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小瞧我,哼!
小妮子‘不屑’的勇敢‘迎战’,毫不客气的回它几个火热的眼光‘飞镖’,没曾想把它彻底激怒了,气得那身体突然膨胀了好几倍,通体火红,青胫布满全身,罢罢罢,小女子哪里见过如此阵势,赶快依开视线,败下阵来……
叶菱薇顶着绯红的脸庞,左顾右盼的‘欣赏’着高高在上的屋顶,还没数清楚屋顶上有多少跟横梁时,视线就被她欧阳哥哥那透着妖邪气息的俊脸截住了,那粗重的呼吸声感染着她,凤目因为 欲 火 的燃烧又是微微发红,显得越发的妖治……
两人无语的对视着,神情的凝望着,她接收到他的乞求——‘我还想要你,我的薇儿,可以吗?’……
她踮起小脚丫,双手伸出勾住他的脖子,羞笑着接受了……
……
……
“你睡会儿,我去叫人准备点膳食。”一次次 情 欲 过后,欧阳泽自行穿戴好,坐于床沿,柔情的为薇儿抚开面颊上那几跟发丝,美丽的弧线挂在嘴边。
“恩。”叶菱薇红扑扑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她肚子可是真的饿了。
“主子。”还没等欧阳泽打开房门,就听见有人轻声叫门了。
欧阳泽走出房门和来人低语了一番,薄唇稍抿拧着眉头返回屋里,倾身坐在床榻边,眉目温柔盈溢,修手手指勾起她一缕青丝,低道柔道,“薇儿,我出去一会儿,已经叫人准备膳食了,记住,可别乱跑。”
叶菱薇听了,心里虽说有些不乐意,可静静眸子想了想——其实没有关系啦,她欧阳哥哥一定是有要紧事才要出去的,自己在这里等他回来便是。
想到两人之间的甜蜜,她抬眸笑道,“嗯,我知道了。”
凤眸碎亮而深情,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欧阳泽心暖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性感的薄唇微微挽笑,落了个浅吻在她白晳的额角上,“等我回来。”准备站起身,象是想到了什么,“来,把衣裳穿好了再睡,这‘思薇院’除了几个心腹能进来,其他人是不可以进的,所以府里的丫鬟是进不得的。”
“欧阳哥哥,你成了老妈子呢。”小妮子笑眯眯享受她欧阳哥哥一边为自己穿戴,一边打趣儿着。再看看他把自己穿得个严严实实,小妮子在心里偷偷笑起来,敢情欧阳哥哥是怕等一会儿送饭来的人看了她的春光了。
“老妈子?嗯,当薇儿的老妈子也可以。”欧阳泽凤眸潋潋看着一直在偷笑的薇儿,再三的嘱咐,“记住,千万别乱走呀,乖乖等我回来,这院子周围是布了迷魂阵的,小心走丢了。”
“嘻嘻,欧阳哥哥,我知道,就算我走丢了,你也能把我找回来的。”叶菱薇翘着小嘴儿耍着贫。
“唉!小东西。”欧阳泽溺爱的刮了刮这小丫头的鼻梁。
……
用完膳食,叶菱薇爬在窗口无聊的张望,她欧阳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呢?从昨天到今日,他们几乎一直都在……
自己还有许多话要问他呢!
