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而达到这种色泽的,却不知道要生长了多少年!
不要小看了这一张小小的棋盘,根据吴晨掌握的资料显示,当年要做出这样一张棋盘,所耗费的精力,实在吓人!
单是确定砍伐的最佳时间,就要耗费无数的时间跟精力,对树木的大小跟所在的地方天气等进行考察,以春天季节为好。砍下树干之后,还要经过数年的时间,进行自然阴干;然后再切割成棋盘模样的木板,但是尺寸要略大一圈,再用十来年的时间进行阴干;最后才是真正的压制,用武士刀在上面,一道一道的压出纹路来。
总而言之,制作这样一张上好的棋盘,需要费时二十多年,堪称****!因此其价值可想而知,,绝不是一般的贵族家庭能够拥有的,不知道怎么流露到了花平他们这些人手里,又被吴晨拍了下来。
“他妈的,也只有小日本这种****佬才能做出来。”
吴晨抚摸着棋盘上纵横交织的线路,气象森严,看起来竟有一番萧杀的味道。
再看棋盒,跟棋盘并非一个料子,应该是主人后配的,加上棋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非常重手!
揭开上面的盖子,里面用来镶垫的红色锦布,已经有些老旧,更衬出棋子的品色来。吴晨透视了一番,成分很复杂,没有一般玉石的晶体,但是外观却有玉石的通透晶莹!
“果然是老云子!”
吴晨皱了皱眉头,这却不是日本人所能做出来了!也不知道当年这副棋子是怎么漂洋过海,流落在异邦的!话说自古以来,杀人放火,半路劫掠这种缺德事,日本人可没少干,估计这一副棋子也是这么过去的,能将这么多顶级东西凑在一起,这家主人也是不一般。
“云子”又称“云扁”、“云窑子”,因为产于云南永昌郡,所以也叫做“永子”,从唐代开始,就有生产,到了元、明、清三代,更是享有盛名,深受名士、高僧的喜爱,也是敬献皇室的上乘贡品。
他娘的!运气真好,居然让自己弄到这种圣品!
或许是今天那些人以为这副只是普通的玛瑙棋子,所以没有人出来竞争,没想到让自己捡了个便宜,这副云子加上那个棋盘,绝对已经超过自己的拍价了!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337章神秘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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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晨激动之下,将两盒棋子小心翼翼的都倒在地上的毛毯上面,整个人趴着,像个小孩玩弹珠,一样,一五一十的数了起来。
整整361颗!这可是难得!他跟大牙打小就是爱凑热闹的货,有那么一阵子,两人还真下过一段时间的围棋,只是没有师父交,连书都没有怎么看,甚至对规则都没怎么了解,就玩得不亦乐乎,从弹棋子到五子棋再到大棋盘厮杀,一副围棋能让他们玩出诸多花样来。
偏偏这两个小屁孩,还好装逼,边玩边念叨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一派高人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个小高手呢,要走近去看,往往会发现这两个娃子正用围棋盘子,在下着五子棋呢。
没办法,围棋这玩意,太耗时间了,他们两个调皮捣蛋的货,哪里憋得主,就算吴晨能沉得下心来,也得大牙乐意奉陪啊。所以两人捣鼓了一阵,后来就没玩了,不过吴晨倒也偶尔会留意一下体育新闻,里面不少围棋比赛的消息呢。
所以吴晨对围棋倒也不是太陌生,知道除了应氏棋具外,一般的围棋中,很难找出有整整361颗棋子的。因为有目有眼,一盘子下来,根本就不可能用到361颗棋子,一般都是在300颗左右,而这一副云子,居然是完整的。
难怪这两个棋盒要做得比普通的高!
