腰间,片刻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玉简,递到了夏宇帆身前。

    探着男子送出的玉简,夏宇帆眉心微微一拧,在男子手上的玉简足足有五枚,就是说,他之前已经干掉了四个人,比自己还要多一个。

    夏宇帆讪讪点,接过男子手中的玉简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谢谢!”转身没入黑夜中。

    也难怪,现在是夜晚,在这迷之森林中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肯定会引起周围潜伏的其他人注意,因此夏宇帆并不敢多逗留。

    。。。。。。

    就在夏宇帆和男子缠斗进入尾声的时候,在森林南方的一处光壁,一道身着一身黑袍的身影也悄然走到了光壁前。

    在光壁前驻足站立片刻后,另一道人影也鬼鬼祟祟的从光壁中探了出来。

    这道人影,身着一身夜行衣,只不过在他那看似英俊的脸颊上却透了淡淡的邪气,此人正是云天,而前来光壁前接应他的正是他的师傅落云子。

    走出光壁,云天谨慎的望了望落云子那藏在黑sè帽檐下的苍老脸颊后,立刻上前施礼道:“师傅。”

    落云子举起一双老眸瞥过云天,淡然道:“那小魔头现在应该在前方距离中心光壁不远的地方,周遭的监示我已经下令撤下了,你速速赶过去。”

    “是!”云天抱手应声随即将脖颈间的黑布拉到脸颊上后,只是眨眼间速个身影已经没入前方的森林之中。

    望着云天迅速消失在丛林之中,落云子一双虚眯的老眸一抹寒光也悄然闪现。

    。。。。。

    夺取之前男子手中的五枚玉简后,夏宇帆也疾速行进在森林之中,现在的他只需要再夺取两枚玉简,那么这迷之森林中的考核也算是顺利通过了。

    在森林中又是一阵疾行,这次夏宇帆选择潜伏的方向,是回到自己第一次进入的森林东面,毕竟现在已经是黑夜,在那里有着自己之前留下的标记,不管是伏击或是撤退,在那里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或是到达森林中心,而且在他手中已经有了八枚玉简,这最后两枚,在离天亮还很长时间的情况下,应该不难获取。

    就在夏宇帆疾行至森林南面与东南交界的时候,在其身后不远处,一道如同幽灵一般的黑影已经悄然跟到了他的身后。

    在这迷之森林中疾行,除了辨别方向不要迷路外还要提防着随着都有可能出现的偷袭,因此夏宇帆紧绷的神经也提升到了极至,身后的黑影刚刚跟上自己不久后,他已然隐约感觉到好像被人跟踪了。

    微眯着双眼,夏宇帆稍稍回头,原来疾速奔走的身体也放缓下来,在他看来或许这也是他夺取第九枚玉简的最好时机。

    迎面吹来的强劲风压在身体放慢速度后也变得平和了许多,就在这时,那身后的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从自己身前抹过,并且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发动了第一轮的攻击。

    “不好。”耳中隐约听到几道带着尖利的破风声响,夏宇帆脸sè瞬间严肃起来,猛然回转过身体,当脚掌用力踩踏到身旁的一棵大树上后,借着一股强劲的反弹力,停在半空中的身体也在一阵急转后,迅速的落到了地面上。。

    咻!咻!咻

    就在夏宇帆身体刚刚落地,六道黑sè的液体也以他为中心,朝他爆shè过来。

    虽然眼前漆黑一片,可是夏宇帆隐约听到六道液体在自己躲过后shè到了刚才自己踩踏过的大树之上,但是让人感到惊骇的是,那棵大树在被液体shè中的树干后,只是瞬间树干zhong yāng便开始腐烂起来。

    “咯。。。咯。。。咯”三息过后,原来挺拔的大树竟然从中间硬生生的断成了两截。

    “嘣。”

    倒下的大树也在同时朝夏宇帆砸了过来。

    夏宇帆纵身一跃,当大树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后,整人影同时又跳到了另一棵大树之上。

    见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击中夏宇帆,黑影此时倒也不躲不闪,而是站立在前方,那噙着淡淡邪气的眉宇在挂着一抹笑容后缓缓转过身,眼神中似乎还对夏宇帆投来了一抹赞赏的眸光。

    黑衣人正是云天,刚才他那近距离的一击,居然被夏宇帆躲过,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打量着前方的黑影,夏宇帆才发现此时自己的后背之上已经渗出一阵冷汗,从步入凝核期第七重后,自己也有过多次实战的经验,不过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形和法宝来看,这个对手是自己所碰到的对手中最强的。

    一阵冷风轻轻在二人中间拂过。

    打量着前方站立的黑影,夏宇帆双瞳深邃,也在第一时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夜魔剑。

    呼!

    前方一阵披风舞动的风声突然在黑影所站的方向传来,那站立在原地的云天整个身影已经迅速窜出形犹如化成的一道黑sè直线,只是眨眼间已经窜到了夏宇帆身前。

    嗖!

    当双眸探到到一抹残影时,夏宇帆当整个身形已经跃出数十米高,却在同时,一道强横的大火已经从手中夜魔剑的剑尖处喷shè出去。

    刹那间,漆黑的四周顿时被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夜魔剑的属xing为火,在夏宇帆用鲜血祭祀后已经具备二阶仙器的危力,而且在后来的ri子里他又不停用鲜血温养,其合剑身中的火属xing在和他配合后,甚至可以和三阶仙器媲美,此时这一击,除了夜魔剑本身的属xing,还有夏宇帆发出的烈焰诀的加持其危力更是骇然。

    暴喷出十多米的大火,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就朝着云天直扑了过去。

    望着那上方疾驰过来的大火,云天眉头轻轻一蹙,迅速从腰间储物袋中摸出了一只碧玉毛笔,单手一阵掐诀后,手中的碧玉毛笔飞快的在手心中转动起来,在他一口血雾喷到了手心中后,一只黑虎也开朝着大黑呼啸而去。

    火光之中,黑虎和大火缠斗在一起,一声声兽鸣声也在黑夜中响起。

    探着自己画出的墨虎拖住了大火,云天整个身形也鬼魅般的一闪,迅速从原地消失。

    再看那被墨虎包裹着的火团,一直掉落到则面的草丛中。

    “烘。”又是一道蛮横的大火也瞬间将黑夜点亮。

    -------------------【第五十一章 意外的突袭(二)】-------------------

    映着缓缓散尽的星火,夏宇帆方才看清楚,这个出手偷袭自己的黑衣男子除了身着夜行外还用一块黑布挡住了脸颊,在他手中执有一只碧玉毛笔,不过探着他那邪恶的双眼眸时,却给人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移回眼眸,夏宇帆探了探到那棵被折成两截的大树,只看到一缕缕白烟在黑sè的液体在迅速吞噬着树干后开始泛起,只是眨眼间,原本还有着一米多高的半截树桩,便被液体全部腐蚀变成了一个坑洞。

    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夏宇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就凉气,若是这些液体刚才溅到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堆骨骸甚至很有可能已经尸骨无存了。

    “你不是来参加考核的!”夏宇帆双眸虚眯,紧盯着眼前的云天问声道,手中的夜魔剑也缓缓举起,映着远处的红sè光闪出一抹寒芒。

    “你说得没错,我是来找你的,不过你的进步确实让我吃惊,虽然看不出你的修为,但是你的身手和对火诀的控制来讲,你现在已经有了筑基期的修为。”云天双眸一眯,声音之中却是布满yin柔。

    自从跟随孤九寒修行魔修以来,夏宇帆每一个阶段的修为都比灵修的修士要高一些,现在凝核期第七重的他,在云天的眼中确实是和筑期初期修士一样。

    “你手中的宝剑,应该不是仙器?”云天眸光稍稍下移,开始注意起夏宇帆手中的夜魔剑。

    “你说得没错,在杀了你以后,这把宝剑将彻底的沦为一把魔器,因为你将是死在这把剑下的第一个亡魂。”