西斜的阳光为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镀上了光环,花也美,早也美,连那棵大树也是美的,呃……不过……树后面那个人就……
“曹掌柜,你别在哪儿偷偷摸摸的了。”叶菱薇翻了翻白眼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自己爬在这儿多久,就看见这曹掌柜‘隐藏’在那儿多久,看着他掩耳盗铃似的,时不时从树后探出头来窥视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曹掌柜也太喜剧了吧,虽说那棵大数够大,可你能把你的大圆头隐藏好了,怎么会忽视你那浑圆的身体呢,象你这样身形的人啊,要隐藏也得找更庞大的物体来遮掩呀,呃……小妮子环视四周,还真只有这棵数最大了。
“嘿嘿嘿,小老儿就说嘛,薇儿姑娘怎么会突然失踪嘛,原来果真在主子这儿,嘿嘿嘿。”曹掌柜笑呵呵的说着好话儿,转眼就到了薇儿姑娘跟前,与她隔着窗户说着话。
叶菱薇撇了撇小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自己在她欧阳哥哥屋子里过夜,是天经地义之事,全然没有一丝羞愧感,“你……”开口正想问他找自己干什么。
“啊,主子,奴才可等到你了,呜呜呜。”曹掌柜定定的看着薇儿姑娘的面容好一会儿,突然声泪俱下的哭诉起来……
“呃……”叶菱薇仗二和尚般的愣住了。
哎呀,这曹掌柜这么大年纪的人怎么说哭就哭呀,自己不就是大半天没回客栈嘛,用得着这样嘛?!这让她多不好意思啊!呃……记忆中好象她与曹掌柜的感情没“深厚”到那地步吧?!
叶菱薇看着着大惊小怪的曹掌柜,彻底无语。
——曹掌柜啊,你也太会察言观色了,我刚和欧阳哥哥那样了,你就赶紧的改口叫我主子了。
“老奴可等了你十三年呀,呜呜呜,上天有眼呀,呜呜呜。”曹掌柜似乎越发的激动。
“嘿嘿嘿嘿,”叶菱薇尴尬的笑了笑,“曹掌柜,你别激动,别激动,我想……您一定是认错人了。”小妮子挠挠头,简直莫名其妙!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嘛!
“主子,我一看你的眉毛,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呜呜呜。”曹掌柜继续毫无仪态的动情痛哭着。
眉毛?!叶菱薇抬手摸了摸,哦,想起来了,自己之前是把它描黑了,可刚沐浴完毕,它的本色就显露无疑了。
不过……自己确定以前真的不认识他呀,难道……他和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
……
姻缘*因缘(二)
叶菱薇好奇爬在窗沿上听着曹掌柜,不,不对,应该是常欢,他声泪俱下的‘故事’:
说是四十年前,水镜国的皇帝雨君政十岁登基,因为年幼,重臣一致推举年轻有为,宅厚仁心的皇叔诚王爷为摄政王,这诚王爷还真是忠心耿耿的为幼帝操劳着国事,什么都是为皇帝着想,很是安分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事。
而年纪渐长的幼帝以仁义治天下的国策也是深得民心,一帮‘保皇党’也极为忠心耿耿。
眼看着皇帝到了十六岁,诚王爷主动的交出了皇权。卸了任的诚王爷,对名利是相当的‘淡薄’,比皇帝更仁义的对待百姓,还收留不计其数的无家可归的穷苦之人,在水镜国可是受人爱戴的大善人呀。
不过……那皇帝雨君政,后宫佳丽何其多,奈何竟然没有一个女人为他成功产子的,在位二十余年,自己也有三十多岁了,皇后一直没有怀胎的迹象,而怀了龙种的嫔妃不是死的死,就是流产的流产,皇帝自然郁闷之极。
