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之英雄志
县府衙白三人除奸 聚贤府信陵君献计
且说章擎苍惩罚了那些残害姑娘的人,将那些巫婆富胄除去了,但是也因此阻断了另外一些富甲的敛财之路。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章擎苍挡了那些富胄的发财之路,他们定不会轻易放过章擎苍了。
以富甲刘飞为首的几个人,对章擎苍可谓是恨之入骨,恨得牙痒痒,说他的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他嚼碎,拆他的骨,用来煲汤;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刘飞思索了半天,便找来几个同僚,商量决定将章擎苍这个挡财瘟神给除去。
两个同僚单冲和徐判接到信后,便立即来到刘飞府上商量对策。刘飞摆酒设宴款待二人。在酒间,刘飞便开口说道:“章擎苍刚来到宜春,我们便少了不少钱财进入口袋,大家该想想办法才是呀?”
单冲说道:“章擎苍一来便挡了我们的发财之路,让我们损失惨重。若不及早将他赶走,那我们日后定无安宁之日了。”
徐判接着又说道:“不错。章擎苍来到此地,尚无多少时日。如果现在将它除去,机会甚大。若等到他盘根深深、枝繁叶茂之时,那我们就憾不动他的地位了。”
刘飞问道:“那二位有什么好计谋,可以赶走章擎苍呢?”
徐判说道:“此事有些难办。必须办的秘密才行。若把动静弄大了,惊动了知府或者巡抚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单冲说道:“如果明的不行,那我们就来暗的。”
刘飞不解问道:“单兄此话怎讲?”
单冲接着说道:“我们可以花钱请几个刺客,夜袭知县府衙,定可一举成功,将章擎苍杀掉。这样的话,我们便不会受到牵连了。”
三人以为秘密商量之事,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殊不知此事被刘飞的妻子诸葛寻云窃听到了,于是连夜将消息告知章擎苍,要他做好准备。
次日,单冲经人介绍,便前去找杀人王,听说一共有三人,分别是;隗专集,人称白衣使;山首使,人称白额虎;谷涵括,人称白鸽子。
单冲一路寻找,只是这个实在太隐秘,一般人很难找到他们的。想要抓住他们,那更是天方夜谭。他们居住的地方处于一片山林之中,而这片山林极其诡异,就像一个迷宫一样。单冲走了好久,仍没有走进
去,都在山林外一直打转。单冲无奈,只得向山林大声叫喊。
说那时那时快,单冲声音刚消,只见一个白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单冲以为是一只白鸽飞过呢?随后白衣落在了树上,单冲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位英俊少年,身穿全白行衣,飘逸安然。
单冲看见后,连忙说道:“我是来找杀人王的,请问阁下是不是?”
白衣少年并没有说话,只见他拿出一块黑布,然后迅速向单冲飞去,不知何时已将黑布系在他的脸上,然后带着他片刻功夫便来到了自己的住处。然后放下他,对他说道:“你可以解开黑布了。”
单冲解开黑布,见三人都已自己面前,连忙拱手行礼,便说道:“我请三位识相杀一个人,酬金为十万两银子。”
隗专集说道:“十万两一个人头,看来此人颇有来头呀!这单生意我们接了,你回去准备银子吧!”白鸽子随即又将单冲送出了山林。
单冲惊恐不已,连忙下山回家了。
次日晚上,三位白衣人便出现在了县令府衙房檐上。躺在瓦上,仰望夜空,繁星璀璨,圆月高挂。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从来都没有好好看一下夜空的美景。此时,三人好像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待章擎苍房间里灯熄灭之后,三人便立马起身,从房檐上飞到章擎苍的房间门前,慢慢的用刀拨开门栓。三人走进去,直逼床前。持刀砍后,再旋开被子一看,发现没有人,知道中计了,便准备离开。此时房内的灯突然亮了,外面苏子炫和云本天已守住了门口。
章擎苍说道:“不知三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为何对我的被子下此毒手呢?三位若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们,何必动刀动枪呢?”
三位说道:“看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说完,便想冲出去。此时三人展开了打斗,刀剑划破星空,碰撞出火花,使夜空明亮如昼。双方斗了几十个回合,最后白衣三人被擒住了。
章擎苍说道:“三位身手如此了得,可惜没有行正路。若此番武艺拿来行侠仗义,定是另有一番造诣。若三位不嫌弃,我们结交为朋友,三位看如何?”
三位相互对视了一下,最后隗专集说道:“既然章大哥愿意收留我们,那我们定会尽力效命。只是我们现在还有一事未完成,待我们完成之后,便会回来。”
三人谢过之后,便乘风飞走。转眼便先后来到了单冲、徐判和刘飞家中,将三人首级夺了去。然后归于章擎苍手下当差。
巡抚是刘飞的兄弟,得知章擎苍与白衣三人勾结杀害了刘飞等人,便随即命知府将章擎苍逮捕归案,关进了死牢之中。恰好白衣三人不在府中,出去办事了,所以得以幸免。知府便发出海捕文书,全力缉拿
白衣三人。
心急如焚的苏子炫和云本天无计可施,在府中踱步来回行走。这时,诸葛寻云听闻消息之后,便立即赶到了县府府衙。三人再三斟酌后,诸葛寻云觉得想要救章擎苍,就只有找葛智学帮忙了。
云本天问道:“这葛智学是谁?”