    夏宇帆凝滞的神情上开始泛起一抹杀机,对于这样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敌人,他从来都不会手软。

    手中的夜魔剑稍稍迟滞了片刻,就在剑身翻转的一眸间,夏宇帆整个身形已经朝云天跃了出去,手中划出的剑影旋即响一道撕裂空间的尖锐声响,一道大火也随即在剑尖处喷出。、

    “你。。。你不怕在这迷之森林中杀了人会被取消资格吗?”双瞳中映着朝自己奔袭过来的大火,云天双眸一紧,故意施压到,不过却在同时,他也开始了一阵掐诀,只看到他落笔飞快,笔峰落下时,一道道黑墨幻化出来的野兽也开始不停朝大火奔袭过来,可是这一次,当黑墨探到大火时,瞬间便被灼成了一滩滩墨汁,蛮横的大火挂着周围气流的呼啸声,转瞬间已经扑到了云天身前。

    探着马上就要将自己吞噬的大火,云天双瞳中闪出一抹骇然,双掌狠狠一拍,大喝一声“回墨诀。”

    “轰”就在云天声音刚刚落下,大火也在瞬间将云天整个人吞没,强横的火光直冲而出,在吞没了云天后,直冲向远处的丛林,一直将整片丛林全部点烧后才停止了咆哮。

    “哼,你都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探着远方树林中呼啸的大火和一阵阵冲天的黑烟,夏宇帆冷冷回道。

    “结束了吗?”对云天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夏宇帆并不敢大意,虽然云天被自己的大火所吞噬,不过丛林中凝滞的气份,并没有让他松懈下来。

    就在夏宇帆眸目朝四周查探的时候,在那大火冲过的道路上,一滩黑墨缓缓铺开,眨眼间,黑墨之中一个由墨液幻化的人影又缓缓的站了起来。

    直到人影站定,夏宇帆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刚才自己对战的黑衣男子,不过此时男子脸上的黑布已经消失,在其嘴角处还挂着一丝血渍。

    “看来,我小看你了。”云天yin邪的双眸微微一眯,冷声道。

    “和我猜的一样,那样的攻击并不能直接干掉你,不过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了吧,我似乎见过你。”脸颊上闪出一抹狐疑,夏宇帆喃喃道。

    “是吗?那么今天应该也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的样子,你可知道我手中这只笔的来历。”微微举起手中的玉笔,云天寻声道。

    夏宇帆并没有回答,而是举起双眸冷冷打量着云天。

    “那我来告诉你,这只笔又叫做勾魂笔。”目光紧盯着夏宇帆手中的夜魔剑,云天脸庞上一抹森寒的杀意也顿然显现。

    探着夏宇帆站立的地方,云天整个身子迅速向奔跑出去,却在同时,他立起双指,当指间拂过在笔间时,一道墨汁随即喷出。

    探着朝自己喷过来的墨汁,夏宇帆双眸一凝,一声大喝“炎舞诀”。随着体内无数的魔气开始泛起在皮肤上,一团红光也随即将他包裹起来,红光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一团大火也旋即腾起,那玉笔中shè出的墨汁在击打在火焰上后,响起了一阵“噼噼啪啪”声响。

    望着自己shè出的墨汁在还没接触到夏宇帆的身体便被全数弹下后,云天那疾速奔跑的身体并未停下来,在他那yin邪的双眸中却是挂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随着他双指间一股灵气的注入,那喷洒出去的墨汁却又蛮横了许多,甚至将那暴涨的火焰浇开了一道缺口。

    大火之中,就在火炎将墨汁全部蒸发的时候,突然间一滴墨汁滴到了夏宇帆的衣袖之上,当他举手挥剑之时,才发现自己的臂膀像被几千斤的重物挂在上面。

    大火散去,云天一阵大笑道:“此笔名曰勾魂笔,刚才落在你手上的墨也被称之为魂墨,现在的你已经被禁锢了魂魄,离死已经不远了。”

    夏宇帆面sè一凝,用力想去挥动那被滴上黑墨的右臂,可是自己臂膀却像被压上了千斤巨石,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也无法挪动分毫。

    突然间夏宇帆整个右臂往地上一沉,当整条臂膀落到地面的瞬间,顿时将身下的土地,砸出了一道道龟裂的条纹。

    “没用的,现在的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云天脸颊上泛起一抹邪笑,当手掌拂过腰间储物袋,一块砚台已然握在了手心之中。

    单手一阵掐诀后,云天手掌用力往砚台上一盖,再往身前一掷,只看到那砚台飞快旋转着,散出了一道诡异的蓝光朝夏宇帆直袭过来。

    夏宇帆神sè凝重,连忙用左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夜魔剑,就在蓝光shè向自己的同时,抬手一挡,用夜魔剑的剑身挡住了蓝光。

    “还要挣扎?”不远处的云天冷冷喝道,与此同时他整个身子突然向前一窜,其身形像一只离弦的箭,一直来到夏宇帆身前,举起手中的玉笔一阵乱舞。

    就在云天整个身体退回的时候,夏宇帆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重若千斤,像是被一座大山压身上。

    “轰”在夏宇帆身前的土地,也因为这一次施压的力量,轰然塌陷,整整下陷了半米。

    “哈。。。哈。。。”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进步很快,不过今天必须要把你留在这迷之森林之中。“话音落下,云天手中的砚台又再次飞出。

    悬在空中的砚台,在云天双指间一股股强横的灵力注入后也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砚台上的道道纹路也开始包裹起一团蓝光。

    感知到灵气已经在砚台中变得充盈,云天双指朝砚台一指,天空中的观台,划出一道诡异的撕裂声后旋即朝夏宇帆直shè了过去。

    这砚台也云天的看家法宝之一,名曰“灵砚”在他平时使出也能有瞬间击碎一座小山的危力,而今ri在云天灌输了自己的全部灵力后,其危力就更加恐怖,就算夏宇帆能侥幸活下来,那跟一个活死人并无两样。

    五米,四米。三米,紧盯着砸向夏宇帆的砚台,在云天那噙满邪恶的脸颊上一抹冷笑随即泛起。

    “轰”就在砚台砸向夏宇帆的瞬间,一道大火突然喷出,瞬间和蓝光对冲到一起,紧接着大火之中又传来一声大爆炸。

    看到此番景象,云天脸颊上得意的神情也骤然收敛,就在这时,大火之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云天双眸噙满骇然的打量着眼前这道人影,这个人正是夏宇帆

    眉心紧拧,就在云天还在琢磨着,夏宇帆是怎么摆脱魂墨的束缚,可以zi you行动的时候,却发现夏宇帆身上的墨汁已经全部消息,而在他的右手处一滴滴鲜血正滴落到地上。

    探着云天一脸诧异的神情,夏宇帆冷冷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鲜血是可以把魂咒洗掉的吗。”

    “一直同命运争斗的我,是不容许在这里倒下的,不管对手是谁,就算赌上xing命我也要将他击倒。”夏宇帆冷冷喝道

    沾满鲜血的手掌缓缓抬起,一团火炎也随即在夏宇帆手心中腾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劝 告】-------------------

    望着云天那有些惊骇的神情,夏宇帆缓缓举起手腕,手心中的火炎也开始照耀起他那张清秀稚嫩脸颊,只是在那漆黑的双眸中似乎开始透出一抹森寒。

    手腕处,一滴滴鲜血不住的滴落在夏宇帆身前的地面上,而夏宇帆似乎已经感知不到疼痛,只是他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却比狰狞时更加可怕。

