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打得鬼子满地找牙!
说得跟真事似的!吴晨听着他们臭屁,心里一阵鄙夷啊,没见那些人都成了筛子了,还满地找牙呢!
不过这一番惊心动魄之后,大家都没有心思赌石了,回到酒店,就钻到吴晨的房间里,等周萱她们过来。
……
阳光依旧明媚,黄灿灿的洒落在人身上,令人分外的倦怠舒适。
公盘照样继续着,已经进入最后一天。
无数裸露在阳光下的赌石,召唤着人群,这里是财富,这里是陷阱,这里是赌博的世界,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之后,参加大会的人略微有所减少,剩下的人行动也谨小慎微了许多,整个大会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几人吃过早点之后,出到酒店门口,迎着金黄丨色的阳光,想起昨天的事情来,都有些感慨。
等到进了会场之后,吴晨就觉得有些不太一样,原本明料区上的赌石都已经被搬空了,现在隔三差五的搭建了一些简易的木摊子。
“这又是要搞什么?”吴晨走了几步,见那些摊子有点像外面的毛料市场,明料、赌料都有。
“呵呵,利用一切条件创收嘛!空着地方也是空着,还不如利用起来,供给当地一些商家做些买卖。”
赵天野呵呵一笑,解释道。今天他没有什么任务,陪着小哥几个一起逛逛。昨天的事情再次给他提了个醒,对于徐少东这个折腾货,还是要看紧一点,稍微一不留神,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刚听到他们说起这事,赵天野冷汗都下来了。虽然没有亲历现场,不过可以想见当时的激烈程度。枪林弹雨之中,万一徐少东有点什么闪失,可就悔之晚矣。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随着他们来看暗标。
之前几天,他又忙着大会的事,又忙着自己的生意,还要陪同京城来的某位大人物,没把他累坏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其实也没少关注吴晨他们这边的情况,知道他又拣了不少,现在他对这个小兄弟的能力,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种人天生就是为了赌石来的,否则历代翡翠王的传说,又从何而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随着人群,往暗标区走去,这里跟明标区其实没多大区别,不外乎都是看赌石,不同的只是最后的交易手段而已。
虽然人气稍减,却也已经散开着不少的看料人,拿着各种工具,趴在自己中意的赌料上,仔细的看着,还有些拿着相机等,噼里啪啦的乱拍一通。
此时,会场地内的暗标毛料,虽然比明料区略少,但也弯弯绕绕的排满了小个公园,而且都是一些表现更好,或者赌性更大的赌料,因此看起来要更为费劲。
下午就要开标,剩下的时间还不到一天,吴晨可没有奢望在这段时间里,能够全部看完这些赌料。虽然他现在能够无障碍透视,但是这么多分散各处的赌料,别说透视,就是粗粗看上那么一眼,都能累死人!
“怎么样?还是分开?”徐少东一到地方,就有些跃跃欲试,这几天,他也看出来了,要是大伙在一起看毛料,风头肯定被吴晨抢去了。
好在吴晨这小子好像挺喜欢自己一个人捣鼓的,要是分开的话,大不了本少爷放下身段,再次给两位美女打下手。
以前不觉得的,这几天貌似干干这种活,也是种享受啊!
“成!”
果然,吴晨一听徐少东的提议,很痛快的便点头答应了,又特意嘱咐大家多留意哪些适合赌石基金的,记下号码,回头再碰,他们那五百万基金,还没有启用哩。
见他们这么快就达成了“协议”,周萱眨巴了两下眼睛,心里充满了怨气!
这是当本小姐是透明的啊,不过要她再开口说要跟着吴晨,也有些说不出口,只好哀怨的瞪了吴晨的侧影一眼!
这个木头!
“嗤嗤”王雨鸢暗笑了一下,拉着周萱,先往一边走去,徐少东也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哈哈,回头再碰!”
