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忽然惊醒,她蓦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是什么,是梦吗?可是未免太真实了吧,感觉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应该不是梦,那应该是白川银的记忆,大概是她在银的身体里待了太久,已经渐渐跟她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了吧……
正想着,突然,一张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干嘛啊,你要吓死我啊……”她坐起身,有些无奈地推开了迹部好美。
“银桑你总算醒了……你才是要吓死我啊!你出这种事,干嘛不告诉我啊!?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迹部好美显然情绪有些激动,她甚至眼中都带着泪花。
银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很清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敏感,尤其在情感方面,很容易不安。
于是她微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我们当然是朋友啦,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啊,不过是被人打了两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要照你的想法来讲,如果有一天我在路上摔倒了,难道这种小事我还要给你打电话,让你特意从东京赶到京都吗?”
“如果你打了,我肯定会去的!”迹部好美揉了揉眼睛。
银愣了一下,心中划过一丝温暖,她抱住迹部好美,“我没事啦,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柔弱的女生哦。”
“嗯……那我去把哥哥和征哥哥喊进来啊。”
看到赤司的时候,银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梦,那些第一次出席宴会的惶恐与不安以及对赤司的心动都还留在她身上,让她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还有哪里痛吗?”赤司皱眉,他坐到床边,有些担心地望着她。
“唉?啊,没事没事……”
“你这不华丽的女人,没事打什么工啊,难道白川家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吗?啊嗯?”迹部大爷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哎呀,花自己赚的钱比较心安理得嘛……”
“银,我想问你一下,对于绑走你的人,你有没有什么线索?他做的很严谨,几乎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能证明他的身份,监控我也看过了,他都是戴着帽子的,根本没办法识别他的脸,连车牌号他都卸掉了,他的车型太普遍了,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照片里面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或者手表,对不起,我为我的无能道歉。”
“没有啦,赤……征十郎君不必道歉,本来帮我也不是你的义务,你肯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啊,我想一下啊……嗯……哦!说起来,他绑走我的时候,我有听到他的声音,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在这个世界总共也没认识几个人,所以应该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我在之前的宴会上有听过唉!就是那个硬拉我去跳舞的男人的声音!可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赤司站起身,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冷酷,“我们走吧,景吾。”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习惯你这样叫我唉,赤司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你最好赶快习惯比较好。”
“是,是……”
走到门口,赤司回头对银笑了笑,“今天晚上,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嗯,谢谢你,征十郎君。”
两个人走后,迹部好美立刻蹿过去,“吼,你们俩什么时候都发展到叫对方名字了?你们到底发展到哪里了?说!”
“哪有什么发展啊……你没发现吗,赤司的眼睛,又变成原来那样了。”
“我知道啊,可是他跟上次不一样唉!之前他明显变得不想理你了,现在他明显一副想发展下去的样子啊!”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银桑,我拜托你有点自信好不好,我从来没看过征哥哥为了谁这么认真,包括白川萤,他可能是真的想帮你,不然他干嘛费那么大力气啊?”
“也许他只是把我当朋友呢,甚至妹妹……”也许他只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呢……
“哎呦我的妈……话说回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句话我看还真是对的,你觉得征哥哥对哥哥,或者对我有这么好吗?我们不都算他朋友吗?那他也没有那么拼劲全力啊……我看你啊,最好赶快找个机会告白吧,征哥哥那么抢手,也许哪天就被人抢走了也说不定呢……”
“如果真的属于我,那别人永远也抢不走。”
“那不一定吧,你怎么知道征哥哥怎么想?万一他也觉得你这种态度没法给他安全感,他就自己先放手了呢?征哥哥也是人,他也是会有一般男生的情绪的,他也会不安呐,所以说啊,你就先下手为强啊,反正大不了最坏就是变成路人嘛,做不回朋友又怎样啊,反正你又不缺朋友,你不是缺他吗?”
听到这话,银不禁笑了笑,她揉了揉迹部好美的一头长毛,“你个小丫头,哪里听来这种话啊?”
“这是我悟出来的。”迹部好美假装严肃地说道。
“再说吧,其实我也是很不安的啊,他能不能给我想要的安全感还是回事呢,两个人想要长久地在一起,就必须考虑很多事情啊。”
“哎呀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原来你是这种想太多的类型啊,你管他这么多嘞,先在一起再说嘛,有些事情是要等到交往后才会发现的,不然你们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给对方安全感啊?凭什么给啊?!”
“啊咧,我突然发现,你这家伙挺有当恋爱咨询的天赋啊,明明自己的恋情最不顺。”银打趣道。
“旁观者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