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明不明白魔术师之间的厮杀意味着什么?要不要我给你上一节课外辅导呢?其中的痛苦与恐怖,我会毫无保留的交给你。”
“为此感到光荣吧。”肯尼斯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了。”韦伯低下头小声地说。
显然肯尼斯并没有想到这个平时一见了他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的学生居然有胆子回答,一时间愣了一下说:“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韦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大声喊道:“我说我知道了!你这个白痴!”
这是勇士啊!赫斯特在心底感慨。
或许是打开了话头,剩下的话自然而然就可以说出来了“我就是要参加圣杯战争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向你证明我!韦伯!绝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术师!”
爱丽丝菲尔和sacer也没想到rider和lacer之间居然还有这种恩怨纠缠,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站在在一边保持围观姿态。
而肯尼斯此时则面色阴沉,张口就要喷回去。
“你这个…”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大笑打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没错了!”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笑着摸了摸自家master的狗头说:“能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必须得是能和我并肩驰骋疆场的勇士!能有这份决心就是第一步!”
说着说着顺带还黑了肯尼斯一把。
“藏头藏尾的魔术师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在一旁监听,藏头藏尾的远坂时臣:…
在下水道监听,藏头藏尾的间桐夜雁:….
“那么!”rider再次高举双手“现在!聚集在冬木市的英豪们,你们难道还不为所动吗?尽管拥有值得自豪的真名却只敢偷窥,根本就是个窝囊废。”
“如此自称英灵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嘛!?”
“现在!马上!受圣杯召唤的英灵们!在此集合!这样害怕见人的懦夫给我搞清楚,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算是看扁你们了!”他这样朝着虚空中大声喊着。
码头发生的一切都被assassin如实的转报回了远坂家。
“真不高明。”言峰绮礼无语的评价说
“没错…”远坂时臣摇晃着玻璃杯中的红酒回答自己的弟子:“..这实在不高明。”
然而下一秒,远坂时臣就在assassin的视野中看到了自家从者的身影。看那自带特效的出场方式,甚至还非常明显的杵在路灯上。
远坂时臣:……露面了…archer
突然出现的英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就连刚刚放狠话的rider都有些吃惊,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回应。
“居然出现了一个胆敢视我为无物,自称为王的无礼之徒。”站在路灯上的英灵傲慢的质问道。
他的视线环顾一周,略过赫斯特,只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缓缓说道
“要是那边的女人愿意脱下你的战甲来做王的妻子,那么或许我会让你暂时把玩王的财宝。”
被点名的阿尔托莉雅冷笑一声,她用身体挡住爱丽丝菲尔,握紧了手里的剑说:“女人?我可是统治不列颠的一国之君!”
反正在刚才和赫斯特的战斗中,缠绕在剑身的风王结界已经被打破,暴露真名只是迟早的事情。
反而是这个刚刚现身的英灵更令人厌恶!
“真是一派胡言!天上天下能称为王的只有我一人而已,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杂种!”金发英灵还较有兴致的打起了嘴炮。
“既然你的口气这么大,就报上名来怎么样?同为王者,你不会畏惧于我的威名吧?”
征服王苦恼的用手揉了揉头发,眼中却闪过兴奋地光芒。“竟然把圣杯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吗?如此狂妄的王啊,说出你的真名吧。”
谁知那位路灯王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发难。他一脚踩碎了自己的宝座,身后出现了几圈金色的涟漪,无数把宝具从其中探了出来。
“你这种杂种也敢问本王的名号?享受着能觐见本王的荣耀,却说不识本王的面貌,那真是..”
“无知到不值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