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有黑有白的,就叫黑白吧!”华清雪摸着小狗的头思索道。
华清雨嘴不由得抽了抽“这名儿!哎可怜了这纯血的狗,长大了一定神武威严有了这名,丢人呀,不,丢狗呀!”
“咳咳...咳咳...”华清霜一看华清雨露出对名字的不喜的表情,又瞄了一眼华清雪,立马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边上猛吃的华清风,华清风一抬头立马知道这样后果的严峻,“他哥的清雨你这个小崽子,你他哥闲得无聊干嘛老惹那个小祖宗,你老哥我们也得跟着受罪!”他立马咽下嘴里的肉和华清霜一起咳了起来。华清雨扭头一看两个师兄不停地咳,边咳边横手在脖子上来回比划。华清雨一愣立马发现自己的嘴角到现在还是在不停地上翘。
“你们干嘛呢!”华清雪一脸疑惑的看着对面两个犯神经的师兄。
“没,他们上山时脖子冻着了,活动呢!”华清雨打了哈哈。
华清雪瞪了他一眼,看着黑白吃了差不多了,抱起黑白往饲兽堂走去。三兄弟对视了一眼。
“来继续吃,这丫头!”华清霜笑了笑拿起酒杯对着两个师弟一饮而尽。
华清雪抱着黑白来到饲兽堂里,她把黑白轻轻放到脚边的兽皮毯子上拿起不远处红布上的香用指尖在香头上轻轻一捏,香头上便闪出了红色的亮点,华清雪恭恭敬敬地对着两步远处的众多牌位拜去。纵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牌位竟全华家历代弟子与其爱犬的名字,“华中獠牙之灵位”,“华名神血刺之灵位”,“华明黄木之灵位”……
华清雪恭敬地将香插到了灵位前的大鼎里,香烟袅袅,如丝如幻。
华清雪一转头突然发现雪剑正在黑白边上坐着,静静的看着黑白。
“雪剑叔,你又吓我,把我都从小吓到大了还这样,真是的!”华清雪撅起小嘴对着雪剑嘟囔道,“嘿嘿怎么样,雪剑叔,你看看这个狗狗血纯不?”华清雪突然想到对着雪剑问道。
雪剑抬起前爪轻轻地点了几下黑白的身子,又用嘴轻轻的叼起黑白左右轻轻地摇起来。黑白似乎感觉到了节奏晃一下,呜一声。
大概晃了十几下,雪剑轻轻地把黑白放到了毯子上,对着华清雪点了点头。
“真的呀,我就知道!那雪剑叔,你看赶黑蛋儿他们咋样?”华清雪大眼睛一转继续问道。
雪剑看了下黑白对着华清雪又点了点头。
“嘿嘿,捡到宝拉!雪剑叔,你看黑白给你做儿子吧,他这么小你让飞沙姨帮我照顾下呗,等他大一点能跟我一起狩猎了,再跟着我好不?”
雪剑头一歪点了点头,后腿一撑叼起黑白往饲兽堂后屋走。
华清雪一看,抬脚刚想跟进去看看,一想爹爹说这后面除了雪剑叔一脉谁都不能进,不由得收回了抬起的脚,一扁嘴转身走了出去。
“当家的,你看雪剑都说是纯血了怎么可能过几年就死呢?纯血狗一般都能或六十年到七十年呢!”
“惠儿,我早知道他是纯血了,咱们家历代与狗相依为命,咋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我一看就知道是纯血,那会儿在山上,清雨拿来给我看,我第一眼看到后高兴得很,小雪老管我要狗,我一直也想给小雪条纯血的狗,正好有机会了,可是我把这小狗拿手在里一摸,发现他的肚脐四指出有个小疙瘩,我一用力,他就直叫,肯定是十万大山里的贵族用来活祭的,所以肯定活不久,我以前听长辈说,贵族喜欢用纯血的生物祭祀先祖,这样可以保江山永驻,不像咱们用普通的猪羊祭祀,而纯血狗血气旺体格强健,气血可以再生多次,从他们刚生出来,就被喂了一种虫子,这种虫子寄生在他们肚脐四指处会一直吸他们宿主的气血并储存在体内。直到狗长到两岁半气血达到最旺之时,用一种香料从他们身体中吸出,同时也吸出狗全身的精血,而这只小狗的特征都符合,所以我估计清雨看见的那辆车人肯定是皇室,雪山寨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才去抢的,那帮野蛮人为了那点基业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呀!”饲兽堂门后华清雪的父母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那咋办,总不能让小雪养他,才养到几岁就死了吧,我告诉你,华雄,你快点解决!不能让小雪伤心!”妇人听完男子说的皱着眉头转身离开。
“惠儿……”称做华雄的男子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去。
“爹,你把怎么把他带回来了?这不是清雨捡的那只小狗嘛?”雪剑叼着黑白缓步走进后屋儿他们住的地方,刚到门口,黑风跑了出来对着雪剑叫了一嗓子。
雪剑看了黑风一眼,抡起尾巴,抽了黑风一下,走了进去。
“不是出去看小雪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趴在一张松软兽皮上的飞沙看见雪剑回来了抬起头轻叫道。
雪剑将黑白轻轻的放到飞沙傍边:“嗯,小雪想让他当咱们儿子,让咱们照顾他!”
