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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景呆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宋祁林,这一刻的心情有点欣喜还有点害怕,他害怕宋祁林的曝光会给他带来麻烦,还有给他的公司带来麻烦,而这些,原本不应该由他来承担的。
虽然高赞的几个评论都是祝福,可是三万多评论下难免还是会有人黑他,夏之景的星途太顺了,哪怕不和人结怨,还是无可避免会招来红眼病。
他已经习惯了粉丝的善变,今天说爱你,明天往死里黑你也不一定,可是这是他的事,如果连累到宋祁林,夏之景觉得太心疼了。
宋祁林似乎看穿他的想法,坚定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除了你。”
夏之景笑了,那也是。
除了自己,谁能让他伤心?他肯定丝毫不在意被人怎么说。
就像是以前在天宫。
所有人都觉得夏之景是个被宠坏的小仙,不成熟,还调皮,到处闯祸,仙阶还低,不上进。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亲都觉得他不适合留在他身边当太子妃,无论是性格,还是性别。可宋祁林二话不说把太子之位让出,气到他父亲当场让他受个五雷轰顶,可是宋祁林也无怨无悔。
想起这件事,夏之景就释怀了,他真的是无孔不入,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软肋。
对他们这些生命过于漫长的种类来讲,所有权利,金钱都是身外物,宋祁林从来都看得很淡很淡。
只有夏之景,是他非要不可的。
一生只求这一人,所以只是一些闲言蜚语,又怎么会击败他呢?
夏之景回过神来,接过他的手机,在网上翻出他的置顶那条微博,这还是他的官微,认证了宋氏集团股东。
头像是两枚戒指,夏之景细看,居然是上辈子两人打磨的那一对。
夏之景在今天宋祁林求婚的时候问过了,为什么还要再买一个戒指。
他的回答很无趣:因为现在的夏之景是全新的你,所以我们需要从头再来一次。
宋祁林只要一条微博,还置顶了,写着——
【@夏之景我的生活很单调,我追逐着你,人们也在追逐着你。对我来说,别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只有你与众不同,你是我世界里的独一无二。谢谢你驯养了我,我的生活才充满阳光;谢谢你驯养了我,让我们彼此需要,我也成了你世界里的唯一。我愿站在你身前,为你阻隔凛冽的风、刺眼的沙,却不愿让你沉默的看日落。】
夏之景一看就知道是改编了《小王子》里面的句子,他很完美的解释了,其实这场恋情是他起的头,也告诉了大家他的生命只有一个他。他愿意为自己冲在最前锋,阻隔所有伤害。
其实夏之景才是那一朵玫瑰花,而且还是宋祁林编织出来的平行世界里被小王子永远守护着,爱着的那一朵玫瑰花。
宋祁林拿过手机,轻轻的搂他入怀,亲了亲他的头发,问:“看完了?”
夏之景放松的低头伏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浑厚有力的心跳,低声嗯了一下。
宋祁林:“好了,或许我们现在应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夏之景抬眼,发现朱雀已经放下手机,抱着他的巨蛋看着他们,他还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太亲密觉得有点别扭,随即挣脱宋祁林的怀抱,问:“什么事?”
宋祁林:“睡觉,都三点多了。”
夏之景看了看时钟,下午三点半了,好像确实要睡一个午觉了。
可是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朱雀:“又睡?”
夏之景:“什么叫又?今天还没睡啊!”
朱雀非常的不适时宜,说:“明明十一点多的时候才……”
夏之景终于想起了,艹!不是那种睡啊!
夏之景:“我觉得我现在太兴奋了,这时候怎么可能睡得着?不行,我想想我要怎么发个微博回应你!”