    沾满鲜血的手掌轻轻一攥,腾在手心中的火炎也陡然变大了整整一倍,夏宇帆一声冷笑,当手掌摊开时,那暴怒火炎也带起一股破风声随即从手心中脱离出去。

    “炎舞诀”夏宇帆一声大喝,脱手的大火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朝着云天直扑过去。

    双瞳紧盯大火,耳中那灼热空气的尖利声响也越来越近,云天眼睛微微一眯,脚掌瞬间有力的踩踏到了地面之上后,整个身形也犹如离弦的利箭骤然朝旁边窜出了出去。

    望着云天那灵动的身法,夏宇帆冷然一笑,曲卷的手指再次一攥,对着云天跳落的方向直指过去,“烘”那暴怒的火炎也在同时改变了方向朝着云天再次追击出去。

    滕在空中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落地,云天已然感知到身后追袭来的大火,就在他感知到身后热浪袭来,猛然回头的一眸间,蛮横的大火已经将他整个身体吞没。

    掠夺起云天身体的大火,在一阵咆哮后腾身起来,朝着夜空中的天际直冲出去。

    与此同时,散落在森林中四处的弟子,当看到南方天空处冲天的大火时,脸颊上都不由得显现出一抹惊骇之sè。

    “好强劲火诀,难道是夏宇帆那个小魔头吗?”散落在森林中某处角落的风吟当看到大火后,心中也腾起了一阵疑惑。

    “这样的好戏,怎么能不去看看。”想到此处风吟标志xing的笑容又再次泛起在脸颊之上,朝着大火传来的向抹了过去。

    天空中,被大火后托起身体的云天强忍疼痛,开始了一阵掐诀:“回。。。回墨诀。”

    法诀脱口,云天整个身体在刹那间幻化成一滩墨汁,在脱离火口后,从几十米的高空处向下掉落。

    许久后,在树林某处角落,一滩黑墨从天际间落下,狠狠的砸再地面上,当黑墨落地的瞬间也变化成一个人形,这位就是刚刚从火口中逃生的云天,此时的他已经十分虚弱,在地上抽搐了一阵后,才手捂胸口艰难的爬了起来,摇晃着蹒跚着缓缓离开了森林。

    而森林的另一边,探着冲天的大火慢慢没入视野后,夏宇帆也身子一软,单脚跪到了地上,毕竟体内流失了大量的血液已经让他十分虚弱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夏宇帆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还灵液速喝下。

    待伤口的流血止住后,夏宇帆又打坐了一阵,直到身体内的jing元又开始运转起来,才离开了原地。

    晨曦初至,整个迷之森林却被一团浓浓的大雾所包裹。

    “看来,体内的jing元已经恢复一些了。”森林中的一棵大树上,夏宇帆缓缓睁开双眸,夜晚与林鑫一战中由于失血过多,他一直在大树之上调理了一夜才稍稍缓和,不过一夜sè过后,距离在森林中的一天期限也快要到了。

    翻转手腕,探了探动脉处已经凝成伤疤的伤口,夏宇帆双眉一沉旋即从树上跳下。

    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行走了一阵后,这时周围的树木和杂草开始引起了他的注定,停住脚步,夏宇帆走到一棵小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青苔后疑惑道。“这一片的树木并没有被人留下过记号,就连地上的杂草也没有被有踩踏过,难道这一带一直没有其他弟子走过吗。”

    眉头轻蹙,夏宇帆再次细细打量了四周一翻后,在他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这里靠近光壁应该很近了,越是这样,就说明这一切都是一种诱敌深入的假像。

    不过只要提防好对方的偷袭,在击败对方后或许手中的玉简也就够了,在距离结束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这样的险也只有冒一冒了,想到此处夏宇帆双眸一凝,朝着前方他认为伏击的最佳地点走了过去。

    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这时远处一道呻吟声和一个突现的大坑引起了夏宇帆的注意,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走到大坑前,而是躲到了周围杂草中一阵探查,毕竟昨夜连接的两次偷袭,已经让他jing觉了不少,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伏击后,才探身来到大坑前。

    探向大坑中,一个被打伤的弟子正在哀嚎着,打量着弟子手掌捂住的伤口处汩汩流的鲜血正在向外溢出着,夏宇帆眉心一拧,思索道:“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伏击的中心位置,这个人应该是刚刚被人打伤,这里距离森林的中心位置已经不太远,看来正如自己昨天所预计的那样,从这里开始才是在这森林中真正恶战。”

    不过夏宇帆只是冷漠的扫过坑中的弟子,并没有去搭理而是准备转身离开。

    “我劝你换一条路。”就在夏宇帆刚刚转身,那坑中的弟子强忍着痛苦的表情叮嘱道。

    脚步稍稍停顿,夏宇帆探头向坑中的弟子看了过去。

    “在你刚来之前,我才被打伤的,那打伤我的那个人实力太强了,而且他应该还没走远,我现在已经被淘汰了,我看你也受伤不轻,劝你一句,换条路走。”坑中的弟子面sè苍白,在话语脱口后,也缓缓闭上双眸。

    夏宇帆稍稍点头,并没有应声,可是当他脚步刚刚走出半步,脸颊上释然的表情又让他停了下来。

    缓缓转身,夏宇帆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瓶还灵液朝坑中的弟子掷了过去。

    接过掷来的药瓶,弟子连忙拔开瓶塞,当闻到瓶中所装的还灵液时,脸颊上痛苦的神情也随即闪现了一抹欣喜,连忙寻着夏宇帆身影说道:“谢谢。”说完举起瓶子,将瓶中的灵液一口吞下。

    漠然的转过身,夏宇帆双眸一眯瞬间窜入了森林之中。

    这就是夏宇帆xing格中的倔强,他也不愿去亏欠这九宗幽其他弟子的任何一份人情,哪怕对方只是这样善意提醒,因为这些人有朝一ri很可能就是他的敌人。

    就在夏宇帆的身子刚刚窜出,这时不远处一颗大树之上,一道人影看到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后,那挂满笑容脸颊稍稍收敛,喃喃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第五十二章 食人花的陷阱】-------------------

    探着夏宇帆远去的身影,站立树干上的人影也猛然一跃,如同一抹幽灵一般追了出去。

    寂静的森林之中,夏宇帆整个身体在飞速疾行着,但是他的一双眸光却jing惕的打量着四周,毕竟现在他将要置身于一个敌人早已经准备好的埋伏圈中,所以他每行进一步,都会敏锐的打探着四周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甚至当走过林间一些yin暗的角落时,都会停下身打探一番后才继续前行,他不是一冒失人,更何况接下来是在自己在身体还未痊愈的情形下迎接一场可能要发生的恶战。

    四周浓浓的大雾让嗅入鼻息的空气都无比湿润,落入耳中的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便是一片寂静,这也让周遭凝滞的空气更平添几分诡异。

    就在这时,前方一道奇异的香味开始浸入了夏宇帆的鼻息之内,瞬间在心中升腾起来的jing觉也让他稍稍驻足,拾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前方一处足有一米多高的草丛,也开始此起了他的注意。

    看来敌人的伏击点就在前方,夏宇帆给自己暗示道。

    放慢脚步,夏宇帆开始朝草丛靠了过去,当拔开前方一堆茂密的杂草后,一块长满鲜花的花丛也映入了他的双眸之中。

    花丛中的花朵,姹紫嫣红,娇艳yu滴,可是现在的他并有去观赏这美景的心情,而是开始暗暗琢磨起来,这迷之森林中连野花都没见到过,突然就出现这么多美丽的花朵,这样的吸引敌人的手法也太过于肤浅了吧,夏宇帆脸颊上的神情泛了一抹轻蔑暗道。

    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如果不走入这花丛中,那个一直潜伏在周围的人影应该是不会出现的。

    想到此处,夏宇帆眉头微微一拧,脚掌也开始踩到了花丛中,就在身体刚刚进入花丛,一阵芬芳馥郁的香味就抓鼻而来,嗅着这诡异的香气,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在心头泛起。