盒子是紫檀的,年限也是久远,看上去有一股子老紫檀特有的古朴跟沉稳,陪着晶莹夺目的云子,却是绝配。
吴晨拿起来看了看,工艺不错,带有一点明代苏式的特征,横者为梁,竖者为架,结构严谨,用材合理,绝无多余与浪费,用榫卯连接,胶粘辅助牢固。
不过令吴晨更为期待的,是那颗藏在其中一个盒子底部的硕大珠子。他把盒子翻了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底下的木料,从外形上看,这是一整块紫檀做成,并没有缝隙,跟上方的方筒形盒子完好的切合在一起,严丝合缝的,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面还藏有异物。
虽然有点心疼,不过吴晨还是毫不犹豫的找来了工具,小心翼翼的沿着榫卯连接的地方开始拆卸。
如果只是想取出其中的珠子来,直接撬开就可以了,不过吴晨又不想破坏盒子的结构,准备拆完之后再装回去。
作为鬼谷会的传人,修复老家具,也是他们的一门绝活。
凡是明清时期做的家具或者木质器物,基本上都是不会用到钉子的,整个制作工艺都是做榫卯结构的,有些也会用胶来进行粘合。
当年用的胶,是生物胶,常用的有两种,一种是鱼肚鳔,另一种是猪皮鳔。其性质各有特点,鱼肚鳔比较牢固,但是在潮湿环境时间长了容易变臭失效;猪皮鳔的粘合强度不如鱼肚鳔,但是对潮湿环境的适应性比较强。
在苏做和广做家具中,经常有将两种鳔按一定比例混合使用,这样既不失强度又增加了耐潮湿的能力。这两种胶的共同特点,是修理家具需要拆开时用热水烫就可以松动拆解,非常方便。
现在有些作伪者,在做旧的时候,居然使用白丨乳丨胶,也就是业内常说的“白鳔”。殊不知,这是现在软木木匠所用的东西,用在硬木上是不适合的,因为软硬木的木性不一样。
而现代家具,则经常用的是绝户胶,也就是树脂类工程胶水,强度极高,有的甚至超过木材本身强度且耐酸耐碱。这样的结果就是将家具“做死”,后期几乎没有办法进行拆卸修复。
这个盒子之所以能够随意拆卸再行修复,恰恰因为它是典型的明代制品。
如何拆卸跟修复明清家具,他也是学过的,只是之前终归是纸上谈兵,手艺生疏得离谱!好在有异能在,随时能够探视其中的线条缝隙。
先用温水蒸汽熏了一会,等到里面的胶质软化,再顺着里面的契合结构,“里应外合”,捣鼓了一番,终于把那个底部给卸了出来。
这是一个独立的部件,就算把它拿掉之后,盒子上还有一层半公分厚的底,只是没有上漆,长期没有见光的紫檀木料发着幽幽的暗香。
“难怪没有人发现!”吴晨嘿嘿一笑,将盒子放置在一边,拿起那块四四方方的厚木板,只见中央处挖了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圆洞,里面满满的塞着一块黄丨色缎料,看起来还挺鲜亮的,一点都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
他一只手抓着缎布往外轻轻拽,因为怕弄坏了,不敢太用力,结果居然没有拽动,嵌得还挺紧的!
吴晨暗暗加劲,终于将那团黄丨色给拽了出来,却是一个布包,摊开来,就见到一颗深黑色的珠子,有点像熟透了的黑布林。
“什么玩意?”
吴晨将那颗黑色珠子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怎么看起来跟早上用异能看到的不大一样?当时,自己可是被它闪了眼,但是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个黑玻璃球,而且也不透明,有点愣头愣脑的意思?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吴晨失望之下,双眼间的异能再次探视过去,只见白光一闪,脑中轰的一声巨响,竟然晕了过去!
白惨惨的一片苍茫!彷如被包裹在一片椭圆形的白色光芒之中,吴晨觉得胸口发闷,有些透不过气来,惊慌之下,身体便舒展了开去,空荡荡的、软绵绵的,就像秋天踩在棉花堆上面,越是挣扎越觉得无力!
“呀~~”慌乱中,吴晨下意识的张开嘴巴,用力的吼了一声,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一条垂死之鱼,无力的张合着嘴巴。
就在他奄奄一息之际,环绕四周的白光突然聚拢了起来,慢慢的形成一个光圈,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但是就算闭着眼睛,那种焦灼的感知依然如此强烈。
那个光圈见见的形成了一束,只剩下一个无比强烈的光点,嗖的一声,从吴晨的两眼之间钻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声嘶吼,吴晨身体一挺,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头上的圆穹形天花板,金黄丨色的镶边,明灭的led灯光闪烁着,像是漫天的繁星,空间里只有自己砰砰响的心跳声。
还好,只是一个梦!
吴晨一骨碌坐了起来,发呆了片刻,脑子逐渐的清晰过来,这才觉得全身湿漉漉的,竟是出了一身汗!
