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的温暖在床上翻来覆去,整个人都在颤抖,冷汗直直地流下,眉间紧皱,仿佛随时都会被噩梦惊醒。
此时的温暖陷入上一世残酷的梦境中,她梦到在一个包厢中,她喝下了被人加了毒品以及迷幻剂的酒,神情变得模糊,在一些人的引导下放纵自己,那时的自己害怕,可又在药剂的影响下无计可施,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在警察和媒体下,没有人帮她,没有人听她解释,她在娱乐圈本就不好的名声一落千丈,被人唾弃。想到那时的自己,温暖在也无法控制自己,泪水不可抑制的流下来。
她在梦境中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喃喃自语“不要,我没有吸毒,没有,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爷爷,你们在哪?我好想你们,我该怎么办,我好怕,他们好恐怖,好恐怖。”
忽的梦境又是一变,温暖梦到自己的父母都去世了,她在灵堂前,失神地看着他们的尸身,心仿佛空了一圈,明明昨天他们还活生生的,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子来到温暖前,她看着温暖,“你怎么还好意思来这里,如果不是你,爸爸妈妈也不会死的,他们是为了去找你才死的,你真是扫把星,你怎么还不去死,该死的是你才是呢! ”
温暖看着她,整个人更加失神落魄,温悦溪说的没错,都是我,如果我不跟他们吵,如果我不喜欢那个混蛋,如果我不进娱乐圈,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爷爷也不会生病。
“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我才应该死,我是扫把星。。。。”
温爷爷和温父温母谈完就让王婶去看看温暖,看她醒了没有,该吃晚饭了。
王婶轻轻地敲了下门,轻声“暖暖小姐?暖暖小姐?你醒了么?吃晚饭了。”
王婶没有听到温暖的回应,正打算离去的时候,突的听到房间传出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了。王婶有点担心,她轻轻打开门,一看却被吓住了,温暖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全身仿佛都被汗液湿透,眼泪不住的流着,王婶吓坏了,赶紧爬下楼去,“老爷,先生,夫人,你们快来,暖暖小姐她似乎很不舒服。”
温爷爷和温父温母一听,立马急了,他们匆匆地上楼。
温母一见温暖的样子,原来的精明干练不见了,眼睛开始泛红,她拿着毛巾给温暖擦着眼泪。
温柔地说“暖暖,暖暖,没事了,醒醒,妈妈在这呢?“
可是温暖似乎对外界的事情一点感知也没有,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温母担心极了,她惊慌失措地看向温爷爷和温父,“怎么办,暖暖好像做噩梦了,为什么叫不醒暖暖,爸,你快想想办法。”
温爷爷也很着急,但他有一种直觉,这次不简单,他也想到了一个老朋友,也许这个人能帮到暖暖。他对自己的儿媳说,“你先给暖暖收拾一下,暂时不要叫醒暖暖,你在她旁边说说话,看她能不能自己醒来。我去联系医生。”
温父拍了拍温母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温母停下哭泣,回应到“好。”
温爷爷来到书房,找到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一个人,阮玉笙,他是温爷爷的老朋友了,只是当年因为温奶奶两人闹的很僵,对于曾经的老情敌,温爷爷的心情表示很复杂。但是阮家时代遗传的医术,是温爷爷无法否认的。
他拨通阮玉笙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阮玉笙的声音,“喂,哪位?”
温爷爷回到,“老阮,是我。”
软玉笙愣了下,“老顽固,这是石头开花啊,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听着阮玉笙欠扁的声音,温爷爷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沉着声音说:“我想你来一趟,暖暖出了些问题,可能要你看看。”
阮玉笙一听,停下调笑,“怎么回事,小暖暖发生什么了?我马上过去。”看来是出问题了,他的这位老朋友如果问题不严重是绝不会给他打电话的,毕竟他在医学上可是泰斗级的人物,被尊称为阮老,阮玉笙会想起过去曾经抱过的娇气可爱的小娃娃,也有点着急。
很快,阮玉笙来到温家老宅,怀念地看看四周,还真是久违了呢。
王管家很早就被温爷爷派来等候阮玉笙,他一看到阮老,便急急跑过来,“阮老,您可来了,快快,快来看看我们小姐。”
阮老跟着王管家进了温暖的卧室,室内温爸爸和温爷爷焦急地站在温暖床前,温妈妈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温暖的手,红眼睛跟温暖讲着话,“暖暖,暖暖,乖,妈妈在,不怕,不怕。”
温暖似乎平静了很多,手紧紧抓着温妈妈,整个人停止了大喊大叫,但是还是冷汗直冒,整个人湿漉漉的,温妈妈已经给温暖擦了身,可是短短一会儿功夫,又湿透了。
温爷爷一看阮玉笙进来了,赶忙道,“老阮,快给暖暖看看。”
温妈妈急忙空出位置,阮老观察温暖的脸色,然后轻轻翻了下温暖的眼皮,并且把了脉博,然后他从医药箱中拿出一包金针,在温暖头上几个穴位上扎上了金针,温暖不再颤栗。温妈妈留在房间陪着温暖。
温爷爷和温爸爸跟着阮老走出卧室,“说吧,怎么回事?”“是啊,阮老,暖暖怎么样啊?”
阮老的脸色有些凝重,“失魂,你们听过么?”
“你是说失魂! ”温爷爷惊呼。
温爸爸从未听过,焦急地看向温爷爷。
“爸,失魂到底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温爷爷看了温爸爸一眼,然后看向阮老,“我们去书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