赵天野哈哈一笑,这几天他也解了不少毛料,有些留着准备带回京城囤着,有些也趁机解开后出手了,回笼了不少资金,手头还是比较宽裕了。往年可没有这么好的事,到了最后一天,手头还有不少的流动资金。
今天他本来想着跟大伙一起好好扫一次货,没想到刚到地方就分开了,这样也好,他回头自然少不得示意一下分布在四周暗里的手下,看着点徐少东。
“没问题!反正你老大有得是钱!看好了就砸呗。”吴晨笑嘻嘻的说道,这么多赌料,反正两人的兴趣点,也不大会交合。
说要砸钱,可不是随便说说。
赵天野如果要囤货,肯定会紧着那些表现好的毛料看。吴晨对那些毛料,可没有太大兴趣,这种地方,表现好点的毛料,肯定价格不菲,虽然有些人提前退出了,可留着的人还不少呢,更何况,那些资金雄厚的大客商基本都没走。
虽说大家的屁股都不太干净,这是资本的原罪,谁也没有办法,不过能做到某种程度的商家,也大都有能力将这种痕迹淡化,或者抹去,只要不是涉入到某些高层斗争之中去,基本不会再出事。
所以留下的的,除了一些打酱油的,剩下的都是自恃实力非凡者,这一波人虽少,却也免不了一场龙争虎斗,那些表现好的赌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248章好料不少
吴晨才不会去跟这些人血拼,一是还没那个实力,二是犯不着!哥们放着异能不用,傻乎乎跟人去血拼,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这种事还是少干为妙!除非真有那么一块料子实在值得!
“唠叨啥呢!赶紧走吧!”孔四站了半天,早有点不耐烦,这是来看赌料的,可不是演情景剧,还要配那么多台词!
也不知道是原有就安排好的,还是因为经过昨天的事情后,上级对于安保更为重视,现在这一片暗标区,着实有不少的警察跟保安来回巡逻着,让人安心的同时,也越发觉得这些石头的贵重,可以说满地是钱!
尼玛,这得好几千块毛料吧!
吴晨看了一眼,就犯晕,既然没办法一一看过,那就随便吧。碰到是缘,碰不到也没办法。
他心里惦记着那块9527,跟孔四两人先找到那里,还好,孤零零的一块大料横在那里,旁边愣是没有人,显得很是冷清。
就算偶尔有人经过,也是简单的瞟了几眼就走,料子不少,没必要在这种废料上浪费时间。
“你说那个林奶奶会是什么人?”吴晨放下心来,又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没错,就是这块,被孔四拍出的皮下细微裂纹还在呢!
“不知道。不过看那个保镖,来头应该不小!”孔四摇了摇头,能够跟他对峙而不处下风的,貌似除了上次在尊龙府见到的那个铁老大,就是那天碰到的这个姓霍的家伙。
“会不会是上面的人?回头问问东子去!”吴晨这几天都忘了还有这事,也是现在看到赌料,才想了起来,如果是上面来的人,东子应该知道吧?
不过这几天,也没见徐少东出去拜会过谁啊?难道不是一路的?
吴晨边想着,边拍了拍那块9527,入手坚硬冰冷,非常有质感!一拍就知道是石皮!杠杠的,手都发疼呢!
“你真看好这一块?”孔四见吴晨一来,就直奔这一块毛料,看来是真的惦记上了。虽然他现在有点盲目信任吴晨,不过面对这块风景石一般的“石头”,还是难免有些心里惴惴。
吴晨微微一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对于孔四,他自然不用防着,只是原因实在无法说出口,只能归结为“感觉”,谁让这个东西飘渺虚无,谁能说得清呢?
让他有点头疼的是,应该怎么标价。
这么大的一块料子,底价只有三百万,放在暗标区已经算是极低的了!虽然没有多少人看,但也不排除有人贪便宜跟标啊,何况是货主如果觉得太便宜,还能拦了回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吴晨拿着标书,先写了600万,觉得不妥,又写了901万。跟毛料里面的价值比起来,这个价格简直弱到爆,但是却也足足是标底的三倍。
他是心理有底,所以才这么豪气,如果看不太好的话,到这个位置应该也差不多停手了,至于多出来那一万,稍微学过经济学的都知道,这叫心理保底价,竞标多个尾数,促销都是99结尾。
不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东西,貌似别人也会这么干!