诸葛寻云说道:“葛智学,人称信陵君。此人礼贤下士,广招宾客,为人豪爽讲义气。如果他愿意出手帮忙,定可以将章擎苍给救出来。”
苏子炫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事不宜迟,立马前往。”
苏子炫随即便骑着马即刻前往聚贤府。到了聚贤府,苏子炫立马向葛智学表明来意,希望他可以帮忙。
葛智学听后很同情章擎苍的遭遇,便前往徐阶府,向徐阶告明此事。徐阶说道:“此事我不便插手。若我滥用权职,严嵩定会揪着我不放,去皇帝那里告我的状,参我一本。到那时让皇帝知道了,事情就更
糟了。”
葛智学又连忙问道:“那此事该如何解决呢?”
徐阶笑着说:“亏你还是聪明人。你可以用偷梁换柱之法,先保住章擎苍的命再说。”
葛智学听后,知道徐阶的意思了。
第二日,葛智学便将一道圣旨交给苏子炫,然后告诉他一切依机行事。
苏子炫回到县衙,传达了葛智学的想法。便叫诸葛寻云伪装成太监模样,让她拿着“圣旨”去牢中将章擎苍押解出来。然后苏子炫、云本天,和白衣三人伪装成官兵。待诸葛寻云将人押解出来之后,然后众
人一起逃走了。后经葛智学的介绍,众人便山上落草了。
且说巴传卷将庙中木偶扔到河中,然后将其烧毁,许多人都认为他触犯了神灵,定会遭到惩罚的,一时谣言满天飞。巴传卷为了制止谣言,便派官兵在街上巡视,然后加以制止。可是仍无任何作用。不得以,巴传卷只得杀一儆百,将那些恶意传播谣言之人抓起来,最后将他们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这才平息大动乱。之后,那些蛊惑人心的人便不敢再肆意放纵了。
知府陈如言一向忌恨巴传卷,听闻他私自斩杀人,认为报私仇的机会来了。便立即前往萍乡县调查此事,一些心怀不轨之人见知府前来调查此事,便肆意出来扇阴风点鬼火,恶意诬陷攻击巴传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如言听风便是雨,二话不说便将巴传卷抓进了牢中,然后动用严刑拷打,随后便将他发配别处。
因为陈如言有交代,所以一路上,两个差官故意将巴传卷的手铐脚镣铐得很紧,巴传卷痛彻心肺,一路之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日落西山、夕阳西斜,两个差役赶了路一天的路,身体疲惫的很,便来到一家客栈投宿休息。巴传卷的两个朋友弓化牧和凭叠障也一路跟踪到此,想要找机会营救巴传卷。
且说有个本地人,名叫侯段峦,人称懒汉虫。好吃懒做,但是有一开锁绝技,所以他经常偷偷潜入客栈偷东盗西的。
夜幕降临,日消月升,侯段峦便又出来活动活动。他选择的房间便是弓化牧和凭叠障的房间,用刀划开门栓支护,便悄悄进去开始寻找值钱之物。此二人本来就心事重重,烦躁不安,毫无困意。所以侯段峦
刚进去寻找就被二人发现了。
这时弓化牧突然想到另一个办法,然后对侯段峦说道:“你想要钱财,我可以都给你。只希望兄弟可以救我朋友一命,我定当全力报答。”
侯段峦听到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财,心痒难耐。便说道:“好,我帮你们将此人救出。”说完,侯段峦便走出了房间,然后伪装成小二的模样,向两个差役房间走去。看到巴传卷手脚都被铐出血了,真是心中
不忍。便向两位差官求情说道:“这位犯人手脚都已出血,况且已至晚上,何不将脚铐脚镣打开,让他好好休息,明天也好赶路。”
一位差官说道:“这没你的事,不要多管行事。上完你的菜,便下去吧!”侯段峦在于差役交谈之时,眼睛一直盯着锁看,在临走时,还对巴传卷使了一个颜色。
侯段峦了解情况之后,便来到弓化牧的房间,说道:“此锁非平常之锁。像客栈投宿人箱子的锁,都难不倒我了。这是这锁有几分难度,一般囚犯定不会用这种锁的。敢问是何等人物?”
弓化牧不再隐瞒说道:“被锁之人名叫巴传卷,因被知府诬陷,从而发配至此。”
侯段峦说道:“这种锁名叫锁魂锁,一般不是对人使用的,因为此锁力度太强,人容易残废。你们稍等些时光,我现在就立马回家去取开锁工具,请二位一定要耐住性子,不可莽撞行事。”
过了半个时辰,侯段峦折返回来,手中拿有工具。厚度那乱悄悄进房开锁,而弓化牧和凭叠嶂则在外面接应。若有什么意外好冲进去救人。
侯段峦在开锁之时,有一位差官睡觉时,翻身落地惊醒,然后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叫喊道:“哪里来的盗贼,竟然敢盗活人囚犯?”另一个差役闻声也立即醒来。躲在外面的弓化牧和凭叠嶂听到里面有事,便立马持刀冲进来,与两个差役展开打斗,结果杀了两个差官,最后带着巴传卷随侯段峦上山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续写。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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