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杨康似乎听得邵文墨焦急的叫了一声:“阿康——”
但是,接着就停电了,相应的电脑等等设备,自然也不能够用了,所以,等于是所有的视频等等,也在一瞬间切断了。n,↖.23■xbsp; 不知道为什么,杨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不在乎那个该死一千次的乌老头折磨他一番,反正,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死老头不敢杀他,而且碍于重重原因,他还必须要放了他。他唯一能够做的,也就是让他不痛快而已。
但是,杨康真的一点也不想让邵文墨看到这些,甚至,他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小五听了乌老头的话,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向着外面走去。
杨康可以判断,这个时候天应该已经黑了,而且,这里还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所以一旦停电,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但紧跟着,外面几道很强的手电筒光柱照了进来,随即,杨康就看到,木易带着几个人,就这么走进地下室。
而紧跟在木易身边的那个人,竟然是汤辰。
乌老头看到木易的瞬间,当场就傻了眼,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阿康——”汤辰急急冲进来,看到被绑在刑架上的杨康,眼圈就红了。
杨康轻轻的叹气,汤辰就是一个忒会哭的人,真的,当初在如意坊的时候,为着杨炀,他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后来。他跟他说了一下子他的身世,他这个从小被人抛弃的孩子都没有哭,他哭什么啊?
事实上,这样的场景,杨康也不想让汤辰看到。
“我没事……”杨康低声说道。
汤辰身边的一个保镖豹子,匆匆走过来,解开锁住杨康双手的镣铐,问道:“少爷,你怎样?”
“全身都痛。”杨康苦笑道,“动不得……”
镣铐一经解开。杨康就站立不住。身子软软的向着地下倒去,汤辰忙着扶住他,豹子蹲下来,对汤辰说道:“老板。我背小少爷出去。”
“好!”汤辰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哽咽。
杨康再次感慨。他就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唉……
“这个法子不错,蛮先进,貌似很痛苦。但却不会留下伤痕,控制好电压也不会死人,对吧?”木易走了过去,看着乌老头,冷冷的问道,“你说,让小寒试试,会如何?小寒长得很俊,我看欣赏他因为痛苦而挣扎的样子。”
“你——”看到木易的时候,乌老头也很光棍,什么都没有说,他们要带走杨康,他也没有阻止。但是,当木易说这句话的时候,乌老头陡然暴怒,说道,“你……你是亲爷爷吗?”
“没有人规定,亲爷爷就不能够虐待孙子。”木易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乌老头身边,然后,他陡然出手,一把抓过乌老头胸前的衣服,他把整个人提起来,摁在墙壁上,说道,“这些年,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怂恿小寒,让他逼我自尽?”
“你这个死老头,你都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你做什么还不死啊?”乌老头愤然骂道,“老而不死谓之贼,就是说的你这种人。”
豹子已经背着杨康走到门口,但杨康却趴在他耳畔,低声说道:“等等!”
豹子知道他的意思,当即就站住脚步——
木易听的乌老头如此骂他,居然也没有生气,甚至,他还笑了一下子。
“老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木易突然说道。
“华夏京城。”乌老头说道。
“原来你知道啊?”木易冷笑道,“在这里,我要杀了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真有你的,敢站在我的地方,我的房子里面,对我孙子动用酷刑?”
“你孙子?”乌老头冷笑道,“道:“先生,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饿了……”小寒听得他说的是英语,也只能够用英语说道。
“啊?”费友斌一愣,讨吃的?
“我还没钱……”小寒再次说道。
“没事,你请坐,随便吃。”费友斌笑笑,心中却是暗自思忖,这谁家的孩子啊?
小寒一声欢呼,忘了说英语,直接就用华夏语说道:“太好了。”
然后,他就在费友斌桌边另外一边的躺椅上坐下来,抱着已经打开的大椰子,用吸管吃了一口,满足的叹气道:“我想吃很久了……”
下午三点钟不到,暹罗海滩边的阳光很是舒服,不远处的海滩上,有很多游客在嬉戏玩水,另外一边就是绿树浓荫,风景优美。
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渡过一个愉快的下午,自然是非常美好的,可问题就是——他忘记带钱,某人还爽约了……
越想,小寒心里就越不痛快。
“吃榴莲吗?”费友斌改用华夏语说道。
“嗯!”小寒点点头,说道,“你就不应该把榴莲放在我旁边。”
“为什么?”费友斌问道。
“我闻到就想要吃。”小寒说道。
“哦?”费友斌笑道,“感情还是我错了?”
“本来就是你错了。”小寒认真的说道。
“好吧,我错了!”不知道为什么,费友斌还是很喜欢逗着他,原本还有些顾忌,但既然是他主动搭讪的,自然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什么麻烦。
“喂,小友叫什么名字?”费友斌问道。
“名字?”小寒想了想,这才说道,“木风?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还成吧。”费友斌笑道。
“那好,就叫这个名字吧!”小寒认真的说道,反正,他老爹想要姓木,连着他爷爷如今都跟着姓木了,他想要不改名换姓都难,就那样……这个名字似乎也不错的。
等着这次回去后,他要让他家玉奴把这个名字赶紧给注册,合法化……
“你临时想个名字骗我?”费友斌问道。
“没有呀,我准备改个名字呀!”小寒很认真的说道,但是,这次他说话的时候,不自主的带着江南那种特有的酥软口吻,反正,让人听着就是在撒娇。
“为什么?”费友斌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想要姓木,就是这样。”小寒说道。
“可以叫木头。”费友斌忍不住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