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蹑手蹑脚的秦秋雪正准备偷偷摸摸的逃跑,却感到脖子后面猛地传来了一股力量,接着腰间握上一只大掌,用力地勾住她的纤腰,使劲一拽,她便向后飞去。
秦秋雪“啊”的一声尖叫,只觉得向后的贯力很足,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司徒弘的床榻上了。
床头床尾本来绑着的白色纱帘子也因为这动静松落下来,盖住了一片皎皎月光。
昏暗的光线里,司徒弘一手攥着秦秋雪右手白皙的手腕,一手环着秦秋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
他低首,薄唇扫过秦秋雪耳垂上的绒毛,低沉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落在秦秋雪耳畔,“哪里来的小贼胆子不小,偷到本王的头上来了”
秦秋雪感受着耳垂之侧的灼热鼻息,她狠狠的蹙着眉毛,闭了闭眼睛,一脸的愤恨不已,后悔的她肠子都青了。让你贪,贪婪耽误人生啊不偷银子,不就没事了。
她被司徒弘抱在怀里,甚至可以感觉到司徒弘心口起伏的气息,那健硕的胸膛似乎也很不平静。
秦秋雪倒吸一口冷气,咧了咧嘴角,哭丧着一张脸,讨好似的窘迫嘿嘿一笑:“嘿嘿嘿贱妾思念王爷实在是睡不着,所以三更半夜闯进王爷的香闺,只是为了一睹王爷的睡颜。贱妾现在看满足了,见到王爷安好,贱妾也就放心了,现在就回去了,不打扰王爷睡觉了”
秦秋雪说着便要从司徒弘的怀里挣扎起身,然而她的手腕被司徒弘紧紧的攥着掌中,腰也被司徒弘的另外一只大掌紧紧的环着,她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她好不容易与司徒弘拉开了一点点缝隙,却又重重的跌回了司徒弘的怀里。
“嗯想本王了”司徒弘嘴角噙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低沉的声线里略微透着几分戏谑,低首将英俊的面庞埋进秦秋雪的颈窝里,似是吸允着秦秋雪身上的香气。
秦秋雪倒吸一口冷气,被司徒弘这举动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僵直住了,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爷”秦秋雪嘴角直抽抽,她这是挖坑把自己埋了的节奏,送上门来找死啊
“王爷日理万机,还是好好休息,是贱妾不懂事,贱妾这就告退”秦秋雪缩了缩肩膀,又想起身逃跑,却还是挣扎不动,被司徒弘死死的按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半分。
“日理万机”司徒弘嘴角勾起一抹戏笑,大掌忽地一转,轻轻一推秦秋雪的肩膀,将她推倒。
秦秋雪躺在枕头上,惊呼一声:“王爷”
司徒弘胳膊撑在枕头侧面,大大的身影笼罩在秦秋雪身上,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秦秋雪,手指轻挑起秦秋雪的下巴,低沉暗哑的嗓音略带戏谑,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本王就算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公务繁忙,也不会忘记了本王的爱妾。既然爱妾这么想念本王,本王就成全了爱妾的一片拳拳之心。”
说罢,司徒弘指尖挑开秦秋雪腰间的带子。
秦秋雪尖叫一声,猛地伸手推开司徒弘的胸膛,然后以一种反人类的速度飞快的后退着,只是没退两步,就到了床头,退无可退。
而罪魁祸首司徒弘,依然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中间,姿势潇洒。
他一只膝盖微微弓起,另外一只长腿盘坐着,手臂撑着膝盖上,白色的里衣袖口略微落下,露出健硕修长的手臂,她大掌托着腮,嘴角勾着一抹淡笑。
接着昏暗的月光,他剑眉微挑,眉宇间一派淡然自得,静静的瞧着秦秋雪一脸慌张的模样。
此时的秦秋雪,后背紧紧的贴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一脸受到惊吓的模样。
司徒弘勾唇一笑,低沉冷厉的声音掷地有声,犹如寒风过境,吹的人心头一凉,“说来本王这里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偷银子本王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月钱不够用还是下人苛待你”
秦秋雪被司徒弘吓得肩膀一缩,垂着嘴角,抿着朱唇,一脸无辜的摇摇头,“都不是我偷银子是因为因为银子很漂亮”
秦秋雪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瞎的谎话。