心虚的看了看外面,还好这里的隔音是一级棒,估计在楼下的人也听不到。吴晨按压下内心的怦动,钻进浴室,扭开冷水,淋了一通,听着划过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整个人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就连梦中的情景也是那么真实,而且熟悉!好像勾起了他某种遥远的记忆。
在蓬头下足足淋了半个多小时,吴晨觉得手脚都开始起皱皮了,这才走了出来,换了一身干爽的薄睡衣,走回到靠近壁炉跟沙发的那一头,只见铺在地上的那张纯驼羊皮毯上面,一片狼藉,棋盘棋盒跟棋子撒得到处都是,费了老大劲,他才终于把那些棋子都找齐了,重新数了数,还好没有丢失的。
至于那颗让他心有余悸的大黑珠子,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驼羊皮毯上面,看起来一点异常都没有,不过吴晨已经不敢再用异能去看它!
姥姥的,这感觉,真人不是人受的,估计得突然摸到电门的人才会懂!
先不管它了!吴晨用绒布将它包了起来,又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也找不出合适的盒子来装,只好先把它放在桌子上,那里有一个放置杯子的小凹槽。
弄完这些,吴晨便下了楼,准备到外面吹吹风,事情越古怪,越要让自己清醒放松,反正东西在自己手里,又跑不了,回头再慢慢研究呗。
他这也是在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所谓的回头研究,往往就是束之高阁,现在保险柜里还放着好些没搞清楚的东西呢,那块黑令牌,从凤凰山带回来的黑大块,还有那只银镯子等等,虽然搬家或者放新东西进去的时候,都会看到,只是事情太多了,一放下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捡起来。
其实,他也不愿意去碰这些带着神秘色彩的古怪玩意,从凤凰山上回来之后,整个世界观都有了极大的变化,这个世界有太多超出人类想像的东西了,当然,这也就代表着无知与不可控!
吴晨的潜意识中,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也不愿意过多的去涉入那些神秘的领域。不作死,就不会死!能活着,已经算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活得不错。如果照着他的个性,还真有可能携妻带子,终老山中呢。
只是,命运始终推动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而已。就跟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每天吃喝拉撒,早起晚归,盲目的忙碌着,像是一直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一步一步走向时间的终点。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338章贿赂泰山
吴晨独自坐在露天的草坪之上,边上放着一杯浓茶,是白素娥刚刚砌好给他的。现在大家都已经散了,连陈歪嘴也跑回房间睡觉去了,四处显得分外的静谧,只能听到大地之下各种昆虫的声响。
吴晨呆呆的看了一会子月亮,感觉到一股子凉意,掏出手机来,给黄晓琳打了过去。
“睡了吗?”
“还没呢,在做功课。”
电话里传来黄晓琳柔软的声音,让吴晨觉得很是温暖,有种醉醺醺的感觉。
“功课?是啥?”
“不告诉你!”
黄晓琳嘻嘻一笑,她正在绣大红缎面的鸳鸯枕头呢!这可是老家出嫁的女儿需要带的物品,放在过去,都是姑娘自己绣的,话说她们那一带的十字绣很是出名,只是黄晓琳打小在外面长大,却是不会这些,也是最近黄妈闲得慌,张罗了起来,非要“逼着”她学。
这种事怎么能够让吴晨知道呢!哼,免得让这个木头以为自己有多上赶子要嫁给他呢!
