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色彩(快穿)

74.橙色碎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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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行字的小天使, 说明您的购买比例不足,补足比例即可看到。  “我知道,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只能将错就错, 不过以后他的好感度有什么波动的话, 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现在他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83。”

    “不低了, 我会看情况进行的。”温清说。看情况进行, 不代表就一定要答应他的追求,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儿不甘心,想着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能把两人的关系扭转一下。

    “答应他是最快的办法。”系统碎碎念。

    “你确定我答应他之后,好感立刻涨到一百,碎片直接到手?”温清反问。

    “……”

    当然不能。

    “那就按我说的来。”

    温清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就好好利用一下, 能躲当然好,实在躲不了, 他会尽量争取在答应对方瞬间刷满好感值,这总不能算他玩弄对方感情了吧?

    “听我的没错。”

    “那宿主打算怎么做?”

    “那么多狗血烂片不是白看的, 我心里有数。”

    “杨铭,你怎么不说话?”秦青竹看温清一直沉默, 问了一句。

    就像温清和系统猜测的那样, 他的确打算再表白一次。温清和系统一路上的交流他不知道, 还以为对方在发呆。

    温清沉默地看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我在想我要怎么做,才能让爸爸更开心些。”

    杨铭从小丧母,杨近海看多了后妈背着人虐待继子女的事,硬是一个人把生活的担子担起来,咬牙把儿子供养成人,相当不容易。

    杨近海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不然得了他一半基因的杨铭不可能长这么好。只是这些年把杨铭拉扯大,他的身子也垮了。满脸皱纹,后背有些佝偻,发际线移到了头顶,看着和普通老头没什么区别。

    杨铭和杨近海的父子感情一直特别好,在原轨迹中,杨铭一直忍受着同学的欺凌,只在他们说要把照片给杨近海看才跳了楼。

    秦青竹不知道原剧情,却知道这父子俩的感情。听到温清提起杨近海,他热烈沸腾着的心一下子冷下来。

    没错!虽然他们已经高中毕业考上大学,毕竟还没有能力完全脱离原生家庭。自己就算了,家里人深爱,又是独子,知道他喜欢上一个男人,顶多是闹闹,发现拗不过就由他去。

    杨近海那个固执到了古板程度的男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两人的关系。

    杨铭的性子不是能瞒住事的,万一让杨近海知道,必然要面临二选一的情况。

    不是秦青竹没自信,相反,他是太自信了,就像现在,他就没想过对自己的二次表白,温清会不会拒绝。他更知道,当杨近海逼迫儿子时,被放弃的绝对是他秦青竹!

    还是不够强大啊。要是他的气势能强到将杨近海的固执古板撞得粉碎,还用担心那个男人不同意自己和他儿子的事?

    于是整个晚上,秦青竹带杨铭吃过大餐就把他送回了家。杨近海没在两人身上闻到酒味,开心地帮两人倒果汁。

    上床睡觉时,001总算有了出声的机会。

    “宿主,为什么秦青竹没表白,他不爱你了?”想到这个可能,系统几乎要疯掉。

    眼看就要到手的碎片啊!

    “急什么,你不是一直在监控他的好感度吗?”

    “83!咦,没掉啊!”

    “秦青竹是聪明人,我只开个头,他就能如我所愿地考虑下去。我原本以为要用杨近海为理由再拒绝一次呢。”

    “那,那秦青竹是打算放弃宿主吗?”t_t不要啊!

    “当然不是。他只是打算积累更强大的实力,直到我无法拒绝的那天,再把我一举拿下。”

    “真……真是这样吗?我读书少,你别驴我。难道他不怕你大学里被谁捷足先登?”

    “以他的腹黑程度,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以为他刚刚为什么在我爸爸面前打包票,说会监督我在大学里好好学习?”