能编出这么瞎的谎话,秦秋雪自己都鄙视自己的智商。
司徒弘愣了一下,蓦地,纱帐之内,响起了他低沉和缓的笑声,他边笑边说:“秦秋雪,你以为本王会相信”
司徒弘忽然觉得眼前的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过来”他仍旧保持着帅气潇洒的姿势没动,只是手指略微朝着秦秋雪勾了勾,低声命令秦秋雪过来。
秦秋雪猛地摇摇头,她拒绝
“本王再说一遍,过来。否则后果自负”昏暗的夜色里,司徒弘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秦秋雪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声音依旧冷厉。
面对司徒弘的命令加威胁,秦秋雪一咬牙,她屈服了。
她抿了抿唇,垂着嘴角,哭丧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如同要接触避之唯恐不及的蛇蝎一般,硬着头皮,慢悠悠地挪蹭着身体,磨磨蹭蹭的蹭到了司徒弘身边,在离司徒弘半个手臂远的地方,秦秋雪停下来,跪坐在床铺之上。
、第12章 你是故意在整本王吗
秦秋雪怯生生的跪在那,可怜的小模样倒也逗趣。
司徒弘眯眸看着她,月光透过纱帘朦胧的照在她俏丽白皙的脸上,煞是好看。惹得他心头一动。
他抿唇低笑,大掌缓缓伸向秦秋雪白皙的面庞,略微摸了摸,低沉的嗓音,略带温柔的笑声,苏的人心头一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秋雪怔楞抬头,淡淡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折射进来,她不能完全看不清楚司徒弘的脸,可夜色之下,他的影子依旧是那么英朗帅气。
面对司徒弘苏苏的声音,和不清晰却好像很温柔的视线,秦秋雪不禁低了低头,轻声说:“你不会明白的。”
“那你告诉本王。”指节抬起秦秋雪的脸,司徒弘注视的秦秋雪,声音依旧温柔和缓。
秦秋雪看着司徒弘的脸,抿了抿:“王爷那个”
她竟然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吞吞吐吐,犹豫再三,秦秋雪说:“王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一个人是会发生各种千奇百怪的变化的,就是说人的壳子可能还是那个壳子,皮囊也可能还是那个皮囊,但是灵魂改变了,不是一样的,不是同一个人,你明白吗”
司徒弘微微一愣,随即大掌摩挲着秦秋雪光滑的面庞,俯首低笑,嗓音低沉:“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本王的爱妾,是个附身而来的女鬼”
秦秋雪:“”
秦秋雪怔楞了一下,吞了口吐沫,一咧嘴:“王爷你要非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是吗”司徒弘眼中掠过一丝幽深的寒芒,他勾唇浅笑:“那好,既然如此。来人,把雪夫人给我拉出去烧了”
秦秋雪吓得差点掉床下面去,她大叫一声,抱着司徒弘的胳膊,求饶:“王爷,别冲动。我是开玩笑的,你当我没说过行不行”
“是吗可本王看你就是不正常”司徒弘大掌捏着秦秋雪的下巴,寒澈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秦秋雪。
“呵呵呵”秦秋雪一脸囧笑,打着哈哈:“大概是因为贱妾来到王府以后,吸取了王府的天地灵气,然后就顿悟了。”
“顿悟”司徒弘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大掌抬了抬秦秋雪的下巴,仔细的审视着她。
“呵呵呵对顿悟就是这样。”秦秋雪点头如捣蒜。
司徒弘弘眯眸看着秦秋雪,良久,他低沉的笑声骤起。
秦秋雪长舒一口气,得救了好险,险些被拉出去活活烧死火邢,这也忒疼了她不要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完成任务。
“秦秋雪,你给本王再过来点”笑声落,司徒弘大掌朝秦秋雪她勾了勾,命令她靠的更近些。
秦秋雪呵呵呵的干笑着:“王爷,天怪热的,贱妾衣服脏,又一身是汗,还是离王爷远些的好。”
“我看你是顿悟的不够彻底。还不如以前,以前还知道自己是本王的侍妾,现在”
“现在贱妾更加明白,王爷神圣不可侵犯,贱妾还是告退了,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不等司徒弘说完,秦秋雪打断了司徒弘的话,转身便跑。
司徒弘一脸黑线的看着秦秋雪仓皇而去的身影,冷笑一声,低首看见床榻上秦秋雪的鞋印子和尘土,脸色瞬间漆黑。
秦秋雪一路奔出了司徒弘的卧房,自己带着珠宝首饰和偷来的衣服全部都落在了司徒弘房间的地上。