    夏宇帆谨慎打量着身边盛开的花朵时,就在这时在花丛末端处一只奇异的花朵,却像人脸一般,开始泛起了诡异的笑容,不过当花朵探到夏宇帆的眸光扫来时,也迅速恢复成一般花朵的状态。

    凝神打量了四周一阵,夏宇帆开始朝着花丛深处走去,也一步步朝那株诡异的花朵走了过去。

    就在夏宇帆靠到离花朵不足一米的时候,“嗖!”之前那朵好似笑脸的花朵,却在一瞬间变大了好几倍,一直长大到三米左右吧,在那巨大的花蕊处,一张布满巨齿的血盆大口骤然张开,宛如一个罩子一般从天落下,只是眨眼前便把夏宇帆整个人吞没。

    吞下夏宇帆的巨花开始在嘴中一阵咀嚼,这时在花丛边的不远处,一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看到这骇人的一幕,脸颊上却泛起了一抹邪笑,在他看来,又一枚玉简已经到手,不过男子并不敢大意,在一阵掐诀后,一股灵力再次朝花朵注入过去。

    再看花丛中的巨大花朵,在灵力注入后,嘴角处一道道溢出的液体,已经将血盆大口中两排巨齿印成了墨绿sè。

    大口之中,夏宇帆对于眼前这一幕也早有预防,就在身体被巨花吞入大口中后,身体内一阵腾起的红光也瞬间将自己包裹,紧接着大口中突然从四面八方shè出了一道道绿sè液体,不过这些绿sè的液体也在接触到他身体的刹那被全数蒸发掉。

    直到双脚在巨花的大口中找到了一处立足点后夏宇帆手心之中一抹火炎也旋即腾起。

    “砰。”一道蛮横的火炎瞬间shè向了巨花那布满巨齿大口处,火炎中炙热的高温也在瞬间将大口灼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却在同时一道人影从大口中窜了出来。

    身形跳落,夏宇帆第一时间就举眸探向了那躲在草丛中的男子,毕竟刚才灵力的注入已经中暴露了他的位置。

    就在夏宇帆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森冷的笑容时,他的手掌也朝着巨花那粗大的花枝贴了过去,通红的身体在手掌拂到花枝的瞬间开始喷出了一道强横的火炎,再看整株巨花也被一团大火所包裹。

    不过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在大火燃烧的时候,整株花朵不但脸颊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狰狞,甚至还听到一声声垂死前,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植物系灵根。”冷眼扫过林中埋伏的男子,夏宇帆瞥头打量着已经被焚化成一堆黑灰的花朵,不过让他感到不可思异的,空气中居然传来了灼伤动物皮肉的焦臭味。

    抬起手背,夏宇帆轻轻捂到了鼻间处,朝着远方丛林怔声道:“你的法诀已经被我破了,你现在可以现身了吧。”

    就在声音刚刚落下,突然一道鬼魅的身影从夏宇帆的身后直窜出来,不过身影并没有停顿,而是直扑前方中年男子躲避的丛林中。

    这突现的骇人一幕,也让夏宇帆连忙jing觉的将手伸到了腰间储物袋处,一柄幽黑的宝剑也随即落入他的手中。

    “砰。”就在这时,一声巨响随即从不远处传到了夏宇帆的耳中。一道人影也从树林中飞出,当人影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已经被全身的冰晶所包裹。

    倒地的人影正是那个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在男子倒地的瞬间,周围的花丛也迅速消失,由此可见这片花丛正是由他所幻化出来的,不过此时夏宇帆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窜入丛林中的那道身影。

    双眸紧盯着那跳落丛林中的身影,夏宇帆蹙眉喃喃道:“风吟。”

    话音落下,一道人影又从丛林中跳出跃到了夏宇帆前。

    打量着眼前这位满脸挂着笑容的少年,夏宇帆的心底却腾起了一抹不安,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当ri出言挑畔自己的风吟,可是现在自己身体还未痊愈,在如此状态下对战风吟或王猛当中一个,也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不过距离一天的考核期限已经快要到了,现在对于夏宇帆而言,已经不容许让他有犹豫的时间了。

    双眸冷冷打量着风吟,夏宇帆缓缓侧身,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哼,现在你这副模样,我可不想与你争斗,等你养好伤再说。“风吟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笑,随手朝夏宇帆掷过来一件东西。

    伸手接过一看,风吟掷过来的东西,正是两块拴在一起的玉简。

    正在夏宇帆疑惑之际,风吟笑道:“好了,时间不多也,快些出去。“

    说完,风吟转身就要离开,不过就在身体刚刚跃时,又顿住说道:“昨天晚上那场大战,你打得很jing彩,你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哈。。。哈。。。哈“大笑声中,风吟整个身体已经从夏宇帆身前消失了。

    。。。。。。。。

    在zhong yāng擂台的的正前方,巨大的炉鼎中一支粗壮的黄香此时也已经烧到了尽头处。焚香的尽头处那压坠的香灰徒然掉落,却在刹那间一抹冉冉的尘烟也随即散开。

    作为九幽宗每十年一度的盛事,天sè刚刚放亮时,内门中八大执事老长和宗主还有部份弟子便已来到考核场前,这些弟子大多数都是筑基期的修为,他们所关心的便是这些脱颖而出的新星,谁会成为自己将来在比剑时的对手,当然这些人也不乏一些步入灵寂期修为的内门弟子,这部份人大多数都在内门中经营着自己的一股势力,他们来观察一些有实力的选手,已便在这些人步入内门后,可以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虽然这样的风气在九幽宗创宗之初就已经形成,但是历代长老和宗主却不反对,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良xing竞争往往可以激励弟子更加励志,达到更高的修为,已至于到了近百年来,各个长老已经成了各股势力背后的主使人。

    清晨由于被大雾所遮挡,那冰晶中转播过来的画面也是一团白气,但是这也给从光壁中走出,通过了第一轮考核的弟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第六位,八号,帝将峰王猛。”一声苍老的声音念道,那青石铺成的擂台之上,一道走出光壁的身影缓缓走到老者身前,稍稍施礼后站到了一旁。

    落坐在贵宾席的七位长老和宗主云机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前这位王猛和前面走出的五位弟子一身狼狈不同,这王猛走出时却是一脸轻松,整个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就连衣服都十分整洁。

    看台处,那些步入灵寂期的弟子,当探到王猛时也已经开始暗暗计算起来,若是这王猛胜出进入内门,该着用何等条件将其拉拢。

    看台上某上角落,这时一对娟秀的身影中,其中一个紫衣女子正焦急的打探着光壁,当然从二人出现后,周遭一双双目光,就不曾停止对二人的窥探,只是当这些人想到那个名字时,每个人的脸上的神情却像吃了苍蝇一般,无耐的移回双眸。

    “第七位,三十一号,玉女峰风吟。”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看台上的人群也开始产生了一阵燥动,而落坐在台前的几位老长和云机子也只是相视一笑。

    风吟依旧是一脸的笑容,甚至当他走过其他五人时,都没有正眼去看他们一眼,只是走到王猛身旁时,双眸之中顿时噙满挑畔的探了他一眼。

    不过王猛却礼貌的朝风吟点了点头,探着王猛那一脸淡然的神情,风吟低声凑到王猛身前道:“怎么,你也在担心那小魔头啊。”

    王猛并没有搭话,双眸一阵闪烁后探了探风吟后再次淡然一笑。

    -------------------【第五十三章 筑基第一人】-------------------

    “他的情况好像不太乐观,能不能出来,要看他的造化了。”风吟脸庞上的神情稍稍收敛,低沉道。

    “怎么!你一直在里面等他吗?”王猛疑惑道。

    “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希望在这次大会中找到几个真正的对手,相比较那边站着那几个歪瓜裂枣,这次外门之中,只有你和他能勾得起我的兴趣。”风吟瞥过王猛一眼后说道。

