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之英雄志
仰天啸为破案发愁 秋蚁酸展技艺解忧
话说仵作:即是官府检验命案死尸的人,由于检查尸体是件很辛苦的事,而且古代的封建思想相当严重,因此一般在检查尸体的时候由贱民或奴隶检查尸体,并向官府报告情况,就相当于是现代的法医。
曰:“凡斗殴伤重不能重履之人,不得扛抬赴验,该管府即带领仵作亲自前往检验。”仵作是官府所雇佣的专门为刑事检验伤势的专业人员。之所以要“亲往验看”,就是还有勘察现场之意。
作为仵作,要懂许多专业知识,精通解剖学及药理病理,知道何处经络受伤便危及那处脏腑,中何种毒便会出现什么症状,判断越正确,对破案越有帮助。所以,仵作几乎都靠明示传授。认真负责的仵作,检验尸体极其详细,从毛发到指甲,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具尸体总要翻来覆去的勘查,寻找可疑之处。那些已腐烂的尸体,高明的仵作也有办法验证,甚至根据枯骨的颜色来判断当初中的是何毒药。仵作在古代都是由地位低下的贱民所担任,作为仵作的儿子,是不能参加科举考试的。而且古代仵作是不能解剖尸体的。
宋慈著有一书,里面描写的都是推理办案之事。此人,为人清廉刚正、体恤民情、不畏豪权、绝世果断。他深知:“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认为检验乃是整个案
件“死生出入之权舆,直枉屈伸之机括”,因而对于狱案总是审之又审,“不敢生一毫慢易心。”若有疑信未决,必反复深思,绝不率然而行。认真审慎的实践,得出一条重要检验,“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
差;定验之误,皆原于厉历试之浅”。
话说仰天啸去江苏任知县的第一天时,就有一个农妇前来啼哭诉冤。
仰天啸一边安慰农妇,一边叫她慢慢诉说详情。
农妇说他丈夫数日前上山砍柴,为小事而与邻家汉子孙奎载发生争执,被那汉子毒打了一顿,回家不了几日便死了。目前尸体尚未送检,请县老爷为她做主。
仰天啸立即传死者邻家汉子孙奎载到堂。那汉子一口否认此事,说那日上山一起砍柴是真,但从未发生争执,更没有动手打人。仰天啸见一时无法了断此案,便将那汉子扣押后堂。那汉子大声呼屈,说邻家
妇人诬陷与他。
仰天啸说道:“本官是不会冤枉好人的,暂且委屈你一下,待我调查之后便会放你回去。”说完,带人前往死者家中验尸。
到死者家,只见全价披麻戴孝,啼哭不已,灵堂内凄凉万分。仰天啸立即派人揭开死者身上的白布,揭开衣服验伤。奇怪的是,尸体身上便没有一处伤痕。(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
仵作当时通用的验尸方法,将糟块、石灰水之类对尸体进行冲洗、敷拥,仍不见殴伤的痕迹。
仰天啸此时想:“难道那农妇真是诬告不成?”便将农妇带回衙门进行审问。
农妇悲悲切切,说来说去就是状子上的那几句话,确凿的证据她也拿不出来。
仰天啸对农妇说道:“你诬告邻家汉子将你丈夫杀死一事,并无确凿证据。本官难以判断。你去吧,念你丧夫之痛,就不追究你诬告之罪了。”
农妇嚎啕大哭,手上又没有证据,只得无奈离去。
仰天啸心想:“看这农妇如此伤悲,不像是告假状的。”可为什么死者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呢?仰天啸百思不得其解。在朝堂苦思片刻,正准备离开朝堂之时,有一位民间仵作,名叫秋蚁酸求见,对仰天啸说
道:“我知道有一种验尸方法,十分有效。有些尸伤由于凶手作案巧妙,确难检验。你只需要用赤油伞在正午阳光下张开覆照,以水浇尸,伤痕就会立即出现。”
仰天啸听后,不敢耽搁,立即使用此办法验尸,那尸体身上果然伤痕累累,确属被殴打致死。证据确凿,那汉子无法抵赖,只得认罪。
秋蚁酸帮助仰天啸破得如此巧妙之案,不仅帮死者平冤昭血,也为仰天啸博得了颜面。如果仰天啸就这样让农妇回去,就此了结此案,那自己身上可就背了昏官之污名了。幸好秋蚁酸解决了此案,事情终
于圆满结束。
待案子完结之后,仰天啸便摆酒设宴款待秋蚁酸。在酒间,仰天啸向秋蚁酸说道:“像秋兄如此了得的仵作,我怕府衙之中也是无人能敌呀!在下恳求秋兄可以留下来,为本官效力,也为百姓谋福利。不知
秋兄意下如何?”
秋蚁酸说道:“县令太抬举我了。在下并无多大能力,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况且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黑暗无比,我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
仰天啸不想错失这么好仵作,仍极力挽留道:“秋兄技艺如此精湛,如果不用,白白浪费掉了,岂不是暴珍天物。我们为官,并非为名利而去。只是都想为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让世间冤案少一点而已,并
无太多奢求,请秋兄不要再推辞了。”
秋蚁酸见仰天啸对自己不薄,又如此肯放下面子挽留自己,说道:“既然县令再三挽留,如果我不留下,那太不近人情了。我愿意留下来。”
仰天啸听后高兴不已,立马举杯说道:“来,这杯我敬你。”
二人喝得一醉方休才停止。真是应了那句话:酒逢知己千杯少,肝胆相共照青天。
接下来的两个案子,让仰天啸更加确信了当初的决定,再三挽留秋蚁酸是对的。秋蚁酸在验尸验伤方面,帮了自己许多忙。
且说一天,有黄总那和李全案两个汉子来告状。仰天啸见黄总那高大威猛,而李全按却是瘦弱憔悴一副病秧子。
仰天啸问道:“你们为何告状?”