    杨近海还真以为秦青竹一心为朋友着想,压根不知道秦青竹打算“监守自盗”。

    “你看着吧,以后我在大学里,除了他以外,任何男的女的都别想走太近。”

    果然,秦青竹跟他去了大学,第一件事就是找宿舍老师,给了些好处,硬是把两人安排到同一间宿舍。

    大学里条件很好,都是四个人一间宿舍,有独立的洗手间。他们这个宿舍有两个本地人,平时住在家里,很少在宿舍出现。

    不用说,这肯定又是秦青竹这个芝麻馅汤圆在宿舍老师那里运作的结果。

    朝夕相对,温清不能崩人设,索性做出书呆子的模样,每天不是教室图书馆就是宿舍。

    秦青竹慢慢地竟然也回来特别晚,不知道在忙什么。

    就这样到了大二,温清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本以为会保持这种状态到大学毕业,一件突发的事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

    由于一直保持着第一名的成绩,大一时他得了全额奖学金。就在大家觉得他以后都是奖学金的获得者时,大二的奖学金名单里没有他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成绩平平、但平时各种活动都特别积极的男生。

    对这个让人跌破眼镜的结果,温清并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是常见的暗箱交易,他在星网娱乐圈里见过的只多不少,甚至比这肮脏几十倍的都时有发生。相较来说,这次事情是小儿科。

    他连三点一线式的生活都没有一点改变。

    晚上从图书馆回到宿舍,温清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秦青竹。

    “今天回来的很早,吃过饭了?”温清随意地问了一声。

    秦青竹“嗯”了一声,见温清拿着脸盆毛巾要去洗手间,起身拦住他,一脸严肃:“为什么不和我说?”

    “什么?”温清一脸大写的问号。

    “奖学金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秦青竹推了推眼镜。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清又在镜片后感觉到一抹一闪而过的暗光。

    “你说那个,没什么啊。”温清不在意地说,绕过他进了洗手间。

    秦青竹眼睛眯了起来。

    杨铭总是这样,受什么委屈都一声不吭,沉默地自己扛。从高中,到现在,从没变过。

    亏他还怕杨铭不开心,听到这件事就扔下手里处理一半的生意,不顾合伙人的抱怨立刻跑回来。

    他跟在温清后面,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温清把脸上的水珠擦干,转头看到秦青竹,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毛:“你要用洗手间?”

    秦青竹叹了口气。温情毫无知觉的话如同一盆凉水,将他酝酿着的火气全部浇熄。

    算了,谁让他看上这么个人呢?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他高昂的热情上浇一盆凉水。

    “没事。”秦青竹走过来,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把,跟揉小狗似的。

    原本秦青竹的个头就比杨铭高,经过这几年,两人身高的差距更大。其实温清并不矮,但和秦青竹放一块就比不了了。

    已经形成的性格没办法再改,那他暗里把一切都处理好就是。秦青竹下定了决心。

    温清没察觉他的异样:“喏,让给你用,我去背单词。”说着就要出去。

    “杨铭。”秦青竹叫住他,“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有啊!特想立刻把青色碎片拿到手,可惜这事绝对不能让你知道。

    “学习啊!”

    秦青竹叹口气:“我是说以后,你想过要做什么吗?”

    温清认真地想了想:“好好学习,毕业后进哪家公司工作,赚钱养活我爸。”

    “除了这些呢?”

    “还有什么?”温清不解地看他。

    “你总要成家吧?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别以为你问得隐晦,我就没听出来你刻意把那个女字去掉了。

    “这个,”温清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起来有点早吧。再说你不是答应我爸看着我,不许我恋爱吗?”

    那是不许你和其他人恋爱!

    “不能恋爱不代表不能想啊,难不成你以后要找时才现想?你有没有中意的类型?放心,就我们两个闲聊,我不会告诉杨老师的。”秦青竹“循循善诱”。

    “确实没想过。”被逼问得紧了,温清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

    “那你现在想,当我们的睡前闲聊节目。今天你说,明天我说。”秦青竹紧跟着出来。

    温清一板一眼地把书本整理好,铺好被子,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这才揉着耳垂慢慢说:“想不出来啊。别让我讨厌就行吧!”

