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难逑

26.结发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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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默琅醒来时还是睡到了床上,软软仍趴在她身边安睡,这猫儿将自己生命的三分之二贡献给了睡眠,她乐得在它安睡时□□它柔软的毛发。

    天近中午,一个小侍女问她可否用饭。可是君默琅睡了一觉,早上的一碗八宝粥还在肚里没有消化完,便婉拒了,继而问道长琴去了哪里。

    那小侍女低眉顺眼的说,太子殿下在望君台与白公子议事。

    今早香猪大妈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不可称呼长琴为君上,不可暴露君上任何身份的信息,若问,便效仿洛国,唤一声太子殿下。

    君默琅起了身,小侍女为她拿来一双新的软靴。门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瞧着屋里。仔细一看,竟是被白鹤踢飞的那只鸟人,不知怎么的,他自己又跑了回来。

    这世上奇异的事很多,说不清的也很多,譬如她不晓得长琴为何可以看得到清若;譬如她的梦,自长琴将项链还与她,她再不曾与梦中的洛渊在梦中相遇;又譬如窗户那里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的主人是一只黄鸟。尽是些说不清的事。

    那小侍女见君默琅盯着窗外,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心下一惊,赶忙出去要将那鸟人赶走。

    君默琅拦住了她,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那妖见她过来,作势要跑。

    君默琅捉住他一只翅膀,想了想说:“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那小鸟乌溜溜的大眼睛沁满了泪水,另一边的翅膀扑了过来,吓得君默琅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只鸟抱住了她,呜呜咽咽的不停地喊着一个字,又好像只会喊那一个字。

    瑶。

    君默琅很是奇怪,问他:“你要什么?”

    可他扑腾着翅膀,只会喊一个瑶字。

    小侍女告诉她,着这鸟看着虽傻,脑袋不太灵光,可历史记载,这鸟已经活了三千年之久,是一只被丢弃的二足金乌。因生二足,且毛色不纯正,不能居于日上,故被抛弃,这许多年便在这血灵山上生活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君默琅退了两步,盈盈一拜,跟着侍女离开了。

    金乌站在原处好久,鸣叫一声,化作鸟儿飞远了。

    侍女说的很好听,可君默琅看到长琴时,他正在与白鹤坐在案边饮酒赏梅。啊,十二月份,梅花刚刚绽放,红的娇艳,白的雪嫩,很是惹人爱怜。

    君默琅不言语,安静的坐在长琴身边。

    “喝酒吗?”长琴递过一杯酒来。

    君默琅摇摇头,掌心拒了那杯酒。

    白鹤见此,起身告辞。

    君默琅其实觉得自己活了这十四年,虽无什么大家闺秀之范,但是一国公主该有的大气风度还是有的,并非因为白鹤在这里她就含蓄的,而是酒过于辛辣,其实她不是很喜欢,若非伤感,真的是不愿意去喝的。

    长琴却当她含蓄,将酒收回饮下。

    风来,梅花落来几片款款舞动,落到了窗前的桌案上。长琴不说话,君默琅起身坐到了他对面,叹息一声,还是自斟了一杯酒。

    “你不是不喝?”

    她眨眼微笑:“你自己喝怪没意思的。”

    意外的是,这酒并不是很辛辣,反倒是有些清甜,清甜中泛着一丝丝的酸。

    “咦,是梅子酒?”

    “可合胃口?”

    君默琅垂眸又抿了一口,含笑点头。

    窗外梅树三四株,窗前对饮佳人一二人,消得红颜醉,芙蓉帐里一夜春。

    夜里睡觉时,君默琅在床上和刚睡醒的软软做游戏,她拿了一根羽毛系在一根细棍上,不停的逗弄着床上那只已经半疯的猫咪。

    君默琅发现这血灵山别的不多,唯有羽毛随处可见。

    门口有敲门声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女子在外面问道:“姑娘可是睡了?”

    默琅丢下那根缠了羽毛木棍,下了床,走到门口,回道:“可有事?”

    那女子憨笑两声,说道:“这血灵山有一灵泉,冬日极暖,太子殿下让我给你送换洗的衣服来,让您等会儿去泡一泡。”

    君默琅这才打开了门,眼前的女子浑圆丰硕,是个福气的模样。她将衣服递到君默琅手里说:“姑娘出了门直走,见了假山右拐,见了春风阁便是啦。小的就不送你去了。”

    说着那大娘眨眨眼睛,飞也似的逃走了。

    君默琅站在原处,半晌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关上门之后她蹲在地毯上咬指甲。

    这大娘是个什么意思?

    喵?软软绕着她转了一圈,疑惑的叫了一声。

    君默琅看了一眼软软,抖开了那件衣服,不禁感叹道:还真是薄如蝉翼呢。

    君默想起年前定亲时她二哥送给她的几本书,她二哥对她说,琅妹自幼丧母,女德虽学,但终究粗暴了些。兄长又不好传教这美妙之事,但又想使琅妹不会惧怕此事,便寻来几本书给你一观。

    他二哥,贤妻良母的为她精选了几本图文俱佳,注释清楚的春宫九传,让她自己躲着看完。

    她怀着崇敬的心打开了那几本书,却着着实实的被书中的内容吓了一跳,但细细看之,却又妙不可言,从不精通男女之事的她,拿着那本册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二哥问她,此书如何。她回道:甚好。

    有水声潺潺,长琴躺在池下阖目,耳边是水流动的声音。洛渊本就是死人,本不用呼吸,但是为了不引人怀疑,在别人眼中,还是有呼吸的。长琴平躺在水中,青丝随着水流微微起伏,荡起一丝又一丝的涟漪。

    水中有另外一人踏入,长琴缓缓睁开眼睛,顺着池壁坐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长琴问她。

    “噫?”君默琅好奇的问:“不是你唤我来的么?”

