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七世长安

35.下乡男知青VS守寡小媳妇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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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大亮,万里无云,炎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风,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的燥热。

    这一大早,何妙踢开何涛的房间门,拧着他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拉了出来,他扳着何妙的手,哎哟哎呦地叫唤,“三姐,干啥呢?快放手!疼、疼呢!”

    “你还知道疼?昨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得手?你是不是男人?”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我?要不是昨晚有人背后偷袭我,我早就得手了,你看你看,我脖子那儿还青紫着呢!”何涛低头,露出后颈,确实青肿一块,何妙的目光闪了闪,放开了手。

    何涛捂着耳朵直吸气,看向何妙的目光很凶狠,“三姐,你真狠!看我不告诉爸妈,让你好看。”

    何妙啪的一声手打在他的脑袋上,哼了声,“没有我帮你在外面兜着,我看你以后怎么混。想告状,你这小子还嫩着呢。”

    何涛求饶道:“三姐,我的好三姐,我不告状了好吧?我以后全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总行吧?”

    “算你识相。说说,那个偷袭你的人你看清是谁了吗?”

    “我被敲晕了,看个毛啊!臭娘们,竟然瞒着所有人偷男人,哼哼哼,看我不弄死她!”何涛满脸愤恨,怒火中烧。

    何妙诧异,“你没看清是谁,怎么知道她偷人?”

    何涛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我看到他影子了,绝对是个男人。”

    何妙想到冯婉身上的那件白衬衫,心里就一阵膈应。她冷笑一声,“放心,三姐会帮你如愿的。”

    何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笑的猥琐,“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冯婉那娘们,我想睡她很久了,总有一天我要让她雌伏在我身下,看我不干死她。”

    何妙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地恶意,她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涛子,过来……”何妙向何涛勾勾手指,一脸不怀好意。

    “干嘛?”何涛有些犹豫,何妙这个三姐,鬼主意特多,他背黑锅的次数多得数不胜数。只要她一露出这种贼兮兮的表情,何涛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何妙不耐烦地拧起他的耳朵,拉到她面前,两人咬着耳朵嘀嘀咕咕好一会儿,何妙才放了他,这时候的何涛,哪里还有脾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还是三姐主意好,这次,我看她还有没有人帮她?”何涛和何妙俩姐弟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即将得逞的笑意。

    “姐交待给你的事,尽快给我办了。”

    “放心,我这就找癞痢头阿三去,他有办法。”何涛一副“我懂你”的暧昧眼神,“三姐就等着成就好事吧!”

    何妙笑了笑,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红晕,她瞪他,“那还不去,三姐的幸福可都在你手中。”

    何涛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三姐,我走了!”

    何妙“嗯”了声,不耐烦地挥挥手。

    何涛穿上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离家了。

    “涛子,不吃早饭啊?”门外刘招弟喊着话,只听到何涛不耐烦地说了句“不吃!”

    刘招弟看他一副急急忙忙地样子,眉头紧皱,骂了句,“死孩子,赶着去投胎呢。”她看到何妙老神在在地走出来,问她:“你小弟大清早地上哪混去了?你也不劝着点,他这样子怎么找媳妇?我都愁死了。”

    何妙没理她,自顾自坐下吃起了早饭,白面馒头加一碗红薯粥,已经是不错的伙食了。

    “我爸呢?”

    “去刘队家了。我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小弟有我看着能出啥事!瞎操心。”

    “我不操心能行吗?”刘招弟戳戳她额头,让何妙很不满。“你呢,折腾这么久,那个赵楠有回应了没?我看这人八成不愿意,你就别死心眼吊在一棵树上了,赶紧另找一个,你舅妈跟我说了个人,在公社做出纳,小伙子挺好的,你看看……”

    “不看,你回绝了吧。”

    “死丫头,还没死心呢,我看你就是贱骨头,那人除了长的好看能有什么,说不定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没亲没眷不说,他家的成分还不好,你真是瞎了眼。”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的家里成分不好?”

    “我……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家成分不好,你赶紧给我断了念想。”

    何妙并不理会刘招弟的唠叨,她心里门儿清,知道以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信上说了,时代变化很快,没多久,国家就会恢复高考,很多当年被牵连的冤假错案都会被平反,如果赵楠家的成分不好,说不定他家也在被平反之列呢?那么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感觉到了紧迫感。

    何妙“啪”的一声,筷子重重的摔在桌上,她瞪着眼,“我就要嫁给他!”

    刘招弟见何妙一根筋,心里就来气,“你什么态度?我说错了?现在还没嫁呢,胳膊肘往外拐,以后有你苦头吃!”

