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人不朽

3.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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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三天两头跑过来……在外面混不下去?”

    “我两个月没来过了谢谢,而且我怎么可能缺席da……他的成人礼。”斯科皮一边回父亲的话,一边微笑着和“有过交集的造物”打招呼。

    他怎么说也陪着希尔凡在这待了好几年,镇上认识他的人不少,其他贵族那里也露过脸。

    原本他应该提前几天过来帮忙筹备一些东西,但在“外面”遇到了一些麻烦,幸好最后还是在成人礼当天赶回来。

    希尔挑了挑眉,没有纠正他对德拉科的称呼,算是某种默认,可惜被应酬绊住的青年没能注意到这一点。

    “两个月”不见,斯科皮晒黑了一点,乌黑的头发长长不少,用一根精美的银色丝带绑了个利落的马尾,搭配耳朵上的银耳钉还有点小帅。

    小崽子多半恋爱了。

    “很漂亮的礼物。”希尔不动声色地赞美,“朋友送的?”

    “啊,父……希尔,你怎么猜到是送的?”斯科皮目光有点闪躲,低着头不肯跟老爸对视——他的确遇到了合适的对象,但确定关系之前还不想让家里知道。

    “……原谅我实在想不到,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无药可救的格兰芬多佩戴银色。”希尔心情复杂地抬手抽掉那根丝带,替他把头发扎低一点,又打了个符合当前审美的蝴蝶结。

    没错,他们的儿子去了格兰芬多。

    小毒蝎子分完院都不知道报个消息,还是麦格好心提醒他才想起来寄一封信回家。

    然后差点把家里人气死一半。

    这只要命的小蝎子信里乐呵呵地跟他们描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布置,他“简单可爱”的四柱床还有“打呼噜像说脏话”的另外三个室友。

    “三个室友”——用卢修斯的话来说,就是“nasty、rude 、s□□age and…… merlin”。

    (肮脏、粗鲁、野蛮人……我无话可说了,救救那孩子)

    汤姆也表示这辈子没想过格兰芬多一直四个人挤一间寝室。

    纳西莎偷偷哭了一阵,转头就发起了“格兰芬多爱心救助基金会”,三天筹到两千加隆,捐款直接寄到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

    后来被当面退回。

    那一阵他在出差,这些都是德拉科告诉他的。

    据说他dad表现地最正常。

    但是第二周他儿子寄信回来告诉他们,西弗勒斯爷爷寄去的药水让他的室友们“睡着之后像死人”,他有点害怕。

    于是前斯莱特林院长先生收到了老同事寄来的吼叫信,挨训过程中全程翻白眼。

    “你做了什么?”希尔记得自己这么问德拉科,“汤姆说你下班后直接去了戈德里克山谷——你把哈利给揍了?”

    “虽然小蝎子会去格兰芬多都是波特的错,但我在你印象中是这么野蛮的人?”漂亮的金发大混蛋抬起下巴,优美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那你去干什么?”

    “去给波特的大儿子灌迷魂汤。”马尔福先生自信满满,“等着瞧吧,我们的小波特先生十一岁的时候一定会让老朋友们大跌眼镜。”

    年轻的小波特果然信了他的邪,分院当天毅然决定深入敌营,去了斯莱特林“感化黑巫师”,把教父和老爸的教父一并气进圣芒戈。

    马尔福先生尽享复仇的喜悦。

    美好的回忆让希尔忍不住勾起嘴角。

    趁着他这会心情愉快,斯科皮又讲了一点“外面”遇到的有趣的事,哄得他父亲一直眼中含笑。

    两位优秀的单身男士站在一起总能轻易吸引人们的注意,尤其他们都相貌出色,其中向来以高冷形象示人的那一位还笑得那么可爱。

    就连宴会的主角、年轻的伯爵先生都忍不住往那里张望,更不要说簇拥在他身边的客人们。

    只是客人们善意地赞美几句公爵的热心和慷慨就回到各自原先话题,德拉科却无法从那两人身上收回视线。

    那执迷不悟的视线缓缓移过那双编发的手,移过男人唇边的笑,移过他高挺的鼻梁,却不敢窥探他最喜欢的那双眼睛。

    他怕看见里面满满的、对另一个人的纵容和宠溺,爱意和深情。

    伯爵突然觉得指间刺痛,原来他竟嫉恨地捏碎了杯子。

    锋利的玻璃扎进指腹,漏下的酒液浸湿礼服。

    有女客惊叫着要替他包扎,年轻的贵族勉强微笑着谢绝,暂时离席去处理伤口。

    小小的事故惊动了不远处的公爵,问清原委之后希尔没有太放在心上。

    对方毕竟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割破手指这种小伤似乎没必要紧张兮兮地嘘寒问暖。

    况且,以往他的爱人那么擅长撒娇,需要他心疼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让他知道。

    然而直到第一支舞曲响起,本该开舞的男主角却迟迟不出现,公爵父子才意识到问题。

    管家匆匆赶来汇报情况,却没有找上公爵殿下,而是附在马尔福先生耳旁——这一细节更加有力地证实了客人们的某些猜想。

    斯科皮却无暇理会那些投向他的暧昧目光,表情严肃地通知家长:“他牵走了一匹马,这会估计已经到镇上了。”

    “他撇下这一大帮人,跑去镇上干什么?”希尔莫名其妙,“是他说要跳舞的,难道我记错了?”

