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该叫我老公。”
权默让以九趴坐在他的身上,两手紧搂她背部怕她一个不慎,掉下去的同时,又一直小心地护着她的肚子。
权默就喜欢这种呢哝软语的靠近。
这样,他便会觉得自己在程以九的心里,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为她撑起的这一片天地。
对于权默的为非作歹,某些时候,以九也是无法的。
比如,眼下这明明应该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场合,却偏偏被某人那滚烫的大手,握着她,做着某些不可描述的运动。
他额间墨色的发,渗出了细微的汗。
以九抿唇,倏然间,她想起来这是书房。
之前从清醒渐渐变得有点混沌的双眸,让她现在脸色不禁泛红,关键时刻,并不敢嘤咛出声。
但是,在情动时,她一双清幽如星的明亮眼睛,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直视着权默。
明明眼看他就快要好了,但却又因为她这样的眼神,再一次的承受不住。
“嗯”
终于,两个人在这里短暂的你来我往之间,迎来了最后的解脱。
权默自认十分体贴的伸手环抱着她,就在书房后面的隔间里替她洗手,再打理好她。
不用说,程以九现在的手,简直酸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要没有。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偏偏一副吃饱喝足的倍有精神的餍足表情。
如果程以九现在的手里有枕头,她毫不怀疑自己想要朝某人扔个枕头过去砸他。
不过,某些人对程以九的抱怨,却并不怎么在意。
他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在眼底,倒也清楚什么是她的底线,一时之间,尺度倒是把握得很好,眼看她真的是要生气了,他便机智的没再前去逗弄。
“说吧,你之前不是说有什么事”
这下,权默规矩了。
他一本正经的坐在程以九的正对面。
他们两人之间现在就隔了一张书桌,总算能勉强正经的谈事情。
以九眼神带着点小控诉的看着他,随即樱色的嘴唇,微一冷笑,“怎么老公,电脑就在你面前,你自己不会用眼睛看”
权默抿了抿唇,佯装听不懂程以九话语里的嘲讽。
不过,他对这女人能主动叫他一声老公,显然还是高兴的。
比起那干巴巴的“权默”,他自然更喜欢听到“老公”这两个字。
以九眼前酷帅绝伦的男人,眉梢英俊的轻微一扬。
他即便随意地端坐在那儿,莫名的,就是给人一种不可随便靠近的王者气场。
显然,这并不是程以九第一次看到权默办公。
但她竟然却没有哪一次觉得现在的权默比起以前是那么迷人的。
左右不过都是他,只是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罢了
以九唇角微翘,好看的眼眸里,星光微闪。
下一瞬,权默却是蹙了蹙眉,凉凉的声音里,有点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喜怒。
“说了半天,原来,你要给我看的是这个”
听权默的意思,他好像对程以九的这个拿出去足以引起整个军部哄抢的设计图,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兴趣。
这不由让程以九深感意外,她蹙眉道:“你真的对它一点都不好奇”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听到以九的问句,权默倒是轻嗤了一声,“它又不是你,你倒是说说,这个冷冰冰的东西,它除了能给人带来杀人的快感以外,还有哪一点是能让我足够好奇”
这下,换做以九沉默了。
想了想,她还是说道:“你对它的兴趣不高”
权默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不是。”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要打算拿出这份核动弹道枪支设计图,作为你的男人,我是”
权默的后半句话,迟迟没有说完。
但他深邃的眼神,却是一瞬不瞬的直视着以九的眼睛。
再一次的,以九感到了自己胸腔里所传来的那股悸动。
她想要垂下眼婕,避开他那样热切的目光。
却不曾想,就在她企图遮掩下眼婕的前一瞬,权默开口了,“老婆,作为你的男人,我是真的很感动”
听到权默最后一句话,以九惊讶的倏然抬眸。
她的一番用心,她全然没给这世界上的第二个人说过。
为什么她只是把电脑上的3d设计图摆放在这里,这个男人竟一眼就可以窥探她内心的所有
莫名的,程以九竟然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泛红。
但她又自认一向不是什么矫情的人。
偏偏从她怀孕以来,这种想哭的心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倒是端坐在她对面的权默,在观察到她神色不对的第一时间,便深深地皱了皱眉。
他紧张地从座位上起身,赶紧大步上前,一把将心爱的女人揽入自己的怀里。
他一边给她安抚,一边慌乱地哑声低问:“宝贝儿,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我。”
像“宝贝儿”这种词,这还是程以九和权默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听到。
虽然像他之前那样的黄腔她多多少少有些排斥,但是“宝贝儿”这个听起来似乎带了点矫情而又肉麻的词,竟然一下就闯进了她柔软的内心。
“没我没事”对于眼下这种复杂的心绪,以九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权默的怀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
她只是觉得自己最近情绪波动越来越大,矫情得也真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不过,她任由自己在她男人的怀里,放纵了一会儿,还是抬起眸来,说回了正事。
她的理智,稍稍回笼,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清声问他:“我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然到现在,你也不可能真的只是这种反应。”
以九咬了咬唇,莫名的有点埋怨他的隐瞒。
然而,她这话一出口,权默却是勾了勾唇。
他站在她身边,耐心给她解释,“哪有早知道”
“你当我是神这个世界上的事,你男人还可以未卜先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要做的事,就一定得趁着你还没长大的时候,就把你拐回家陪我几年。”
“不然,你也不是现在这个受了委屈的表情。”
以九面上故作的矫情,一下就被他戳破。
她有点恼羞成怒的暗瞪他一眼,放在他腿上的手,更是没怎么留情的用劲儿一拧。
权默虽然吃痛,但却不可能真的叫出声。