    她坐在池壁边上,与他面对面又道:“这么好的地方,你是不打算带我来咯?”

    长琴无奈叹息,怎么会呢,他不过是想等自己泡过之后再去叫她而已,二人虽然已经定亲,但毕竟没有夫妻之实,该避嫌的还是要避的。

    君默琅自是说笑,可沉默许久,终是有些尴尬,她浅浅一笑,跃进池中,缓缓游到他的身边抬起头来说:“我与阿渊自相识以来便甚少有共同的话语,经常沉默以对,可是啊……”她缓缓抬起他手放在脸上蹭了蹭,又道:“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呀……你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就让我说给你听好吗?”

    衣服本来就薄,水一浸便更加一览无余了,此时少女已经开始发育,身材便的玲珑有致,唇上带了点水光,坐在了他的腿上,靠在他胸前低低的说着情话。

    长琴抱了抱她,并不拒绝,等着她继续说。

    “默琅第一次见到阿渊,是在树下,可是我不喜欢那次遇见,你弹的琴很悲伤。那么我们把第二次遇见当做初遇吧。”

    “那个嬷嬷对我很好,啊,就从这里开始吧。她死了我很伤心,偷偷的跑出了宫,就在我以为我要被捉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你。”

    “当时恍然抬头,见到的那个公子,冷冷淡淡的,却生的一副温润的好模样,我就想,世上怎会这样长相与性格背道而驰的人呢。”

    她笑了:“兴许是第一次偷偷抱一名男子,也兴许是你身上的味道有些好闻,总之,就不想松手啦。”说着她伸出手抱着他,凑近几分,问道:“你这么冷静的吗?我听旁人说,假使男子有美人在侧,一定会小鹿乱撞,一亲芳泽的。”

    长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双修长的手揉了揉她的腰说:“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腰上的肉本来就敏感,长琴这一揉,君默琅便低呼一声一声,软了身体趴在了他的胸前。

    他绝对是故意的!

    长琴低笑,问道:“怎么了?”

    简直明知故问,君默琅喘息两声,垂头伸出手来在他的身上画着圈圈,时轻时缓,玩的不亦乐乎。

    长琴终是被她挑逗的呼吸失了方寸,捉住了她的一双小手问道:“跟谁学的?”

    “我哥给了我几本书……让我自己……学的……”

    他推开她几分,看着她有些娇羞的模样,目光下移,是那身已经被浸透的衣衫,衣衫下,少女的的身材已经发育的玲珑有致。

    “唔……原来是这样。”

    长琴说着勾起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舌尖直直敲开贝齿,吻中带了些不同往日的霸道和占有欲。

    君默琅惊呼一声,奈何舌头被长琴纠缠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长琴松开她,问道:“如何?”

    “那么……要继续么?”他问道:“殿下。”

    君默琅听到殿下二字就心烦的不得了,蹭的站起来,俯视着他问道:“你再叫一声殿下试试。”

    长琴低笑,却不再说话。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浑身浸湿,等同未着寸缕的站在自己眼前时,压了压胸腔的□□,问道:“今日你穿这样一身,想来是特地来勾引臣的,臣自然不能让默琅失望。”

    说着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水池激起水花,二人坠入水中。

    长琴拥吻住她,喘息缠绵,似乎要夺取她的最后一丝理智。水中没有空气,君默琅又没有来得及换气,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要晕过去的时候,长琴将她抱出了水中,放在池边的软毯上,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问道:“还要继续吗?”

    春风阁唯余两人喘息与泉声潺潺,良久后君默琅点点头,伸手将他同样湿透的一身轻衫褪开。他垂头看着她,任由她动作。

    她勾起他的脖子,倾身吻向他,而后羞恼的说:“我不会。”

    她学的功夫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他笑,回吻住她,手指引导这她褪去衣衫,指引她如何品尝这美妙的滋味。

    君默琅唇微张,喘息两声问他:“你又是从何处学来?”

    他道:“无师自通。”

    哄骗人的话说多了,长琴自己都觉得像真的一样了。

    可是长琴自化作人形,统领了这血灵山之后,便遇到过许多爱慕他的妖族女子,他为妖,对双修之事颇为看的开,便与血灵山几位道行上乘的几位姑娘双修过许多次。

    然自龙瑶出现,他便冷落了这一片后宫佳丽,双修之事,变得食之无味。

    因为他爱那女子,不忍伤害半分。

    君默琅缩了一下手,后来便闭着眼睛与他唇齿缠绵,受他引导,在他身上轻轻摸索。

    长琴安抚着她,欲攻破最后一道防线,可是刚准备开始,她便痛呼一声,咬在了他的舌头上

    长琴松开嘴,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将他的舌头咬掉。

    君默琅抵着他的胸口,可怜巴巴的问:“我还能后悔吗?”

    长琴摇摇头,低声在她边说:“没了,默琅,再没机会了。”

    长琴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抱着她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虽然仍是疼痛,过了许些时候,确实好受了不少,长琴见她不再哭,俯身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吻。

    许是长琴足够温柔,不消片刻君默琅的疼痛之感便消失许多,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别样的快感从那处传来,忍不住让她嘤咛起来。

    长琴也并不好受,却哄她道:“乖。”

    池水边二人纠缠长眠,衣衫凌乱,墨丝铺满一地,纠缠在一起,享受着初尝禁果的美妙滋味。

    温情过后,长琴为二人稍作整理,取下一旁的披风将君默琅裹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出了春风阁。

    君默琅脸色有些苍白,手中捏了一缕和他纠缠在一起的头发,抱住他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阿渊与我,结发为夫妻,至死不相离。可好?”

    长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好。”

    君默琅这年十四岁,长琴十九岁,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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