    他对另一半真没什么奢望,只要别像凌峰那种人,怎样都好。

    有些人万事俱备,等东风等了一辈子。

    它没想到,温清嘴里的时机能来得这么快。

    黄修远一直很忙,要么不回来,要么就回得特别晚。

    他经常这样,其他人早就习以为常。

    推开大门,男人走了进来,一片寂静声里,他意外地发现某个小门里还传出些响动,门没有关严,门缝里透着微弱的光。

    那是厨房。

    黄修远顿了顿,朝那边走去。

    看到里面的身影,他愣了一下。

    是苗晓。

    苗晓嘴里不知道在低声喃喃着什么,连男人把门推开也没发觉。

    黄修远走到他身后,才听清他正在数数。

    “三十三,三十四……”

    少年数得很有节奏,不快也不慢,数到五十九的时候,没有接着说六十,而是变成了“十二分钟”,紧接着又从一开始数起来。

    这是在……计算时间?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看苗晓茫然无神的双眸,又看看锅里冒出的热气,不由渐渐升起怒气。

    谁许他进厨房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苗晓猛地一转头,张口问:“谁在那?”

    目光明明落到黄修远身上,却又透过他,压根没有焦距。

    谁都看得出这人眼睛有问题。

    “谁在那?”苗晓没听到回答,脸上有点儿慌乱。

    “是我。”黄修远说。

    苗晓松口气,抿了抿唇:“原来是大少。”

    本来他叫修远先生的,不过来到黄宅后,发现其他人称黄修远为大少,他也就跟着改了称呼。

    “你在做什么?”黄修远问。

    “我学着做点儿简单的东西。”苗晓说,生怕对方生气,解释了一句,“我问过厨房里的人,经得了他们同意,没有乱动。”

    男人鼻翼微微动几下,感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酸甜味道。

    挺好闻的。

    “你怎么知道我进来了?”他问。

    “大少喝了酒,我闻到了酒味。”苗晓老老实实地说。

    黄修远随便找张椅子坐了下去。

    他不但喝了酒,还喝了不少,头都有点儿昏沉。进到厨房里,不知道是不是被酸甜味道冲了一下,头晕的感觉更浓了。

    “你眼睛看不见,那些人也敢让你进来?”

    “都是简单材料,”苗晓回答,“桔子我自己剥的,莲子是王婶找的去芯莲子,事先煮软了。还有青梅,山楂糕,白糖,醋,桂花……”

    他一样样数着。

    “没动刀子,不危险。”最后总结似的加了一句。

    “用电还不危险?”

    苗晓笑了笑:“没事,我天天晚上过来,什么位置有什么,记得很清楚。”说着,他指指脑袋。

    黄修远怔一下。

    当初把苗晓带到黄宅,无非是觉得这个大男孩挺有意思,却没想好带过来后怎么安置他。

    估计他是呆得无聊了。

    “哎呀,光顾着和大少说话,忘记计算时间了。”苗晓说着,想了想,“应该差不多了。”

    他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很快把插头拔了下来。

    动作很熟练,就像他刚刚说的,应该不是第一次干了。

    打开盖子,苗晓摸索着端起一个小碗,一边盛一边说:“大少,您喝了不少酒吧?这里有刚熬好的醒酒汤,您喝一碗。”

    说着,他把碗端过来,黄修远静静看着他试探着一步步走路的样子,问:“你这么晚在这里,就是想给我做醒酒汤?”