    风吟轻轻吐气,一张永远都挂着笑容的清秀脸颊也难得泛起一抹难sè说道:“刚才我出来的时候,那小魔头好像又被几个等在传送光壁前的弟子围攻了,刚且他之前就身受重伤。”

    听着风吟略显沉重的语气,王猛脸颊上的神情稍稍凝滞没有在说话。

    。。。。。

    九峰比剑乃是九幽宗每十年才会举行一次的传统盛事,而在历届外门选拔之中,也不乏一些实力出众的后起之秀在ri后的比剑中异军突起,因此就算只是外门选拔也极为惹人观注,在这次外门选拔中那些早已在各自峰门中小有名气之人早已跃跃yu试,因为这也是他们证明自己的一次机会,他们希望通过自己在选拔赛中的优异表现,能博内门之中一些比较强大的势力青睐,要知道能够依附到一股强大的势力之中将直接决定他们未来修为的走向。

    在迷之森林中进行完第一阶段十比一的淘汰,第二阶段后将在主擂台处进行一对一单淘汰,因此,只是清晨,但是前来观看比赛的众内门弟子早已将看台挤满,不过当他们将眸光投向在看台上某处角落两道并排而坐的秀娟的倩影时,每个人的脸颊都面露垂涎之sè,这二人,一位一身紫sè装扮另一位身着一席粉装,二人的身段介是玲珑有序,若论相貌而言这二人生得国sè天姿,仙姿佚貌,当然从二人出现后,周遭一双双目光,就不曾停止对二人的窥探,只是当这些人想到内门之中那个如雷贯耳名字时,每个人的脸上的神情却是写满了苦涩,不得不无耐的移回双瞳,这二人正是韩梦婉和诗飞雪。

    今天天sè还未放亮,韩梦婉就催促着诗飞雪来到比赛区,这也难怪,那迷之森林之中有着他朝思夜想的“宇帆哥哥。”

    早早落坐在看台之上诗飞雪和韩梦婉,见光壁中已经走出七人,却迟迟未见夏宇帆的身影,因此在二人的双眸中都噙满了焦虑。

    “梦婉师妹,你的心上人,难道就在那擂台之上吗,哼,就那几个小子,也能佩得上你吗?”就在这时,一位白衣青衣一脸笑意的走到了韩梦婉身前问道。

    见到男子,那落坐在韩梦婉身旁的弟子,连忙自己觉的站起身将座位让出。

    男子微微一笑,很自然也坐到了韩梦婉身旁。

    看到男子坐下,一旁的诗飞雪也收敛起平ri里的那份高傲,美眸中噙满了讨好之意,朝男子笑了笑,委婉道:“楚天行师兄。”

    楚天行冲着诗飞雪微微点头旋即探着身旁边的韩梦婉接着说道:“看梦婉师妹这神情,莫非你那心上人还没走出光壁,师妹你要三思啊,连第一轮选拔都不能通过,这样一个废物你怎么能屈身呢。”

    这楚天行乃是内门之中筑基期以上的第一人,不管天赋身世和修为都得到了内门中各大长老的肯定,而且以筑基期的修为和灵寂初期的修士对战不落下风,但是他迟迟不肯突破灵寂期却是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在韩梦婉步入内门后,他就对韩梦婉一见钟情,后来更是穷追不舍,虽然在几次的纠缠中韩梦婉早已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早已有了心上人,可是这楚天行不但不收敛还对身边一群弟子放下豪言,一ri不追到韩梦婉,他就一ri不跨入灵寂期,而内门中筑期以上修为的弟子之所以对韩梦婉望而怯步,其中最大的干系就是这楚行天。

    听着楚天行不停在耳边唠叨,韩梦婉举起一双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道:“麻烦你安静一点。”

    楚天行见韩梦婉依旧冷若冰霜的样子,眉头微微一蹙寻声道:“梦婉,你看咱们两家,若论家世,我家父乃是月之国大将军我们可谓是门当户对,若论灵根你是水晶灵根,我是水系灵根,我们更是相得益彰,若论天赋你十三岁步入内门我也是十四岁就步入内门了,这一点我们可谓是天生一对。”楚行天绞尽脑汁的把自己能赞誉词汇全部用出。

    “楚师兄,我慎重的再说一次,请你安静。”

    见韩梦婉动怒,楚行天脸sè顿时一阵煞白,不敢多说话。

    擂台前的香炉中,当黄香上的最后一层白灰掉落到香坛中,早已站立台上的蓝袍老者也淡然一笑,转头看向了身后,说道:“看来这次外门大会,将在你们七人之中选拔出来了。”

    “宇帆哥哥,都怪我不好!”心中的最后一丝信念放弃后,韩梦婉一张玉面也微微垂下。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一旁的诗飞雪连忙拍了拍韩梦婉的手掌连忙安慰道。

    而一旁的楚行天,这时却是一脸的兴幸灾乐祸,在他看来一个连步入内门都没有资格的小子,根本对他追求韩梦婉造不成什么威胁。

    脸颊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楚天行轻轻整理衣装,缓缓站身。

    擂台之上,香坛之中的黄香终于烧到了最后一丝星火,站立一旁的蓝袍老者转身探向身后七人怔声道:”下面,我宣布此次外门考试第一轮。。。”

    “等等。”

    就在老者就要话落之际,光壁之中一声让人颤栗的声音骤然传出,却在同时看台之上所有人的眸光都聚集了过去,就连台上的老者听到声音后,脱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寻着光壁处,一道人影缓缓走出,直到人影进入所有人的视野中时,原本有些安静的看台,也变得小声的躁动起来。。

    “他来了!”听到光壁中传出的声音,韩梦婉的俏面上顿时泛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可是当他看到台上少年那身上和脸上都已布满了斑斑血渍时,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呆滞了。

    胸口处的一阵抽搐让韩梦婉的双眸中顿时泛起了点点红晕,两行泪花也不自觉的顺着玉面开始滑落。

    “宇帆哥哥”韩梦婉失声叫出,却在同时她个身影已经朝着前方看台跑去。

    看台之上诗飞雪和身旁站立的楚行天听到少女的轻唤时身体都轻轻一颤,望着擂台之上的少年走出时的样子,都一脸愕然,而坐在贵宾区中的玄灵子此时老脸上却是一脸的凝重。

    缓缓走出的人影正是夏宇帆,只不过在他昨夜跟林鑫的缠斗中,用自己的鲜血洗去了咒印后,衣袍上已经染满了鲜血,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个地狱归来的魔鬼。

    夏宇帆的出现,也让看台之上的人群暴发出了一阵躁动,不过就在他刚刚走出,那香坛中黄香上的最后一抹星火也悄然消逝,一缕淡淡的青烟也随之散开。

    打量着夏宇帆,蓝sè老者一脸凝重,探了探香坛中飘起的白烟,朗声道:“第八位,十九号拂云峰,夏宇帆。”

    老者一声有力的轻喝,顿时让原本已经变得鼎沸的看台也陡然安静了下来,探着这个惜ri众人眼中的小魔头,从人都面露震惊之sè,整个看顿时台鸦雀无声。

    -------------------【第五十四章 玄机子的疑惑】-------------------

    “外门比剑第一轮到此结束,你们八位今天先好生回去休养,明天早上第二轮对阵,还希望你们能准备到达比赛场地。。”蓝袍老者朗声道。

    “等等”就在这时,八人之中的夏宇帆轻声喝道,这传出的声音也惹得看台上观望的众人一脸疑惑。

    探身向前走出两步,夏宇帆走到老者身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礼后,眸光也随即移向了看台上的贵宾区处,再次施礼后,怔声道:“宗主,各位长老,昨夜在迷之森林之中,我遭到了一个黑衣人的人偷袭,而且这名黑衣人并非是此次参加比剑的外门弟子。”