“小样!”吴晨听她话语呢喃的,带有几分羞涩,“要不我明天找你去吧。”
“嗯,我跟黄妈他们说下。”黄晓琳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大半夜的,老黄跟黄妈还没睡觉呢,两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黄晓琳便到了大厅,将这事跟他们说了,特意说吴晨是要来看望他们二老的,惹得黄妈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谁看谁呀?丫头,你妈我也是年轻过来的。
吴晨则是挂了电话,感觉像充了电一样,全身充满了干劲,三几口喝光了杯里已经凉去的茶水,健步走回房间,将棋具跟那颗珠子带到了密室之中。
这间密室挺大的,四周贴墙之处,全是嵌入式的保险柜,一边整齐的码着几排厚实的木架子,准备用来放置贵重物品的,现在还是空荡荡的。另一边则是一个小工作台,没事的时候可以在这边搞搞阵。
吴晨先将珠子暂时搁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再将那棋盒放到中间的案板,找来工具跟材料,准备修复那个被自己拆卸下来的棋盒。
他这里是刚捯饬的,东西还很不齐备,不像刘老那里,啥玩意都有,完全可以开成各种类作伪做旧或者修复工厂了。不过鳔胶正好备有着,是前段时间,跟刘老学制作的时候弄的,顺便就带了些回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儿就用上了。
一分钱一分货,他这鳔胶的制作就废了不少功夫,先将买来的大鱼鳔洗净,去净油脂。在锅里煮几分钟捞出来后剁碎。放在碗中,加入适量的水,文火在笼屉中蒸4-5小时。滤出残渣,把胶汁晾凉成冻状后,再刮掉表层油脂,切成条状,摊开晾干,这就成了呈半透明状的胶体。
吴晨取出一小块胶体,加入大约五倍体积的水,用温水慢慢浸泡了一会,再隔水加热,做成胶糊,开始修复那个棋盒。
说起来复杂,其实操作起来却也简单,很快吴晨便将棋盒弄好如初,除了接缝处略有“新”意之外,其它的地方丝毫看不出破绽来,不过,就是这一点破绽,只要不是专门去看的话,也几乎不会察觉到。
唯一让他觉得有点不太满意的是重量,因为取出珠子后,剩下的空间并没有差不多密度的东西填补,所以两只盒子如果放在手里一起掂量,还是有比较明显的区别的。
搞完之后,吴晨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稍待了一会,估摸着胶体开始凉却之后,捧在手里,往门外走去,这个密室的照明都是感应式的,根本不用他操心。等他到了外面的通道上之后,宽大的大门合到一半,里面的灯火就自动关上了。
走到外面,吴晨侧着身,习惯性的往还没完全闭合的门缝里回望了一眼,密室里诡异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
第二天吴晨完全不顾昨夜睡眠严重不足,早早的便起来,随便吃了点早餐,很没有节操的带着那副棋具,直奔老黄家。
“来啦?快坐!”
黄妈听到车响,从闭路电视里见是吴晨的车子,掇着一双拖鞋,便跑出来迎接,一脸的笑意盎然,裂着大嘴招呼着。虽然只见过一次,不过她对这个“准女婿”还是很满意的,虽说长相一般,而且看着有点呆呆的,不过居家过日子,又不需要什么高富帅,踏实就好,当然更重要的是女儿喜欢!
“伯父、伯母,好!”
吴晨被黄妈的热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将棋盘和棋盒搁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两只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
“来,喝茶!”老黄笑呵呵的冲他一招手,上次详谈了之后,两人都觉得很合胃口。
“拿什么东西来呢?”坐在吴晨身边的黄晓琳,见他袋子里鼓囔囔的,就跨过吴晨,将东西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一杯茶入嘴,吴晨也放松了许多,便将那个棋盘跟两个叠着一起的棋盒拿了出来,茶几很大,除了茶具,另外一边还很空阔,黄晓琳帮着把一些垫布跟杂物收了,放了上去,这一下大家都看出来,应该是一副围棋。
吴晨便笑着说道,刚好昨天捡了一漏,拿过来给伯父帮忙掌掌眼。
“嘻嘻,来给老黄送礼就直说,你要说掌眼,他还以为只是让他帮你看看呢。”黄晓琳一边摆弄那两个棋盒,一边取笑吴晨,昨天晚上在电话里他已经说过了,要送给老黄一副棋具,看来就是这一套了。
吴晨老脸一红,心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业内人都这样说的嘛!给长辈送物件,一般都不叫“送”,而是请长辈给“掌眼”,然后再“留下把玩把玩”,这就顺理成章的么。没想到黄晓琳一下就揭了自己的老底。
“死丫头!”
黄妈见女儿调笑吴晨这小子,就笑骂了一声,可不许这样欺负老实人!
“妈!”黄晓琳可不依了,哪里有这么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的?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339章魅力依旧
老黄跟他们不一样,别看他以棒槌闻名圈内,这些年积淀下来,还是有点眼力的,看了一眼那两个棋盒,眼睛就一亮,“老檀的?”
“嗯!”
