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身上的衣衫。
她对着镜子检查无误后,这才放心大胆的推开了浴室的门,不过,她没有想到,她一出来,竟然就和云澈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僵尸脸给撞个正着。
“程小姐,你没事儿吧”
以九正欲开口说声抱歉,然而,她一抬眸,就看见手捧着一大堆东西的云特助。
她有些困惑的拧眉,“云特助,我没事。不过,你突然拿这么多东西过来是要干什么”
以九看着这些东西不禁腹诽,难不成她刚才那一下,这样就把那人给打成内伤
这也太不禁折腾了吧哼,亏他还是个男人。
似是看出了以九眸中的不懂,云澈好心的出口解释道:“程小姐,这是我家boss的吩咐。你身上的伤,虽然之前在公司有上过药,但是现在都已经傍晚了,是时候再换一次。”
“况且程小姐的伤口很有可能已经沾了水,为了防止伤口发炎,所以还是把这些药在待会儿下楼和boss他们一起用完餐后,希望你能尽快吃。”
以九敛眸,心下的情绪一时有些复杂难辨。
她缓过神来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再问了云澈一句,“你确定要让我下楼和权默他们一起用餐”那这些药,是他
云澈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以九得了肯定的答案,她整个人反倒愣了愣。
“那好,我知道了。”她心下有些歉疚的低头,“你先带我过去吧。”
“你手中的这些药就先暂且放在这里,待会儿用完餐之后,我应该还会上楼。”
云澈没有否认以九的说法,他顺承地应了声,随即就大步的往前走,动作绅士的专程为以九领路。
她这一路行来,所窥见的别墅风景,的确是美的。
欧式的庄重与德式的严谨并存,似有若无的淡淡国风,却在小花园那一处,形成了一笔晶亮的点缀。
然而,即便再美又如何
现在的以九,根本就没有那个赏景的心思,她快步跟随云澈行至别墅的餐厅以后,只见那上首正默然端坐着一个做唐装打扮的老者。
他手中的拐杖与他那紧抿的唇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威严。
说不定真要是三岁小孩儿,见了这样的他,恐怕在方才那远远一瞥的时候,就应该被这种独属于强者的威压给吓得尿裤子。
看着以九跟随云澈,远远走来,权默那恍若鹰隼般犀利起来的眸光,只是在她的身上微滞了那么一瞬,随即又仿若云淡风轻,不经意掠过。
“程小姐来了请坐。”
权老爷子那浑厚的声音,明眼人一听,便知道仍是中气十足。
以九抬眸,回以一声礼貌的轻笑。
伴随着她的入座,权老爷子向身后的一众仆佣摆了摆手,很快,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除去吃饭时的咀嚼声,桌上便再无任何声音。
以九是知道的,像权家这样的豪门贵族,所讲究的无非就是食不言,寝不语。
然而,让她突然一下面对这样的生活习惯,乍然之间,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不知想到了什么,以九被呛得轻咳了一声。
权默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一下就向她冷眼睨了过来。
以九有些抱歉的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柔柔地应了一声,“权老先生,权二少,你们慢用。我已经用得差不”
“林婶儿”
不待以九的话说完,权默的声音,就已突兀的响起。
“诶诶诶在这儿呢,在这儿呢默少”
伴随着权默的话落,饭厅的角落里,一做保姆打扮的女人,突然就这么蹿了出来。
权老爷子明显有些不悦的审视了权默一眼,然而权默却装作瞧不见似的,继续对那林婶说道:“我也用得差不多了,待会儿你再让人送点粥到我的房间来,今天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不打算再回御榕桩那边去。”
听到权默的吩咐,纵使是权老爷子这时有些不悦,但是她也不敢随意多说,她只得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
随即又在权老爷子那不满的眸光中,三两步地匆匆离开。
“先撤下去吧,反正今天我也没太大的胃口。”
权老爷子敛下了眸底的精光,等到佣人把这里都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这才看向了以九。
他出口道:“这就是程小姐吧我从阿默这小子的嘴里早有听说。”
“你是晏家那小子的未婚妻,想必三日后的林家晚宴,你们这些晚辈只要一见面,呵呵,说不定当场就能了却林家老太太的一桩心事。”