    夏宇帆此举,早在走出光壁时已经深思熟虑过,他也深知,这样的做法虽然不能在第一时间将偷袭自己的凶手找出,至少在大庭广众下说出,那么偷袭他的一伙人,自然不敢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再来造次。

    夏宇帆话音刚落,看台区上的众弟子便如同炸天锅一般,开始燥动起来,八位长老之中的玄灵子,当听到后脸颊上的神情也顿时凝滞起来,而身旁坐立的一众长老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不过坐立在zhong yāng的宗主玄机子,脸颊上却是神情如常,只是在听完夏宇帆的话语后,稍稍探头,看向了身旁边不远处的落云子。

    迎着玄机子那看似平淡的眼晴,落云子心中虽是忐忑,不过老沉的他也并未在脸颊上表现出半分,微微低头说道:“宗主莫怪,我也不知道这黑衣人是怎么混进这迷之森林之中,下去后属下一定会去彻查的。”

    稍稍点头,玄机子并没有多问,而是转头,望向身旁坐立的诸位长老,朝众人摆了摆手随即朝台上的蓝袍老者看去。

    探着玄机子投来的眸光和手势,蓝袍长老自然会意,手捋白须,双眸深邃的探了探身旁站定的夏宇帆,眉头轻蹙点头道:“你所说这些,宗门之中定会去彻查,一旦找出,定会严惩不贷。”

    夏宇帆抱手再次施礼道:“还望各位长老还夏某一个公道。”

    说完,夏宇帆冷冷的扫过台上的众长老后,才转身回到了队伍列中。

    “你这徒弟果然不简单,他这眼神,不就是在怪罪我们吗。”看台之上,玄机子淡然一笑,侧头朝身边的玄灵子耳语道。

    见玄灵子一脸凝重,玄机子接着说道:“好了,你快去看看他的伤势吧!”

    “是,宗主。”玄灵子抱手道,连忙起身离开了贵宾区。

    。。。。。

    “好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随着老者一声喝道,擂台上的八名弟子,纷纷朝老者施礼后,转身走下擂台。

    “宇帆哥哥。”擂台之上,身后一声少女的轻唤传到了夏宇帆的耳中。

    听到这声呼唤夏宇帆的身子也微微一颤,当他转身看着眼前少女那让人心碎的样子时,一抹怜惜之情顿时也在心头处泛起。

    不过少女唤住的瞬间也惹得看台上那一双双炽热的目光,在同一时间朝二人投了过来。

    “婉儿,我没事的。”夏宇帆尴尬一笑,对于让少女再次担心,他也实分无耐。

    莲步微移,韩梦婉缓缓走到了夏宇帆前,抬起玉手轻轻拖起少年那结实的大手,看着手腕动脉处那刚刚愈合的伤口,娟秀的俏面上也开微微颤抖,两行泪花潸然落下。

    对于少年这一路走的来的经历,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在这样一次次的过程中,少年所承受却是比常人要多上很多倍,此时望着少年那稚嫩脸颊脸颊上,略显虚弱的神情,她又怎么能不心痛。

    “婉儿,我真的没事。”夏宇帆微微一笑,却在看到少女脸颊上的泪痕时,那将要脱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稍显慌乱的他,只能轻轻用手指将少女俏面上的泪痕抹去。

    “对不起了,婉儿,手太脏,把你的脸都弄成了一只大花猫了。”夏宇帆一脸歉意的说道。

    轻咬玉唇,韩梦婉已经是泣不成声,扑到了少年的怀中。

    这一瞬间也让少年那脸上的神情变得凝滞起来,嗅着少女那缕缕青丝间传来的阵阵芬芳,少年也忽觉得,这在迷之森林中所承受一切痛苦和yin霾也都烟消云散了。

    而不远处的看台上,那一双双烁热的目光,当看到少女一头扑进夏宇帆怀中时,便开始了一片沉寂,而在同时隐约能听到无数心碎的咔嚓声。

    这一幕也看得看台上的楚天行横眉怒目,紧攥的双拳甚至传来了一声声骨骼挫动的声音。

    看着扑在夏宇帆怀中的韩梦婉,又探了探那瞬间好像卸下任何防备的夏宇帆,在不远处诗飞雪的心中,突然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漠。

    “臭小子,你给我放开放开韩梦婉。”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大喝旋即将场中所有人的眸光吸引了过去。

    寻着声音看去,这出声的正是一脸怒不可歇的楚行天,不过他这一声大喝,似乎也把场中所有人的心声道了出来。

    那原来还有些稍稍发愣的眼晴微微一沉,再次举起来的时候已是噙满了犀利,探着远处看台上的人影,夏宇帆手臂紧紧一搂,一把将韩梦婉搂到了怀中,嘴角轻轻贴到韩梦婉耳边轻声道:“婉儿,我们走。”

    这亲昵的动作,也在刹那间惹起了看台上人群中的一阵唏嘘,不过那些灼热的目光在这一刻都纷纷化成了嫉妒。

    螓首微点,韩梦婉小鸟依人一般的靠在夏宇帆怀中,两个人也缓步走下了擂台。

    刚刚走下擂台,一道身影便拦到了二人身前,举目探过人影的面颊,夏宇帆连忙放开怀中的韩梦婉施礼道:“师傅。”

    “你伤势不轻,来为师先帮你看看。”关切的瞥过夏宇帆一眼,玄灵子淡然道。

    “嗯。”夏宇帆点头应声旋即盘脚坐到了地上。

    单手一阵掐诀后,玄灵子干枯的手掌之中一道金光也顿时落下,眨眼间已经将夏宇帆照到了金光之内。

    一阵探查后见夏宇帆并无大碍,玄灵子才收回真气。

    “这是几枚大还丹。可以帮你恢复气血,你回去后就立即服下,今ri为师还要和几名长老商议明ri比剑的事务,你回去后好好调养。”手掌抹过腰间储物袋,玄灵子平淡道。

    “是师傅。接过丹药后,夏宇帆再次抱手施礼,再次与看台之上的众老长告别后,在韩梦婉的陪同下转身离开。

    就在走出石台光壁之前,夏宇帆突然顿住脚步,双瞳微微一缩朝看台之上的白衣男子看去,也在同时,楚天行正一脸yin沉的看着他。

    “他是谁?”紧盯着看台之上的楚行天,夏宇帆朝身旁的韩梦婉问声道。

    “一个讨厌的家伙,宇帆哥哥我们走。”寻着夏宇帆的眸光瞥过楚行天,韩梦婉拉起夏宇帆转身朝石台出口的光壁走去。

    “嗯”夏宇帆并没有再多问,冷冷瞥过楚行天,转身走出。

    走出了光壁,之前那耳中还在萦绕的喧嚣和嘈杂声,却在身体探出一瞬间,彻底的安静下来。

    一间简陋的小屋之内,看着坐在床上调息的夏宇帆,韩梦婉并没有去打扰,只是找来了几套干净的衣服,放到了床边。

    许久后,当一缕浊气呼出后,少年缓缓睁开双眸旋即从腰间取出一瓶还灵液服下,这次能安然走出迷之森林,也多亏了之前他准备充足,所带的还灵液也在他受伤后,一直补充他体内的jing元。

    “宇帆哥哥,你刚才说你在迷之森林之中被人偷袭了?”见少年脸上的神sè已然恢复,一旁站立的韩梦婉轻蹙着黛眉问声道。

    “对,在昨天夜里,和那黑衣人交手过程中,我隐约感觉到,他的修为应该是筑基中期,拥有着墨系灵根,而且他所使用的仙器是一只玉笔。”夏宇帆回忆道。

    “墨系灵根,玉笔。”韩梦婉怔怔点头,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第五十五章 突破第八重】-------------------

    韩梦婉螓首轻点,纤长的玉手也在此时托起她那jing致的脸颊开始了一阵沉思。

    许久后,看着韩梦婉的眸光中绽放出了一抹皎洁,夏宇帆疑惑道:“韩儿,难道你猜到是谁了?”

