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亦有道之英雄志

蓟鸿华救申屠冰霞失官印亦然让仲孙笑留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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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古代将帅出征,治无常处,需要安营扎寨,就由幕人张幕设案,以幕为府,故称幕府,其佐治人员如参谋、文书等则统称幕僚。师爷又称“幕友、幕兵、幕客等”,是人们对于作幕之人的一种俗称。曰:今之幕客,即古之参谋记室。反节度观察,皆征辟幕僚,功绩果著,即拜表荐引。其仿古行之。

    明代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浙江绍兴胥吏帮的兴起。在明代,科举落第的绍兴人已盛行做衙门书吏。曰:朝廷上自九卿、下至闲曹细局,书吏基本上都是越人。

    且说浙江有位师爷,名叫蓟鸿华。他在巡抚府衙当师爷,为人公正,从无枉法,所以深得巡抚大人的青睐。这次,巡抚大人叫蓟鸿华到下面去走一走,了解了解民情之事。

    且说师爷一路巡查,均无大事发生。当他行至萧山县是,听说有位乡村姑娘,由父母作主,媒妁之言嫁给了一个有病的男人为妻。只过了一年,丈夫就病死了。姑娘年轻貌美,耐不住寂寞,就经常回娘家小住。由于封建思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经常回娘家,在外人看来会说闲话。

    当蓟鸿华巡查至此,来到该县之时,了解了此事,受了姑娘所托,就想帮助姑娘脱离苦海。

    在封建社会,寡妇不守寡被视为不守“名节”的行为。加之姑娘夫家的父亲和兄弟都极力反对,所以此事很难办。

    但蓟鸿华很同情姑娘的遭遇,想了一天,便为她写了一封禀词。这样写道:“为请求保持名节事:小女子十七岁出嫁,十八岁丧夫,年轻受寡,看来是命中注定了的,本想过安稳的日子,了却一生,再修来世。无奈公公是个光棍汉,小叔子年轻力壮尚未娶妻。小女子觉得在这样的家庭中很难相处得体,倘若事事顺从他们,就可能乱论,如果稍有违背,就是对公公不孝,对叔叔不敬,顺违两难,为了保全小女子的名节,故写此禀词,请大老爷作主。”这份禀词上写的内容,既有事实,又有师爷的分析推理。

    县令看后,觉得姑娘的叙述得合情合理,为了保持封建礼数,免得出现乱论之事,丢了父母官的颜面,就批准姑娘回转娘家。

    蓟鸿华妙笔生辉,进而救出苦难女子,真是颇为厉害。帮助姑娘完成心愿之后,蓟鸿华不敢耽搁,便又启程向别处巡查。巡查完毕,便回到的巡抚府衙。

    且说会稽县有个年老的盐商,富有万贯家财,但无子嗣。如果断了香火,那将对不起祖先。便娶了一个二十岁的穷姑娘做二房。

    姑娘真是丫环的命小姐的身子,才进门一年便为盐商生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可是这个二房姑娘未满产期就无缘无故的死了。

    由盐商的正房告发,说是二房姑娘是吃了一碗西湖藕粉后中毒死亡的,这碗藕粉是婢女申屠冰霞亲手做的,申屠冰霞是想毒死二房取而代之。

    这个案件并无确凿证据,但由于盐商正房一口咬定,况且钱能通神,那申屠冰霞被绍兴府判为死刑,关在死牢之中,只等秋后问斩。

    申屠冰霞的朋友知道了此事,为她忿忿不平,不想看到她无辜做刀下枉魂,便四处托人,解救申屠冰霞。

    杭州巡抚的师爷蓟鸿华与申屠冰霞是同乡。他看了绍兴送来的案卷,也觉得此案办的不实。但绍兴府已上报了刑部,“秋斩”期限将至,再复查已来不及了。这个古道侠肠的热心人,苦苦思索着如何来复查案子,搞明真相。

