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藏

第十九章 初会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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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斯垂德的带领下,在树林中穿行赶路变得十分简单。四人进度飞快,只用了大半个月便穿过了欧马哈丛林猎人部落和贝尔加湖黑曜石堡之间的丛林。维克托在此期间还向阿斯垂德学习了箭法,现在虽然他还总是遭到路易斯和菲莱斯善意的嘲笑,但是总还是比之前的准头好上了许多。

    这天早晨出发时阿斯垂德说道如果今天的进度足够快的话,夜晚就可到达圣阿特弥斯湖畔。众人一路奔跑,连午饭也吃得如同风卷残云一般。

    直到白天的光明完全消失在地平面以下,夜幕刚刚彻底笼罩了天际时分。跑在最前面的阿斯垂德才停了下来说道:“过了前面的那片灌木我们就能看到圣阿特弥斯湖了。”然后慢慢地朝灌木丛中走去。维克托三人也慢了下来。跟着爱希向前走去。心中暗想会不会在湖边遇到巫师?

    他们钻进灌木没几步就听到湖边方向传来不知是哪个女孩子发出的柔弱的哀鸣声,路易斯疑惑的拉住维克托,维克托哪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给路易斯和菲莱斯使个眼色,放轻脚步,慢慢的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摸去。爱希则早已经用她的猎人才会的潜伏身法悄无声息地朝前窜出很远了。

    过了一小会,路易斯三人到了灌木林边缘,看到阿斯垂德正用手拨开一从树叶朝外看。维克托他们也学着她的样子,趴低身体向灌木丛外看去。三人顿觉眼前一亮,一片看似无边的大湖映入他们的眼帘。湖水静谧非常,水面上连一丝水波都没有。如同精心打磨光滑的镜子一般映出天上的繁星点点和明月金盘,湖水悄悄地拍打着岸边的泥土,声音细不可闻。说是拍打,倒不如说是浸润。

    圣阿特弥斯湖的湖水在此时发出一股荧荧的蓝光,在夜幕之下将岸边的一切景物都照的清晰可见,也不知到底是星辰的光芒倒映还是湖水本会发光。四人觉得似乎只是远远看着这盈蓝的湖水,自己的身心都会被会彻底滋润,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与舒爽。这可还是寒冷的早春时分啊!

    四人一心只想长久的陶醉在这眼前的美景之中,可是刚才发出闹声的湖边之人偏不让四人如愿。随着又一声少女的轻呼,这回四人看清楚一个女子被三个身穿巫师袍的年轻男子互相推搡的倒在地上。她刚想要挣扎着站起,却被一名男巫又是一把推中肩头,再度坐在了地上,发出了呻吟之声。

    路易斯见状火往头上冒,起身就要冲出去驱开这三个欺负弱女子的混蛋男巫。但他身子刚动就被眼明手快的维克托一把拉住。望向维克托,看他的口型是说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再等一会看明情况再说。连维克托身旁的阿斯垂德也露出这般含义的颜色,路易斯只好耐住性子又朝外看去。

    四人只听当中一名男巫笑道:“你这贱人,不过是在城堡里面洗衣打扫的女仆。今天上课的时候竟敢把我的坩埚打翻,害得我炼制药品失败,那可是我爸派人帮我找了半年才凑齐的珍贵材料。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赔我!?”

    少女悲戚道:“我……我赔不起。我可以帮你做事,帮你做饭、洗衣服、捶背,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这男巫冷笑两声,心中考虑在怎么炮制这个下人女孩。

    另一名男巫接话道:“伊莱恩少爷,我瞧这贱人倒有几分姿色,不如、嘿嘿!不如让她陪您几个晚上,要是她还合用,那个……那个、以后就跟了您吧~要是能够如此,也是这小贱人的福分啊!哈哈、哈哈!”这男巫说话时神情极为谄媚,看来是那先开口的男巫的跟班。在他说完后,那剩下的一名男巫也是连连称是,同他一起大笑。不过听他的笑声颇为干涩,不知是不是因为刚那人抢了他的话说,让他颇为不忿。

    这两个马屁精笑,那名伊莱恩少爷却一点没有要笑的意思,他喝道:“你们两个蠢材!这贱人今天打翻了我的坩埚,我当时一巴掌就把她扇倒在地。结果不知是谁将这事传到了院长耳中,他下午就把我叫去一通狠训,怪责我在学院里行凶打人,违反校规。他妈的!老子在学校里打过的下人何止一打!?校长老头什么时候为这种事找过我的麻烦?为什么偏偏今天怪我动手打这小贱人?你们长没长脑子!?”

    两个男巫跟班马屁拍到马腿上,强作笑容,连连称是,哪敢还口?

    伊莱恩左瞧瞧少女,右瞧瞧少女。始终想不明白校长为什么要袒护这样一个下人。他冷声问道:“说!你跟校长是什么关系,不然本少爷今天让你尝尝本少爷的厉害!”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实在可笑,巫师学院的校长是何等样人?怎么会跟一个下人有关系?再说这少女若是真的跟校长有关系,她又怎么会做下人?伊莱恩不禁在心中失笑,不过倒没有显漏出来,依旧冷冷的盯着这少女女仆。

    少女被伊莱恩冷酷的眼神盯的心中十分害怕,哭道:“我跟校长爷爷没有关系,但我小时候父母双亡,是校长爷爷带我来到堡里,给我口饭吃的。”

    “就为这个?所以校长老头才护着你?”伊莱恩不相信的道,其实谁都能看出来。少女说的绝不是假话,不过他实在是不放心。

    “冰爷爷对我很好的,他……他……”少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话到一半便即停住停住不说。

    伊莱恩没有放过这个细节,眉头一皱,喝到:“校长他怎么了?你要是不说,我就脱光了你的衣衫,把你丢到湖里去。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连在学院做人!”说着作势上前两步,还真是准备动手。

    他的两个跟班哪能让自己主子做这种“劳神费力”之事?这等“美差”还是交给他们两个来做的好。

    少女见伊莱恩的两个跟班色眯眯的笑个不停,还到了自己身旁。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自己衣领大叫道:“我不说!我不说!救命啊!”

