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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贺礼事件”还是在这家里留下深刻影响。老爷子和玉成似乎默认此结果,且有鼓励模样。丫鬟仆妇们看秦洛叶玉环时脸上十分古怪。而与玉环极为亲近的许兰,更是“姑爷、姑爷”的在玉环前叫唤,让她常红晕上脸。
变化最大当属叶玉环。说话时细声细气,变得爱红脸,看秦洛时已没往常坦然,喜欢用眼角看他,且总爱低着头。“贺礼事件”和随后家人认可、鼓励和逗笑,仿佛挑开她对秦洛的那种隐约的少女情怀。她发现心中的秦洛不仅仅是哥哥。那枚种子就像得到阳光雨露滋润,开始发芽长出秧苗,并茁壮成长。
面对叶玉环的这些变化,秦洛不知所措。他想和她谈谈,却又怕伤害到她。
沙滩上,叶玉环轻挽秦洛胳膊,下意识踢着脚下细沙,眼中看向远处海天交界处,眼神朦胧,仿似被罩上一层轻纱。
“哥,这几天我心中老有一个人跑来跑去。想抓住他,他却躲开我;可我躲开他,他却在我心头若隐若现,我该怎么办?”叶玉环低声道。秦洛笑道:“是不是情窦初开了?没事,每个人都有这过程。从心理学上说这是‘青春躁动期’,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去去,什么情窦初开,难听死了。可我怀疑是你在我心中捣鬼。说,是不是你?”见秦洛说得有趣,叶玉环也开朗起来,不再多愁善感。
“连你都看不清楚,别人怎会知道。”秦洛大笑道。
叶玉环也“嘻嘻”而笑,一边捶着秦洛胳膊,一边娇声道:“可我怎就觉得是你在捣鬼。你是我哥,不许跑到我心里来。”
“你是天才大美女,手中握着一把慧剑,谁能奈何你。对了,小妹,你到美国后那里可是花花世界,不许早恋。你现在才十六岁,是学习的最好年龄段,只要把住这时期,我敢肯定美女大天才绝对非你莫属,我看好你。”秦洛戏笑道。
“哥,什么是爱情?”叶玉环认真问。
“当你心中有个影子,而那影子变得十分清晰;当那影子变成真实的人并占满你心中所有空间,再容不下其他一丝一毫。那时你可以说,你恋爱了,这就是爱情。所以你不要轻易说出‘你爱上了’。因为‘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叶玉环点点头,沉思后道:“我怎还是觉得那影子是你。这几天老想着你对付老约翰和汉斯时的模样。很帅!沉着稳重,机智狡猾。感觉你真厉害,开始还担心你在国内会对付不了日本人,担心你安全。现在觉得日本鬼子要担心他们安全了。嘻嘻,有你这哥哥还是让我觉得很光荣,很骄傲的。”
“这你放心,当你从美国学成后,那时你是美女大天才。你会发现秦洛其实就一凡夫俗子。这人唯一好处是心地厚道,当哥哥还算凑合。”说罢,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叶玉环捶着秦洛肩膀,开怀笑道:“我发现你这人还有一点好处,就是挺能逗人开心。”
其实秦洛能感觉到叶玉环是在自我抑制。“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总之,二十岁前一定要以学业为重,不许谈恋爱。”
“真霸道!小妹听你的就是了。去哈佛读书是我的梦想,那里就像一个知识海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回到你身边一定是美女大天才,说到做到。”叶玉环似是下了决心,手中举起慧剑。“说说你的学业,我很想听。”秦洛认真问:“听说哈佛学习很紧张,那里个个都是大人才,你不会有压力吧。再说你年龄这么小,真让老哥担心,今后一切都要自己处理,没人给你做饭、洗衣、叠被,能适应得过来吗?”
“你放心,在我们家乡十六岁当妈妈的都不少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子。再说你看我哪里小了?我虽出身富贵人家,但那些家务活我从小就会干。当然我会干不等于我一定要去干。告诉你,我从小独立性就很强。至于学业,不是我怕它而是它怕我。”说罢,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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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见叶玉环说得有趣,也大笑起来。“你可小心,别几年过去后给我弄回一个吹牛的美女大天才,那我可不饶你。”
叶玉环点头道:“知道了,保证不是吹牛的美女大天才。哥,你真想听我的学业吗?”
