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处决罪大恶极的土匪,那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先前被带出枪毙的七个人,已经被战士们重新带回来。
原来,当时害怕误伤好人,凡是被带走的家伙,都被塞住了嘴巴,然后绑在大树上朝空地开了一枪。现在带回来,是因为热河方面军特殊的“思想工作”还没做!
总司令白书杰再三强调:尽可能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杀几个小鬼子,并不能洗刷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罪恶,因为他们给老百姓造成的伤害更严重!
按照总司令白书杰的说法:那些无恶不作的土匪,今天杀掉一个小鬼子,明天祸害****老百姓,还振振有词说什么自己是抗日的队伍!热河方面军不需要在这方面沽名钓誉,我们就恶人做到底,坏人都杀绝!
找到土匪的老巢,这个问题很关键。
座山雕出来了,并不代表老巢里面没人。尤其是大当家的离开,留下的必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反之,敌人最信任的人,那就属于必须尽快灭杀的对象!
“要问的就一句话:老巢在什么地方!对于这帮悍匪,互相揭发是没用!”鲍海涛阴声说道:“直接开始削人棍!不说就全部削成人棍,丢在这里喂狼!”
战士们刚刚把刺刀拔出来,座山雕张乐山就已经接口说道:“原来你们是热河方面军的,那就没有必要费事!只要你答应给我们一个痛快,那就一句话的事儿!”
包括鲍海涛在内,所有的战士都没吱声儿,全都冷冷的看着座山雕张乐山。意思很明白:不想吃零碎的苦头,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老子没功夫听你磨牙!
座山雕张乐山一看这架势,才知道碰到了真正的对手,今天自己算是活到头了,其他的什么指望也别想。最后只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希望得到一个痛快的死法,那就是一枪毙命!
原来,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威虎山,更没有什么狗屁威虎厅。张乐平是因为他的性格阴沉,诡计多端,加上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基本上就是怀疑一切,所以道上的人给他一个绰号“座山雕”。久而久之,张乐平也就对外报号“座山雕”。
座山雕:也就是秃鹫,俗称狗头鹫,性格多疑,很难抓捕。属于大型猛禽,身长1米多,翼展近三米。身体羽毛为黑褐色,头和颈部裸露的皮肤呈铅蓝色,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座山雕最后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鲍海涛看见孟凯华和殷猛鹫就来气:“哼,你们两个都是一丘之貉,这种事情全都栽在我头上!他妈的,当鬼子小队长这个活计,今后我们三个人必须轮着来。凭啥就是我一个人担着,你们在后面看笑话!”
孟凯华摆摆手:“你错了,我们也是刚过来,并没有看见啥。你这里抓住了19名土匪,但是我们在外围灭掉了7个土匪暗哨!同时已经从那些土匪里面弄清楚了四号棚的具体位置,三班和四班才紧急出发。”
“难怪这个张乐山叫什么座山雕,他临死还留了一手,在外围布置的三处暗哨都没有和你说!如果不是你在这里咋呼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一直在暗中搜索外围的话,那些人肯定提前回去报信!等到你赶过去,黄花儿菜都凉了!”
殷猛鹫也点头说道:“实话告诉你,别看我们是特种兵。面对这样的惯匪单挑的话,真的很费劲!他们在这片老林子里,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为了把那7个人全部抓住,我们一口气追出去二十多里地,还差点儿被跑掉两个!说实话,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就这个座山雕,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保证单挑能够战胜他!”
听说孟凯华和殷猛鹫两个人也不轻松,鲍海涛心里终于平衡了不少,然后翻身上马,又把自己的指挥刀拽出来一声嚎叫:“早く掃除戦場,そして審問あれらの王子牛!”(赶紧打扫战场,然后审问那帮王八犊子!)“你看这不挺好吗?”。殷猛鹫拍手笑道:“就你这架势,果然彻头彻尾的鬼子小队长!你这两下子,我还真的学不来!看来你就是天生当小鬼子的材料,这个没办法找别人代替。”
鲍海涛冷笑一声:“你就在这里凉快着吧,等老子闲着心情好了,到时候再和你好好算账!杀叽叽——”
“太郎君,胡桑儿的皇军的好朋友,良民大大的!”鲍海涛带着二班战士一直绕到山南,才看到被看押的侦缉队员,因此满脸堆笑地说道:“捆绑的不要,我们的老朋友的干活!”
一班长不知道副排长又要冒什么坏水,但还是把胡守山手上的腰带解开,然后才带到鲍海涛马前。
“胡桑儿,座山雕的已经死啦死啦的了。”鲍海涛好像很随意地说道:“夏季大讨伐的刚刚开始,佐古龙佑旅团长离开了,你们的任务很重,责任大大的!牡丹江的很重要,最近的防御还好吗?反满抗日分子的猖獗,你们的要多多小心。为天皇效忠,你们的福气的有!为大东亚共荣,你们的功劳大大的!”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