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勇后不久,颜妍带东北虎所部从天台赶回台州。随后不久,秦洛带舒小婉、颜妍等人向南挺进,抵达在雁荡山区后,秦洛让岳勇带前指先行前往第一师李淮师部所在地清水镇。而他则在舒小婉、曹猛和颜妍等人陪同下登上黑山崖,信步来到一线天处不禁猛吸一口凉气。站在一线天仰望黑山崖顶,只见山崖上云雾缭绕,险峻异常,仿佛人间仙境。
秦洛叹口气道:“难怪马力根本不担心有人可从正面登上山崖,真是绝顶险地,也只有曹猛你才能让这般土匪吃大亏,看来‘东北虎’部队有必要扩大规模。假如这次没有‘东北虎’大队,我们最终也只能和日军一样面对这陡峭山崖望崖兴叹。”
舒小婉小声道:“好在这次部署在山下的特务营不是攻崖,而是堵住敌人下山。否则一线天根本过不去,更别说上黑山崖,伤亡不大吧?”舒小婉转身问曹猛。
曹猛兴奋道:“特务营在山腰处堵住土匪,下来一个打一个,敌人根本就下不了一线天。而我们在夺取黑山崖后,从上而下攻击,山下敌人根本无处可躲。倒是司令员将那批德式半自动步枪交给我们‘东北虎’使用,此次算是派上大用场,其射程超过三八大盖,更准更猛,给敌人重大杀伤。这些土匪很快就投降了。当然,现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变成我们战友。呵呵。”登上崖顶再回看四周,一览众山小,景色极美。来到藏宝洞,见山洞位于山后崖壁下隐蔽处,洞很深,越往里越宽,地上已有厚厚尘土,显然确有些年头没人走动。颜妍见地上脚印还是他们上次留下的,并没增加新脚印。问道:“你们后来还有新发现吗?”
“其他地方没发现藏宝洞,而马力物资储藏地都在山崖那边,距这里还很远,显然这个藏宝洞不是马力的。”
回到崖顶,当晚秦洛就住在马力的原来居所,竟是一个大洞府,布置奢华,可惜马力已无福享受了。在参观山顶上建筑后,舒小婉叹道:“这里在很久前应是一个武林门派所在地,只是年代久远看不到原繁华景象,遗迹也已显得破落。现在,这个黑山崖暂时作为‘东北虎’训练基地,此次曹猛从这批土匪中挑选出五十多人补入东北虎大队。这些人坑蒙拐骗,无所不能。看来,这支土匪里异能之士不少,只是马力不懂得使用,且他严重缺乏军事指挥能力,故而马力这股匪帮并没发挥出真正实力,其两处地方都是被我偷袭得手。如正面对抗,我们可能要吃些亏呢。”秦洛听罢赶忙问曹猛:“东北虎必须保持纯洁性,这些土匪可靠吗?”
曹猛笑道:“没事,我有办法控制他们。我将他们家底所有人都搞清楚。并且这些人中有血债的人,我都派人给他们处理过,花些钱帮他们彻底洗白,他们对此十分感激。再说有机会堂堂做人又何必做鬼?”
秦洛点头道:“我知道你们招人很严格。下次我们搞个全军比武让你来挑人,看你能挑出多少人来。总之,东北虎还是要设法扩大,但不能降低质量和标准。有时需要你们做些一般人做不了的事。另外这里做你的训练基地,只是离天安距离远些,有困难吗?”
“没有。请司令员在接下来的温州之战别忘我们就行。”曹猛说罢,哈哈大笑。“我们有能力提前进入温州,到时可配合攻城。”
秦洛喜道:“那可是大材小用了。你们进去后,将温州城里的家当给我看好,别让人给烧掉或藏匿起来就算你们最大功劳。坂本办公室给我留着,我要和你两个师妹亲自前去参观访问。另外,城里哪里有好东西都给我盯紧。听说温州日侨很多,这些人来中国抢夺了很多东西。你们先去摸底并将他们的财富看紧。总之,我们这次打温州是为钱财而去,攻城是其他部队的事,不必你操心。”
次日,秦洛带舒小婉、颜妍等人来到青水镇。这里原来是马力的一处重要据点,人口不少,显得繁华。四处是山,十分隐秘,易守难攻。
司令部前敌指挥部被安排在一座财主家大宅院。而秦洛、舒小婉和颜妍的住所被安排在后院,还带个小后花园,十分幽静。秦洛走进作战室见岳勇等人正在忙碌。随后不久,李淮、肖勇和郭俊杰等人也赶过来,而李满则赶在秦洛前头来到清水镇。他现只有两个团,此次被布置在雁荡山北侧白溪一带隐蔽待机。
李满率先走向前向秦洛、舒小婉敬礼。“司令员好,副司令员好!”