秦洛笑道:“明知故问。”
叶玉环认真道:“我报的是法学院的国际法专业。本科课程早就完成,且门门优异,让那些洋鬼子跌破一地眼镜。硕士课程也预习大半,此次去主要是完成论文并开始读博士课程。很快我就可以为你弄一顶法学博士帽回来。”叶玉环自信道。“但我最近遇到一个重大困惑,哥,你来帮我解开。”秦洛疑惑问:“什么困惑如此严肃认真?不会是情窦初开事件吧。我已做过指示,二十岁前你不许谈恋爱。”
叶玉环“嘻嘻,嘻嘻”的弯腰大笑不止。“你就会瞎说。是关于我第二个博士学位问题。”
秦洛顿时无语,“我说小妹,你已让我自卑过一次,难道还要让我自卑无数次吗?”
“就让你一辈子在我面前自卑,看你还敢欺负我。”叶玉环拼命捶打着秦洛肩膀。两人闹够,玉环才道:“是这样的,我当时报国际法专业出发点是看到我们国家在处理国际关系上,总吃别国的亏,萌发要学好国际法为祖国服务。当时我没太多想就报了哈佛法学院国际法专业。”
“可越深入学习和了解国际关系法的实质,却越对国际法没信心。因为所有法律都是为制定者服务,是用来约束那些弱小的遵守者。这世界就没真平等过,所谓法律目前人人平等,那根本就不可能。在国际关系上只有强权政治。也就是说国际关系准则,实质就是强国政治准则。比如现在的国际关系法,又有那条约定可以约束住美国。凡对他不利条款,他们会立即提出有利于美国利益的修正案,加以调整和修正。凡对他有利的,多少年没见调整过。原因是这世界上就没人可让他们做出调整和修正。所以如国家弱小,即使是战胜国之一又如何,就像我们上次世界大战后,照样被日本逼迫签了‘二十一条’丧权辱国条约,最终只能是任人宰割。”“你意思是不读了?”秦洛讶道。
“读完,我对这个博士学位还是感兴趣的。只是不想花精力去研究,没啥意思。快说说,我第二个读什么才能对你帮助最大,我要你领我情。这第二个博士学位是为你读的。”
秦洛在沉思良久后才道:“那我领你情,为我读一个博士学位,就是造飞机。”
叶玉环点头道:“给我说个理由,让我更有动力去学。”
“当我进攻鬼子时,我可以四面包围之,但却对头顶上这片天空毫无办法,因那是鬼子航空队的天下。当我组织防御时,我头上天空是完全敞开的,他们想怎么炸就怎么炸。当我在行军时,我最担心重装备遭到鬼子空中打击。小妹,我需要空军。”
“哥,我答应你,一定学会造飞机,且要为你造世界上最好的飞机。”
“一言为定!”两人双手握得紧紧的。
在协议达成第三天,汉斯再次登门。书房里,叶天翔、秦洛和叶玉环陪着汉斯喝茶,汉斯则迫不及待的道:“秦洛先生,是好消息。”见此,秦洛心中石头落地。他知道汉斯所说的是那批掷弹筒的事。“确有其事,但在帝国终止和国民政府军援之前就已停止生产。原因是帝国派驻国民革命军的军事顾问团提出建议,花这么多钱生产这些不痛不痒的武器,对今后作战实际意义不大。我弄不清楚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汉斯问。
“有,总比没有强吧。再说这又不要钱。”秦洛微笑着回答。
“知道了,可我却为此付出面子和人情。”在弄明白秦洛所想后,汉斯有一种无力感。
秦洛站起身,拱手行礼,态度诚恳道:“我要诚恳感谢汉斯先生,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汉斯耸耸肩,算是受了他礼。“但我要告诉你,千万不要对这种武器有太多期望。掷弹筒经我国兵工厂改装,精度、射程、质量和操作方面,都要比日本生产的掷弹筒好得多,但其有效射程仍在日军三八步枪射程内。在炮弹方面,其爆炸所产生的杀伤力充其量也就是一棵德式手榴弹爆炸威力。”
“数量有多少?”秦洛问。
汉斯严谨道:“生产一千具就停产了,炮弹按每具100发生产大概十万发,倒够你用一阵子。停产后这些生产设备、产品和为此准备的一批备料都被封存。各两条生产线,这些我都给你弄来,运到你手中大概需一个月。但要提醒你,今后很难找到合格的生产材料。这些备料用完后,这四套生产设备就算完成使命。另外这批掷弹筒、炮弹和生产装备,帝国政府等于白送,转一手后到我手里,中间要付些费用就由我来承担。我对你的要求是做好保密工作,别给帝国政府添麻烦。”秦洛点头道:“这点请你绝对放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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