她也顾不得回去拿了,这要是回去,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司徒弘恐怕分分钟要给她上演一出饿狼传说。
秦秋雪想想猛地摇摇头,抱了抱自己的肩膀,朝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身无分文,又被司徒弘抓了个正着,她只能先回暖香阁,然后再从长计议。
翻墙而过,秦秋雪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完完全全石化在了原地。
为什么司徒弘在这里他怎么来的动作比她还快
司徒弘坐在秦秋雪卧房里的椅子上,大掌执着茶杯,淡然的抿着茶水,听到门响,他侧眸看着秦秋雪,看到秦秋雪吃惊的表情,他俊朗的眉宇间隐隐染上了几分笑意。
“王王爷你、你怎么来了”秦秋雪抿了抿嘴唇,默默的把门关上,看着司徒弘,她一脸的生无可恋。
司徒弘撂了茶杯,抿唇低笑,声音却是幽冷如霜:“有人穿着鞋子,把本王的床榻弄得全是尘土,本王只能另外寻个住处就寝。”
秦秋雪微微低头,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她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呵呵呵,王爷说的是,是贱妾的不对。三更半夜,也不该让下人起来收拾,毕竟他们忙了一天也辛苦。王爷体恤下人,真是慈悲心肠。王爷若是不嫌弃,就睡贱妾的床榻吧贱妾睡地上”秦秋雪先是拍了司徒弘一顿马屁,而后把声音越收越小,到最后蚊子哼哼似的说出了自己睡地上的提议。
司徒弘漆黑寒澈的眸一直盯着秦秋雪,他抿唇冷笑:“本王的爱妾不和本王同塌而眠还要睡地上你是想自贬身份,准备做通房丫鬟”
秦秋雪虎躯一震,开毛玩笑“呵呵呵,王爷真是幽默,只不过贱妾夜里到处溜达,跑了一身汗,怕汗气熏着王爷,有损王爷的贵体”
“哦,原来是如此,那爱妾多虑了,本王是不会嫌弃爱妾你的,过来。服侍本王更衣”司徒弘说着起身站定,张开双臂,用背影对着秦秋雪。
秦秋雪阖了阖眸子,怒瞪司徒弘高大修长的背影一眼,穿的倒是怪齐整的,刚才见他的时候,明明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
秦秋雪蹙着眉无奈的走过去,伸手开始给司徒弘更衣,她站在司徒弘身后,环着司徒弘的腰,开始解腰带。
本来应该绕到前面去的,可是秦秋雪怕司徒弘看到她的如花美貌,兽性大发,到时候自己被吃干抹净。
于是,她就站在身后解了。然后这背后相拥的姿势秦秋雪怎么觉得还不如绕到司徒弘身前去了她这又是给自己挖了个坑的节奏。
因为看不见,加上平时都是丫鬟服侍秦秋雪穿衣和更衣的,秦秋雪根本就不会解这衣裳的腰带,然后她成功的给司徒弘的腰上打了个死结。
司徒弘冷着一张脸,转身看着秦秋雪,“”。
秦秋雪心虚的不要不要的,默默的对手指,望天中
司徒弘阖了阖眸子,大掌一按,将秦秋雪扬着的头按下来,他定睛看着秦秋雪,抿着唇,一字一顿的问她:“秦秋雪,你是故意在整本王吗”
秦秋雪一脸囧迫,咧着嘴,笑着打哈哈:“怎么会,借贱妾一万个胆子,贱妾也不敢整王爷啊贱妾大概是来回瞎跑累得。”
扯完淡,她低头,瞥见司徒弘腰间盘丝洞一样的死结,秦秋雪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肩膀乱颤,脸色通红。全然不顾一旁黑着脸的司徒弘。
“咔嚓”一声,司徒弘两只大掌轻轻一扯,腰带断裂,司徒弘冷着脸,手上勾着那腰带,扔在地上,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秦秋雪。
秦秋雪抿着嘴噤声,却还是觉得有点好笑,只好半笑不笑的低着头,缩着肩膀一抖一抖地忍着。
司徒弘眯眸看着秦秋雪,似乎还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到一旁,自行更衣。
等到更衣完毕,他看到衣衫完好站在一旁的秦秋雪,忽地冷笑一声:“你打算在那里站到天亮,你若是愿意为本王做个守夜的奴婢,本王也不介意,以后你就天天晚上跪在本王的床头守着。”
“不不不王爷,我这就铺被子到地上了”秦秋雪看着司徒弘漆黑冷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末了,几乎自己都听不见了。
司徒弘鼻息里溢出一声冷哼,微微一个转身,坐在床头,仍旧瞪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秦秋雪。
秦秋雪无力的耸了耸肩膀,抿了抿嘴唇,下了一个悲痛的决定,为了不被司徒弘捉去天天晚上跪在他床头,她就牺牲一下吧
秦秋雪往前走了两步,却觉得脚下发飘,腿上无力,膝盖酸软。
她好怕怕
司徒弘瞧着秦秋雪那跳舞一样的步伐,走两步,退两步,嘴角忍不住向上抽动起来,他勾唇似笑非笑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