“哦这就是小风说的,清雨捡得那个小崽儿?嗯,还挺好看!”飞沙用尾巴轻轻拍了拍黑白的头,“还没睁眼,嗯,咱们养上吧!反正多他一个不多,那几个小崽子都快长大了,总得有一只陪陪咱们!呦,还是纯血!”飞沙伸出舌头舔了舔黑白小脸。
“嗯,小风,去吧你哥哥们叫过来,死崽子,跑哪去了不知道要睡觉了吗!”雪剑转头对着正夹着尾巴蹲在雪剑后面的黑风叫道。
黑风立马点点头,摇着尾巴跑了出去。
不一会,黑风就将黄沙、里剑叫到了这里。
“死崽子,不知道要睡觉了吗!是不又和清霜,清风,清雨那三个臭小子喝酒去了?哼,我看明天我地替华雄教训教训这几个臭小子,一天不好好练功,调儿啷当的!”雪剑一看三个儿子全夹着尾巴慢慢地走到了自己跟便前呲着牙叫道。
“好了,一天就知道说他们,有本事你到华百忍三爷家去说说你叔叔、你爷爷去!”飞沙一口咬到雪剑的尾巴上。
雪剑抽了抽嘴低头蹭了半天飞沙,尾巴才得以解脱。“你们看,他以后就是你们弟弟了,他叫黑白,都照顾好他,否则,小雪不知道咋整你们呢!还有别把你们弟弟教坏了,要有榜样的意识”雪剑右前爪指了指趴在飞沙肚子前直呜呜的黑白,呲着牙打了个响鼻。
“弟弟?这不是小三儿和清雨捡得那只吗,成自家人了呀!老爹你放心,我会像照顾黑风他们照顾他的!”里剑一挺胸嚎了一嗓子,黑风,黄沙,也赶忙叫了一下。
“嗯”雪剑点了点头,“现在,睡觉吧!你们两个小崽子,不要再出去了,都给我睡!”雪剑转身卧下和卧在毯子上的飞沙形成一个圈,把黑白包在了里面。黑白或许感觉到了他们的善意慢慢地爬到飞沙身上睡了起来黄沙,里剑同时动了动耳朵,相互交流眼神,但最终无奈呲了呲牙转身回到自己窝里卧了下来。
转眼间四个月过去了泰武雪山迎来了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候。
“爹,黑白咋还不睁眼睛,连叫都不会,整天只会呜呜,最笨的黑风两个月都会跑了,半月后眼睛就睁开了,这是怎么回事呀?”华清雪等了四个月每天都去看黑白睁没睁眼睛,想让他第一个看见自己,结果一连等了四个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的有些着急。
“不要急,应该就这一两天了。黑白的血统比咱们家任何狗都纯正,所以花的时间长些是正常的,小雪做人要有耐心!”华雄刮了一下华清雪的鼻尖。
“哦”华清雪无奈的应了一下。
第三天清晨,饲兽堂里
“你是谁呀,你压到我了!”一阵稚嫩的狗叫从飞沙毛下面传出来。
飞沙一睁眼睛看见黑白正伸着小腿到处乱蹬,想从他的毛底下爬出来。飞沙赶忙移了移身子。
黑白一感到送了些,立马张牙舞爪地爬了出来,刚爬出来,四只小爪子一撑,便站了起来,身子慢慢转了过来,勉强地撑开一条眼缝,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的什么在眼前晃着。
飞沙一看马上要睁开了便低下头,开始舔黑白的眼部。在舔舐下黑白眼睛打开的越来越多,同时黑白在不停的后退,突然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黑白眼睛竟猛地一下全部睁开了,用两个小前爪,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抬头一看,一只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少倍的黑狗正笑着看着自己,四个月来熟悉的气息使他认定,她是他的亲人。
黑白站起来向飞沙跑去,跑到飞沙腿底下,开始不住地蹭起飞沙的前爪。
这时,不只是谁在背后戳了他一下,戳的他生疼。骤时呲起个小牙转过身去。
印入眼睛的全是白毛,抬头看,比自己背后的黑狗还大。
“你是谁,你戳我干吗?”黑白故作凶恶的对着雪剑吼叫。
“臭小子,我是你爹爹!”雪剑嘴咧了一下,又拿前爪戳了黑白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