    韩梦婉探了探夏宇帆那狐疑的眼神,并没有吱声,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度步在屋内走了起来,在她心中此时已经将星落大阵中夏宇帆的失狂和这一次迷之森林中被偷袭联系到了一起。

    又是一阵沉吟后,韩梦婉微移的莲步才停了下来。

    “我不敢肯定,不过内门中却实有这样一个人,而且我认为在行刺失败后他应该不敢在九幽宗再做逗留,无论如何,这事我会去追查的,不过宇帆哥哥今ri既然已经在擂台之上将此事说出,那么内门之中肯定会加强防范,而且那股势力短期也不会再把触角伸到你这了!”韩梦婉整理着思绪,缓缓说道。

    韩梦婉有着不输于夏宇帆的天赋和头脑,在思绪整件事情的始末时,也显得格外小心。

    “对了,宇帆哥哥,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次外门的比试结束后,决出的前三名并入内门比剑后,将改变以往的模试,不再采取单对单的淘态,而是采用组队形式来完成。”韩梦婉话峰一转说道。

    “组队?”夏宇帆疑惑道。

    “对,好像是每组四个人,现在我也只知道这么多,具体规则要到所有外门比剑结束后才能得知,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先有个准备,好了宇帆哥哥,今ri你早些休息,明ri还有比剑,我就不打扰你了。”话落,韩梦婉转身准备走出。

    夏宇帆深知韩梦婉的个xing,也知道当听到自己提供的线索后,她准备要去彻查一翻,也不多做强留。

    “宇帆哥哥,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又进步和了!”刚刚走出两步,韩梦婉突然顿住脚步,忽然道。

    “是吗?或许是生死一线的搏斗很容易激发出人的潜能吧。”夏宇帆神情稍稍一愣,摸了摸鼻子后,接话道。

    此时夏宇帆也不得不感慨,在韩梦婉面前,自己真是藏不了什么秘密。

    送别韩梦婉后,夏宇帆又回到房中开始了一阵调息,不过韩梦婉说的确实没错,在自己体内隐约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变得充盈。

    *****

    在飘渺峰山门前的一片丛林中,一道人影正依托着一棵大树当掩体,鬼鬼祟祟打探着山门前的动静,大约等待了半个时辰后,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也从山门处缓缓走出。

    老者在山门谨慎的一阵窥探后,才转身走到了丛林中。

    “师傅。”看到老者走来,身影连忙从大树后闪出,上前施礼道。

    探了探眼前的人影,老者并没有马上答话,一只老手轻轻一摆随即朝林中深处指了指,人影也顿时会意,跟随老者又再次往林中深处走去,这二人正是落云子和偷袭夏宇帆失败的云天。

    两个人又走出一阵,落云子方才停下脚步,朝着云天怒斥道:“你这个废物,亏你还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连一个外门选拔的弟子都摆平不了。”

    “师傅有所不知,那小魔头不止恢复了实力,甚至已经凌驾在弟子之上,昨天一战中,弟子也身受重伤。”云天手捂脑口,一脸范难的回道。

    “那小子昨天可曾看到你的样子?”落云子举起一双老眸冷冷扫向云天问道。

    “好。。。好像看到了。”云天支支吾吾道。

    “真是一个废物。”落云子再次怒喝道。“现在这宗门你已经回不去了,你自行找个地方去躲避吧。”

    “啊!师。。师傅,我能去哪呢,我现在身受重伤,不能御剑飞行,也开启不了储物袋。”云天一脸无耐的回道。

    “那是你的事,好了,我要回去了,记住,如果你在走出这九幽山时不幸落网,此事你得一肩承担,不许透露出半个字,不然你知道后果。”落云子冷冷一哼,转身走出。

    探着落云子走远的身影,云天虽是无耐,却不敢多逗留,转身寻着山林间的小道消失在夜sè中。

    ******

    一轮圆月在黑sè的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穿梭着,而飘渺峰一处小屋内早已平躺在床上的夏宇帆却是难以入睡,每每合上双眼时,脑海中便出浮现出在迷之森中那黑衣人森寒的眼神,那个黑衣人倒底是谁,为什么要在森林之中对我痛下杀手呢?

    脑海中不停的回追忆着昨夜在森林中缠斗的一幕幕,夏宇帆辗转反则,许久后依旧没有半点倦意。

    不过这一次的生列缠斗也并非是坏事,至少感觉到体内的魔核再一次的变得充盈起来,想到此处夏宇帆缓缓坐起身来,点燃了摆放在床头的油灯后,双眸轻闭,开始盘腿坐立。

    不知不觉,时间已然走过三个时辰,夏宇帆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核似乎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缓速旋转着,而那一缕缕魔气也似乎很有规律的朝自己身体的丹田处聚集着。

    大量气旋凝聚,已经让夏宇帆丹田处盈集了大量的魔气,隐约之中还能感觉到有一些魔气正在向处溢出。

    稍稍整理气息,夏宇帆双手环扣,聚集在体内丹田处的魔气开始如同星璇一般转动了起来,一缕缕透明的魔气顺着一条条脉络开始贯通起来。

    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体内的魔气全部耗尽,夏宇帆才轻轻吐纳,睁开眼眸,在他体内一股要冲破凝核期第八重的强烈信息不停的在身体中反馈出来。

    夏宇帆不敢怠慢,连忙伸手抹过腰间储物袋,掏出了怀两块魂石,自言自语道:“这魔气的灌输已经温养了体内大部份的脉络,身体内的奇经八脉只剩下督、脉二脉了,照这样的速度,辅于我的这两块魂石,我应该就马上就能成功。“

    双眸轻闭,两块魂石中的涓涓魔气也被夏宇帆吸入体内,但是他也格为小心,因为孤九寒曾经提醒过他,在凝核期中,由于魔核十分脆弱,想到完全的吸纳魂石中的魔气,也需要自身的修为相匹配,如果修为不够,一旦狂暴的魔气冲入体内,稍有不慎,轻则经脉尽断,重则丢了xing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魂石的吸入,身体内却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

    稍稍调整了下的呼吸,夏宇帆把心中的一切杂念排除后,缓缓的闭上双眼。

    一直到东方的天空闪现出道道红晕时,屋内的夏宇帆在吐出一口浊气后,缓缓的睁开双眸。

    抬起一只手掌轻轻攥动着,少年的脸颊挂着一抹欣喜的笑容,喃喃道:“居然在这关健时候,让我突破了凝核期第八重。”

    站起身子,夏宇帆稍微舒展了一下四肢,喃喃道:“不知道,在突破第八重后,和我那夜魔剑对话又会发生怎样的情形呢?”

    想到此处,夏宇帆从储物袋中取出夜魔剑,转身早出了屋外。

    清晨,旭ri初升,飘渺峰的一处院落之中,夏宇帆早已闭目而坐,在他的双膝之上,一把幽黑sè的宝剑映着朝阳,也闪出阵阵列幽黑的剑芒,当一缕幽光从剑身上划过后,少年骤然睁开双眼,一道三丈多长的剑芒也随即从院中划过,院中的一处石墙了随即坍塌,感受着身子中一股蠢蠢yu动的力量,少年眉宇间也泛起了一抹疑惑。

    “刚才在这院落中,我没有使用我的火系灵根加持,但是这夜魔剑的剑芒却比平时还要蛮横许多,莫非是昨天的生死一战,这夜魔剑也悄悄的进化了了?”看着远处落下一地的碎石,夏宇帆思量道。

    就在这时,夏宇帆隐约感觉一股气息从院处走来,连忙将手中的夜魔剑收入储物袋中。

    整个动作刚刚完成,一位老者正一脸微笑的走到他居住的院落之中。

    老者正是昨天主持大会的青衫老者,当看到夏宇帆后,老者微微一笑道:“昨天还担心你的身体有什么大恙,方才一见,看到你已经恢复了九成了。”

    夏宇帆一脸尴尬,连忙应声道:“风尘子师叔,您来了!”