    她冷哼一声,气冲冲地去了厨房,一路骂骂咧咧,“一个个不听话,老娘真是前世欠你们的。我不管了,你爱怎样就怎样,真是气死我了,这死孩子,我恨不得现在掐死你。”

    何妙对此已经免疫,她毫不在意地吃完早饭,将碗一放,就出了门,她才不想去厨房找骂呢,赶紧溜之大吉。

    **********

    何涛出门后,一路晃荡,经过何奎家的时候,突然想起,已经很多天没看到何奎了。这回正好遇上,便顺便去瞧瞧他。

    何涛脚步一转,朝何奎家走去。

    他推开门,入眼是一个杂乱的庭院,庭院里各种杂物堆积,跟个垃圾堆似的。只有中间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路还算干净,对面的大厅反常地关着门,他脸上露出诧异,但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贼灵的耳朵突然抖了抖,似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在响,他疑惑地走上去贴着门侧耳听着——

    这一听,让他听出了些许眉目,这是癞痢头阿三发出的声音,他很熟悉。

    何涛咧嘴,露出一个贼兮兮地笑容,正当他打算站起来推门的一刹那,大门瘁不及防从里面打开,何涛没收住力,身体前倾,扑倒了开门之人。

    那人一懵,在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藏在身上的钱和小票就这么一摔,摔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那人见此,面色一变,他用力推开何涛,将四散开来的钱和小票揽进怀里,动作迅速。

    何涛被他掀翻在地,本来想破口大骂,眼角瞥见地上好多钱,还有各类小票,他心里一阵狂喜,急忙去捡,捡了三五张,却发现没了……

    他抬眼四顾,才看见癞痢头阿三娄着一堆钱,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何涛捏着钱和小票,从地上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癞痢头阿三。

    “阿三,不认识我了?敢跟你老大抢钱?本事不小啊!”

    “老、老大——”癞痢头阿三在看清楚来人是何涛时,驴脸一垮,铁青着脸,却没见他动作,仍旧紧紧娄着他的钱不放手。

    何涛眯起死鱼眼,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把钱给我,快点!”

    癞痢头阿三心里犹豫,眼中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讪笑地道:“老大,别动气,钱我都给你,我不要了。”

    何涛见癞痢头阿三终于松口,心里一阵得意,看向那堆钱的时候,眼里尽是贪婪之色。

    “去找袋子装一下,我七你三,记得不准多拿,听到没?”

    癞痢头阿三本来以为这些钱不会有自个儿一份,没找到何涛还有点良心,记得给他分一份。他心里舒服了不少,面上有了笑意。

    何涛虽然肉痛这一笔钱,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还有急事找癞痢头阿三呢,现在可不能得罪他。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阿三捣腾钱,这才想起,这是何奎的家,他心有疑惑,“奎子呢?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何涛可不认为这些钱是阿三的,再说这里是何奎家,他拿的肯定是何奎的钱,只是不知道何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癞痢头阿三数钱的手一顿,目光闪躲,他支支吾吾地道:“奎子他、他死了。”

    何涛有一瞬间地愣怔,他的目光带着惊疑,声音微颤,“你说啥?”

    “奎子死了!”癞痢头阿三抓了抓谢顶的脑门,一脸茫然地道:“昨晚我们还有说有笑,怎么睡了一觉就死了呢?”他抬眼看何涛,眼露希冀,“老大,奎子不是我杀的,你相信我!他、他、他是中毒死的,我带你去看,是七窍流血死的!”

    癞痢头阿三从地上起来,带着何涛去了东屋,屋里血腥气扑鼻,让何涛一阵不舒坦,大有拔腿走人的冲动。

    他捂住鼻子在门口向里看了一眼,只见何奎大睁着双眼,一脸惊恐,大有死不瞑目之相。他的七窍果然在流血,这些血染红了床铺,滴滴答答渗透了床板滴在地上。

    何涛只瞥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他一脸惊魂未定地模样,紧紧抓着癞痢头阿三的手腕,不松手。

    他虽然混账,但杀人…他不敢,虽然见过死人,但都是寿终正寝的老人,根本没有见过这种非正常死亡的死人,他心里有些发怵。

    癞痢头阿三苍白着一张脸,六神无主地道:“怎么办,老大?”

    何涛看向阿三,目露怀疑,“他不会是你毒死的吧?”

    “没、没,奎子不是我杀的。”阿三连连摇头,他矢口否认,但目光闪烁,似有隐瞒。

    “阿三,你不会是见钱眼红,才杀人夺财吧?”

    阿三面色一变,急忙辩解道:“我确实眼红这些钱,但是奎子真不是我杀的,我来他家的时候,他就已经中毒了。充其量我不过是见死不救而已,但是老大,你要相信我,奎子中毒太深,我救不了啊。”

    “你看着他死的?”

    “他当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没咽下,我告诉他他没救了,他一听就断了气。昨晚说好有惊喜给我的,没想到却是一惊吓,吓死我了……”

    “他叫你过来的?怎么没叫我?”