吴晨想了想,又划掉,重新填了个911万的价格,这才折叠后,投入暗标箱。
孔四知道吴晨向来心思缜密,行事谨慎,所以虽然对他翻来覆去的折腾,有些不耐烦,还是耐心的等到他搞完,这才陪着他往别的地方看去。
一圈溜达下来,还是有不少赌料值得一看的,特别是一堆标价二千六百万的赌石。
这堆毛料由两块黑砂皮跟一块白砂皮组成的,三块料子并不大,合起来也就一百来公斤,都是半赌料,一看就是麻蒙老坑的料子,从擦开的窗口看,里面种色水都极为不错,堪称顶级!。
货主将这三块料子放在一起,又标了这个底价,简直就是在诱人厮杀!吴晨看得直摇头,只怕最后的标王就要出在这里了!
看的人很多,他们也过去凑了下热闹,吴晨看了一下,里面的料子至少能值两个亿以上,特别是其中一块黑砂皮,外形虽然有点椭圆,但是里面中心处的翡翠,却是不规则两条粗短大带,交织在一起,差不多快成了一个立方体,近乎玻璃种的质地上面飘着丝丝翠绿!
还是有些好货的!
吴晨找了个背人处,填了一亿五千万的价格,投了进去!
公盘之前合赌的收益,加上前面几天明料陆陆续续的赚头,现在他也有小两亿的现金在手,这个价格一点都不怵。
当然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这一块加上其它看好的毛料都让他投得的了,只怕会超出预算,不过如果真是那样,找赵天野或者周萱他们合作或者拆借,应该不是难事。
钱这个东西,真就是一个数字,人还是那个人,大半年前还在为几十块钱跟孔四磨嘴的吴晨,现在心里打转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数字,却丝毫没有觉得违和。
又逛了大半圈,天色已经渐进中午,两人才看了不到的料子,投出去的单子,也有小二十份。
这还得归功于吴晨看得超快,而孔四则是打酱油的,看热闹的成分居多,虽然也想着跟吴晨学习一些技巧,无奈此君那里有什么技巧可言,全靠作弊,这种能力又不能宣之以人,所以孔四是越看越糊涂。
“再看几块就该找他们去了。”吴晨伸了下懒腰,双手交叉捶打了一番自己的肩膀,真是累死个人!谁让他们昨天缺勤了一天呢,今天好歹得把功课补回来!
孔四点了点头,他正在研究脚下一块毛料。
这块毛料不是表现太好,而是表现很糟!好在个大!足足有四百公斤左右,正和孔四的心意,切面上虽然也出了几小块绿,但是大部分都是白花花的石肉。
吴晨刚刚看过了,里面全是渣!而这么一块赌料,居然标价也要三百万,跟9527同个身价,又是尼玛的一个坑啊!
谁那么心黑,就这样子,也敢甩出这个一个价格,虽然现在市场火爆,也禁不住这样造啊!
其实,他倒是多虑了,这种料子更多的是来凑数的,至于底价,更是没有太多意义,这么渣的一块料子,除非脑子发热,否则估计没有几个人会投。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249章海妖之眼
“走啦!”吴晨明知道是坑,自然是不会去碰它,拉着还在装模作样的孔四就走。
“别介!我算看出来了,咱们那个基金,也就只能赌赌这样的货色。”孔四站起来,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表现抢眼一点的赌料,尽管也有标价不那么离谱的,但是架不住抢的人也多,最后的成交价只怕要翻个好几倍!就他们那区区五百万,若放在平常的赌料市场,或许还有点搞头,到了这赌石大会的暗标阶段,那就真的只能捡些没人要的冷门料子了。
“不急,回头再说吧,还有时间呢。”吴晨也知道有这个问题,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去跳这种坑。还是跟大伙先会合,逛了一上午,除了累不说,肚子真心有些饿了。至于基金合赌的料子,他已经有两个初步意向,回头再跟大伙合计一下,先投着也成,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回头自己“吃点亏”,将一两块差不多的料子匀给公司,总不至于空手而归。
“哈,木头,你看,这块挺奇怪的!”孔四一边往外走,一边有些不舍的左瞧右看,还真让他有了发现。
吴晨顺着孔四的眼光看了过去,还真是的!