吴晨点了点头,将自己对棋盒跟棋盘的看法,都给他们说了。
“要得!”老黄看得心头痒痒的,连四川话都出来了,把冲茶这个任务直接甩给了老伴,挪到沙发另一头,跟吴晨搞起“专业研究”来了。
难怪老话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老的这样,也就罢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的,以后可怎么了得!黄妈跟黄晓琳相对苦笑了一声。
“真好看!这是玉石做的吧?”黄妈冲了一道茶,见没什么生意,便不甘寂寞的凑过去,正好老黄正掀开棋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的棋子来,她一见就喜欢上了,要不说女人对珠宝类的都没有抵抗力呢。
“去去去,没见识!”老黄正沉浸在精神世界里,有点得意忘形啊,话没说完,后腰的肥肉就是一阵巨疼,硬生生的把他拉回到现实中来。
“嘿嘿,这是云子吧?”老黄龇牙咧嘴了一番,讪讪的问道。
“黄伯伯好眼力啊!”吴晨见他狼狈的样子,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低着头憋了好大劲才忍住了。这一声夸奖,虽然有给台阶的意思,不过却也有几分真心,能一眼看出是云子的人,不多!
老黄哈哈一笑,又开始得意上了!其实什么眼力啊,他也就是随口估估,看东西他不行,看人还是有一套的,吴晨这小子心气高着呢,这眼巴巴的弄上门来的,绝不会是凡物。
黄晓琳也是跟黄妈一样,以为这是玛瑙或者玉石雕刻成的呢,再想不到会是加工出来的东西。吴晨便给他们讲了起来,这种云子,却不是简单的玉石类雕塑打磨而成,而是属于琉璃的一种。
按照《永昌府志》、《滇南杂志》等史籍的记载,是用玛瑙石、紫瑛石合研为粉,再加上红丹粉、硼砂等多种原料配合一起熔炼,然后用“长铁蘸其汗,滴以成棋”。云子的工艺精细复杂,其中配方、火候、点子的手艺都是影响质量的重要因素。最后,毛坯经过琢磨成为大小一致的成品。
“行啊,老黄,还挺有研究的哦。”黄晓琳见老黄振振有辞的,连《永昌府志》什么的都能记住,值得表扬。
她边说边掂起一枚黑子,她对这种漆黑润泽,周边散发着宝蓝色光彩的“棋子”很是喜爱!不单是她,就是黄妈看了也是喜欢得很,抓了几颗放在手里把玩。
“别啊!”老黄心里着急,这玩意珍贵着呢,万一摔坏了可不好,他这里可是水磨大青石做的地面,硬实着呢!
“那么紧张干吗呢?”黄妈瞪了他一眼,真是少见多怪,“就算是颜料贵重了些,制作过程也复杂,不过既然有方子,那就可以重复生产,用得着这样么?”
“唉,要不说没见识,真可怕!”老黄冲吴晨苦笑了一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这老云子,那可不是一般的珍贵!”
虽然从唐朝开始一直都有制造,到了明代更是达到顶峰,但是到了明代末期,由于社会动荡和保山地区的战乱,云子的生产日趋没落。到了清末,已是苟延一线如游丝似绝未绝,薪传不再,云子的传统制作技术在民国初期失传。
解放之初,据说保山城中一位庄姓人家,保有一副完整的“永子”,当年轰动了一时,连总理跟外交部长都多次表示关注。但是直到七十年代中期,才由云南省体委从民间搜集到几颗残存的老永子。
“你说珍贵不珍贵?”老黄难得有一次露脸的机会,说完很臭屁的横了黄妈一眼,“像这样完整的一副云子,你能再找到一副?”
“就你能!”黄妈一听,连总理都出来了!他们那一代人,对主席跟开国总理,那是怀有极深的感情。
“那是!”老黄得意洋洋的说道,又对着吴晨说道,“怎么样?杀两盘?”
“这个……我不会。”吴晨老老实实的认怂,以他的五子棋水平,再加上多年没下了,这一上手,就不是献丑这么简单的了。
“爸!这副棋具就是孝敬您的,让你有空多下下棋呢,别整天熬夜打麻将!”黄晓琳赶紧给吴晨解围。
“哪里有整天打麻将嘛!”老黄很不满的反驳道,没办法,这家里两个女人都是自己的克星。
“行啦,别顾着聊天了,来喝茶!”身为柜长的黄妈,见茶凉了也没人捧场,忍不住埋怨着,又冲了一道。
吴晨吓了一跳,赶紧撇下老黄,转移战场,边喝茶边夸奖黄妈手艺好!心里暗自滴汗,光顾着忽悠未来老丈人,有点冷落了未来丈母娘啊!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能够范呢,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这家里,女人当道!