    “那……”斯科皮也不明就里,不过他并不那么看重逻辑,“我去接他回来?”

    “我去吧。”希尔想了想吩咐道,“你留下来张罗这些,对面那几个大臣招待好,他以后搭理庄园可能会接触到。”

    斯科皮当然知道“他”是谁。

    “让我讨好他们的夫人或者女儿还好说……”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看了眼那几个刻板无趣的老头,忍不住小声嘀咕,“不是说‘只是梦境’,干嘛突然较真?”

    “对你是梦,对他不是。”希尔压低声音警告道,“我回来的时候,不希望发现你烧了我的房子——”

    “哈克特里的把戏再来一次你就给我滚蛋。”

    顽劣的小蝎子无辜地摊摊手:“好呗。”

    公爵殿下这才一甩袖子离开。

    深居简出的公爵殿下没来过几次镇上,也没想过那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会跑到脏兮兮的小酒馆买醉。

    好在他走遍长街,最终在酒馆外的马厩里发现了自家的马。

    希尔迟疑着踏入气味浑浊、噪音喧杂的场所时,一眼就看到大堂里被好几个一看就不怀好意的陌生人围着的年轻伯爵。

    这里的方木桌脏得能削下两寸灰,而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宵小显然不止垂涎贵族的钱袋。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龇牙笑着,几乎要摸到醉鬼漂亮的脸蛋。

    一阵无名火从胃部烧起,差点烧断希尔的理智,把衣冠楚楚的公爵逼回丧心病狂的杀神。

    他按住恶徒的胳膊,打算折断几根手指,又不想听见嚎叫声,喝得迷迷糊糊的年轻人就在这时抱住他的腰。

    “你……”德拉科疑惑地仰起脸看他,水蒙蒙的灰眼睛像凌晨雾气弥漫的海面。

    希尔只好放了那些无赖,让他们赶紧滚。

    就算是“影子”,他也不想让这样一双眼睛看到自己糟糕的部分。

    德拉科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盯着他散落的头发,觉得低头看着他的人有点像希尔凡,又有点像斯科皮。

    即便酒精侵蚀了他的脑子,年轻人依然牢记着不看眼睛——

    别看,会伤心。

    希尔凡不会撇下斯科皮而来陪他,所以这是他的好朋友斯科皮……多么简单的排除法。

    他没喝醉,他很清醒。

    清醒的醉鬼不愿让好友可怜他,于是他冷静地整了整衣服,替斯科皮拉开椅子:“来……都来了,坐下……喝一杯?”

    希尔看着被推到面前的桌子和被撞飞的椅子,眼角微微抽搐:“不喝,走了。”

    德拉科不高兴,掏出钱袋拍到桌上:“我……请。”

    “回家喝,所有人都在等你。”

    德拉科不吭声了,过一会神秘兮兮地小声问道:“他……也在等我吗?”

    “‘他’?”希尔不知道他是指谁,正要细问,就看到醉鬼扁了扁嘴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只好赶紧应声,“是是是,他也在等,都在等。”

    “那……”德拉科这才高兴了一点,他满意地点点头,撑着桌子站起来,没忘了把钱袋收回去,“我们回去。”

    他说着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希尔心情复杂地捎上他忘在桌上的钱袋,然后三两步追上,把他刚才塞进口袋的空酒瓶拎出来扔掉。

    酒瓶摔碎的声音让清醒的伯爵先生大吃一惊:“斯斯斯斯科皮,我碎了!”

    “这里没有斯科皮。”希尔没好气地把他抱上马背,“你也不是个空酒瓶——抱紧脖子。”

    “哪有酒瓶?”清醒的伯爵先生听话地俯身,牢牢抱住他的脖子,“这里有一个斯科皮。”

    “我让你抱马脖子。”

    “……我知道。”清醒的伯爵先生答应着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希尔只好再一次把他放上去坐好,然后不给他任何折腾的机会,紧跟着翻身上马腿一夹骑走。

    德拉科被他圈在面前,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发现无法挣脱之后不满起来:“你为什么要骑我……的马。”

    “这好像不是你的马吧?”

    “这就是我的马。”

    “我怎么记得是斯科皮的马。”

    “哦,那是你的马。”清醒的伯爵先生摸了摸马鬃,不好意思地说着身子往一边歪,“对不起,我这就下去——”

    “你给我坐好别动!”希尔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让马儿慢下来,好腾出一只手箍住他的腰。

    速度突然慢下来,喝多的人一阵恶心,俯下身子抱着马脖子呕吐起来。

    希尔正要掏出手帕递给他,清醒的伯爵先生已经找到更好的选择——

    他冷静地向后伸手,捞过公爵身上的绶带,矜持地擦了擦嘴。

    “……”

    他们经过哈克特里的时候,德拉科刚好断断续续地背完一首十四行诗。

    希尔以为他差不多该消停了,却听面前的人冷静地说道:“希尔凡·斯内普是个王八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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