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雨哗哗地下着,风呼呼地吹着,窗户似乎也相应着风的呼唤,“砰砰砰——”的响动着,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出租屋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张单人床的角落,瑟瑟地发着抖,口中喃喃的念叨着“不怕,一会儿就好了,我不怕——”。
可是天气总是喜欢恶作剧,闪电随着风雨呼啸而来,一声声巨响砸下,温暖心口开始发疼,她的双手紧紧按住胸口,“要死了么?”她想。“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在一个人,爸爸,妈妈,爷爷我好想你们。”
心脏仿佛被人掐紧,温暖的呼吸渐渐开始变的急促,但是她的神情变的淡然,雷电声不再使她恐惧,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的父母爷爷都还在的时候,那时的她无忧无虑,有些骄纵但却不任性。
可是不知何时起她变得不再像自己,不再可爱,不再无忧无虑。
因为那个人渣,她变得嫉妒,变得无理取闹,变得歇斯底里,家人因为她的疯狂频频退让,她也如愿嫁给了他,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温文尔雅,什么风度翩翩,不过就是伪装,真实的他恶毒可恶,虐待成瘾,因为不喜欢她,处处虐打,实施暴力,开始他还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地伤害她。当爸爸妈妈在去找她的路上被人撞死了,爷爷受不了打击中风去世,家里的财产被人争夺之后,他开始更加暴力,不加掩饰,温暖心灵收到很大的打击,精神上也仿佛变了一个人,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动不动就哭。可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不放过她,他和她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姐一起合伙给她注射毒品,曝光媒体,致力于使她痛苦。
终于我要解脱了么,真好!渐渐地温暖失去了意识。
经过一夜的风雨,世界仿佛被清洗了一遍,格外的清澈舒适。可是没有人发现一间出租屋内,一个女人已被死神夺取了生命。
直到几天后,那间出租屋的屋主来检查时才发现温暖已经死去,只能匆匆地通知警察进行报案,还连连的抱怨“真是晦气,偏偏死在我的房子中。”
因为温暖虽然是一名过气的明星,但她曾经真的非常美,美到被称为娱乐圈第一美人,也曾红遍大江南北。她的死亡也被媒体大肆报道,她曾经的吸毒,整容等黑料也被再次曝出,同时反对网络舆论的热潮也被再次掀起。
一座大厦内顶层一间堪称奢华的办公司内,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手紧紧地抓住报纸,一条条青筋似乎要爆出似的。如果有人在可以发现报纸上第一版上刊登的便是温暖刚成名时的照片,还是那么单纯,骄傲,美丽的容颜。
“温暖,你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我们接触的不多啊,即使是温悦溪也没办法给我这种感觉,难道——”陆修离一想到这个可能,心仿佛破碎了一块。
陆修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你给我查温暖的一切经历,还有温悦溪的一切,温悦溪到底是不是“她”?我要知道一切,不管花费多少! ”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陆修离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进。”一个身姿妙曼的女生走了进来,如果有人看到,就会发现正是目前最火的女星温悦溪。
“修离,你怎么了,面色这么差?”温悦溪一双美目瞥过陆修离手中的报纸,心不由自主地一颤。“暖暖去世的消息你知道了?”温悦溪抹了抹眼角,“修离,我也很震惊,暖暖竟然会离开了,本来我还打算最近去看看她呢。”
陆修离神情依旧淡淡的,眼睛冷冷地瞥了范悦溪一眼,说到“你出去吧,最近我不想见你。”
温悦溪哀伤的表情一顿,然后马上以受伤的眼神看了陆修离一眼,慢慢地说“那好吧,修离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的,我先回去了,你一个人静一下吧。”
温悦溪离开了办公司,微笑着和外面的王秘书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等到了没有人能看到的角落,范悦溪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温暖,你连死了都要气我,不过很快他就是我的了,你是女主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抢走了你的一切,你的身份,你的人生,哈哈哈,我才是女主! ”
在一个神秘的黑暗的空间内,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一遍,她睁开眼睛,又闭上,又睁开,这样反反复复了很多次,温暖害怕地叫着“有人吗?这里是哪里?是地狱还是天堂呢?爸爸——妈妈——爷爷——”
过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人回答温暖的问话,温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她害怕极了,一直哭个不停。
不知在黑暗中过了多久,一本书落到了温暖的手上。书上有着发光的字,温暖虽然害怕,但经不住黑暗的侵袭,她开始看起了这本书,等她看完时,她哭的更厉害了。温暖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真的只是一本书么?
书中说她本是书中的主角,有着幸福的家庭,爸爸妈妈爷爷都很疼她,将她养的可爱又独立。
为了让她有个伴,专门收养了一个女生来作伴,但是那个女生温悦溪是重生而来的,她知道自己原本顺坦美满的人生,她知道那个人是一个人渣,因为羡慕和嫉妒,便开始故意影响温暖的性格,让温暖的目光变得短浅,甚至怂恿温暖喜欢上了那个人渣,虐待狂。
这个还不够,爸爸妈妈的死,竟然也是她在背后从中作梗,让温暖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爸爸妈妈,故意让人喂了有毒品的酒给她。。。。。。
温暖看着这本书手开始颤抖,只觉得好可怕,为什么,我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做错什么了。
就因为我过的比她幸福吗?
温暖看完书之后,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彻底失了常,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