“来,给你看个东西!”聊了一会,黄晓琳便拉着吴晨往自己的房间去了,进门之后,还不往了顺手锁上。
这是要干坏事么?吴晨见她锁门,免不了心里有些暗喜,脸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黄晓琳见他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含笑带嗔的,娇柔诱人。
吴晨心神一荡,顺手就搂过黄晓琳,亲吻了起来。
大厅里,黄妈看了看黄晓琳房间的方向,很八卦的问道,这小两口在里面干嘛呢!大白天,还听到锁门呢。
还在把玩那副云子的老黄,头也不抬,直接就说道,那有你这么八卦的,这小儿小女的,还能干啥,话说当年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一提起当年,倒是勾起黄妈当年的悠悠往事,老黄当年为了取她这个村里之花,可没少往他家里跑,农忙时分,当牛做马的,地里的体力活可没少干!只是当年的少男少女,如今已生华发,女儿都比当年的自己大了。
“不用感叹了,人生阶段不同嘛。”老黄放下手里的棋子,安慰起老伴来,“至少在我眼力,你还是那么有魅力的嘛!”
“去,也不嫌肉麻!”
黄妈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一张脸都能笑出花来,身子一歪,就往老黄身上钻去。自己真心运气不错,老黄这么多年,对待自己那叫一个好,虽然中间难免有过一些绯闻,却从来没让自己操心过,啥时候都还是以家里为主。对她父母也权当是亲生父母对待,当年在乡下,就没少当儿子干苦力,后来发达了,也是年年孝敬有加,养老送终什么的,娘家人都说自己这个女儿当了个儿子呢!
“行啦,撒什么娇啊!看看你,鱼尾纹都笑出来了!”老黄嘿嘿一笑,说完赶紧用力的搂紧黄妈,这也是经验教训,不想肉疼,就得先下手为强!
果然黄妈挣扎了一番,却是没能挣脱,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放不放手!”
“切,我有那么笨么!”老黄哈哈一笑,低下头来,用鼻子在黄妈的脸上蹭了几下,“小娘子,你就从了老夫吧,娃哈哈……”
黄妈老脸一红,也不挣扎了,乖乖的躺在老黄的怀里,嘴里却是不饶人,“你个老匹夫……没刷牙呢?”
……
“死老头,也不害臊!”
闹了一阵,黄妈才坐了起来,心思还是忍不住飘到了房间里的二位。他们俩都看得出,女儿对吴晨那是真上心,虽然刻意瞒着自己,但是女儿一直在张罗“天行居”的事,还有上次动用集团内务部门调查陆怀宇这些事,他们二人可都清楚着呢!
人跟人就是讲究个缘份!黄妈感叹了一声,自己女儿自己清楚,那是从来不缺乏追求者,其中也有他们老朋友的儿子,放在以往,黄晓琳最多也及时拧不过自己,勉强去见一见就没了下文,就是林家那个小儿子,三天两头的上门来,也是让黄晓琳给不咸不淡的挡在外面,真叫个油盐不进。没想到现在却上赶着黏上了吴晨。
不过说道吴晨这小伙子,老黄跟黄妈还是真心喜欢的,除了稳重老实,心底善良之外,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但却很重要的原因,比如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这样比较靠谱,至少都比较传统,三观相对来说比较接近,不会有根本性的分歧,很多时候就自然而然的多了。
这些理由在现在这个年代的年轻人看来,简直有些可笑,但在他们这些过来人看来,却是非常重要。
“哎,老黄,你说回头要不要让他也来公司?”
这事情,黄妈私下里是琢磨了许久,女儿历练得差不多了,而且她的身份在集团的高层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已经开始进入接班的进程中。如果有吴晨在身边帮着,那就更好了,一个古怪精灵,一个忠厚老实,这大船也不会偏了,女儿也不用那么辛苦。
“顺其自然吧。”
老黄看古玩的眼光不行,看人却是很有一套。吴晨虽然为人老实,却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如果非要他进入公司,俗物缠身的,未必就是好事。
第一卷穷则思变第340章夜明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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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小两口”,浑然不知道外面的“老两口”正在嘀咕着让他们接班的事情,一个长吻,直到差点没法呼吸,吴晨才半抱着有点软绵绵的黄晓琳,走到里面的沙发上,半躺着又温存了一番……
“讨厌!”黄晓琳坐起来,理着乱糟糟的长发,娇嗔了一声。
明显的过河拆桥哇!吴晨就地一个饿虎扑羊,又把黄晓琳给压倒在身下,用嘴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好好的****了一把,直到她连连求饶,这才坐了起来,把黄晓琳抱在怀里,用手轻浮着她的耳垂,说道:“对了,叫我进来看什么?”