一日他外出狩猎,不想,为追赶一只梅花鹿,与随行的御前侍卫走失了,自己竟然被困山岭之中。正当饥寒交迫,巧遇一位貌似神仙的老人家——机玄老人,得其指引才摆脱困境。
临别‘仙人’说雨君政是他的有缘人,就交与他一粒药丸,交代了日子时辰,说是时候一到,给皇后服下就可以了,不日就会有喜兆。
那皇帝是将信将疑,回去后依照时辰给皇后服用后,果然不出一月,皇后就有喜了,他是喜出望外,也不忘派人严密保护皇后,十月之后,皇后产得一女,虽然是位公主,皇帝雨君政也是心满意足,欢天喜地的正要大赦天下。
这时,‘仙人’突然而至,说是昨日夜观天象,得知他已得皇儿,特别来贺喜,顺便看看皇子,皇帝雨君政不禁对来人的能力产生怀疑了,皇后刚刚生的可是公主呀,你是不是江湖术士呀?但考虑到此人始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叫人快快把公主带来了。
那机玄老人一听不是皇子,而是公主,深感意外,当他详观公主有异常人——眉毛是蓝色的,大感震惊,问皇帝可是依照他给的时辰让皇后服的药,皇帝纳闷的应着。当问明皇后生产的时辰后,机玄老人是直呼不妙,说时辰提前了,皇帝派人去打听,原来当时皇后被身边的宫娥不小心拱了一下,摔了一交,动了胎气提前生产了。
机玄老人大呼天意,连忙占上一卦,最后神色凝重的对皇帝说,公主在三年之后定有一大劫,如果闯过这一劫,他日必定能安国定邦。让他把公主悄悄的养在宫里就是了,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只要过了三年就会没事。
皇帝雨君政不敢掉以轻心,连忙布处,派了最信任的宦官——常欢,和几个可靠的宫娥服侍公主,把公主隐蔽的养起来了,此事除了皇帝和皇后身边的几个心腹外,其他人还真不知道详情。
转眼间就到机玄老人说的日子了,皇帝雨君政望着娇小可爱,天资聪明的宝贝女儿,心宽了不少,不想最后一日的当天晚上就出事了——三岁的‘天恩公主’突然就浑身发紫昏迷不醒了,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等那‘仙人’机玄老人赶到时,公主就只有出的气儿,而没有进的气儿了。
“唉,老朽当初见皇帝陛下宅心仁厚,想瞒天过海为陛下求得一子,不想天意弄人,却是位公主,罢罢罢,既然老朽已然逆天而行,次此也不怕再违之,老朽定当倾我所用,救公主一命。”说完神色极为凝重的取出一锦囊交于皇帝手里,“他日皇帝陛下身处困境时,派个可靠之人,携此信物去凤鸣国‘来仪山庄’,交与老朽爱徒——玄真子,此人以后定会帮助陛下寻回爱女的。”说完抱起奄奄一息的小公主随风而去。
果然不出机玄老人的预言所料,不久,诚王爷原形毕露,把皇帝皇后给软禁到‘恩泽大殿’内。常欢冒死潜入大殿,想救出主子,可皇帝平日看似懦弱,其实是个不怕死的君主,坚决不肯离去。不过,皇帝倒是趁机把机玄老人临走时交与的锦囊转交给常欢,让他一定要寻回公主。
常欢马不停蹄的找到了修真之人——玄真子,可这么多年,那‘仙人’的徒弟玄真子都对他说,还没有参透其中的玄机。
而诚王爷也没有做出弑君之事,可能是慑于众怒,也可能是对这个懦弱的皇帝不屑,反正一直都好好的‘赡养’这个无子嗣的国君,安安稳稳的再次做回他的摄政王。
几年前,在常欢的一再请求下,玄真子同意让他回国潜伏,而常欢为了能顺利接触诚王爷一帮人等,忍住身体的巨痛,服下了向玄真子的求得的药丸,彻底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又矮又丑又肥的小老头儿。
不想,今日真让他见到了公主——叶菱薇,常欢是十分激动的确定,薇儿姑娘就是他等了近十三年的人!!!
……
话说这个穿越事件的始作俑者——机玄老人,为何异转乾坤?