    当时蓟鸿华正在批阅公文,由于心事重重,结果把毛笔沾到了茶杯之中,顿时他的脑子闪过了一个念头。刑部发往浙江各府的公文都是由杭州转发的。他以巡抚师爷的身份,查看了所有刑部下达的批文,果然看到了刑部批斩申屠冰霞的公文。他又找到了一封刑部同日发往浙江边远地区的公文。他把两个公文的封套用烛火将火漆融掉,然后将两件公文互调后转发下去。

    绍兴府和另一地区的府衙接到公文之后,总以为是经办人把公文套错了。由于职责攸关,是不敢声张,更不会调查的。等到纠正过来,已过了秋斩的期限。这样,就为蓟鸿华争取了复查的时间。

    于是,蓟鸿华抓紧时间,来复查此事,查明了毒害二房的并非申屠冰霞,而是盐商正房。因为她既要传“香火”,又要拔除二房这个“眼中钉”,最后嫁祸给申屠冰霞,让她做替死鬼,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可谓是够响的,可惜仍难逃蓟鸿华的法眼。

    她用钱买通了一些人作伪证。蓟鸿华抓住了这些“伪证”中的漏洞,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真凶。那盐商正房在事实面前也只得供认不讳。蓟鸿华便将真相禀明巡抚,希望他可以主持公道。

    巡抚听后,便未作出及时作出决定。因为一旦出现冤案,许多时候官员为了避嫌,怕惹祸上身,所以大多数都将错就错论处。而且冤案涉及许多朝廷官员,祸及许多人,从县令一直到巡抚都有失职之责。而且冤案发生在巡抚的管辖之地,自己颜面何存,便想以牺牲一人而保全局。

    可是师爷力劝巡抚要秉公执法,不能为了颜面而枉纵性命。最后巡抚给了师爷一份密函,叫他去县衙偷偷的将申屠冰霞,切不可走漏风声。

    蓟鸿华拿着巡抚的密函,然后将申屠冰霞救了出来。虽然不能大张旗鼓昭雪,但是好歹了保住了性命。最后蓟鸿华和申屠冰霞一起离开了此地。

    话说浙江绍兴某地,有块风水宝地。这里是薄家的祖坟,薄家虽然家贫,但子孙却很有才华,一个个中举,光宗耀祖。薄适逢在众多人中,最为了不起。据说这是得益于祖坟的风水好。

    邻村有个张员外,虽富有家财,但子孙个个都不成器,游手好闲。眼看家业无人继承,张员外忧心忡忡,心急如焚。

    他不怨自己教子无方,反而怪祖宗不加庇佑。于是他就想夺取薄家的那块风水宝地,说那块风水宝地原是张家的祖坟,后被薄家夺取的,两家为这块祖坟打起来官司。

    张员外有钱有势,为了打赢这场官司,便备下重金去买通知府师爷印亦然。可是印亦然看不惯张员外仗势欺人的德行,但还是佯装答应帮忙。

    印师爷对张员外说:“要想打赢这场官司,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行。”

    张员外请教说:“我为此正想请教师爷,不知师爷有何高见?”

    印亦然思索了半天,然后出谋划策道:“你可以秘密派人去那坟地埋下一块祖坟的墓碑,以作凭证。”

    张员外不知是套,还大喜称赞道;“此计甚妙,不知墓碑立何年代是好?”

    印亦然说道:“离太远了不好,若离近了也不好。依我看,选一个不远不近的年代吧!”

    张员外想了一会说道:“甲子这个年代不远不近,也比较吉利,不知师爷以为如何?”

    印亦然听道甲子这个年代,正中下怀,边说:“在下不敢为尊祖立碑,就仪张员外的意思办吧!”

    张员外依计做了一块墓碑,乘着黑夜叫人将其抬到山上埋下。

    隔了几天,知府便开始审理此案,会集两家人实地勘察。差役在破土之后,挖出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张某某之墓。”下面落款还是“大明永乐甲子年立。”

    张员外顿时趾高气扬,振振有词道:“铁证如山,这块风水宝地原是我家的。”

    薄适逢觉得事有蹊跷,但一时也无话可说。

    知府见是非已有分晓,便将一干人等带回县衙审理。

    知府刚进县衙,书童便送来印师爷的禀帖,打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大明永乐无甲子”七个字。知府急忙去翻阅史书,只见上面写着与师爷所说相同。他马上明白这墓碑是假的。

    知府大怒,开堂审理,责问张员外说道:“你身为员外,为何作假,欺骗本官呢?”

