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个身t,渴望战斗?”
夏伯安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以前的他,无时无刻都在战斗着,到了这颗星球之后,似乎,变的清闲了许多!
返回黑山的时候,夏伯安是用跟普通一样的速度前进的。
他想离开了自己的黑山,老发跟狗男nv夫q,会把黑山变成什么样子。
刚好,现在也比较闲,难得的有会可以去试验这个情况,若是以后敌人多了,或者自己的地盘大了,再想要做这样的试验,可就没什么会了。
黑山之上。
在夏伯安刚刚离开的第一晚,整座黑山都响起了尖人的狗吠,那汪汪汪的声音,简直就像传说的啸天犬,声线直冲黑山上所有人的双耳,振的他们的耳朵一阵轰鸣。
“竟然是真的!”
老发站在狗男nv的房间门口,惊讶的看向屋。
此时,房间里,躺着一巨大的公狗,一相对来说小一些的母狗。
两只狗全都一样,一直在地上来回的翻滚着,就像是被普通人踹击的普通的小狗,不断的嘶吼,不断的翻滚,墙壁,地面,被两只狗的举动弄的遍地爪痕。
老发粗略的看了一眼,估计,这些爪痕如果抓在自己身上的话,能够直接把自己撕成碎p。
就是这么强大的两只狗,此时却在房间里痛苦的嚎叫着。
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半个小时之后,两只狗全都平静了下来。
“怎么会,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丈夫变回人样,惊恐的开口,q子也是一脸惊恐:“幸好,只是半个小时而已,我们能够熬过去的!”
“每隔天,痛苦半个小时!”
丈夫的脸上出现了狰狞的笑容,看向一直都在门口偷瞧的老发:“那么,要动吗?”
“当然!”
q子的语气带着无尽的怨恨气息:“这个仇,不得不报……啊……”
q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她的身t又一次变成了狗样,开始在地上翻滚着,重复着跟之前一模一样的痛苦。
老发心默念:“一分钟!间隔一分钟,疼痛半个小时?如果一直都会这样,那他们这辈子,还真的要完了!”
“你没事……啊……”
丈夫刚想说话,然而,他也忽然一声惨叫,身t迅速开始兽化,开始在地上来回的打滚,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间隔只有一分钟,怎么办?”
q子开口问着,变回人样的她,此时躺在地上,看起来完全就是有气无力的那样,丈夫沉默了一会,开口:“杀,一分钟时间足够了,这种疼痛,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难受一些,但是等我们习惯了之后,肯定就会好多了,到以后,说不定直接会没有感觉!这么好的会,不能错过!”
“好……”
q子起身,朝着老发走来,但是,她只是走了步,又一次发出惨叫,开始在地上打滚,同时,她的身t,开始时不时的跳动j下,就好像,她的t内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的一样,把她的肚子往外突出将近两米,每次这样一突出,q子的叫声就变的更加凄惨。
“发叔叔,什么声音啊?”
小小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想要朝这里走来,老发立刻小跑过去,将小小抱起来:“没事没事,他们在练功呢,不要打扰他们,我们做自己的事情去!”
“练功?练什么功啊?练好之后,会跟伯安一样厉害吗?”
小小疑h的开口询问着,这一句话,刚好也传进屋里的丈夫耳。
夏伯安设下的东西,似乎会根据实力的高低,而有不同的发病时间,现在,q子都已经在地上满地打滚了,然而丈夫,却还是站在原地,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了小小的话,顿时,打了个哆嗦:“伯安,厉害!”
丈夫立刻开口大喊:“y呢,他给我们的四粒y丸呢?”
然而,回应丈夫疑h的,却是q子完全止不下来的惨叫声。
一直等到半个小时之后,q子才恢复了正常,不过,她的丈夫,却已经在二十五分钟间就进入了痛苦状态,距离结束,还有五分钟左右,按照这样的节奏,他们绝对就没有开口商量情况的时间跟条件了。
想到这里,q子不敢有任何疑h,立刻跑到一旁的chou屉里,拉出了两粒夏伯安扔下的丹y,先给自己嘴里扔一颗,随后,往正在兽化状态的丈夫嘴里也扔了一颗。
y丸刚入口,q子立刻感觉,y丸在自己嘴里化开,随后变成了一g暖流,从自己喉咙流下,直冲自己胃部,然后,从胃部朝着身t的四肢百骸扩散,顿时,只觉的全身一阵轻松,不仅没有任何的痛苦感传来,甚至,还有一种自己的实力也提升了一些的感觉。
转头看向一旁的丈夫,他此时也已经停止翻滚,不再发出痛苦的嚎叫,正站在原地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太神奇了吧!”
“恩!”
q子只是应了这一句随后,就彻底没了声音,完全沉浸在想象,想象着,夏伯安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之前,仅仅只是在自己跟丈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就让自己两人这么的痛苦,而现在,又靠着两颗小小的豆子,让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疼痛感。
丈夫也是一样,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他们两人的心,夏伯安,已经成了一个神明,一个随意c控他们生死的神明。
“以后……”
q子不确定的开口,丈夫立刻跟着说到:“以后什么以后,没有以后了!”
“是啊!没有以后了!”
他们已经预见到,他们这辈子,再也不是为了自己为活,而是听从夏伯安命令过活的两个傀儡的日子。
但是,两人却也没有太多的感想,毕竟,夏伯安的实力很强,那么,他就有资格,让他们夫q给夏伯安做事,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谁强,谁就是王者,不需要其他的理由。
隔天。
山洞门口,一群奴隶正聚在一起议论着。
“昨天晚上的声音,你们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