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午夜狂战
元牧瞪了朱芽一眼:“你以为我是骚客文人到处留情啊?当时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况且当时乔婉婉只有十六七岁,而我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你现在一百三十多岁了,我还只有二十岁呢,啊,过了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呀,大叔你看看我脸上有皱纹了没?”
对于朱芽瞬间转移话题的能力元牧感到无奈,他拍了拍脑袋继续将那段往事讲了下去。
赵汤无奈的看了看乔青夫妻两个,“掌柜的,我是个带兵打仗的,正奉命去格尔木,怎么能够半路娶妻。再说乔姑娘的这个恶咒并不是不能破解,去处咒语后她还是可以嫁个好人家。”
“问题是没人和她同房啊,婉婉整天处于疯癫状态,哪个小伙子敢和她同房?”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婉婉见到我就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啊。”
“因为我们这些人身经百战,杀人无数,鬼神见了我们都避让三尺。这青龙咒只是请了条青龙来守护着婉婉姑娘,它见了我当然逃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一走它还不是照样回来?要不然你和婉婉同房吧,可是,可是,唉!所以最保险的是让婉婉跟着你,那就万事大吉了。”
“不用,你找个碗来我割破手腕弄点血洒在婉婉姑娘身上就破咒了。”
“这么简单?”乔青夫妇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赵汤的说法找来一个碗,赵汤割破手腕流出一些鲜血,合着一些清水撒到沉睡中的婉婉身上。
“我回避一下,老板娘你看看婉婉姑娘身上有没有变化。”
老板娘有些疑惑,乔婉婉依然甜甜的沉睡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慢慢的拉开女儿的衣服,婉婉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印记,这条印记长长的从大腿到后背缠绕了婉婉身体一周,就像青龙盘柱那样狰狞可怖,印记上还长出长长的黑毛,随着婉婉的呼吸,青龙仿佛在那里不安的扭动着。老板娘倒退了好几步才喊出声来,“龙!龙!”
赵汤听到喊声闯了进来,乔婉婉已经惊醒过来,她像是恢复了神智,正在恐惧的厮打着身上的印记,而掌柜的夫妇在一边相拥而泣。
赵汤不禁暗暗摇头,皇帝老子见到美好的一切都有强烈的占有欲,都想打上自己的印记,这条黑色的印记如同一条风干的青龙僵尸,说不上是悲哀还是滑稽。
“将军,这不行啊,身上那么大的黑痣,谁敢要啊!”
“唉,我原来以为能是块很小的黑痣,谁知道这么大。可是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以后婉婉姑娘不会再癫狂。最快更新)还是那句话,婉婉姑娘结婚后这咒才算彻底破解,这黑色龙印也会慢慢消失的。”
“您是位王爷,对吗?”乔婉婉突然冲着赵汤问道。
“是。”
“带我走吧。”
“我虽然是王爷。可自己都生死未卜,何必再搭上一个?”
“那您是汤王了?”汤王的遭遇当时也算落得个家喻户晓,但是同情归同情,平头老百姓家谁又愿意掺合这些政治国事?所以乔青夫妇反过头了开始劝解女儿放弃自己的想法了。
折腾完这一些,夜色也逐渐褪去。而后,赵汤建议乔青将客栈的额匾取了下来,并将客栈改名为“临水居”。亲自为客栈制作了新的额匾后,赵汤一行这才匆匆赶路而去。
“完了?”朱芽有点意犹未尽的问道。
“是啊?”
“那乔婉婉最后怎么样了?嫁人了吗?”
“应该嫁人了吧,那黑痣虽然样子吓人,其实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害处,何况嫁人后还会逐渐褪去的。”
朱芽还想说些什么,客栈方向却传来了元天麟的喊声;“王爷、十五叔,天麒被人抓住了。”
原来,初得自由的兄弟两个拿了银子在均州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来转去,浓郁香味的特色小吃、醇香悠长的烧酒以及曼妙轻盈的吹拉弹唱无不吸引着他们,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是肚圆腰肥、酒红上脸。
“哥,浴情阁是干什么的?”
“洗澡的吧?”天麒揉了揉迷离的醉眼不假思索的说道。
“那我们去洗个热水澡吧,跑了那么多天的路,身上快臭死了。”
“好,走。”
浴情阁门口招揽客人的两个小姑娘看着醉醺醺的两兄弟走了过来,自然热情十分的招呼了上来;“来了啊两位公子,好久没看到您了,您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啊,哈哈哈。”
“哥,你来过这地方?”
“没有啊。”
“奧,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想洗个澡。”
“啊,好啊好啊,洗澡好啊,洗澡后干干净净的好办事,哈哈哈。”
元天麒拍了拍有些麻木而且胀大的脑袋慢慢的反过味来,他趴在弟弟的耳朵上说:“天麟,这里好像不是洗澡的,应该是妓院。”
“妓院啊?”天麟的脸突然像着了火一样燃烧了起来,他偷偷的环顾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径自忙碌着,并没有人去关注浴情阁门口所发生的一切,或许路人对这些短暂的激情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哥,那个、那个,我们进去看看?”
