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一个实力稍低些的幽灵,他可能都已经发飙了。主要是郝俊的修为和他差不多,所以他也并不想与郝俊发生什么冲突,究竟是和他实力差不多的幽灵,在他看来,动起手来的话,谁也讨不到几多利益,他现在可没心情和一个生疏幽灵大战一场,铺张时间。
“能不能借我看看,哦,我不会要你的,就是看看而已!”郝俊说的这倒是实话,他除了有些好奇之外,并没有想要将这工具占为己有的企图,或许也动了那么一下下歪心思,只是**并不强烈,所以只是说借来看看。
但白衣幽灵却马上握紧了拿着白螺的手,说道:“没什么悦目的,你如果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阴间买一个!我这个嘛,对不起,恕不外借。”
“阴间?岳湖鬼城就有得卖么?几多钱一只?”郝俊一听说尚有卖的,马上想探询清楚后,去阴间看看,要是自制的话顺便买一个来玩玩,平时用来装鬼吓唬吓唬人倒是不错。
“几多钱?这可有些难以回覆,差异的档次和品质,价钱也是差异的,而我这个,也仅仅是个下品货色,花了十万冥币!”白衣幽灵说起来都仍然有些心疼的样子。
“什么?就这,这么个小小白田螺,就花了十万冥币购置?”郝俊惊得大叫一声,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玩意,便需要十万冥币才气买到。
“你懂什么?你知道这是啥么?就大叫小叫的?”白衣幽灵对他的惊讶嗤之以鼻,又道,“行了吧,你都问我这么久了,现在可以脱离了吧。”
“我还想问问,这个小工具到底有什么作用?”郝俊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工具的动能,虽然还不想脱离。
“哪来的那么多空话?”白衣幽灵终于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蓦然一掌拍向他的胸前。
他慌忙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攻击说道。“喂,我就是问问而已,不至于这么凶神恶煞吧?”
“要么滚去问别人,要么就给老子闭嘴!”白衣幽灵很不耐心道。
“行,行,我走开不问了,这总行了吧!”郝俊略带致歉的口吻,这次简直是他先惹人家的,凡事照旧得讲个礼字。
说完,他果真转身离去。
白衣幽灵禁不住轻蔑的看了郝俊的背影一眼,脸上是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但也有些暗自忏悔,早知道这家伙是个怂货的话,适才哪用得着和他空话半天,直接凶他一顿不就好了。
但郝俊也只是往路边上飘了飘,并没有走远,而是默默地漂浮在步行街的边缘上空,离那白衣幽灵约十来米远的样子,他照旧想默默地再看一看这白衣幽灵施展那价钱不菲的希奇白螺宝物。
“对不起,我做事的时候,不喜有任何人或者鬼来打扰,请不要再跟来了。”可白衣幽灵直截了当地说着,自己则继续朝小吃步行街的后面飘去。
“呃,好吧,再见!”郝俊说完,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准备附体上身后就回家去。
可是,在他突然低头望向步行街上的攘攘人群时,视线内竟然泛起了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
他急遽飘了已往,高声喊道:“妈,您怎么也出来了?”
等喊出口时,他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照旧幽灵身,所以发出的声音老妈基础就听不见。
郝俊正想去附体上身,好让老妈尽快回去,就算她不愿回去的话,自己也可以陪着她散步。
因为这里并不清静,虽然那些凡人对诡异白螺的攻击只是感受得阴森逼人,而且在他们怔愕事后依然能够健步如飞,似乎全然不见他们身上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但郝俊差异,他显着望见那白色田螺似乎有股莫名的吸力,通常被它吸过的人,都隐约有些白色光点从他们各自的身上飞起,最后被吸入到白螺中消失不见。
至于这白色光点是什么工具,可是郝俊和那白衣幽灵的距离较远,也没怎么看清楚,总之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可他还来不及朝小帅的肉身飘去,突然又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鬼凌空泛起在离地约三米多高的上空,而且就在他的扑面,挨得很是近,仅有半米不到。
“我去,竟然照旧个五百年左右修为的女鬼!”郝俊被这突然泛起的红衣女鬼吓了一跳,正想骂上一句,可定眼一看,这红衣女鬼的修为竟然比自己还要更高一些,只好马上闭了嘴,不想惹是生非。
红衣女鬼又何尝不是被吓了下好的,她也没推测阴阳通道票会把她差点送入到一个男鬼的怀里,着实让她有些恼火。
再一看,眼前的这个男鬼修为比她还要矮上个一百年左右。
她马上不客套了,放手就是一个耳光朝郝俊脸上扫去,而且骂道:“忘八,还不滚开!”
“我勒个去,太彪悍了吧!”郝俊甚至连她的相貌都还没怎么看清楚,只知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却见她的大巴掌就已经朝自己脸上扇来,吓得急遽朝旁躲闪。
“你还敢躲!”红衣女鬼一击不成,恼羞成怒的大喝一声,是又要发动攻击的样子。
“喂喂喂,我一没骂你,二没碰你,三也没冒犯过你,不用这么纠缠不休吧?再说了,这是阴阳通道票自己做主把你传到这个位置的,关我什么事啊?”郝俊很是郁闷而又委屈的宽慰着红衣女鬼。
“算了,我现在也没时间,等以后有时机再找你算账!”红衣女鬼一听,果真愣住了准备飘飞过来的身子,突然拿出一物,朝脚下走路的人群罩去。
“是白螺,又是苍白色的田螺!”郝俊蓦然一惊,红衣女鬼的这个苍白田螺可比适才谁人白衣幽灵的还要大上几分,显然品质更高。
而最要命的是,他望见自己的老妈常娟已经来到了红衣女鬼的额脚底下,如果任由红衣女鬼催动这苍白色的田螺的话,还不知道老妈会失去什么呢?
情急中,他禁不住大喝一声道:“快住手!”
可红衣女鬼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嘴中念念有词,想是用那咒语正在催动着谁人白色田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