如果说9527是相貌平平,泯灭于众人,眼前这块毛料则有点像骨骼奇特,相貌非凡了。
一眼看过去,颜色就先不对头,有点像银环蛇,两头黝黑,中间却有一段是浅灰色的,再看形状,也是极不规整,左凸右凹的,看那样子,稍作雕琢,就能作为一块观赏石了,要是放在别的地方,不定就让人当奇石加工了卖。
吴晨走近见那块赌料并不大,约摸估计了下,也就二十公斤左右,或许正是长得这般模样,才引起孔四的注意吧。再看底价,十五万!
有点意思,暗标区像这种价格的赌料一般都是几块混杂成一堆,很少像这样孤零零的一块,所以这么低的低价也不多。
“嘿,会不会那个糊涂蛋弄错了?”孔四也凑过来,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一块观赏石头,颜色,形状,个头都挺符合的,就是有些天然,没有加工。只是一侧似乎被切平了,立着放在那里呢!
吴晨被他说笑了,这种不靠谱的事,自然只有他能想起出来!就算货主搞错了,可是要放进来,还有主办方专家审核呢!不是随便弄点什么石头都能放到这里。
他蹲下来,也懒得去看那完全没有表现的表皮,眼睛直接就渗透了进去。娘的!还没完全蹲好的吴晨,差点打了个趔趄。
“小心点!”孔四闪电般的伸出右手,扶在吴晨的肩膀上。他以为吴晨是没蹲稳,心里就有些不满,好歹教了他一阵基础的站桩功夫,下盘还是这么不稳!
吴晨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刚才是不是幻觉?他居然看到了眼睛!对的,闪射着妖冶色彩的眼睛!
他再一次看了进去,渗入石皮后,有一层薄薄的红雾,下面又是一层二指多厚的普通翡翠,然后就是一片透明,无色玻璃种,足足占据了大半块赌料的无色玻璃种!
不过这团无色玻璃种却像背景一样,直接被他无视了,因为他的眼光完全被里面所包裹的紫色色团所吸引,这些拇指大小紫色团呈现出橄榄状,散发着一股无法描述的诡异。
“紫眼睛?”吴晨呆呆的,隔着石皮,与里面的翡翠对视着。完全沉浸在那种神秘之中,似乎这种翡翠天然有一种魔力。
“咳咳!”孔四可受不了这家伙又发呆!咳嗽了两下,蹲下来,拍了拍石头。
“别拍!”清醒过来的吴晨急忙喊道,奶奶的,这玩意让你给震坏了,钱不钱先不说,暴殄天物,罪过可就大了!
“小样!看出什么来了?”孔四见他这么紧张,嘿嘿一笑,好奇的问道。
吴晨闭上眼睛,缓缓的回忆刚才看到的场景,总共有三颗,形状,大小都差不多,虽然跟周围的玻璃种比起来,透明度稍微差了一点,但是也达到了高冰种的质地!静静的躺在透明的无色玻璃种中,就像深海处,散射出来的海妖的眼睛,清澈明亮,却有诡异神秘!
要说顶级翡翠!他见得可不老少!鸡油黄!帝王绿!玻璃种阳绿!血玉!甚至9527那样高冰春带彩!这些都曾经给过他震撼,但不是这种感觉!
世面上虽然也见过一些所谓的紫罗兰,但是要么颜色偏淡,要么种水不佳,就算是有一些商家硬扣出来的所谓“紫眼睛”,色泽连正茄色都达不到,种水就更不用提了,大都只能达到糯种就不错了,里面斑斓的石晶,多少破坏了整个的美感。
像这样清澈透明,色暗浓郁的紫色翡翠!真不知道是怎么造化出来的!这才是真正传说中的“紫眼睛”吧?!
“这个一定要自己收藏!”
从震惊中回头神来的吴晨,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了这个想法,照说他的占有欲不强,之前由于没有多少财富,所以都以变现为主。但是现在他已经逐渐有能力自己搞收藏了,从那块血玉开始,貌似占有欲也逐步的增强!
他按捺住内心的冲动,把整块毛料抱了起来,才发现下面所谓平的一面,实际上是让人擦开了一个窗,这才能够竖立在这里。
不过按照这个底价,这个窗应该是擦垮了吧?吴晨翻了过来,看了下窗口,顿时哑然失笑,一个字:渣!