原来欧阳泽祖师爷机玄老人是个当世奇人,医术钻研和武学修行的可以说是高深莫测,特别神奇之处是玄学的造诣更是出神入化,多少今生来世,天机之秘全都了然于心,所以对世间百态看得极为透彻,不喜世俗,无欲无求,悠闲自得,云游四方,但行踪漂浮不定,年事已经百余岁了。
他所到之处的居住点全都是些深山险地不说,还自行在周围布置了奇幻的阵法,他对自己许诺过,如果有人在如此险峻的环境下,还能安然找到自己,就是他的有缘人,那他就必当竭尽全力相助来人实现一个愿望。
还别说,这几十年还真有三个人做到了:
第一个有缘人,蓝月国当朝的大国师——蓝麟逸。
这个当时蓝月国那个只有近十岁的小毛孩儿,与生俱来对医术和药材特别感兴趣,总是喜欢往御医院里钻,经常纠缠着老御医们为他讲解,他的父皇见他如此沉迷于医术,却对治国安民的大事兴趣乏乏,深感忧虑,这个异常聪明的皇儿可是他的皇位继承人呀。
于是乎,有一日,他把蓝麟逸传到身边,拿出国宝——‘龙玉’,让自己的嫡长子试一试,并语重心长的告诉皇儿,他就是自己的‘接班人’,要皇儿做好把重担挑起的准备,好好学习御国之术。
当这个皇帝望着面前,那一声不吭,神情振奋,眼睛冒着咄咄精光,死死盯着双手里捧着蓝光荧荧的奇妙‘龙玉’的皇儿时,终于露出了安心的一笑。
此时的皇帝以为他的这个宝贝皇儿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可万万没料到蓝麟逸只是兴奋于找到了第二目标——对神奇的‘龙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打那日起,蓝麟逸就周而复始的过着他的四点一线的生活——道观、寺庙、御医院、东宫。
皇帝很是气愤,本来想把皇儿‘拉’回来,不曾想到皇儿更加的偏离了‘轨道’,痛心疾首呀,就下了最后通牒,如果皇儿再敢继续‘不物正业’就对他禁足。
蓝麟逸见父皇下了狠心,想要扼杀自己的嗜好,有了难得的危机感。
他为了可贵的自由,决定学人家离家出走;为了弄清楚灵玉的奇妙之处,跑到父皇母后的寝宫,把一对灵玉骗到手,‘顺便’的带着它们偷跑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人家离宫前可是做了‘周密’的计划,圈定目的地为蓝月国与水镜国交界处的‘陨峡峰’。
贵人就是贵人,竟然让他一路上无惊无险的就到了‘陨峡峰’。
豹子胆忘了带,就带几个充饥的包子滥竽充数,二话不说,直往这座险峰闯……
好吧,没走多久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知道怕了也迟了——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总算尝到挫折感的蓝麟逸,开始自我反省和忏悔,掏出灵玉思念起父皇和母后来。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希望之光——灵玉发出的蓝光依稀指引着一个方向,重拾信心的他又开始了‘探险’,几十个峰回路转后,一间清幽舒适的竹寮出现在了眼前,那个激动自然可想而知的。
蓝麟逸在竹寮里和周围寻觅了几遍,也不见半个人影,倒是发现这里应有尽有,还让他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以前都没见过的玄学书籍,于是他就把这一切当作是灵玉赐给他的安生之所,理所当然的住下了。
虽然没学过武功,但打猎的技能在父皇的强制下倒是学会了,所以每天他除了在这深山老林里瞎转,反正回来时有灵玉引路,再也不怕迷失了方向,解决了温饱问题,其余时间都在苦读书籍,生活得乐不思蜀。
几月之后,等机玄老人回到自己此处的竹寮时,赫然发现自己的领地已被一个小毛孩占领了,很是惊奇。
双方经过初步认识后,机玄老人就问这个小毛孩儿有什么心愿,蓝麟逸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就把自己的理想告诉了机玄老人——悬壶济世,机玄老人见这个手持灵玉的小毛孩儿竟然是心系百姓,很是欣慰,就毫不犹豫的收了他为徒弟,赠字:玄灵子。
