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从未主动打电话给她过,突然听到那声线,倒是着实有些讶异,心里很有不安的感觉。
果然。
“孩子,你回来看看你爸吧,他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不舒服就去看医生,我这边走不开。”
“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倔。”
“妈,有时事情发生了我们是没法改变,可是至少应该承认自己做错了。”
“孩子,妈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可是到了如今,你还不能原谅吗?”
”妈,我最近真的很累,你也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离开,何必再跟我提从前。”
她挂断电话,按了按太阳穴,又站到窗前,这个时节,已经很冷,冷空气拂来,她觉得头痛得很,早年就有这个毛病,脑袋受寒就疼得厉害,她关好窗子,回去披了件外套,到厨房去煮友上传)
听见有门铃响,她赶紧去开门,是快递,打开来,居然是一个月前她和温齐在宴会上的照片,她找遍了袋子,除了几张照片,并没有只言片语,她很是莫名,不知道送照片的人意欲何为。
她想,或许告知温齐,但是拿起电话又放下了。那夜过后,他没有再来,说公司最近太忙,早起晚归怕影响她休息。今天是周日,他应该有空吧,她给他打了个电话,想了许久没人接听。
“想我了?”
这么多年,还是那一句,还是那个调调。
“我收到一些照片,是那天晚上你停车在楼下。”
“马上过去。”
“好的。”
倒了小半杯开水,去客厅加了些凉水,喝了些,暖了胃,觉得头痛好像也减轻了。她从书架上抽了本散文集来看。
才看了两篇文章,门铃就响了。
他进了门,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就坐到她身边。她没有抬头,但是已经看不进去一个字了。他从身后环住她,她没有动,只是皱了眉头,他松开手臂,盯着她,些微的叹息传了出来。
她放下书,倒了杯水,“喝水?”
他微笑,伸出手,她却自己一饮而尽,将玻璃杯放回桌子上,然后朝他笑。
他看着她那样的笑,心情也舒展了,站起来作势要抓她,她往后退,不小心碰到桌角,疼的眼泪满眶。他慌了,赶紧过去扶她,她却躲开他的手。
“诺诺。”
电光火石间,她听到的竟然不是话语里的心疼与担忧,却是那多年前的一幕,心痛的感觉猛然闯进脑子里。多年前,她不小心摔下楼梯,也是疼得只掉眼泪,可是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照片都在这里。”
“诺诺,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痛,你赶紧回去忙吧。”
他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脸色变得很难看,不过只一瞬家,他就笑了开来,“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过来我帮你揉揉,不难过了,好不好?”
她皱了皱眉,“不痛。”
“撒谎。”
她就待在桌边,眼睛飘向窗台,笑了笑,“太阳快下山了,温总。”
他无所谓地笑笑,“那我们出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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