宋祁林两手一摊,表示理解。就坐在夏之景身旁看他操作,看他想怎么样,可是没几分钟,夏之景就让他走开,因为他在边上看着,他会集中不了精神。
他刷了刷评论,想看看大家是怎么说的,好多都是重复的祝福祝福。
实在太多了,翻不过来。
夏之景放弃了,入行这几年他真的不怎么在意别人是怎么说的,虽然以前很介意。
宋祁林看他放下手机,就说:“事情已经非常圆满的结束了,我保证明天周一周刊就会消失。”
夏之景知道他又想花钱做点什么事,忙摆手拒绝说:“别……不用这样,他又没有编排些什么,偷拍都还把你拍得这么帅,算将功补过了。有娱乐圈就会有娱记,少了这一家,明天又有新的了。”
夏之景觉得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不用忌讳这些狗仔。
而且,这一行,想要保持热度,曝光率,多多少少还得依赖着娱记生存,虽然他不用。可是这一收购就会连累很多同行了。
宋祁林点头:“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我还是你的金丝雀。”
夏之景点头:“也不能这么说,你好歹是只凤凰啊,比金丝雀高贵多了。”
宋祁林:……
——————
耀唐娱乐公司,童舒雅坐在位置上看着宋祁林的微博不禁嗤笑出声,“难怪,原来是个gay佬。”
她的经纪人余洁抢过童舒雅手上的ipad,警告地说:“这次不能再搞事了!前几天上面已经施加压力了,这次你再掺和,估计以后都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童舒雅抽着薄荷烟,满不在乎的说:“是啊,我没钱没权,所以我活该被摁着头道歉,攀金主谁不会?”童舒雅对余洁这种捧高踩低,欺软怕硬的态度十分不满。
当初就是她看夏之景人气高,口碑好,性子又软,认为他是个就算被捆绑炒作一下都不会计较的人,去年尝过一次甜头,今年在机场看到又使这种小动作。
行了,后来被捅破了,还被人反咬一口,辛苦艹了几年的的乖乖女,冰清玉洁人设一夜之间变成个笑话。
最后还要特别向夏之景道歉,还害得自己男朋友连公司都垮了,余洁居然都没说一句好听的,净说大家当初太冒进了。
哼,依她看,只不过是没料到会惹到个大恐龙吧。
还有这些天来似乎变了个人,整天叨叨絮絮的,疑神疑鬼,还问她家的花草怎么了?有没有枯死之类的莫名其妙问题。
她哪知道家里的花草死没死?她自己已经够烦得要死了,还有空管那些什么花啊,草的。
童舒雅气在头上,十分钟前已经买了批水军往微博去喷夏之景了,余洁还没知道这件事,不过水军嘛,天晓得是谁雇的?童舒雅才不怕,她现在只是想出一口气!
可余洁怕了,她最近整天做噩梦,梦见童舒雅惨死,梦见自己生不如死,只要睡着就会做重复的噩梦。这还不止,家里的盆栽,植物相继地枯萎,让她更加疑神疑鬼了。
余洁语重心长地说:“舒雅,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我们错在先,要是你还想再娱乐圈混就不要再牵扯到夏之景的事情当中了,我感觉那个宋先生不止是一个金主这么简单。”
童舒雅掐灭香烟,站了起来,无所谓道:“嗯,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先走了。”
看着童舒雅离开,余洁不放心的联系了合作开的“公关”团队。
姚庚智又打了电话过来,说网上多了些黑粉,说话非常难听。估计是哪家看他不顺眼请来的水军,让夏之景不要上微博看了。
夏之景在挂断电话后,也不放在心上,水军嘛,到处都有。然后他随手转发了宋祁林那条微博,发了两个心就把手机关机了。
好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他都不管了,管他黑粉还是水军。
宋祁林更加淡定,似乎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似的,趁着夏之景休息的时候还去负一楼的健身房做了三个小时的运动。
夏之景睡得朦朦胧胧,隐约看到了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宋祁林走向去厕所。
水声响起,夏之景抱着被子伸出一手把室温调回26度,然后半抱着被子看玻璃门后面那个隐约的男性身影。
待宋祁林出来时就看到他夹着被子看向浴室的方向,他用浴巾擦着头发,赤果着的上身现出虬实的肌肉线条,浑身都是吸引着他的男性荷尔蒙。
夏之景单手撑着脑袋问:“为什么妖怪还要做运动?”
宋祁林坐在床边,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嘴唇边,哑着嗓子轻声道:“诱、惑你。”
夏之景半坐起来,躺在对方的大腿上,睡完午觉更加慵懒了,一手勾着他的浴巾边沿,一边用手指触碰对方的腰部,说:“是这样吗?”
宋祁林抓起他的手,拿过抽屉的吹风机,说:“帮我吹头发。”
夏之景每晚都享受着对方的吹头发服务,现在人家要求一点酬劳总不能残忍拒绝。
宋祁林的头发比夏之景的要硬一些,短一些,其实不吹也很快就干。
还没两分钟,头发就干透了,宋祁林抱着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触上他的背脊,礼貌的说:“非常感谢你的服务,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想送你一点东西。”
夏之景疑惑,问:“还有礼物?”
宋祁林圈着他的腰,说:“七夕快到了,提前送。”
夏之景不满道:“也不知道七夕什么时候变成了人间的情人节?牛郎和织女现在怎么样了?还是只能在七夕这一天见一面?他们的两个孩子多大了?现在在哪?”
说起来,夏之景还在七夕不小心撞断了鹊桥,导致他和织女那天并没有见到面,织女一直在哭,夏之景最看不得女生哭了,后来几天,他让宋祁林引开天兵天将,他化身为龙,让他们相见。后来他们渐渐多了相见的机会,只是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还有没有人帮他们了。
宋祁林:“他们一家早就来了凡间了,开了个农场,养了好多牛。”
夏之景:“那太好了,我们有空去吃牛肉!”
宋祁林说:“他只养了奶牛。”
夏之景:“他家不是养的黄牛吗?”
宋祁林:“养奶牛就不用杀牛了。”
夏之景点头,牛郎对牛的感情还是这么的深。
他又想起了礼物,又问:“什么礼物?”
宋祁林俯身上前,吻住对方的锁骨,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