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可要抓紧我啊!”陈金铭提出了这个有些丢人的要求,也学着郝俊的样子向前冲去。
弓步、俯身、起跳...
可是画虎画皮难画骨!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
他顿感天旋地转,头晕眼花,一阵难以言说的猛烈疼痛感随即而来。
“啪!”紧接着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我勒个去!逗比!”郝俊实在是忍不住地暗骂了一声,只感受又好气又可笑。
原来还准备着要全力奔已往的陈金贵,脸上的肌肉突然没由来地抽搐了一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过于激动。
“你们再试试,控制好身体平衡,起跳的那一瞬间最重要!只要你们能接触到我的手,我肯定会起劲抓住你们的!”郝俊蹲在围墙顶端小声地分享着自己翻围墙的履历,而且允许给他们提供清静保障。
可是,陈金贵和陈金铭都不约而同地向他摆了摆手,无情地拒绝了他的一番盛情。
“我去,你们平时看起来也强壮挺牛逼的,这会而咋就这么怂了呢?”郝俊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声。
“大师,我虽然平时也运动得较量多,可一般都是在柔软的床上运动,可要是向您这样真真正正的行动,我实在是做不来啊!”陈金铭仍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
郝俊又将眼光看向了陈金贵,心想着先把他拉上围墙再说,虽然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但一直这么蹲在围墙上面,总归是心里不踏实。
哪知道陈金贵也急遽摇头道:“大师您别看我,我也只有床上运动的履历。”
“唉,这两个败家子,总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怀里!”陈福生漂浮在围墙顶端,看着自己这两个窝囊儿子,止不住地叹息着。
“尼玛的!早知道就该带根绳子来的。”郝俊禁不住有些痛恨,他看这两兄弟人高马大的,却没想到他们是这般的不堪。
可现在忏悔也无济于事了,郝俊在围墙上扭头四下里张望,看看有什么能用得着的工具,但经由一番视察,四周似乎没什么合适的攀爬之物。
“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我拉你们上来!”最后,他只好有些无奈地说道。
“啊!”陈金贵和陈金铭突然一怔,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个什么好主意。
“啊什么啊,快点,要否则老子就走拍屁股走人,懒得管你们了!”郝俊不耐心地敦促道。
“脱,我马上脱!”陈金贵一听说郝俊要走,这可使不得,就算脱个精光也得照着做。
对于脱衣服,他可以说是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了,不管是脱自己的,照旧脱别人的,很快,他就将衣服和西裤脱下。
陈金铭与他哥哥相比,也同样中分秋色,行动麻利地很快就完成了郝俊交待的任务。
面临郝俊那火辣辣的眼光,两兄弟不禁有几分羞涩,他们还从未在一个生疏男子眼前这样掉臂一切地袒露过。两人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毗连在一起,由陈金贵拿着甩向了郝俊。
郝俊伸手一把捞住,又指着陈金铭说道:“你先上!”
陈金铭身形要显得瘦弱一些,所以郝俊决议先乐成将他弄上围墙,增加陈金贵的信心。
陈金铭用手挽着衣服,时不时的用脚在围墙上蹬两下,真正发力的人实在只有围墙上方的郝俊一小我私家。
可是他并非一般的普通人可比,拉个把人上两米多高的围墙完全是小菜一碟,纷歧会,陈金铭就如愿以偿地攀到了围墙之上,累得气喘吁吁的,而郝俊反而面不改色,神情自若。
有了一个乐成的例子在前,果真陈金贵也信心倍增,学着陈金铭的样子,在郝俊的资助下,终于攀上围墙顶端。
过了围墙,后面的事就好办了,等他们两兄弟穿好衣服,在陈福生的指引下,郝俊带着他们朝其中的一栋别墅走去。
这个体墅区内里的别墅统一为酒红色,而且两栋别墅之间相隔还挺远的,周边莺啼燕语,万紫千红,栖身情况确实不错。
空中有陈福生巡查,他站得高看得远,帮着郝俊提前规避风险,探查蹊径,倒是让郝俊他们三个有惊无险到达了目的地——别墅区内其中的一栋酒红色外墙别墅前。
而郝俊他们来到的这栋别墅,大门上安装的是电子密码锁,如果输错密码的话,马上就会发出难听逆耳无比的警报蜂鸣声。
陈金贵和陈金铭没有任何破解的措施,只得一脸无助地望向郝俊。
郝俊明确他们的意思,又望向了飘在身边的陈福生。
“密码8位数,是我的出生之日!”陈福生并没有告诉郝俊明确的数字,而是让他把这句话转述给他这两个儿子听。
郝俊也漠不关心,更没有兴趣去记别人家的密码,只是很淡定地说道:“密码是你们老爸的生日!”
“哦!”两兄弟同时点了颔首。
“你来按吧,我不太记得老爸的出生年份了!”陈金铭小声地对陈金贵道。
陈金贵应了一声,很是潇洒地在门锁上按了起来,1-9-6-5,可是当按完了这四个数字后,他也禁不住皱起了眉,望向身旁的陈金铭,那眼神明确是在询问,“老头子出生的月份是几月来着?”
“额!”陈金铭也闭眼思索了一下,突然伸脱手指,在门锁上继续按下了0和7这两个数,原来陈福生是7月份出生的,可是后面关于陈福生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详细日子,似乎他也没有什么准确的影象。
两兄弟看着门锁上的‘1-9-6-5-0-7’这六个数,后面尚有两个空急需要填,可他们却想破脑壳也不知道谜底,只得大眼瞪小眼地苦苦翻找着自己的影象,但碍于他们平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现在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们老爸的生日究竟是在七月中的哪一天了。
“大师!”他俩急得抓耳挠腮的,又齐齐望向郝俊,希望能获得他的资助。
“两个不孝子,王八蛋,没良心的工具...”陈福生眼见这令他寒心的一幕,马上气得控制不住地破口痛骂起来。
他的心中可真是五味杂陈,想着自己从小对这两个儿子的千般溺爱,从小便任由他们大手大脚地铺张钱财,什么都给他们最好的,让他们这么些年来衣食无忧,尽享清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