    其中一名跟班见少女大声呼救,虽然这里离城堡远得很,但还是害怕有同学晚间到湖边来发现他们在做此丑事,汇报给校长。急忙伸手堵住少女的嘴,只闻少女呜呜呻吟不休。

    这人用手堵住了少女的嘴,回头对伊莱恩讨好道:“我瞧八成是校长人老心不老,看上了这小蹄子!我这就脱了她的衣服,看她招还是不招!”

    另一人也忙道:“对!对!我们这就拔光她的衣服,不怕小蹄子不招!”生怕另一人又抢了他的“功劳”。

    伊莱恩沉吟不语,他始终拿捏不准这少女和校长之间有什么关系,并不想贸然动手,以免自找麻烦。少女满眼含泪,死死盯着伊莱恩,不住摇头,哀求伊莱恩放过了她。

    两个跟班见主子不说话,以为他默许了。随即满脸淫笑,伸手欲“剥”。

    路易斯看到这里,冲维克托道:“这你能忍!?”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被湖边的男巫听到林中有人了。他话音未落,菲莱斯就以出手,他猛然窜出林子,拔出银光闪耀的宝剑冲向湖边。他速度奇快,人的黑影、剑的白影化成一黑一白两根线条,刹那间就到了湖边交上了手。

    他快,路易斯也不慢,五人打成一团。菲莱斯一方偷袭占了先机,将三名男巫打的手忙脚乱。他虽是嫉恶如仇的性子,不过也知道四人这次来到学院要做的乃是正事、大事。所以没准备对这三个败类下狠手,只用剑试了三名男巫一试。发现都是软柿子,就将宝剑插回了鞘。点、刺、劈、撩、绞,虽然剑鞘无缝,但也打的三名男巫吃痛,惨叫连连。路易斯意识一般的用剑鞘作战。

    不过这种优势只略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发生了逆转,三名男巫也看出来来这似乎并不想真的伤了自己,胆气便增加了许多。伊莱恩的拳头渐渐被一层又一层的冰碴裹住,他的两名跟班的身上也出现了变化,一个人两臂泛出黄光,另一人双臂不住有火焰冒出。

    路易斯见到这诡异景象知道这三名男巫已经开始使用法术,但他以前也没跟巫师交过手。正不知道该当如何才是。菲莱斯突然闷哼一声,将自己的剑抛在了地上。在打斗过程中竟然把自己的武器丢掉,这是何等大忌?路易斯心中一惊赶忙上前帮他挡驾住伊莱恩打向菲莱斯面门的一记冰拳,因为菲莱斯竟然连躲避攻击也不躲了。

    路易斯用剑鞘将伊莱恩这一拳接实了才知道菲莱斯为什么突然放弃了抵抗,伊莱恩拳头上的冰霜突然寒光大盛。一股冰寒之气从他的剑上不住的流淌进他的手心,然后从手心钻进右臂中朝身体深处游去。路易斯吐出一口白气,剑也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菲莱斯,发现他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脸皮也变成了青色。两人一同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两个跟班见自己老大出手制服了路易斯菲莱斯两人,不决口的称赞伊莱恩少爷如何如何神勇难当,怎生怎生法力无双。伊莱恩脸含微笑,微微点头。似乎对此很是享受。

    他抬脚正欲踏住路易斯的肩头逼问他是什么人,为何偷袭自己。一名跟班突然哎呦一声,捂住肩头倒在地上。只见一支羽箭插在这人的肩头,鲜血不住的从伤口中流出。伊莱恩一惊,将被冰霜包裹住的双手伸展开来。右肩一动,从他的右手心甩出一只三棱冰锥,直射向射箭的阿斯垂德的方向。阿斯垂德快速闪开,但可苦了维克托,冰锥正中他的右臂。他本打算拔剑出去相助路易斯和菲莱斯的。这时却无奈的跟爱诗灵一同倒在地上,冻得不住抽搐。

    阿斯垂德边在林中引动身体,一边不住向外放箭,又射倒了另一名男巫跟班。叫伊莱恩的巫师的身手却也不错,他有心理准备,总能将想自己射来的羽箭用冰拳击飞到一旁。不过他甩出的数个冰锥也无一能够命中身手敏捷的爱希。一男一女,一明一暗,斗了个难分上下。

    爱希暗暗心惊,不知今日之事该如何收场之时。一个年老的女声颤颤巍巍的喊道:“都住手了!”爱希和伊莱恩正在全神贯注的拼斗之中,虽然听到声音,却无心留意她说了什么。年老女声嘿嘿冷笑两声,轻声低吟了些什么。骤然间一阵旋风席地而起,风势之强,几乎只是一下就将爱希和伊莱恩同时刮倒在地连翻几根跟头,不过两人并未受伤。

    爱希惊惧的望向老人,只见一个身形佝偻低矮的老婆婆头戴巫师帽。站在那里冲着她和伊莱恩呵呵的笑。暗想这样一个垂暮老人竟然是个法力高强的大巫师,伊莱恩看到老婆婆,立刻低下了头,蔫声蔫气的叫道:“伊蒂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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