两个巴掌大的椭圆形窗口,完全就是狗屎地,布满了颗粒状的白棉,夹带着稍微深色的雾状翡翠层。如果单纯只是石花,还好!这种交错的狗屎地,极大的可能就是整块毛料都是这种情况,难怪切了一刀就扔到这里,估计也是等着碰碰运气。
“姥姥的,原来长这副模样!”孔四一看切面,也是大失所望,站起来就要走。
10086号?!吴晨赶紧记下了这块毛料的编号,拿出标书,随手填上七百一十一万,扔进了标箱。
“你疯了!”在一旁的孔四看到吴晨居然填了这么个天价!一下子多出了七百多万,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自己要狠一点!”吴晨冲他咧嘴一笑,活脱脱一个老农民憨厚的形象,跟他说的话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块赌料他势在必得,比9527还要看得重,那是为了赚钱,但这是为了拥有!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都说这一行是疯子买疯子卖,说不定有哪个疯子跟自己一样,就看好这块料子呢?出价太低的话,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孔四一阵无语,虽然现在手头有钱了,可也不能这么糟蹋!
两个人出到会场外面,只见二女跟徐少东已经坐在一边的藤椅上喝着咖啡。
“怎么样?投了多少?”见到他们过来,徐少东指了指桌子上两杯打包的咖啡。
“二十几块吧,不过有些是明知无望,投着玩玩的。”吴晨笑嘻嘻的说道。
下午就要开标了,吴晨也就没有顾忌,虽然有些毛料投得的价格高了一点,但也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整体来说,除了那一块“紫眼睛”之外,其它的都还算是比较靠谱。
对于10086号,他是志在必得,虽然不知道那三颗紫眼睛的市场价格,但是肯定不是百万级的,他害怕有什么意外,索性一次到底。
虽然是第一次参加暗标,吴晨也算是打听清楚了,这暗标阶段看似简单,其实要比明标复杂许多。
明标阶段,每天竞价的那一段时间内,大家一拥而上,留给每个人思考的时间有限,很多判断都是做得比较仓促,偶然的因素占了很大的比重。
但是暗标则不同,因为留给大家看料子跟研究的时间很长,这就有充足的时间运用各种策略。而且,除了各个投标方之间的心理暗战之外,还有货主这一关要过。
根据大会规则,毛料的主人是有权每天知道暗标价格的,这就导致了一种可能,如果货主觉得价格过低或者过高,都有可能进行拦标,出一个天价,将毛料再“购买”回来,左右不外乎损失一点手续费。
价格过低,出现拦标,这个还好理解,毕竟货主自己也是有心理预期的,这种心理预期有时候还不一定反应在底价上。
如果投标价格低于心理预期,货主宁愿买回来,大不了放在仓库里再囤上一段时间,明年的大会再放出来。
毕竟按照现在这个市场,毛料的价格逐年走高,哪怕放上十年八年,心里也不怵!
不过如果价格过高,也可能导致货主拦货,因为货主会觉得自己是否看走眼了,需要重新对这块毛料进行估值,在这种犹豫情绪中,往往也会拦回来。
甚至有些货主对某些把握不大的赌料,通过这种方式放到公盘上,让那些采购的专家们“帮忙”鉴定呢!手续费用权当是鉴定费。
所以吴晨投标的时候,其实也是留了一手,准备下午再去砸一波,不过那块紫眼睛除外!
从十五万直接投到七百多万,如果其它人都只是投几十万的话,相信就连货主都要以为这张单子是填错了,多写了一个1,将七十多万写成七百多万了!