“进去就进去,回去别跟王爷他们说啊。”
“放心吧,我嘴可严了。”
两兄弟在两个姑娘的带领下心潮澎拜的分别进入两个房间,麒麟两兄弟生在守冢部队的墨崖兵营,从小就很少外出,兵营军纪严明,所以虽然已经十七八岁年纪但是还是少不更事的童男子。在浴情阁姑娘们熟练的引导下,他们有了自己颤抖的第一次,并且一次上瘾。在轮番冲锋了多次后,天麟挣扎着去找天麒要银子结账,他不知道的是天麒正策划着一次救人行动。
原来,接待天麒的姑娘自称叫花颜,在伺候了天麟后突然哭啼啼的说起自己可怜的身世,她说自己原来是京城一名官员的女儿,因为父亲得罪了权贵被害,自己不得已流落到这里做了妓女,自己正在攒钱为自己赎身,准备以后能出去嫁个老实的好人家。
激情后的天麒看着怀里梨花带雨雪白雪白的大姑娘,心里自然豪情万丈起来,他正寻思着怎样带着个姑娘逃出浴情阁,说不定还可以带着一起去京城,然后两人白头到老。就在这个时候天麟敲响了房门。
“天麟,帮哥个忙,哥要带屋里那个姑娘走。”
“你干啥啊?你要给她赎身啊?我们银子不够吧?”
“不是赎身,就我们一身功夫还带不走个姑娘啊?哎,你看好你屋子里的那个没有?要不然一起带走?”
“算了算了,要带你自己带吧。那我们怎么走?这里外都是人。”
“直接走,谁拦着就打谁,偷偷摸摸的给王爷丢了脸。”
花颜还在被窝里盘算着这次能用同样的故事骗到多少银子的功夫,天麒已经不由分说的用被子包着她闯出屋去。
“哎,你们两位这是干啥呢?”肥硕的碎步妈妈正领着一个清秀的公子从楼下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没你事,让开!”
“哎,被子里还包着一个呢。来人啊,这是抢人啊。”
随着破锣样的呼声,楼下瞬间聚集了几个腰圆膀大的壮汉,麒麟两兄弟倒也不怕,一个抱人一个冲了上去,无奈对方人太多,狭窄的楼梯里挤满了挥舞着的胳膊和凳子,更重要的是麒麟两兄弟正是腰膝酸软的时候,眼看着他们就抵挡不住了。
天麒一脚将碎步妈妈踢倒,趁着对方被这个大块头撞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两兄弟急急忙忙跑上顶楼。天麒一脚踹开一个房间门,抱着花颜就闯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大的客房,两个男人正衣衫不整的滚在床上,对于天麒的闯入两人很是震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怒问:“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还没等天麒滚出去,外面的天麟已经被追打着赶进来,男子更加愤怒,他出手如风一掌拍向天麒,慌乱中的天麒被打中了肩膀,怀里抱着的花颜也被抢了过去。
男子一抖被子,赤身**的花颜一下子掉了出来,她双手护着重点哭啼啼的喊冤:“老爷,他们想抓我走,我不同意,他就用被子把我包住了。”
“嗨,还真有胆大的敢来浴情阁闹事的哈。说说你们是谁?”
“是你大爷!”天麒看着地上翻脸不认帐的女人一下子升起腾腾怒火,他飞起一脚恶狠狠的踢向男子的胸口,一边的天麟也从下面一个扫堂腿踢了过去。
男子一点也不惊慌,他退了两步躲过两兄弟的连环攻击,然后迎面探身一把抓住天麒的手臂将他摔了出去,而后侧踢一脚将天麟踢出窗外。天麟从高高的三楼破窗而出,他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远了。
男子看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天麒狞笑着:“你坏了老爷的好事,那就让你来陪老爷玩玩吧。”
他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花颜和站在门口的壮汉们,“都出去,给我关好门。”
天麒挣扎着坐到地上,“要不是我手脚发软早就揍的你跪地喊爷爷了,你就等着吧,一会有你好看。”
“还挺硬气的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在均州城有谁敢来浴情阁撒野?是不是搬救兵去了啊?让老爷慢慢玩你,我们边玩边等。”
“你变态啊,老子是个男人!”
“哈哈哈,那就让老爷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男人!”
男子一把抓住天麒,冲着床上衣衫不整还在颤抖着的年轻公子说,“从床下取出绳子给我把他绑了。”
没一会功夫,天麒已经被四仰八叉的捆在床上,恼怒的他正在考虑着是否要学烈女咬舌自尽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打斗声。
“吆,还真来帮手了啊?”
话音未落,房门已经被元胜沧一脚踢开,看着躺在床上的天麒,朱芽忍不住问道:“天麒,你在干啥呢?”
“我我我,王爷,快把这人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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