现在,在他眼前的,可是他捧在掌心上一直疼宠着的女人。
尽管她脾气真大了一些,那也是他宠的
权默想到这里,绯色的嘴唇,不禁勾勒出了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只不过,他这样的浅笑,很过就被他面上的正经所隐去。
等他再次把话题迁移回来的时候,他这样给以九解释:“我让云澈找你之前,定然是把你所有的资料都调查清楚了的。”
“只是,后来有一次在别墅里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模样,这才再引起了我对你的怀疑。”
“当然,怀疑归怀疑,关于你的事,除了林家那方面,其它的,我再没让任何人去查。”
“后来,我也是从资料库里察觉到现有的资料,于一个正常人而言,真的是太完美了。完美到就连任何一个小细节,都没曾有过丢失。这才将我脑海里最深的那个想法证实。”
“当时我察觉到了你的资料被人已经可以掩盖,想来通过普通的手段,是没有办法再查看更深层的文献了。”
“于是,我便利用了血刺里最高级的访问权限,调查了你的资料。”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比起我来,更不是普通人。”
、213 a市天要变了
权默的话,点到即止。
但,却足够让程以九明白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下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程以九面对权默这个她爱的男人,如果时机允许,她从来都没有打算对他隐瞒。
于是,这么一晚上,两个人大部分的时光都窝在书房里,一阵长谈。
接着,他们二人又紧跟着夫妻联手,一起处理那些放在明面上并不怎么见得光的事。
事情处理到最后,眼看就快要到凌晨,权默想着以九还怀着身孕,却大半夜的都还要陪他操劳,这样的举动,虽然暖心,但他并不赞同。
权默沉着脸色,让她先去睡。
以九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也便没有拒绝。
只是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以九习惯性的身手去试探了一下她身旁那个位置的温度。
发现床是凉的,她一下就睁眸清醒。
她从床上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变得有点凌乱的发丝,正准备穿上拖鞋,出门找人,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权默竟往卧室这边,拿过来一沓文件。
“这个,给你看看。”
权默的身上,沾染着疲惫的气息。
以九看见他拧眉,至于他递过来的文件,她也没有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接,“你昨天难道一晚都没过来睡”
权默知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的同时,却是叹道:“还好。”
“昨晚并不太困。”
以九抿唇,深知他脾性的她,现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她把文件接过来,却是转过身语气不容拒绝地说道:“你要我看这些文件可以,但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休息一会儿。”
“等我把你让我看的这些东西看完,要真有什么事情处理,你再接着忙也不迟。”
对于自家妻子的邀请,某人嘴上不说,内心肯定是十分欢呼雀跃的。
对以九的“威胁”,权默要了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趁着这还是周末的大清早,他们两人本来也没有什么事要忙,就干脆躺在床上一起。
她看她的文件,他搂着她睡觉。
权默的这个提议,只换得了以九的白眼。
不过,她还是没忍心拒绝。
硬是让那人的大手紧搂着她,安静的睡在她身边。
以九看到那么毫无防备的权默,心里不禁有点小雀跃。
她微勾了勾唇,本想给他来一点什么恶作剧,不过,却想到他在睡觉之前,再三嘱咐她一定要认真仔细去看的文件,没一会儿,她便只好歇了这样的心思。
在权默进房间时那样认真的神色,以九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从他手里拿给她的会是某某某当红编剧的剧本。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以九从权默手上接过的那沓文件,的的确确算是一封军部极为重要的保密函。
而她,程以九的名字,便赫然出现在这封保密函里
以九默默地把这些文件翻看完,这时距离权默睡着大概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以九并不忍心这么快就打扰到他。
她半躺在床上,却是透过玻璃窗,遥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果然,乌云叠叠。
这a市的天,恐怕就要变了。
等权默睡醒的时候,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中午十二点。
原本他清醒的时候,还带着一阵睡意朦胧。
他感受到自己怀里的馨香,还难得十分没有防备的以一个小孩撒娇的姿态,在程以九的怀里无意识的蹭了蹭。
以九看到他这样子,禁不住微勾了勾唇,伸出十指,让他墨色的发,在她的指尖穿梭。
她笑了笑,突然凑近他的耳边道:“醒了”
听到身旁女人的试探,权默这时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嗯”了一声。
毕竟,这后面可是还有一大堆的糟心事要来等着他处理。
他彷如瀚海般深沉的眼眸,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最初那一刻的睡意惺忪。
他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时刻蛰伏的巨兽,十分清醒。
“刚才的那些文件,你都看完了你没意见”
昨晚,在程以九走后,他一个人在书房,又忙了那么久,无外乎就是在向上级申请,能不能更好的处理他和程以九之间的这种复杂的“同事”关系。
上级最开始是不同意,但他最后以血刺十个名额的应允,才勉强与其交换下来条件。
因此,他刚才递给程以九的那一沓文件,不是别的,而是她的调令
他把她弄来血刺,其中的目的,除了他想要和程以九更好的相处以外,另外的,自然也是因为惜才。
他觉得像自家老婆这种头脑大部分时间都很冷静的有才华的女人,在军部里面去扮演一个默默无闻,只在极危急时刻,才起后备作用的这么个人才,感到十分不值。
当然,他也知道,眼下的军部正值多事之秋。
他想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挖这么一个人,所付出的代价,不可能不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