在这种情况下,货主拦标的可能几乎为零。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250章孰不可忍
徐少东可没有吴晨想得那么多,他们也是看好了很多份,有些随手就投了,有些则是记录了下来,掏出手机来,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许多编号。
因为时间紧,几个人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聊,主要还是交流一下各自看好的毛料,商讨一下各自的可能中标价格,这也是大部分人在这个时候做的事情。
当然也有某些看好的赌料是相互重复的,就商量着到底让谁去投,合理分配之后,集中精力搞自己的目标。
除了9527跟10086之外,其它的吴晨都可有可无,这一番交流下来,删掉了几份赌料,也还有十几份,如果都能拿下来,也要花费不少的现金。
孔四没有他们那么多现金,什么都没投,关注点全在赌石基金上了,见他们说了大半天,还没有说道这个上面,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
“不用急,我这里记了两块,可以试试。”
吴晨把两份的编号都说了,这两堆赌料他都看过,外皮表现一般,但是里面也出不少的翡翠,而且种水非常不错,透明度也高,虽然大部分是无色的,或者翠色比较弱。
不过价格却是很合理,他估摸着五百万能够将两份都拿下来来,对于刚起步的公司来说,这种中档料子,最是合理。
其实在这几天,吴晨有点陷入一种困惑之中,上次他一时兴起,倡议成立了中孚珠宝公司,想法很不错,但是却让他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要知道,珠宝行业是一个很独特的行业,不能简单的按照终端销售扣除各项成本来衡量收益,由于原料的不可控性太强,所以这个领域的收益,有时候反而超过了后期加工跟出售产生的溢价。
这很好理解,如果单从个体来看,假如吴晨赌石解涨了的话,很可能十万买来的毛料,解出来,转手就能卖出几百万,收益几十倍。而这几百万的毛料,经过加工,放到市场销售,扣除时间带来的机会成本之外,很可能只能卖到一千万,收益率可能不到一倍。
正是这种独特的性质,导致这个行业的独特性。如果吴晨每次赌石都以公司名义,那么实际上是将本应该归属于他个人的收益,平摊在合伙人的身上;如果他每次都以个人的名义,再将明料出售给公司,则又会丧失作为合伙人的义务,体现不了他在公司的价值。
就以这一块紫眼睛来说,如果是以公司的名义来投,则最终归属于他的,只有五分之一权益;而如果用个人名义来投,则完全归于个人,至于到底要不要出售给公司,则是另外一回事。
这个问题让他头疼了好几天!这里面涉及一个商业lun理跟个人操守的问题,幸好当初他脑筋一闪,有了个名义行为的约定,这些天他逐渐说服自己,解开这个心结。
虽然自己开公司的话,收益会大得多,但是他志不在此,可不想从此陷入到公司一堆琐事中去,适当的让出收益,至少能够让自己从诸多繁琐的事情里面解脱出来,这对于各方都是双赢。
而公司一旦进入正规化运作,将有专门的采购部门,到时个人的能力就能够尽量弱化,从这种冲突的角色冲抽离出来。
而在公司运营这些方面,还得依赖于周萱等人带来成熟的运作体制。
现在先把走出第一步吧!吴晨笑了笑,自己就是太死脑筋了,容易钻牛角尖,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
就他提出的两份赌料,其中有一份周萱她们也看过,很自然就通过了,作为此次的主投方向,另外一块作为备份,也争取尽量能够拿下来。
大家都没有提出要去重新看过,这完全是出于对吴晨的信任,这家伙近期的表现实在太过妖孽,小伙伴们都是有目共睹,现在对他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很快就通过了一致意见,只等饭后稍作休息,再回到会场,在开标之前再看看毛料,顺带把早上看好的料子,再斟酌一番,投一轮,毕竟暗标阶段,变数甚多,没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别人投的是什么标价,一切都是靠“判断”,剩下的,就交给运气吧。
……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在酒店的另一头的豪华套房内,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发沉的上村次郎,有气无力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渡边。
昨天发生在不远处的枪战,他们也听闻了。这种事,虽然官方媒体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提而过,但是架不住民间各种传言,特别是身处事发地,更是热议的话题,不便公开的事情,在大家口口相传中,更显神秘。
幸好各种版本虽有不同,但是对于伤亡数字还是比较统一的,被击毙的“歹徒”有14人,这就意味着石井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这些愚蠢的家伙,就是该死!
上村次郎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抄起卫星电话,跟总部报告了此事,并且请求撤离这个该死的是非之地!
总部那帮愚蠢狂妄的家伙,给他的指令却是,消除一切痕迹,核实信息,静观其变!
上村次郎无奈之下,开始回忆跟石井的接触过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还好,他们是作为两拨人进来的,中间也只有石井跟他有过一次单独的会见,那次会见后,在他歇斯底里的争取下,石井终于答应离开,不料还是迟了一步!
