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迫击炮手请求射击的请示,孟凯华才端起望远镜看向黑夜中的开拓团驻地。里面有三五处灯光眨巴着惺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不太真切。仿佛是因为人的走动,也可能有什么其它的物件挡住。
大门在正北面,正对着大路。也不知道北面和东面的小组穿插到位没有,一旦提前发起攻击,让里面的小鬼子逃出来,那就白忙活半天,功亏一篑了。
因为总司令说过:如果这些人在自己的国土上安心种地,那就是天下的好人。现在扛着枪,拖着炮,不请自到;杀我同胞,抢我土地,那就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既然你不让别人活,那就更应该先死,希望这些杂碎来世变成好人!
有人说了,他们里面有好多人是被逼啊,多可怜啊!放屁!
所谓官逼民反,天经地义。这帮杂种能够屁颠屁颠地跟着小鬼子,能够跑到东三省来屠杀华夏人,为什么不在自己的乌龟岛上起而造反,发动革命推翻军国主义?
乌龟岛上当年的战国时代,不是杀得很痛快的吗?你们自己不搞窝里反,专门跑过来抢别人的土地,杀别人的全家,简直岂有此理!
南京译林出版社2006年9月28日出版的《译林2006年增刊-秋季卷》,刊登一篇题为《天府》的纪实性小说(马某珍译,这是个什么杂碎?),作者是一个小鬼子杂碎的女人,叫名叫财部鸟子。
从这名字就知道,这个烂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更不是好鸟的,竟然有人翻译过来,而且堂而皇之的刊登出来恶心整个华夏民族!
正文的前面有一段作者介绍:“财部鸟子,1933年出生,新泻人,生长于被日本占领的中国东北地区,1946年回国。”
随便摘录两段,看看这帮开拓团杂种的后代,是如何“感恩”和“反思”的:
“1932年春,第一批开拓团进入佳木斯!”
“桦川县长唐之义(汉奸,以下括弧均为苕面窝注)决定接受这批逃难的日本军民入住佳木斯(岛国里面有暴乱,需要逃难吗?)。他认为,佳木斯的萧条和洪水的泛滥,都没有土匪(指抗日队伍,下同)的袭击更为严重。同土匪比起来,日本人的到来,道:“不怕死的尽管来开拓,老子们带出来四千多枚燃烧弹,足够你们享受的了!”
“赶紧离开这里,西面的枪声早停了!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可就不好解释,更不好脱身了!”
返回去的路程并没有什么意外变故,估计围攻县城的人也拍屁股走人,找地方猫着去了。到达双子山的时候,也不过是凌晨两点钟左右。孟凯华让战士们给骡马填了一些草料,后续大部队已经先后赶到。
“报务员,直接给总司令发电:吉林、哈尔滨警备军倾巢而出,致使后防空虚。我部利用地方抗日武装大规模围攻方正县之机,夜袭吉兴村开拓团总部。此役拔除日军据点三处,开拓团总部被彻底焚毁,数百人无一漏网。我部幸不辱命,平,从来没有外人知道是谁啊!如果被围攻县城的上千人围上来,我们到底应该如何解释?”
恰在此时,排长殷猛鹫突然返回来说道:“报告副大队长,我们到前面探查情况,发现象鼻岭一线有外人活动!我担心他们会发现我们的密洞啊,那里面的东西可就要糟糕了,请你赶紧拿主意!”
“看清楚是什么人没有?”孟凯华也是一惊:“大概多少人,装备如何,现在在什么位置?”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