权老爷子那番状似语重心长的话,让权默周身的气息,再度冷了那么一瞬。
以九眸光怔然,很明显微讶了片刻。
但随即她又很快地反应过来,权老爷子这是在敲打她三日后在林家晚宴上将要发生的事。
蓦然想通了这一点,以九回神,她轻笑,“您是a市人人崇敬的权老先生,我程以九左右只是个晚辈,怎么敢劳烦权老先生亲自过问”
“晏家的人再如何,到时还得多亏权二少给我引荐才行。”
以九假装没有看到权默朝她这边投过来的冷厉眼神,她语气微顿,继续道:“再者,呵呵,正如权老所说,这既然是林家的晚宴,我要不是身为权二少的女伴,又怎敢贸贸然前去又怎么可能在林家人的面前,肆意去做那些喧宾夺主的事。”
、053 你凭什么不懂
“你倒是个聪明的女娃。”权老爷子不吝赞赏的说道。
“权老说笑。”以九答道。
权老爷子眯眸,眸光不经意间就深邃了几分。
“好了,饭也吃了,我也乏了。”权老爷子拄着拐杖,颇有威严的说道:“那接下来就由吴伯给程小姐在三楼安排个房间吧。来者是客,更何况这还是林家的小丫头。”
权老爷子说完这话,就冲着身后摆了摆手。
吴伯当即会意的挺身而出,“程小姐,请吧。”
于是,在这顿晚餐之后,这幢偌大的别墅,很快就恢复了它原有的寂静。
以九的房间被安排在了权默的隔壁,在她刚打开房间门口的那一瞬,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蹿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并一手又拖着她的腰身,把她狠狠的拽向了隔壁。
以九有一瞬的挣扎,但是很快她在感到这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以后,就选择了放弃。
她漂亮的美眸,在这时的暗夜里,显得格外的灵动而又诱惑。
趁她挣扎不及,男人索性一把把她推到了墙上,紧接着,整个人就覆身上去。
炙热的气息,毫无防备的喷洒在她的脖颈之间,让她那里感觉说不出来的微痒酥麻。
“你,你你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她,或许是二人的距离,离得太近的原因,她整个人不禁面红耳赤,竟然连说话都有些罕见的吞吐。
男人仿若瀚海般深邃的瞳眸,紧紧地凝视在她身上,似乎想要一瞬都不放过。
“女人,你说我想做什么”
以九撇开目光,“我不懂”
“不懂呵你说你不懂,你凭什么不懂”
这时的权默,只要一联想到之前这女人对他的抗拒,再加上晚餐那时,权老爷子说到她和晏家人的事情,她没有拒绝。
他跳动的胸腔便无端涌起一股莫名的恼怒和烦躁。
尤其是当他的眸光又无意间扫到他身下女人的羞赧,羞赧呵她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又会是为了谁在羞赧
他的眸光望着她,渐渐地布上了一层愠意。
以九见势不妙,这次倒是抓准了时机,赶紧开口解释,“权先生找我来,我的确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如果你是为了之前在浴室里所贸然发生的那一件事,想要解释”
“解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给你解释”
权默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以九好不容易拼凑在一起的思绪。
突然,被他抵在墙上的以九,自嘲一声,“是啊,我程以九,的确不是你权二少什么人。你权二少是没那个必要来专程给我解释。”
以九的这一声自嘲,听在权默的耳里,他越发觉得讽刺。
他寒眸,冷下面容看她,却并没有松开对她的桎梏。
“女人,警告你一次,随时记住你的身份。”
“找你来做林家的孙女,不过是为了让你演戏。你应该清楚,这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交易。入戏太深,对你没有好处。”
权默的警告,让以九彻底的冷下了面容。
她轻嗤一声,“当然,这些事情,从一开始我都很清楚。”
“所以,身为我作为演员的本分,正如权老所说,我可是时刻记得自己是宴大影帝的未婚妻。而至于你,权二少现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难道这么权势遮天的权二少就从来没有听过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以九的话音一落,权默暧昧的喷洒在她颈项边的气息,便狠狠滞住。
他怒着眸子,毫不温柔的抬起了眼前女人的下巴,强逼着她直视着他。
他冷笑,“朋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晏家的人是朋友”
