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两人欢快的打了一阵,双刚刚罢战言和。
见两人消停了,米奕甜从包里拿出一个布偶,启齿说道:
“于跃,为了祝贺你乐成的上电视,我特地做了个布偶送给你!”
米奕甜拿出一个男孩弹吉他的布偶,虽然做工有些粗拙,可是看得出来做的很用心。
她是真心的祝贺于跃能够上电视,向着梦想一步步前进。
所以在布偶上还配了一个金属的小挂件,就挂在布吉他的尾部,上面刻着:祝于跃梦想成真。
对于米奕甜的种种花式送礼,于跃感受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这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嘛。
而一旁的张月明看到这个布偶,整小我私家都欠好了。
为什么啊?
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每次做的布偶,都是于跃的最好?
我的呢?
朱还的呢?
戴兴奋的呢?
“因为他上电视了啊。”米奕甜认真的问道:“你不以为他很厉害吗?”
“一点都不觉的他那里厉害了!不就是上电视吗?我明天去市政府门口撒一泡尿,也能上电视!”
米奕甜:……
生气之下,张月明又一次飞扑向于跃,招招带着杀气。
“于跃,吃我一招白鹤亮翅!”
“猴子摘桃!”于跃还击。
“野马分鬃!”
“猴子摘桃!”
“青龙摆尾!”
“猴子摘桃!”
“如来神掌!”
“猴子摘桃!”
张月明:……
于跃,你是不是只会猴子摘桃?
张月明有点气急松弛。
再摘就要肿了!
“我还会海底捞月!”于跃换个姿势再次攻了已往。
张月明:……
打完之后,于跃才开始跟戴兴奋说起正事。
“戴兴奋,咱们中午放学之后,就去看看吉他怎么样?”
“今天?”
“嗯,正好你跟我中午一起去取点钱。朱还你去吗?”
“我才不去!”朱还说道:“那么远,我脑子坏了才跟你们一起去,会宿舍睡觉多好。”
“我可以去吗?”倒是米奕甜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可以啊,张月明也一起吧?”
张月明原本还想闹一下别扭,不外既然米奕甜都去了,自己也随着去玩玩吧。
于跃今天在书包里揣了三千块钱,险些把自己抽屉里所有五十、一百的整钱都带上了。然后又在钱包里塞了两百块钱的零钱。
至于剩下一千多的零钱于跃没带在身上,留着零用吧,或者等老爹发人为的时候,自己跟他换整的也行。
四小我私家去取款机取钱,于跃也放心一些,他在取款机取了两千之后,就一同出发去了乐器行。
乐器行是之前录节目的时候,钱璐伟推荐的一家大型琴行。
内里摆放着林林总总的吉他。
于跃一个一个的试手感,看质量,最后才挑出的两把质地看上去挺不错的吉他。
听说是钱璐伟先容过来的,老板先让事情人员带他们看琴,然后偷偷打电话跟钱璐伟确认了之后,才再次走了出来。
戴兴奋的吉他,于跃帮他挑了一把一千二的吉他,老板要价一千。
于跃看中的一把三千五的吉他,老板直接只收了两千五。算是折扣力度较量大了。
戴兴奋惊讶于于跃竟然减了一千,十分惊讶,可是老板在场他也欠好问出口。
待于跃付完钱之后,四人走出门外,戴兴奋才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能减这么多钱?我之前的谁人吉他,琴行只给我还了一百的价钱。会不会这个吉他质量不行?”
于跃听到戴兴奋这话,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那把琴很值钱?”
“嗯?什么意思?”戴兴奋不明确于跃的话。
“你那把琴虽然卖三千块,可是实在成本也就一千出头而已。乐器原来就挺暴利的工具,况且吉他的成本就越发的不高了。”
“那我为什么买的时候,他们不给还价?”戴兴奋有点想不明确。
“虽然还不了几多,乐器市场就是这个样子。在没有网购的年月,电视购物都已经算是很神奇的工具了。所以乐器行之间自然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像是你这种生客户,基本你那三千的琴,最多能给你还二百下去,就已经较量给体面了。一些琴行甚至一分钱都不还。包罗你手上这把吉他,一千出头的新手琴,也是基本不还价的,撑死了能还个五十。”
“所以,你是认识这个老板?”戴兴奋照旧较量疑惑,貌似于跃跟老板似乎不认识啊。
“我是有人先容过来的,而且先容的人体面也较量大。否则你以为我进门小声跟老板说自己是谁先容过来的,是随便说说的?老板肯定是躲起来确认过了之后,才会这么爽快的给了这么低的价钱。而且这个价钱,你们出去还别随处乱说,说了人家老板也不会认的,还显得我嘴不严,平白冒监犯。”
于跃的话倒是让戴兴奋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岂不是说,如果你买个跟我那把一模一样的吉他,实在两千也差不多就能买到了,我那把吉他实在你买贵了?游戏机即是照旧没算钱?”
