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啊。看见今天酒店里来的那两个帅哥没有?”正在值夜班的女服务员悄悄对自己的同事小声说道。
“当然看见了!他们的行李还是我送上去的。”她的朋友神秘的冲她笑了笑,侧身凑近了女服务员的耳朵说:“你知道吗,他们可是直接包下了整整一层!”
“哇,真的吗?!”女服务员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你小点声!”朋友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压低声音说:“那个金色头发的客人说了不喜欢被打扰。”
“金色头发的客人?”女服务员努力回想了一下今天的入住人员,而后面带茫然的问道:“有吗”
朋友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没有?我看你就是看到长的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 。他们还是一起来的,应该是...长辈吧。”
女服务员被说的涨红了脸,不甘示弱的反击“呸,你、你不也是!今天下午还说什么要嫁入豪门做小富婆!”
“嘿,我做小富婆怎么了?”朋友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等我做富婆就请你来我家当保姆,一个月赚他个千八百万。”
女服务员顿时欣喜道:“好好好。”
“.......”迪卢木多复杂的看着窗户下方的这一场景,透过酒店的玻璃连她们的神态都看的一清二楚。
要做小富婆怕是没可能了,就是不知道肯尼斯大人要是知道自己被当做【长辈】来看待会怎么样呢。
一定会超级生气吧。
初春的晚风中还夹带着些许凉意,迪卢木多就这样抱着自己的俩杆武器静静的靠坐在窗台上。
虽然肯尼斯并没有下令命令迪卢木多守夜。但自觉要好好表现的枪.兵还是从房间里跑出来准备随时警戒着其他心怀不轨的从者。
比如saber那个喜欢玩阴的御主。
不过今晚应该不会来了,毕竟脖子上还有一个不会愈合的伤口。
不、或者反而应该来才对?迪卢木多想。
正在这时,不远处属于赫斯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房门就被人从里面狠狠撞开。
敌袭?迪卢木多连忙翻下窗台,可才刚刚落地他便立马僵住了身子。
原因无他,空气中这股熟悉的令人忍不住想要落泪的魔力波动,迪卢木多再是了解不过了。
这分明是他的养父安格斯的魔力!
生前直到自己死去都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而英灵殿之中并不允许神明的进入。甚至为此还分割成了不同的魔力体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见过安格斯了,迪卢木多甚至难以想象这位一直以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是如何像书中说的那样,【带着自己的遗体回到玻伊尼岛小心保存,而不是让费奥纳的骑士们将他埋葬,因为他相信这样他有时能够呼唤他养子的灵魂回到他的身体里,这样他们便能互相对话。】
“父亲...”迪卢木多瞪大眼睛情不自禁的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