    张员外倒吸了一口冷气,还待强辩,县官在堂上将史书从堂上扔到张员外面前,怒道;“你看书上是怎能记载的。你当我是3岁的小孩,那么容易欺骗糊弄吗?”

    张员外无言以对。

    这场官司,张员外彻底败了。可是他始终没有想到自己是吃了印亦然师爷的暗亏。印师爷的名声远近闻名,许多人对他都是赞佩不已。

    且说有一男一女,男的名叫宿安魁,女的名叫仲孙笑留。两个人在一次灯节上相遇,便相互产生了暧昧之情。两个人经常偷偷幽会,感情如胶似膝,来往甚密,简直是难以割舍。

    俗话说没有不通风的墙,这事始终让仲孙笑留的父亲知道了,不由得怨恨攻心,大动肝火。仲孙父为了拆散他们以保自家清白的声誉,便诬陷宿安魁强奸他的女儿,派人捆绑了他押到县衙告状,要求严惩。同时,又将自己的女儿叫来当面训话。关照道:“公堂对质,县官问你,你要说是被那男人强奸的。”

    仲孙笑留觉得良心上说不过去,便道:“这不是真话,让他吃冤枉官司吗?”

    仲孙父怒喝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事到临头,还帮着姘夫说话!你如果不听我的话,出来之后我要你的命!”说完当场便叫人去买杀猪刀以作威胁。

    仲孙笑留吓坏了,哭哭啼啼地答应了。

    却说宿安魁在县衙堂上受尽了各种刑罚的折磨,却咬紧牙关,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犯了强奸罪。打入大牢之后,他疼痛难熬,整夜无眠。

    次日天明,趁机向前来探监的朋友说道:“想要救我,就只要去知府找印亦然师爷求救了。印师爷一向公正,不会趋炎附势。只要有他帮忙,那我还有一线希望。要不然,就只有等死了。”

    师爷知道此事之后,便对来人说道:“你回去告诉他,如果想活命,在公堂之上只能承认强奸罪;如果硬是不承认强奸,那一定会死在重刑之下。这是拿生命开玩笑啊!说着,又在纸上写了下行字,交给来人,嘱咐道:“叫他照纸上的办法招供,沉冤就会昭雪,案子很快就可以得到公正的判决。”

    来人半信半疑,然后回去将师爷的话和纸条全数告诉给宿安魁。

    过了几日,县令再次升堂,把此案“强奸案”的有关人等一起召集到公堂上。县令惊堂木重重一拍,两排衙役齐声喊道:“威---武---。”

    之后县令说道:“大胆淫棍,原告告你强奸,你竟抵赖说没有。再不说实话,定让你成为乱棒之下的鬼魂,死有余辜。”

    跪在一旁的仲孙父此时向仲孙笑留使眼色,仲孙笑留在父亲的威逼之下,没有办法,只得假哭喊道:“大人,他暴力强奸我啊!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县令冷笑道:“淫棍,你还有何话所说?”

    宿安魁沉默了一会儿,便伏地说道:“确实是强奸,但总共只有一次。”

    仲孙笑留一听着急地说:“县令,他胡说。怎么会只有一次呢?你来往有一个多月了。”

    仲孙父听了心里连连叫苦,恨不得当场把女儿打死,以解心头只恨。

    这时,县令听了先是一愣,后琢磨细想,然后恍然大笑道:“哈!哈!哈!哪里有被强奸了,还可以来往一个多月呢?简直是胡扯。”笑完,便判道:“此案不属于强奸,只属于通奸。”然后释放了宿安魁,而仲孙笑留则以诬告罪客观论处,最后此事完满告终。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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