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黑白,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哪有森林呀,我看前一阵咱们问的那个人是骗咱们的,这大雪山哪来的森林,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笨呢!”华清雪双手举起套着一的兽皮袋子的黑白前后摇了起来。
“汪汪汪…….”黑白从袋子里伸出两个前爪,对这华清雪叫个不停。
“你就会汪!”华清雪戳了戳黑白的脑袋,“在这样下去再有半个月咱们吃的就要吃完了!”华清雪摸了摸背后背的包袱,“哼,到时候就把你吃掉,狗肉火锅!”华清雪眯着眼睛盯着在手中乱扭的黑白阴沉沉的说道。
黑白一听立马刚加剧烈的扭起来,“汪汪”
华清雪突然一把抓住黑白的嘴,做了个静声的手势,小心翼翼的将黑白装进怀里,黑白悄悄的从衣口探出脑袋。
“轰轰轰……”
“不好,是雪崩,哪个天杀的弄得!”华清雪一把将黑白按了回去,提身就跑。
“轰…….”大雪铺压的声响愈发的大,转眼间就已压至华清雪身后。
华清雪转头看了看了眼身后的大雪,一咬牙跳进了不远处的冰洞里,刚准备闭眼,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托起,重新托至洞口上方。华清雪那个恨呀,谁呀这是要杀人来这么绝的,看着已到头顶的大雪,面色不由得一白,将黑白紧紧搂住双目紧闭等待死亡的降临。
过了好久发现自己还好好的站在原地,抬头一看,一份震憾瞬间由心底涌起,黑白也探出了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抵住了似山一般的雪崩。
“你是华雄的女儿吧!怎么往冰洞里跳,你家爹爹没教过你,在雪山里干了啥也不能往那里跳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华清雪上方传来,华清雪仰头一看正是寒天老祖,此时的寒天老祖嘴角不断往外渗血,一身青袍也破破烂烂的,一只手臂上还穿着一把长戟。
“老祖,你不要紧吧!”华清雪看到寒天老祖的惨样不由得眼眶一红。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你的爹娘也都没死,他们的魂灯都没有灭!”寒天老祖抬起穿着长戟的手对着华清雪扔出几盏精致的小灯,每个灯上面都有一个身影有的是狗有的是人。
华清雪一看灯仍在燃烧长长地出了口气。
“你还有闲心喘长气,跑呀,我可坚持不了多久!”寒天老祖一把召回魂灯对着华清雪吼道,“往那边跑!”寒天老祖一看华清雪往来的方向跑去不由得面色一黑再次喊道。
华清雪赶忙转头,咬着牙努力跑着,寒天老祖看着她跑的差不多了,原本抬着的手,迅速放下,雪瞬间坍塌下滑,恰好滑到华清雪脚下,雪崩停止,华清雪一屁股坐到地上,黑白也从皮袋里爬了出来,一人一狗像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地上。
“快走,还有追兵!”寒天老祖对着他们一招手将他们拉扯到自己身边,顿时青光四起,将华清雪和黑白罩住飞遁而去。
刚走没半柱香时间,三四道遁光接踵而至,“就在前面,走!”为首男子一挥手再次化作遁光飞速闪去。
夜幕降临,寒天老祖裹着华清雪和黑白艰难地降落在一片茂密的深林之中,刚落地寒天老祖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吓得黑白直往华清雪后面跑。
“老祖!”华清雪一脸担忧的看着不停咳血的老祖。
“没事!”寒天老祖一抬手将穿在手臂上的长戟扯出,骤时血花四溅,“一会你们先走,小雪你记好了,无论如何保护好他的安全,他不能有一点闪失!”寒天老祖一把将长戟扔给了华清雪,“去将它丢到别处。”
寒天老祖看华清雪走远了,对着还在原地发呆的黑白一挥手,将黑白照到自己跟前:“我希望你记得我们对你的恩情,将来有一日为我们报仇。”寒天老祖看着天摸了摸黑白的头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死寂。
“你没事吧!”黑白对着寒天老祖汪汪地叫着。
寒天老祖低头看了看黑白摇了摇头,抬手一点自己的眉心,一条青色的光线被他从眉心缓缓拉出。
“这是我毕生修炼的心得,今天给你了!”寒天老祖一点黑白的眉心青色的光便沿着寒天老祖手臂瞬间钻进黑白的眉心当中,“一会你和小雪快走,敌人有我挡下,记住好好修炼!”黑白被寒天老祖一挥手扫飞出去,恰好撞在扔完戟回来的华清雪身上,“快走”寒天老祖飞身迎上不断靠近的四道光芒。
华清雪一看咬了咬嘴,抱起黑白便向深林中跑去。
“冥牙去把他们抓回来,这老东西这么保护,肯定是那只狗!”光束消散踏出四道挺拔的身形。