    “老大,你忘啦,奎子去找过你,你那会儿不耐烦他,说让他这几天别去烦你,他才来找我,跟我还抱怨来着……”

    何涛想了想,印象里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跟刘招弟要钱,她没给,他心里不痛快,奎子正好撞上他枪口,于是倒霉催的被波及了……

    何涛摸了摸鼻子,瞪眼看阿三,“你怎么也没跟我讲?”

    阿三讪笑着,“我、我不是想多占点便宜嘛,我哪知道会出人命啊!老大,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哪知道?”何涛没好气地道,“他最近都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得罪人?”

    “没、没吧?”阿三想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前不久我找他喝酒,他跟我吹牛皮,说他这回儿走了大运,不仅睡了个黄花大姑娘,还捡了个大便宜。他……不会真得罪谁了吧?”

    “那女人知道是谁吗?”

    “我问过他,他不肯说,只听他说是个乖巧可人疼的姑娘,他说这辈子要是能娶她,让他现在去死他也是愿意的。当时我还羡慕他,居然能睡到黄花大姑娘来着,我长这么大,都还没睡过呢?要是我能睡到冯婉那个小娘皮,我准能从梦里笑醒!”

    何涛见他一脸遐想,笑得邪恶,他面色一沉,“啪”的一下,打在他光溜溜的脑门上,阴森森地道:“冯婉的初夜也是你肖想的?那是老子的,你想上,等我玩腻了给你过把瘾。”阿三哎哟一声,抱头鼠窜。何涛追着他打,两人你来我往,几乎忘了,还有个死人离他们不远。

    “阿三,你听清楚没有?”何涛喘着粗气,拧着他的耳朵警告他。

    “老大,你太霸道了,冯婉是我从小就看上的,要不是你哥横插一脚,她早就是我媳妇了。她的初夜得我们单挑,谁赢了谁第一个上。”阿三不服气地反驳道,冯婉可是他肖想了二十多年的梦中情人啊,他现在不争取点好处,难道还真想捡何涛的破鞋?他才不甘心呢!

    “单挑?你挑的过我?”何涛轻蔑地看了眼阿三明显矮小的个子,并不健硕的身体。

    阿三被他赤|裸裸地目光给刺激了,他三角眼中凶光一闪,上前就是一拳砸在何涛的脸上,何涛没想到他真的敢动手,心里一股戾气直冲脑门,他摸了摸脸颊上的红肿,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上,虽然阿三有了防备,但架不住何涛人高马大,比他强壮,被踢了正着。

    两人心火气一上头,手上就没了轻重,双方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阿三输了,被何涛摁在了地上,起不来。

    “阿三,服不服?”

    阿三怒瞪着何涛,心里仍旧不甘愿,但是愿赌服输,咬牙切齿道:“服!”

    何涛拍拍他肿胀着地脸颊,笑盈盈地道:“既然如此,冯婉的初夜归我,之后归你,怎么样?”

    “真的?”阿三一脸诧异,心里却不怎么相信。

    “放心,我说到做到。”何涛从阿三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喘了口气,摸了摸嘴角,指尖上有血迹,他低咒一声,“你小子打人还挺带劲,我牙齿都松了!”

    阿三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有一颗牙,“你也不赖,瞧瞧,一口血,还掉了一颗牙。”

    “行了,这事我们就此揭过。来说说,奎子这事你怎么看?”何涛皱着眉头,一脸沉思。

    “这肯定是那妹子家人来寻仇,把他给杀了呗。”阿三随意地道。

    “那这些钱和小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是那俩人给他的补偿?人都死了,给屁的补偿。”

    “那肯定不是那家人干的。他说过他捡了个大便宜,说不定就是这笔钱,一千块钱啊,还有五十张小票,这得是多大的财富啊?老大,我们这回真发了!”

    阿三当时在奎子床底下找到他的小金库时,只知道数额很大,也不敢细数,只想着拿了钱快走,回家数。

    不想中间出了个程咬金,被劫了胡。不过,现在有人给他承担一部分责任,他心里也没有之前那种不安了,看来拿钱消灾果然没错。

    “既然是横财,我们拿了也就拿了。但是奎子的尸体是个麻烦,如果我们告诉刘队长,他会不会怀疑是我们俩杀了他?”

    “不、不至于吧?”

    “我看危险,刘队长一定会怀疑是我们干的。他一怀疑,我们手中的钱就成了烫手山芋,到时候只能看不能花,有什么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何涛看向有些焦躁的阿三,一脸镇定地道:“半夜,我们把奎子的尸体送山里去,悄悄地埋了吧!”

    “埋、埋了?”

    “嗯,埋了。”

    “好,听老大的,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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