“也不能这么说吧。”于跃想想之后,说道:“究竟熟人先容这种事情,照旧要担上一些人情的,人情也是一种无形的资产。而且人家老板不光有琴的成本,尚有房租、水电和员工人为等各项成本,所以你那把吉他不能这么算的。”
说完,于跃拿出一千递给戴兴奋:“这是你的钱,你收好,别弄丢了。”
虽然于跃这么说了,戴兴奋心里照旧有些不舒服。
“要不我在退给你两百?”
“真不用。”于跃有些无奈,“我那游戏机也不是新的啊。况且卡带也不是新的,也得算折旧费的。你不能光算你吉他的钱,不算游戏机的折旧费啊。”
戴兴奋想想也是,就没再提这个话题。
看着于跃和戴兴奋动辄几百上千的款子来往,张月明感受自己是来找虐的。
这一其中午,于跃就掏了总共三千五给琴行,还掏了以前块钱给戴兴奋,这是得有多土豪?自己这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班级之中?
果真照旧朱尚有先见之明,躲到宿舍睡午觉了。
……
下午的时间,于跃直接找了慕容南石,把戴兴奋进社团的事情跟慕容说了一下。
而且于跃言明戴兴奋的水平很差。
戴兴奋自己有吉他,就冲着他能够给社团增加一把乐器,慕容南石也会让他进团的。
至于乐队就别想了。
先跟各人好勤学学乐器再说吧。
“于跃,你看咱们乐队有好几小我私家想学吉他,不如我们开个吉他培训课吧,我们不管谁有时间,就把各人集中起来一起培训,你看行不行。”
“吉他培训课?”于跃皱眉道:“我有事情……”
“不是让你一小我私家授课,而是你我尚有欧阳我们三个轮着来,而且是免费的。”
免费的……
于跃想了想,说道:“这样好了,如果你想授课,就要顶个严格的教学流程,我们也可以以此在学校宣传,只要能自备吉他的人,都可以报名这个免费的吉他课,而不是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
“至于我,我不企图教吉他……”
见慕容南石想说话,于跃直接说道:“先听我说完。”
“你说。”
“我企图教各人乐理知识,我每个星期六的下午可以抽出时间来跟各人讲讲乐理。”
“乐理课?”
“对,而且是凭证课本,我再举行进一步的划分,把对各人最有用的部门挑出来,详细的举行乐理教学。”
于跃之所以说可以教学乐理,倒是有他的思量。
给别人讲过课的人都知道,许多时候你在教学别人的时候,往往可以很好的把自己学过的工具很好的梳理一遍,甚至能够发现许多自己以前疏漏的工具。
于跃一来并不想去教什么吉他,二来他以后如果举行艺术考,一定是绕不外乐理这部门的。虽然于跃对音乐总监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难免会有遗漏或者遗忘的工具,所以于跃照旧有须要把所有乐理教程好好的研究一遍。从老师的角度去学习一遍乐理课程。
别最后因为自己掉以轻心,反而是乐理这边出了纰漏,没能考上自己想进的学校。
同样,英语部门他也有梳理一遍的企图。
这是星期天于跃看到陆小燃在背英语单词时,想到的事情。
于跃要教乐理知识,这是慕容南石求之不得的事情。
而且是凭证乐理课本来教学。
因为这种乐理知识不光那些新手学着有用,而且他们几个乐队的成员听了之后预计都能受益匪浅。
“那我们的课本怎么办?”
“不需要什么课本,到时候我们找个白板,放在运动课堂就可以了。至于听课的人,拿条记本记好内容就可以了。你们又不需要考试,我也不是真的老师,而且到时候我可能教的工具会较量杂,从基础的乐理,到如何去创作歌曲,我都市说到,所以有课本也没用。”
“教写歌?”慕容南石惊讶的问道。
于跃写歌的水平各人都知道的,很有实力。
所以慕容南石十分惊讶,于跃竟然要教写歌!
“对,教写歌。”
不教你们写歌,以后我上了节目怎么向别人吹嘘?
万一这内里真有人写出了好的歌曲,以后我还可以说某首歌是我教出来的社团成员写出来的。
那时候的逼格就高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这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可是刷名声的利器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