随后两年,把平生所学的医术和玄学毫无保留的全部传授于玄灵子了。
……
机玄老人第二个有缘人就是欧阳泽的外祖父——欧阳飞栩。
当年那个天资聪慧的少年,已经学有小成,不屑与凡夫俗子为伍,一心想名列仙班,据闻‘雪雾山’有灵性,就慕名前往修行,对于此山的险阻和机玄老人的阵法,他用自己所学的知识一一化解了不说,见山上无人,觉得此处真是个清修之地,为了不让人打扰,于是自行下了些工夫把阵法改得更奇幻了。
经欧阳飞栩这一改,让再次上山的机玄老人险些着道儿了。
眼前的这种奇才,让机玄老人是刮目相看,自然要问人家有什么心愿,欧阳飞栩是大言不惭的说——修仙。
欧阳飞栩这种心比天高的‘远大理想’,机玄老人非但不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话,反尔觉得此人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于是欣喜的把他收为衣钵弟子,赠字:玄真子。
以后的几年,机玄老人对于这个爱徒自然是倾囊相授了。
……
第三个有缘人就是水镜国的皇帝陛下雨君政了。
当年这个温文儒雅的皇帝巡视民间体察民情,来到边境‘陨峡峰’,突然心血来潮,突发奇想,上山去打猎,刚进山就被错综复杂的深山老林给弄得晕头转向的,更惨的是,连那匹御马也‘瞧’他不起,弃他于不顾了。
皇帝不愧是皇帝,有上天庇佑,让他瞎蒙乱撞的给爬到机玄老人的竹寮去了。
也还正巧,机玄老人正好在那儿,当问及这个和自己勉强也算是有缘的皇帝雨君政,还有什么心愿或者遗憾需要实现时,唉,雨君政愁眉深锁的道出自己唯一的遗憾是无儿无女了。
这个难题可是高难度的呀,不过,机玄老人就是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勇敢挑战高难度。
机玄老人夜观天象,算好时辰,施了法术,想来个逆天而行,为这个仁慈的皇帝‘偷’得一子。
可……终于事与愿违,关键时候被诚王爷的收买的人破了时辰,结果皇后生了个面相有异的公主,公主虽然贵气,也绝对是个定国安邦的角儿,可她自身命格有大劫,一定要闯过这个大劫才会鸿福齐天。
眼看三年期限将到,诚王爷不知怎么就知道了‘天恩公主’有定国安邦的命数,费尽心机打探到公主的容身处,在紧要关头下手了,等机玄老人赶到时,公主就剩一点儿气息了,他见皇帝伤心欲绝,与心不忍,更让他下定决心,自己种的‘因’,就让自己来解决这个‘果’了。
话又说回来,对于清修得道之人,如果自己能通过自己本事,把公主救回来,就等于再次战胜了上天,这可是另一种至高境界呀。所以他留下自己的随身玉八卦给皇帝作为信物,稍作交代就把‘天恩公主’带走了。
其实这玉八卦也是机玄老人的师父传给他的,它里面有个隐蔽的暗格,他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和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问题略微交代了一二,以防到时自己真有什么不测,爱徒玄真子自然会帮他完成遗愿的。
机玄老人想让‘天恩公主’起死回生,必须借助蓝月国的灵玉,于是他火速赶往徒弟玄灵子处,玄灵子当时已经是蓝月国的国师了,师父有事相求,他必定照办的。
国师求得皇弟——当时蓝月国的皇帝——蓝啸瀚的父皇,把国宝龙凤灵玉交给了他师父,并从傍协助,可‘天恩公主’已经中毒太深,全身肌肤腐烂,三魂不见了七魄,只留一口真气。
机玄老人只能挺而走险,运用偷天换日之术,从异世硬生生的转换一个和公主命格极为相似的女子过来,在天地骤变的瞬间,用尽全力把公主仅剩的灵气打入云端,等天地间的异相消失时,国师发现自己的师父连同‘天恩公主’也了然无踪迹了……
他悲痛之余,仔细想来,虽然不清楚其中的详情,但他知道,既然能让龙凤灵玉显灵的人物,就是未来皇后的人选,所以当他算准师父运用偷天换日之术换过来之人,已经落入凤鸣国境内,便借着凤鸣国皇帝大寿的时机,把凤玉当成普通的贺礼,给悄悄送过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戏弄机玄老人的传人,偏偏就把一心想要穿越的叶菱薇,给送到欧阳泽面前了。