幸好,在离开之时,已经由石井出面,给了酒店监控室人员一笔钱,将走道的监控录像删除了。至少从目前看来,除了都是日本人这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的线索能够追踪到自己身上。
经过一番梳理之后,上村次郎从恐慌中,渐渐镇定下来,他们是合法入境的商人,就算大陆公安怀疑到自己头上,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大会盯上自己吧。
只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疲惫呢?全身都没有力气!
上村次郎拿出烟斗,压了压烟丝,点燃后,吸上厚厚的一口,在喷涌而出的烟雾中,看着对面的渡边,一股疲惫感油然而生。
石井那一边就不说了,总算是没有留下活口,不幸中的万幸!
渡边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财团重点支持的创收单位之一,zk公司雄心壮志的,准备进军天朝市场,这片大陆实在太辽阔了!一直就是日本人梦寐以求的落脚点。
只是现在不兴武力,只能通过经济侵略,来掠夺财富,除了电器、汽车等传统出口产品之外,他们一直在寻找新的增长点,玉石跟古玩,就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随着天朝富有阶层的增长,对于玉石这种奢侈品的追求在急剧的膨胀,正是出于上升周期,他们怎么能够不插入进来分一杯羹?
这几年在缅甸原料渠道上,zk珠宝公司没少跟天朝的商家明争暗斗,并未见落下风。藤原会的那帮子人也因此志得满满的,在积蓄了一段时间后,正准备放开手脚,大举进军天朝内陆。
此次他们作为先头部队,高调参加在天朝本土举行的公盘,本就有着一炮而红的想法,因此在各方面都做了充足的准备,资金更是不缺,砸也要砸出一个响来!
第一天也的确取得了开门红,打了很多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就拿下了明标阶段的标王,在那些大热门赌料上,除了两三股力量能够跟他们缠斗之外,很多直接就放弃了!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可就有点不太妙,似乎到处都有敌人,而且反扑的力量不小!虽然每天都扫入了不少货,但是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不过他们咬咬牙,还是扫入了不少的货,在这一行,财力跟眼力永远是基石!这一趟总算让整个行业都见证了zk珠宝的财力!
如果说这点代价,还是能够承受的话,那么在眼力这一关,可就不大好看。
几天解石下来,着实垮了不少!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参加公盘的人,大都是垮的,每天在解石场上愁眉苦脸的人,可多了去。
问题就在于,作为此次赌石顾问的渡边,居然在一个姓吴的毛头小子身上接连垮了两次!这在靠眼力吃饭的行业里,是一件可怕的事!现在已经成为整个解石场的笑谈,甚至还传出一个外号“渡边垮”。
这是莫大的耻辱!孰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公司的赌石顾问,渡边一向都自我感觉良好,这一次,吴晨对于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让他忍不住对自己的专业能力都感到怀疑!如果不板回这一城,以后心里永远都有个阴影。
“哈伊,上村君,我已经下了决心,请您同意我向那个姓吴的支那人挑战!”
渡边板着半边屁股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大腿上,弯下上半身,鞠了个躬,努力做出一副卑躬的样子来,态度却很是坚决!
“可是,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上村次郎并不急着回答,他也理解渡边的心情,这一趟连他自己都有些感觉掉入泥沼里。
渡边点了点头,根据调查结果,那个叫吴晨的小子,纯白得像一张白纸。这让他更无法容忍,如果对方出自赌石世家,自己两次载在对方手里,还情有可原。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251章要战便战
“我看没那么简单!”渡边所了解到的,上村自然也知道,只是,这个新近才冒出来的家伙,真的就那么简单?还是隐藏着一些自己无法掌握的信息?毕竟时间有限,所谓的调查也只能获得一些表面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都决定了!”
渡边再次发出了强烈的请求!他在心里再次回忆了跟吴晨打交道两次经历,实在看不出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种闷亏让他很是压抑,同时心里也泛起一丝自信。
上村见他如此坚决,最后终于同意了。他也知道,就算他不同意,渡边也会以个人名义去挑战对方,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渡边以何种名义去做这件事,外人总归会将他跟上村公司联系起来。
渡边心里大喜,这是正名之战,也是成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