黄晓琳闭着眼睛嘤嘤嗯嗯的享受着呢,听到吴晨的问话,这才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到闺房一侧,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来,打开之后,里面却是那个刘老送给她的玉镯子。
“怎么不戴着?不合手?”
“太贵重了。”
贵重这个词在黄晓琳口中说出来,那就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了。当时她虽然也知道这个镯子价值不凡,不过长者伺、不敢辞,既然刘老给的见面礼,也就收了。心里着实有些臭美,回来之后跟黄妈老黄他们炫耀了一番,前段时间,正好老黄的那个“鉴定专家团”来家里呢,一见之下,都惊呆了。
就算只轮玉料本身的价值,就足够惊人的了,更何况这还是真正的三生玉,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物件,绝对是无价之宝!
听完专家们的惊叹跟讲解之后,黄晓琳这才知道,刘老送她的这个手镯,已经不是普通的贵重所能形容的!心里便有些忐忑,也不敢戴着,给收了起来,想归还给刘老,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吴晨商量。
对刘老的关爱,吴晨一直都很感激,不过还是很阔气的替刘老做了主,自己是刘老唯一的传人,是要继承衣钵的,这关系,还用得着客气?再说了,贵重神马的都是浮云!什么也比不了人跟人只见的感情,平日里多陪陪他老人家,让他过得开心,这才是正理!
还什么还!戴上!
吴晨拿起来镯子来,给黄晓琳戴了上去,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忍不住真心赞赏了一声,“真好看!跟你特配。”
什么人啊!
黄晓琳晃动了几下,那镯子虽然看着大了点,却还不会掉出来。她就是担心万一磕了碰了,那可就是罪过。
“以后就戴着它哦,不许脱下来,这是师父送给你的护身符呢!”吴晨越看越喜欢,晶莹的绿意映照的黄晓琳的手臂更是白里透红,粉嫩动人!
“****!”黄晓琳抽回手来,轻轻呸了一声。
“谁叫你那么好看!”吴晨拉着黄晓琳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又跑到窗户处,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全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你要干嘛呀?”黄晓琳扑闪着大眼睛,娇柔的说道,这木头不会光天化日就要行非礼之事吧。
晕,这隔光效果也太好了吧,吴晨转过身来,也是什么都看不见,听着黄晓琳娇怯怯的声音,心里头只痒痒的,故意坏坏的嘿嘿笑了几声,凭着印象慢慢往回走,边伸手外外边掏东西,边神秘兮兮的说道:“给你看个好东西!”
黄晓琳也看不到他在那儿,听着声音,窸窸窣窣的像在脱衣服!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说不出的复杂,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发堵。
就在这****的时候,忽然一股幽幽的亮光,慢慢的散发了出来,有如深夜之光、淡淡的有种霜雪之意,皎洁而清寒,照在四周,令人恍然身处月明星稀之郊野……
“这是……”黄晓琳呆呆的看着那光晕慢慢的走进来,太美了!有一瞬间,她都感觉到自己差点就要窒息了。
“嘘~”吴晨轻轻的嘘了一声,单手托着珠子,一手将装珠子的绒布袋子塞回兜里,慢慢的走到黄晓琳身边,坐了下来。
静谧、祥和!这就是两人心里此刻的想法。
……
“这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晨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吊灯,在明亮的灯光下,黄晓琳才看清楚吴晨手里拿的是一颗鸡蛋黄大小颜色黝黑的珠子,跟刚才看到的那团光影差别太大了,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吴晨摇了摇头,关于这颗珠子,他还真搞不清楚来历,要不是昨天晚上临出密室门的时候,回望了那么一眼,还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原来只有在极暗的情况下,这颗珠子才会发出貌似像月光一般冷冽的幽光,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当初他在拍卖场的时候会被闪射了一下,因为它自身就是光源!
“夜明珠!”
黄晓琳赤着脚就跳了起来,小脸蛋上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双颊都有些潮红了。
“你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