……
由于机玄老人留下的玉八卦,几经展转才到了玄真子之手,但不知为何,暗格始终打不开,就在薇儿带着‘凤玉’随欧阳泽离开凤鸣国的瞬间,暗格突然就开了,玄真子这时候才基本了解到了这个惊天秘密。
他算出泽儿与薇儿丫头这一去蓝月国,必定会好事多磨,生怕泽儿不知轻重的做出傻事,玄真子山长水远的来赶到蓝月国,费尽心思把泽儿支去了水镜国,自己则留下保全薇儿。
当玄真子从师兄口里知道师父失踪的详情后,整件事才清晰了。他暗自决定,为了泽儿和薇儿,他不怕去效仿自己的师父。
……
疏星淡月,当月光静静的照着庭院,轻风一袭,庭院内一棹清碧涟漪层层,微风拂过摇曳着满庭芳华,屋内橘红色灯晕氤氲柔情,青铜香炉袅袅盘旋着檀香清烟,窗棂玉缀流苏轻轻舞动,倾泄着屋内醉人的柔情旖旎……
“欧阳哥哥,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叶菱薇依偎在深夜迟归的欧阳泽怀里,望着窗外明媚的圆月幽幽说道。
“恩。”欧阳泽话语透着担忧,是呀,打他回来,薇儿就一直这样懒懒的偎着他,愁眉深锁,似满怀心事。
手指翻旋垂在眼前素白流苏,细眼看着流苏的缕条在自己指尖滑动,心如其般丝丝缕缕,愁肠百结,原以为欧阳哥哥回来心情会好点,结果堵在心里的愁绪依然挥之不去,不知‘借酒’能否真的把忧愁给消了?于是叶菱薇回眸有点苦涩问道,“欧阳哥哥,我想喝酒,好吗?”
欧阳泽搂着薇儿的长臂稍紧一下,剑眉稍稍蹙拢,目光从她紧锁的眉心里慢慢投向庭院中,思凝一会,他点点头,轻柔道,“恩,你等等,我去准备。”
欧阳泽温柔的把他的薇儿安置到旁边的躺椅上,关切的看了看她,似是依依不舍的离去。
目送着欧阳哥哥的背影,叶菱薇在心底又重显出那个困扰了她一个下午的问题:自己到底是谁?
自己到底是谁呢?叶菱薇自然是知道自己是谁,但……确实这蓝色的眉毛还真不是她的,难道真是外祖父的师父,再次逆天而行,把她带过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和欧阳哥哥能长久吗?自己会突然消失吗?自己消失了,欧阳哥哥怎么办呢?
……
欧阳泽见薇儿自斟自饮的喝了三大杯,喝得很快,犹似买醉,凤眸里担忧的看着薇儿,轻叹一口气,忍不住出声劝阻道,“薇儿,你慢点喝,小心又喝醉了。”
“呵呵,欧阳哥哥,没事儿,你看……看我……我不是没醉麻?”叶菱薇站起来跳到他身后,搂着他脖子,紧紧贴着他,享受着那只属于她的温存,没有醉,为什么没有醉呢?束手束脚的彷徨依旧如影相随,紧紧束缚她整个心身,挥不开,割不断,忘不了!醉吧,大醉一次吧,可惜……她是忘记了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
推开欧阳泽欲来阻挡的双手,叶菱薇自顾站起来,嗯,有点醉了,是身醉而心不醉,不行,她不要那令自己窒息的压抑,她是快快乐乐的薇儿,她是无忧无虑的薇儿……
轻打了个酒嗝醉眼乱花,欲似乘风归去,叶菱薇妩媚一笑,“欧阳哥哥,我……我很久都没有跳舞了,不如……不如我现在为你献上一舞,如何?”俏皮的提议。
欧阳泽见她双颊染绯,波光粼粼的眸底里有说不清的妩媚,愣是让自己微有失神,长身而起暖暖一笑,道,“好啊,待我把玉萧取来。”
“不用了,欧阳哥哥,今日你看着,你听着便行了。”叶菱薇妩媚的压着他,不让他站起来。——欧阳哥哥,我的心,你听就行了。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薇儿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叶菱薇一遍遍重复着这首歌,天旋地转的飞舞着,一次次无声的问那轮明月:自己真会乘风而去吗?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可她偏偏醉不了,心愈发清如明镜,舞吧,如果舞能让她醉,她甘愿长舞……