    苗晓笑笑:“大少对我很好,我总要做点儿什么。可您什么都有,我想来想去,也就只能做做这个……您别嫌弃。”

    说到最后,声音低下去,似乎生怕对方看不上。

    男人把碗接过来。

    碗里的汤汁很少,大概是怕洒,连半碗都没有。

    他尝了尝,就像闻到的那样,酸甜可口。

    黄修远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天一天地,他已经习惯了回来时面对着房子里的黑暗,连他父亲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什么都看不着的人,心心念念地在夜里帮他端上一碗醒酒汤。

    厨房的灯光并不亮,从苗晓的背后照过来,给这个大男孩添上一层淡淡的光影。

    黄修远喝了醒酒汤,没觉得清醒,晕沉沉的感觉反而更重了。

    他伸手把苗晓扯过来抱在怀里。

    苗晓一愣,手伸得直直地抵着,让他没法搂得更紧一些。

    “怎么,你不愿意?”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光晦暗难明。

    他并不是那种随便跟人上床的人,黄家虽然看着人口单薄,内里却很复杂。很多事他一直压在心里,没跟任何人说。

    直到现在,一个看不见的大男孩,半碗酸甜的醒酒汤,突然让他的心热起来。

    五楼的那一跃所显现的刚烈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然他也不会把苗晓带回来。

    早晚都要娶人,男女无所谓,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找个有感觉的呢?

    “大少,你喝了酒,身上好臭啊!”怀里的人一边说,一边耸着鼻子,脸微微偏着,一副特别难以忍受的样子,“打个商量,以后别喝那么多行吗?好难闻!”

    黄修远搂着他的手臂微微放松。

    怀里的人明显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点儿没觉得害羞,还有时间跟他叨叨叨。

    他微弯下腰,猛地把苗晓打横抱了起来。

    苗晓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色更白了:“大少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你喝那么多酒,等下把我摔坏了!”

    苗晓说得理直气壮,听在他耳里却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

    刚刚的拥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这人压根意识不到他的想法,还担心会摔跟头。

    “再叫,把其他人吵醒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外面去?”黄修远吓唬他。

    苗晓赶紧闭上嘴。

    黄修远进了他的房间,直接倒在床上,把苗晓压在身下。

    “大少你再不挪开,我就要被你压死了!”苗晓说。

    男人微微移了下身子,把重心偏向一边,想了想不甘心,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把你抱回来还嫌这嫌那,一会儿说有酒味一会儿说压得厉害,全天下再没你这么娇气的人。”

    “我才不娇气呢!”身下的人反驳着。

    “有时间把婚约签了吧。”黄修远突然说。

    苗晓一愣。

    “你不是以为我捡你回来专门是想做好事吧?”男人见他脸上并没有高兴的表情,不由得郁闷起来,捏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说。

    苗晓赶紧晃脑袋甩开他的手,一边揉鼻子一边说:“没有啊!就是你一直没提,突然说这个,总要给我反应的时间啊。”

    “那你要多久?一分钟?两分钟?”男人问。

    苗晓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大少,我有事不明白,不问出口的话,心里发慌。”

    “什么事?”

    “为什么您和太太非要我嫁过来呢?以前我们从来没有过交集,我和太太的相识是因为我贴小-广-告的时候贴错了地方。赔礼认错甚至赔钱,我都认了。我不明白,你们到底看上我哪一点?”

    黄家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怎么偏偏就相中了他。

    “太太怎么想的我不知道,”黄修远说,“至于我,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是啊。我问你,那时候在金辉,你干嘛从五楼跳下去?”

    这是黄修远一直都没想明白的地方。当时苗晓明明看到了他,也认出了他,只要开口向他求救就行,却偏偏选择了那么决绝的方式。

    这人难道不知道,从上面跳下去竟然没死,实在是苗晓命大?

    虽说少年已经失忆,但黄修远还是问了一句。当然,他不可能说出自己明明在现场却打算袖手旁观的事。

    “牛老大为难我弟弟,我总不能真让他去金辉,他刚十五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苗晓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是我弟弟,我要帮他。”

    身下人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黄修远就想起手下人查的资料,心里郁气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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