“”以九默了那么一瞬,都怪她一时情急,差点儿都忘了这男人对晏家的人可是敬谢不敏。
朋友的确,照他眼下的这凶狠架势,权默没和那人掐起架来都算是恩赐。
既然不是朋友,又哪里来的朋友妻,不可欺
以九被他弄得不得不与之对视的眸光,一时有些闪躲。
而至于她闪躲的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
权默那人再度冷笑一声,大手松开了她的下颌。
然而,正当以九以为可以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瞬,眼前那张突然放大的俊脸,与他那张猛然熨帖而来的好看绯唇,竟再一次强势而又霸道的对她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占。
从嘴唇到耳垂,再到脖颈一切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暧昧而又放纵。
突然,“撕拉”一声,以九倏然抬眸,仿若猛然惊醒,她怒瞪那人一眼,狠声道:“你”
“给你换药。”权默沙哑着声音道。
要不是他还持有最后一丝理智,这女人,他还真是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清晨的曦光如约而至。
a市,影视城
近日的舆论,并不怎么平静。似是为了避开粉丝和娱记们的追击,张诗承破天荒的来得很早。
而她一进剧组,刚好又好死不死的碰到了李君姮那个老女人,硬生生的拉着她,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大堆毫无营养的东西。
“诗承。”
这个时候,林温一唤她,张诗承立马就扬脸冲他柔柔的笑。
李君姮虽是老戏骨和剧组的大多数人都有些交情,但见来人是导演,她在他的面前,倒也不敢轻易造次。
“先去化妆间准备一下,待会儿就有你的一场戏。”
林温话音一落,张诗承温柔应好,反倒是一旁的李君姮拉住了林温说道:“林副导,你是不是弄错了今天一大早哪有诗承的戏”
“倒是演云九的那个小演员,试完镜之后,就不见来了。恐怕她这不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耍大牌,依我看呐,她该是想直接就撂挑子不干了”
李君姮这女人意有所指的话,听在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耳里,好像说得的确是那么回事儿。
毕竟,哪有演员敢剧组的开机仪式就找借口不到场,而这第一天的正是拍戏,眼看着开拍的时间就要到了这片场都还半天见不到个人影。
林温皱眉,对于李君姮这女人突如其来的冒昧,他并不想理会。
、054 想要糊她一脸
然而,李君姮她可是被eval那臭女人给狠狠的冷嘲热讽了一顿,如今又偏生就是瞅准了这么个时机。
一时间,林温若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给出个很好的解释,她又怎么可能消停。
“林副导,你说是不是呀。现在某些年轻人这才出道呢,就肆无忌惮得很。这要真是让她在圈儿里以后成长起来,那还了得恐怕到时,这天都能让她捅个窟窿。”
李君姮这阴阳怪气的话才一说完,还不待林温的反应,不远处就突然飘来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
“李君姮前辈,你这样说话,莫非是在嫉妒”
“有本事你也再年轻一把肆无忌惮的把天捅个窟窿,再顺便看后面还有没有个女娲愿意来给你补。”
eval那一身清爽的靓丽身形,再次走入众人的视线,这一下倒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了惊。
不过,这所有人中,估计也就只有李君姮那老女人,对她一脸嫌弃,不禁心想,eval这人昨天来也倒罢了,怎么今天又到了剧组
难不成这不男不女的人,还玩起了潮流,包养了个白脸小生不成
李君姮这般想着,看着她的眸光不由变得越发厌恶。
eval一声冷笑,李君姮在想什么她倒是清楚,单单只看她那副势利的嘴脸,要不是为了顾及她身为金牌经纪人的风度,否则她很有可能把这个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的老女人,狠狠糊她一脸不明物
走在eval身侧的以九,自是颇为敏感的察觉出了眼前那女人的来者不善。
以九转眸,她随即似笑非笑的睨了李君姮一眼。
“eval你理解错了,这位前辈明明想说的是农夫与蛇,怎么到你的嘴里,倒是把它歪解成了女娲补天这个典故”以九轻笑一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