    空玄子稍稍摆手,没好气的道:“昨天,你说被偷袭,晚上玄机子宗主就吩咐众人对你居住的院落严加防范,还命我一大清早就来此地接你,你小子这面子真够大的。

    “嘿嘿,那是因为师叔体恤弟子,我想如果师叔硬要拒绝,宗主也不会逼师叔您的。”夏宇帆眼珠一转,连忙陪笑道。

    “呵,好啦,估计已经有很多弟子前往比武场了,我们也出发吧。”

    风尘子一只干枯的大手稍稍翻转,一柄巨大的飞剑已然落在了院落中。

    “上来吧!”风尘子抢身一跃,跳到了飞剑上,而夏宇帆自然也明白老者的意思,转身也跃到了飞剑上,二人迅速使离院落,朝比武场使去。

    一路疾驰,直到飞出一段距离后,风尘子忽然道:“小子,你知道吗,当年你母亲也参加过一次九剑比剑。”

    “母亲。。”听到老者忽然道出的话语,夏宇帆飞头微微一颤。

    -------------------【第五十六章 前尘】-------------------

    关于自己母亲的生平事迹,十多年来玄灵子从来没有对夏宇帆提及过,现在突然从风尘子嘴中道中,夏宇帆也不得不开始暗暗琢磨起来,看来这风尘子专程来接自己还有别的原因,不过同时也说明自己母亲生前和老者应该交情不菲。

    “呵,你可想知道,当时的结果如何?’风尘子并没有查觉到身后夏宇帆脸上神情的变化,轻笑道。

    略微收拾了一下心境,夏宇帆沉吟道:“听说母亲当年是九幽宗的圣女,想必在比剑之中,应该夺下第一名了。”

    阵阵轻风拂过风尘子花白的胡须,而他却是笑而不语,微微摇头。

    脸上的神情稍稍迟疑,夏宇帆试探道:“莫非是第二名?”

    风尘子一阵轻笑,依然摇了摇头。

    “师叔,那我就不明白,您这提起家母,是想以她当时的故事来鼓励我,还是想告诉我家母正好败在您的手上了呢?”夏宇帆矫捷转动着眼眸,激将道。

    听得夏宇帆的语气,风尘子轻捋白须淡然一笑道:“哼,你这臭小子休要激我,当年你母亲既不是第一,也不是第二,更不是第三,而是在进入八强后,败给了一名男子,你母亲乃是我九幽宗的圣女,若论修行天赋,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当时她的落败却实也震惊了整个宗门。”

    “那击败我母亲那个人,应该夺取了最后的第一了吧。”夏宇帆眉头一蹙,喃喃道。

    风尘子轻轻低叹,默认的点了点头。

    “敢问师叔,那个人是谁?”夏宇帆追问道。

    夏宇帆一直追问,是因为自从跟随玄灵子修行以后,关于自己母亲的事迹玄灵子一直都闭口不谈,而他对自己母亲生前的片面了解,也都是自己三岁前一些模糊的记忆和在被同门弟子辱骂中才了解到一二。

    风沉子一片沉吟并没有正面回答夏宇帆的问道,略微轻叹后悠然道:“帆儿,你快满十八了吧!”

    “回师叔。虚岁已满十八。”

    “当年击败你母亲的人,最后却实夺下了那界九峰比剑的第一名,而且那个人当时应该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整个宗门上下感到震惊,那个人名叫冷傲天,当时他一路势如破竹,完全是以一种压倒xing的实力夺下第一名的,唯一场硬战便是与你母亲在八强的争夺中,不过最后你母亲只是惜败。”风尘子略带唏嘘的回忆道,对于这份记忆也封存在他心中很多年了。

    “冷傲天。”夏宇帆面sè瞬间凝滞,一字一句的脱口道。

    这个名子,他怎么又会不熟识呢,正是这个名字让他拥有了小魔头和野种这样的称呼,而且让他十多年来一直在别人的鄙夷和冷漠的眼神中成生呢。

    “这么说他就是在那次比剑中和我母亲相识的?”夏宇帆语气冰气的问道。

    风尘子面sè严峻,默认的点了点头。

    “他既然师出九幽宗,怎么后来变成了魔君了呢,而且在扔下我们母子多年后为什么又回到这九幽山来陷害我的母亲呢,因为母亲的死,也让我从此也成了从人口中的魔头呢,为什么,为什么?”心中那份压抑在十多年后开始暴发,夏宇帆略带咆哮的大吼道。

    “帆儿,你知道玄灵子师兄,为什么在这十多年中放弃了突破化神的机会,一心在外门拂云峰中jing心栽培你,那是因为他不想你走上邪路,其实你近期身上的异变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他一直没有亲自来寻问你,那是因为他不想让你再次绝望,而我也是昨夜和他长谈后,今天决定来告诉你这些,因为你已经长大了。”风尘子语重心常道。

    稍稍停顿风尘子接着说道“那冷傲天当年,却实也是师从我九幽宗门下,但是他为何走上魔道,这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帆儿,我告诉你这些,那是因为我和你师傅都希望你心存善念,昨ri在迷之森林中你被人偷袭后你也下了杀手,这个是我们最怕看到的,我和你师傅都不想你仇恨的眼睛将自己蒙蔽。”

    沉寂许久后风尘子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受你母亲所托,她希望你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但她更希望你不要再追随你父亲的脚步误入歧途!”

    “我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跟你讲这些,或多或少会影响你的心智,但是我也希望你在走上擂台的时候,能够想清楚,能够明白你母亲的夙愿是什么。”

    原本有些咆哮的神情却在一份默然后开始变得沉寂下来,夏宇帆也知道,无论怎么追问风尘子也不会去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在这一刻,年幼时母亲混身是血和黑衣男子被万道雷击的画面又不停的在脑海中播送起来。

    他并非不想去做一个好人,可是自从在星落大阵中,中了幽浊之气并且已经跟随孤九寒修行魔修的他,已经无法再踏回修真之路了。

    耳边一阵阵呼啸的风声不在略过,风尘子此时也并没有在说话,他只希望夏宇帆能有一个他自己的选择。

    ******

    初升的旭ri将东方的云霞染出一片绯红,随着风尘子驾御的飞剑整个剑身探进光壁中后,那浮沉在空中的一块块石块和早早到达场中的弟子,又开始映入眼中。

    九峰比剑乃是九幽宗每十年才会举办一届的盛事,当然由于今年玄机子突破化神期,故而再次举办。

    今ri首先展开的是外门九峰中第二轮的比斗,在昨天第一轮迷之森林中十比一淘态后,所留下来晋级的可谓是外峰中jing英中的jing英,这些人之间的比斗,自然也招来众多内门弟子观看,特别在今年第二轮的淘汰赛中有着那个完好无损走出森林的王猛,脸颊永远都挂着笑容的风吟,还有世人眼中的小魔头但是天赋却有着让九幽宗所有人都感到咋舌的夏宇帆,就这三人已经足够引起所有人的眼光。

    当然除了这三个人,另外通过第一轮淘态的选手,也可谓是九峰之中的jing锐,特别这里面的还有一个要等着要找夏宇帆报仇雪耻的梁武。

    “宇帆哥哥”看台上,旁坐在诗飞雪身边的韩梦婉当看到夏宇帆和风尘子来到比武场中,连忙兴奋的挥手道。

    可是夏宇帆在探到韩梦婉后,却不似平时那般热情,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又缓缓的低下头开始朝休息区走去,看上去心事重重。

    就连站在韩梦婉不远处的楚天行,原本噙着挑畔的眼神看向夏宇帆,却在探到少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后,也开始感到疑惑。猫扑中文

    </p>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