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回到家,哀生看着自己留下的几个血脚印有些头疼,咋整?再小心,衣服上难免也会有些许血渍,更不用说身上若有若无的有股子腥臭味,虽然很淡,但是哀生表示自己接受不了。
想了想,还是洗个澡吧。现在是末世初期水应该还能用,只要不喝还是安全的。
快速且仔细的把自己清理干净,李哀生重新爬上了床。她侧头看了看,还好,睡得还听香的嘛。
晚安,瑾儿……
在心里默默道了句晚安,然后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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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着,在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
男子身材很是健硕,大概一米八上下,看起来最多就是30多岁的样子。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他的左脸上,是个标准的国字脸,五官端正,看起来应该很老实才是。然而,他的表情残忍,在他隐蔽在黑暗中的右脸上的一道穿过眼睛的疤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狰狞。
身下隐隐传来的痛苦绝望的闷哼声,似乎是刺激了男子,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表情越来越可怕,最后在一声低吼中结束了战斗。
此时,一个染着黄毛,打着两三个耳钉,看起来就像是地痞的年轻人闯了进来,神情有些慌乱,说话都有些磕巴,“大,大哥,不好了。咋,咋们地盘来,来了个高手。”
本来完事了,还想补一觉的男子,突然被人打扰,不悦的眯起了眼,一个土刺凭空出现,直逼黄毛的面门。吓得黄毛一个哆嗦,软了下去,土刺没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两厘米才停下。
“大,大哥……”
“滚——”男子吼道,黄毛一个激灵赶紧把门关好,溜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房门被打开,男子上身赤@裸,下身一条军装裤,站在那里不怒自威,特别是那道疤,更填几分凶狠。
他眼神扫过客厅坐在那的几人,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众人一个哆嗦。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那个黄毛身上,“你刚刚说我们小区里都来了什么人?”
黄毛被重点关照,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又软了下来。暗自腹诽,这群黑心眼儿的,老大在办事也不说一声,害得他触了霉头,现在也只能强打起精神,道:“是,是下面的弟兄说的。今早去清理丧尸的时候,发现b区那里的丧尸一夜之间全部被清剿了,留下一地的尸体。手下推测,是不是昨晚是来了什么厉害的人?”
全部被清剿了?还是一夜之间?
男子有些吃惊,要知道b区他们之前虽然也有去清理过,但毕竟不是自己等人住的地方,只是将其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收点保护费,可是那也是他们十几个人花了两天的功夫才完成的。
看来这群人不简单呐……
男子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不过……敢抢我岳四的地盘,哼!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脸部有些扭曲。
“我岳四要让你们所有人知道,得罪过我的人,都不得好死!”他狰狞的笑着,转而向着那面已经满是窟窿的墙壁,一个接一个的土刺,跟不要钱一样,疯狂的倾泻。
“让你们嘲笑我!让你们排挤我!让你们骂我独眼瞎!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看着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岳四,黄毛等人吞咽了口口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记得就在昨天,在老大发狂起来的时候,有一个刚加入不久的小混混,一个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就被老大直接爆了头。现在想起那红白相间的脑浆碰撒在脸上的感觉,黄毛就一阵作呕,生生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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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周家里倒是一片祥和。
虽然粮食是没了,但是还有三包麦片,姑且算作是早餐。
早饭是瑾然做的,今天也是她起的最早。似乎是要表现自己的决心,她一口干掉了麦片,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简易工具就想往外面走。
看她这副架势,哀生真是哭笑不得,赶忙拦住了她。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啊?”哀生打量了一下瑾然手里拿的那刀不刀,枪不枪的东西,就是一晾衣杆绑上西瓜刀的造型。用手轻戳了一下,还带晃荡的,哀生不厚道的笑了。
感觉自己的劳动成果被鄙视了,瑾然很不高兴。她怒视着哀生,有些生气又略带悲伤的说:“那你要我怎么样?你以为我不想向你一样拥有异能,和你一样一挥手就是几个冰刺吗?”说着说着眼眶居然红了,“我也想啊……可是我就是个普通人,我能怎么办……”
这……自己的意思被误解了吧?哀生有些头疼,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的道歉,然后重复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嫌我东西做得丑吗?”
诶,对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哀生现在哪敢说啊,说了就是个死字。
无奈了,先把人安抚好,塞回位置上再说。跟她讲好,先别急着走,然后自己走进房间。哀生假装自己在背包里取东西,捣鼓了好久,才拿出一柄加长的斧镐,这是她花了好长时间专门为瑾然定制的。
不过,拿出来后,哀生就有点傻眼了。当初定制的时候只考虑了尽可能的长和轻便,却忘了考虑自己背包的大小。这玩意一看就不会是从背包里取出来的啊,咋整?
本来当初就没打算瞒着瑾然她们空间的事,可是经历过了昨晚,哀生改变了主意,现在暂且还不要说,瑾然需要时间成长。可是现在……
“哎呀!真是麻烦!”哀生简直头疼。想再拖一会儿吧,现在瑾然就在客厅等着,不能拖太久。想了想,哀生一咬牙,还是把东西拿了出去。问了再说,她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不是?
左等等右等等,哀生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
瑾然有些坐不住了,往房间走去。刚想开门,就看见哀生拿着个一米来长左边像是斧头右边又像是锥的玩意,走了出来。
有点没反应过来,瑾然傻傻的站在那里,等哀生抬头时才发现两人凑得极近,差一点就要碰上了。瑾然倒没感觉有什么,哀生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了几步。
咳嗽了一下,哀生掩饰自己的尴尬,顺便让瑾然回神,然后把东西递过去。
“额……这个你应该没见过,是一种登山镐。柄是用钛合金做的不会太重,镐头是弹簧钢用来击打丧尸的头部应该绰绰有余了。我买的是加长款的,一米来长,应该能保证在确保你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击打到丧尸,当然还是要灵活。”
见哀生讲的那么头头是道,瑾然对这登山镐也来了兴趣,双手接过掂量了一下,还真的挺轻的。抬起头,她有些迟疑的看向哀生,看得哀生心下一紧,难道被发现了?!
她好像是思考了一下,道:“你把这东西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还好,还好。哀生见她并不是怀疑这斧镐的来历,松了一口气。冲她笑笑,让她放心拿去用,不过有个条件,就是要她和她要一起去。真的要让瑾然自己去,她可不放心。这次的行动,重点不是搜寻物资,她只是想锻炼锻炼周瑾然罢了。
哀生再三保证了自己已经恢复了,瑾然才答应,刚好可以回绝了妈妈。
相比起年轻人,周母遇险的概率更大,不论是瑾然还是哀生都不放心她去。在两人的不断劝说和再三保证之下,周母才勉强答应留在家里看家。送她们出门时,眼里还隐隐闪现着泪花,其实还是放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