广袖长挥,弯腰而起,身如飞燕,旋旋有风,挥袖,折腰,跃腿,盘旋,舞尽妖娆,舞尽愁绪……泪霎时而溢,清莹打乱了寸草寸心。
月色下薇儿广袖飘逸,盈盈有姿,银辉映得她飘渺虚浮,对回眸的微笑,似是笑尽了世间所有,眼角边滴落的泪水似是倾尽她一生爱恋,低低淡淡的轻泣声如似铁捶,声声重捶心中上,再不无法忍住他的可人儿如些愁肠寸断,再不能忍心见他的可人儿泪雨纷纷,欧阳泽身形飘然而来,悬抱起舞动风花雪月的人儿,疼惜爱怜的说着:“好了,薇儿,我们不唱,不跳了。”
依在温厚的怀里,叶菱薇痴痴抬眸,看着他俊逸的面容,看着他潋滟的狭飞凤目,她曳住他衣襟,头死死的邸在他怀里,一遍又一遍轻泣,“……欧阳哥哥,我害怕,我好害怕啊。”心存百感地抽泣着。
欧阳泽轻轻为她拭过眼角清泪,抱住她柔声细问道,“薇儿,告诉我,你今晚是怎么了?害怕什么?有什么让薇儿害怕的?”
然尔,搂住她的长臂稍僵,欧阳泽心兀地一惊,颤巍问道,“莫不是……莫不是你……后悔昨日之事?”
“不,欧阳哥哥,你别瞎猜,能和欧阳哥哥一起,我是死而无怨了。”自己今晚的失态,让欧阳哥哥顾虑了,“是曹掌柜,他……他今日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欧阳哥哥,你是知道的吧?”
……
听完后,欧阳泽沉寂许久,细细的看着浅醉的薇儿,万般柔情道,“你……你不可能是她。”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的不确定,薇儿的凭空出现一直是自己心中的结。
“欧阳哥哥,我……我不想和你分开。”叶菱薇钻进那能令她安心的怀里抽泣着。
抱住她,浅吻她,柔和的声音坚定道,“不会的,薇儿,你要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呀。”
“欧阳哥哥,我怕……我怕我突然消失了。”她不想骗他了,“我一直都骗了你,我……我不是什么龙王的女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
“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薇儿,你是我的,记住,什么样的难关,我都会陪你一起闯的。”欧阳泽听完怀里伊人的故事后,他柔情万种却不容质疑的诉说着他的心声。
他早已沉沦在她的一切一切里,如何让自己放手?自己又如何能放手,所以,他绝对不会让薇儿离开自己身边,绝对……
……
愁眉深锁的欧阳泽拥着他爱得彻骨的小伊人,幽幽的凤目深情的望着怀里那个,借着酒意沉沉入睡的薇儿,纯洁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是那般的楚楚可怜,他用白皙的玉指轻轻为她拭去那几滴让他心酸的伤感。
他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薇儿打小就拥有成年人的口才和思维,原来她真是从异世而来的。
他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薇儿今夜的心绪会如此的缭乱不安,原来她是怕顺应天意之后,离他而去,又怕她自己有违天意之后,乘风归去。
原来……原来她归根结底的心结就是……就是怕,她怕自己会象突然来到他身边一样,又突然的消失无踪影……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担心的呢?
他知道,如果自己失去了她,他绝不会再留恋这尘世,他会化做清风去找寻她,不管她在哪里,都要与她相伴,与她纠缠,她,是他的,永远都是……
……
“哎……”他一声叹息,怀抱着他的可人儿,一跃而起,落至庭院。
是的,他要带着他的薇儿远离这里,她不应该承受这些烦恼的,他也不要她去承受。
清风袭来,衣袂飘飘,清冷的银色月光洒在薇儿身上,她那水样凝脂般的肌肤更是透彻,仿佛虚幻了,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停住了脚步,手更紧的搂住怀里伊人,她……会消失吗?