“哼,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陪老夫一战吧!”寒天老祖一声巨吼,原本的狗首渐渐蜕变成人的头颅,一张年轻的脸渐渐展现出来,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老去的皮肤一块一块脱落着。
“不好,这老东西不想活了,想极尽一战,本身地妖境的他,现在向天妖境冲击,奶奶的,会来天劫的,兽的天妖境天劫可不是咱们能抵住的,快跑!”为首的男子一看寒天老祖这般,转身飞遁而去,剩下的男子一愣,也纷纷扭身遁走。
“想走,下地狱吧!”脱变后的寒天老祖浑身青光大盛抬手对着不远处的一个男子一点,男子随即碎裂成沫,“这就是天妖境,哈哈哈…….老朽我追逐了一辈子的境界!”寒天老祖仰天一笑瞬间遁光追上逃离的几人,同时他的头上,不断有雷光闪出。
“轰轰……”
华清雪扭头一看无数的电光之蛇向着刚才那蹿下,耀眼的光芒将整个黑夜照的大亮。一个年轻的青色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消散、殆尽。
“老祖……”华清雪抱着黑白对着天空大声喊着。
“小雪,快走,敌人还没死”黑白看着在光华中突然站立起的半个人影不由的一颤,对着华清雪大叫起来。
华清雪也看到了那半个身影,不断有鲜血落下,华清雪使劲咬了下舌尖,顿时满嘴的血腥唤起了无力的双腿,抱起黑白爬起来往森林之中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天开始下起大雨,不知是兽皮破了还是其他,华清雪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唯一的温暖便是怀中黑白发出的微微的温热。突然脚下一绊,华清雪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怀中的黑白也被甩了出来。
“小雪!”大雨很快将黑白浇湿,“小雪,快起来,会死的!”黑白听着森林深处不断传来的呜呜野兽叫声,更加卖力的顶开华清雪。
无论任何生物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骇世的力量,三个拳头大的黑白竟硬生生的将华清雪顶到了五百多米的一个树洞里。
清晨,朝露中带着甜甜的气息,黑白缓缓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华清雪面无血色,用爪子摸了摸华清雪的脸,烫的把黑白吓了一跳。黑白从华清雪身上跳了下来,对这华清雪大声叫了起来,却无济于事。
突然听到华清雪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水......”
黑白立马跑到华清雪背后费力的揪出了一个比自己大两倍的水袋。黑白拖着水袋跑出树洞,将水带放下,又不知从哪撅下来的树枝挡在树洞前面,来回几十趟终于将树洞全部挡住。黑白看了看树洞拖起水袋,便跑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黑白终于找到了一个小湖,奇怪的是,地上整齐的放着两套衣服,吓得黑白差点丢掉水袋,可是黑白觉得又不像,因为这两套衣服都是花花绿绿的很鲜艳,而且好像是纱!
黑白摇了摇头想起树洞里的小雪,一咬牙跑到湖边,将水袋的塞子咬下把水袋丢进了湖里。
黑白四处观望着,突然看见,湖水里有两个女的,一边说话,一边互相泼着水。黑白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湖里的人,打了个响鼻,便跑到离她们最近的地方对着她们叫了起来。
“师姐,我是不是看错了,那好像有个小狗,咱们水华门后山什么时候有狗了!”湖里的一个女子揉了揉眼睛对着向自己泼水的女子问道。
“还真是,一只狗怎么跑到咱们这来了!啊,师妹那个狗叼着咱们的衣服跑了!”泼水的女子刚一转头便看见黑白,咬起一件衣服扭头跑掉了不由的大喊起来。
“还好,它叼走的是件外衫!”两个女子上了岸穿上了剩下的衣服,“走看看去,谁家的狗跑到咱们这了!”高一点的女子整了整衣服说道。
“汪汪……”黑白一看她们没有追来,又跑了回去没跑两步,就看到她们穿好站在岸边。黑白看了看嘴里叼的又看了看她们发现自己叼的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衣服,无奈又冲着她们叫了起来。
“师姐狗在那呢!”矮一点的女子抬手指着黑白对着另一个女子喊道。
“小色狗,不要跑,姑奶奶抓住了你,把你吊起来示众,敢偷我衣服”少了件衣服的师姐,立马扭头带着自己师妹向着黑白跑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