秦洛、舒小婉笑着回礼。“看来你真能跑,没多久就从天台下来,居然跑到我前头去了。你的‘飞将军团’有你这飞虎将,真是实至名归呀。”
李满挠了挠头道:“上次嵊州保卫战我们赶了个尾巴,这次温州战役可不能少我三师。”
舒小婉笑道:“师兄,上次你跑出个‘飞将军’团。这次有什么打算,还想弄个荣誉称号?”颜妍也笑问:“师兄这次弄个打鬼团,怎么样?”
“呵呵,呵呵。”李满憨笑着。
秦洛也笑起来,“七团守天台,手榴弹团被抽走组建第五师,这次你的兵力可是少两个团,你有何打算?”
李满肃容道:“司令员对部队有‘三得’要求,此次我第七团算是勉强算合格。那两天大家在行军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小跑,最终才能及时赶到战场,‘跑得’我们可以大声说,做到了。‘饿得’也算达标。从接到增援天台的命令开始,我们边走边集结部队,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在行军过程中,连停下造饭都没时间,战士们饿了就喝口水,就这样不眠不休,连续两昼夜急行军三百多里,最后真是饿极,但我们坚持住了。至于‘打得’现在还不敢说。因为当时进入战场后,大家只是靠最后一口气对松井联队发起猛攻,但不久鬼子就开始撤退。只是当敌人开始撤离时,我们很多战士在追击过程中就倒下去。他们不是负伤,而是在追击中倒下睡着了。我们另两个团也不是孬种,他们训练刻苦,‘三得’同样做得很好,只是需要在战场上进行验证。上次战役八团配属二师攻击台州,突击队没捞上最后跟在二师后面进城,基本上是做打扫战场的事。总之,很不过瘾。而九团更恼火,站在台州湾北岸,真是在隔岸观火。这次无论如何要给八团、九团一个验证机会,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也答应他们一定会向司令员请战。”秦洛点头道:“放心,打仗不会少你的,只是你一定要给我打好。我要求不仅是要敢于战斗,而且要擅于战斗。你们在指挥部队时应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牺牲。”说罢,走到岳勇身旁问:“有军委会消息吗?”
岳勇摇摇头,“没有,他们估计在隐蔽集结,同时秘密进入出发地,可能要一两天时间。只是他们这么大规模集结部队肯定瞒不了鬼子。一旦鬼子撤离,他们就面临打不着的尴尬局面,也不知他们将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看来只能耐心等待。另外,我第一、二、三、五和六总共五个师欠一个团兵力,都隐蔽集结在雁荡山周边,除第一师和第六师在雁荡山南外,其余都在山北隐蔽待机。此外还有一些地方部队伪装主力在台州一带活动,以迷惑敌人。”
秦洛呵呵笑道:“地方部队装不了主力,但让坂本猜去吧,反正他现在也顾不上管我们。再说,我总觉得奇怪,我们这么一支部队就在他身侧,难道他瞎了眼不成。居然敢毫无顾忌的全军攻击丽水?难道他不怕我们加入丽水战场,将他师团给灭了?”说罢,秦洛露出思索模样。“我肯定鬼子必有后招,否则不会这样反常用兵。坂本或许可能会轻敌,但他绝不傻,否则怎可么能当上师团长?”岳勇回答十分肯定。
秦洛点头道:“我也觉得古怪,但他会有什么后招呢?难道他可以立刻调两个师团加入温州和丽水战场。”说罢,从颜妍手中接过烟点上,脑中思考着鬼子后招到底是什么?心道,肯定是有意想不到的援兵。只是援兵到底从何而来,兵力又会是多少?
岳勇肃容道:“一旦蒋某人四个军围上去将坂本师团及关东军独立混成旅包围起来,鬼子大本营就是砸锅卖铁也会出兵增援。至于是从哪抽调增兵?这个问题并不难猜,肯定是就近增援。鬼子可停下一些次要战场抽调大规模兵力解救坂本师团。我想从华南抽兵可能性最大,从广州海运温州也就一天多时间。”
秦洛心中一惊道:“温州是鬼子西援丽水的必经之路,如敌真能抽调两个师团甚至以上兵力,不仅现在集结的**四个军兵力歼灭不了坂本师团,甚至还可能遭重创。因我们挡住鬼子增援之路,鬼子的第一拳肯定落我们头上。我以不足五个师兵力阻挡敌两个师团加上海空军配合作战,这仗可不好打。”岳勇点头道:“这种可能性很大,我不相信坂本和日本大本营都是傻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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