怀里睡梦中的薇儿突然发出嘤嘤的哭泣声,是那么的无助,她也感觉到什么了吗?
他,不敢移动,生怕自己再往前一步,他的薇儿真的幻化了……
此时的欧阳泽,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竟然连心爱的人都保全不了,心里无比的沮丧,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去或留?久久定夺不了。
突然一阵悠扬的萧声划破夜色的寂静,由远而近的传来,一袭银白的人影如同仙人般降落在他们面前。
“师祖,你为何深夜到此?”欧阳泽虽是问着,但神色中却不带有疑问,似是答案已然在心。
“怎么?你们这是……想一走了之?”玄真子忧虑的望着月色下这对出尘的碧人,不答反问,“今日不是与你商定好了吗?”
对,其实今儿欧阳泽外出就是去与外祖父玄真子会面商讨去了。
原本玄真子应师兄的请求,与蓝月国的皇帝蓝啸瀚一同寻找丢失的‘龙玉’,师兄的用意他也清楚,就是想让他保护好蓝啸瀚。
而玄真子之所以同意,一来,真想帮师兄寻回灵玉,好让师兄欠他的人情,到时可能对泽儿和薇儿丫头些许有点帮助。
二来,据他在蓝月国那几天观察,发现蓝啸瀚应该对薇儿丫头动情了,虽然他也知道蓝啸瀚这孩子不错,可始终认为与他的泽儿却是没得比的,所以他觉得他有必要看牢这个皇帝,以免他借机去马蚤扰薇儿。
唉,真是想不到,他一代宗师竟然耍起了这种小心眼儿,叹呀!
他和蓝啸瀚那日与薇儿她们分别后,就先行潜入了灵云国查探,虽然没有发现洪德子和萍夫人的踪迹,不过让他们查到了,灵云国的太子与水镜国诚王爷之子雨铭寒来往相当密切。
更掌握了确凿证据:当初欧阳泽护送蕙兰公主,途径水镜国与灵云国交界贷到的一些未敢动手的‘山贼’,原是灵云国的太子听信了雨铭寒的唆摆派自己人马假扮的,意图破坏和亲,想必是怕林云秀失手,想的另一个对策。
昨夜他们才到达此地,安顿好后,蓝啸瀚想夜探诚王府,玄真子没有陪同,因为他想会会欧阳泽,再说了蓝啸瀚的武功也是不可小窥的,于是他见蓝啸瀚消失在夜色中后,就赶往这‘吴府’了。
不曾想,还没走进欧阳泽的‘思薇儿院’就察觉到,那屋里的人有异样,再仔细听来,恍然大悟,敢情泽儿在……
他赶紧却步,心中已经猜测到和泽儿共渡良宵的一定是薇儿丫头。自己也不便打扰了……
今日晌午,玄真子找到常欢,让他去把泽儿请来了,并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泽儿,希望泽儿和薇儿会帮他一起圆了师父的遗愿——让水镜国的皇帝膝下有女,随便把怀有狼子野心,想一口吞并四国的诚王爷给除了去。
忧心重重的泽儿回去时说会告之薇儿实情的,后来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看看薇儿丫头,他也怕这件事情会吓着了这丫头。可没想到,自己却看到泽儿想带薇儿远走高飞,泽儿也太冲动了,一走了之可是下下之策呀。
“师祖,您说薇儿真会消失吗?”欧阳泽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薇儿。
“这……泽儿,如果薇儿丫头真的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如果真这样,那就请师祖恕孩儿不孝,不能再伺候您老人家了。”
“唉……泽儿,既然你都有如此决心,那……你还怕什么呢?人生自古谁无死呢?”玄真子一言道破。
“可……”
“诶……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