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犹如永远也走不完的道路,永远也没有尽头;时间也如宇宙一般永远不停的往外扩张,不论到达的地方是不是虚无的空间。命运这种东西更是让人无法琢磨,也许两个人一千次擦身而过也不会互相看对方一眼,也可能是只见了一面就永远无法忘怀。
地点是军区医院,时间正午时分。
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喊声响起:“李跑跑,你最喜欢的病人来了!”那个声音如同点燃鞭炮的火星,马上疯狂的爆炸即将响起。
那个声音的波纹轻易的穿透一扇门,来到一个莫约十来平方米的医务室中,传到一个二十来岁,一头乌发垂在肩头,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破烂医书的女人的耳朵里。那本书似乎有无穷的魔力,当她听到那声之后,只是抬抬头,“哦”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埋头开始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草,稀奇古怪的药方,还暗暗嘀咕一声:“我最喜欢...来了。”
“啊!我最喜欢的病人来了,又有新的事情做了,耶!”只见她一下子将那本已经非常破烂的书往上一扔,然后快步的拉开门跑走,那本破烂的书就在她离开的一刹落到她刚刚坐的板凳上,书稀里哗啦的又破了几页,然后很不情愿的一动不动,它视乎在抗议,“当你聚精会神的看我的时候,你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我感到真的很幸福,可是你一旦听到有病人来的时候怎么就变一个人似的,就把我这么可爱的书给抛到空中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善变!”
这个叫李可的女平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每天坚持查看医院的每一个病人,然后挽留那些已经快要好的病人继续就医,她最痛苦的时候就是一天没有一个病人上们,每当那样的时刻,她总是在担忧是不是有人生病了但是没有到医院,是不是病人病的太重以至于没有体力来到医院了,然后那一天她就疑神疑鬼的在医院周围瞎逛,如果遇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她就上前去追问那个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里痛了,是不是哪里痒了。可是等待她的多半是“莫名其妙”或者“疯子”,可是她还是乐此不彼,每当有一个新的病人来到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人,如此还得了一个外号叫“李跑跑”,虽然她极力反对这个外号,可是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最终只得无可奈何的接受。如果哪一天发生战斗,负伤的人员特别多的话,她就算是累到晕过去她都不会让哪怕一个伤员接受不到治疗,都劝她不要那么的拼命,可是她总是微微一笑,道:“做医生的天职是救人,你让我看着那些病人受苦,我心中不安。”在这个医院里她就像热情的火焰,照耀在每一个病人的身上。
李可跑着,一头长发随着她的节奏左右的摇摆着,她的眼中透出炙热的目光,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迷人的活力。从她离开医疗室的一分钟以后,她就到达了目的地,医院门口,从她的医疗室到医院门口得有三百米远,算下来她就一秒钟就得跑个五米吧。也许是今天在这之前没有病人光顾,而这个病人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不然她又得疯疯癫癫的跑到医院外拉住这个的手,拉住那个的手,然后被人当疯子一样的看待。她很想改掉这个疯狂的习惯,可是每一次没有病人光顾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要到医院门口逛上一圈。
站在李可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尘土满身军衣的年轻人,他的眼中透出深邃的神色,好像他就没有停止过思考一样,似乎他的内心充满了各种秘密,似乎这个人是李可永远也不能完全了解的,李可看着他,他也看着李可,两人双目对望,两人终结如有一条无形的闪电。
“你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说,我可以为你分担忧愁。”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和女人交流这些。”
“你不要把我当女人,就把我当一个普通的朋友,就行了。”
“我没有把刚认识的人当朋友的习惯,特别还是一个女人。”
“你要相信我,我是医生除了能够治疗身体的病以外,还能够治疗心里的病。”
“我这个病,无药可救,你不用枉费心机了。”
他们之间的闪电戛然而止,两人的眉头好像都被那闪电刺的生疼,忽然间就皱了起来。
李可伸出手指着对面的男人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病人吧,看你脸色发白,浑身上下透出冰冷的气息,我想你一定是受了风寒,而且情况很重,你就在这里暂时住下,待我来一次全面的检查,保证让你药到病除。”
对面的男人尴尬的一笑道:“你好,我是况国华,今天你看的病人不是我,是我背上的这位李团长,我铁定是没有病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李可神色严肃的看着况国华,好像在查找他更多的病征,过了片刻她才收回目光道:“你知道做医生最讨厌是什么病人吗,就是那些有病但自称没病的病人,而你就是这类人,你不知道你的病已深,你的病已经深到心底深处了吗?话尽与此,如果你想要治病就来找我,我永远都在这所医院里。”
况国华不可置否道:“等哪天我想来的时候便会来的,你快看看李团长,他的伤已经拖了很久了。”况国华将浑身上下损伤不断的李世雄放下来,这时李世雄已经没有了在敌营中的那股倔气,没有在路上遇到险境时第一个居然想到喝酒的豪情,这时的李世雄在松了那口气之后就如同一般的小老头一样安静的沉睡,显得是那么的疲惫,那么的脆弱不堪。
李可看着浑身软绵绵的李世雄,愤怒的道:“是谁让他的伤口泡过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最容易引起全身发炎,不治而亡吗?是谁让他现在才来到这里的,他的伤早该两天前就送过来了,你们怎么让他等了那么久才到,你们想让他死吗?”
况国华听到此处连忙说道:“既然都这么危险了,那我们就快点实行抢救措施才对啊!至于为什么这么迟才送到这里来的原因等你抢救完李团长,我再给你说明白。”
李可听了况国华的一席话,也清醒了一些,想到做医生的准则“医生的第一要务是救人”,暗骂自己一声,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理了理杂乱的思绪喊道:“你把他背到二楼三室的急诊病房去,我随后就到。陆风你去把我手术时要用的器材给我带到急诊室去,王依依你去准备给病人测试血型然后去血库拿血到急诊室来,我去换一件消毒服马上到急诊室。大家开始行动!”
这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说道:“李医生,你都要哪些医疗器材?”众人看着一个低着头,红着脸,两手的食指还不停的触碰的男人发出一阵骂声,这个男人就是陆风,一个胆小如鼠的人,都不知道他这么胆小为什么要学经常和死人打交道的医学,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李可吩咐他做事的时候就低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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