黄总那说:“李全案打我,把我身上打得片体鳞伤,请县老爷明判。”
李全案气愤的辩诉说:“他胡说,明明是他打我,不信可以看我身上的伤为证。”
两个人争执不下,互相指责。仰天啸喝道:“来人,将他们两人的衣服脱下,待本官验伤定夺。”
几名差役上前脱下黄总那和李全案的衣服,见两人膀上、胸口等处青赤伤痕累累,看来这一架打得不轻。
仰天啸心中生奇,这两人打架,从体力上讲,黄总那强而李全案弱,而且体魄悬殊甚大,吃亏的肯定是李全案。可为什么黄总那身上居然也会受到如此重伤呢?于是叫人将秋蚁酸请来,辨别真伪,而自己而
自己审案。向李全案问道:“你练过武功没有?”
李全案垂泪回答:“小人体弱多病,从未练过武功。倘若有功在身,今日也不会遭他如此欺凌。”
仰天啸审问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有用的证据。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这时衙役将秋蚁酸请来,问道此事如何来办?
秋蚁酸想了一下他们的受伤部位,便捏捏他们的伤处,一摸心中便有数了。正色道:“李全案是真伤,而黄总那是假伤。”
黄总那不服,经审讯,果然如此。
原来,黄总那和李全案两家一向不和。为泄愤,黄总那预先采集了一些榉柳树叶,用树枝涂擦胸口及手臂,不一会,皮肤便会出现青赤后,如同殴打的伤痕。他又把剥下来的树皮放在皮肤上,用火热熨,便
又出现了膀上的痕迹,明眼根本看无法判别真伪。一切准备完毕,便诱李全案出门至偏僻之地,一顿拳打脚踢,把李全案打得遍体鳞伤。
李全案不甘受辱,拼死拉其见官,因为黄总那已做好的准备,所以不惧,以为自己身上的假伤足以以假乱真。于是出现了以上一幕。
仰天啸大怒,立即判黄总那吃板子100下,罚银20两给李全案作为补偿。
差役不明白秋蚁酸是如何觉察黄总那是假伤,而李全案是真伤。
秋蚁酸说道:“殴打的伤痕会因血液凝聚尔变得坚硬,而伪造的伤痕却是柔软平坦,一摸便知。他用榉柳树叶涂擦皮肤,如何骗得了我仵作。”
仰天啸听后,连连赞扬秋蚁酸的验伤技艺绝妙,众衙役也是拍手叫好。开始有些衙役见县令将一个民间仵作当为知己,很是不理解,心里也是不舒服。见今日秋蚁酸片刻之间便破了此案,此时那些不服气的
衙役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且说又有一夜,从一位商人运有大量钱财,怕投宿客栈被人抢劫,如是想秋县衙仓库一用。仰天啸听了此事之后,便欣然答应了。如是派两名衙役看守仓库,确保无事发生。谁料第二天清晨,商人的钱财仍
被盗走了,为此伤心不已。
仰天啸听闻此事,竟然有人敢到县衙来盗物,不敢有丝毫怠慢之举,立即命人四处查找线索。
万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昨夜县衙仓库遭窃,实际却是看守仓库的两位官兵监守自盗。
仰天啸立即命人召来昨夜看守仓库的两名衙役,见二人中其中一人伤了左婉,另外一名伤在胸前。两名官兵的伤口豆呈黑色,但伤口四周却没有红肿肉裂的现象,两人均称盗匪拘捕之时,遭盗匪棍棒殴打的
伤痕,以此来抵赖掩饰罪行。
秋蚁酸经过验伤之后,觉得很有蹊跷。认为凡遭棍棒殴打的,重者致命,轻者伤筋动骨,不可能既不红肿也不肉裂,如果真是如此,一定是假装受伤。
可是秋蚁酸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叫捕快随便请来几位村民,说有事向他们请教。
有几位自告奋勇的村民来到府衙,秋蚁酸问他们说:“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草,可以将皮肤染成类似伤口的颜色,这种草你们当地叫什么?”
村民答:“我们叫这种草为千里急。”
于是秋蚁酸立即命人采来千里急,捣碎之后,分别涂在他人的左婉及胸前,不久皮肤果然呈现黑色。
秋蚁酸要那两名官兵来看,两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终于坦白其罪行。
事后仰天啸向秋蚁酸请教,说道:“秋兄是如何只晓得?”
秋蚁酸笑着说:“因为按《本草纲目》记载:千里急,一名千里及,是一种生长在路边篱笆旁的藤生植物,叶细长厚实,略带苦味,稍具毒性,能活蛊毒,用法是将叶煮成汁后,服下再吐出,也能同时敷治
被蛇咬伤的伤口。千里急也能染黑皮肤,就如同凤仙花克染红指甲一样。”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续写。 2k阅读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