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恶心的味道。
真的,很痛苦。
怎么办啊。
没有这么痛过。
就像贯穿了身体一样。
谁能来救救我呢?
肮脏颜色的淤泥几乎将她全部淹没,那种下水道里的味道弥漫全身。她用力去拨开,像是溺水的人不放弃希望的无助救助。
渡我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表情太狰狞。
那样会好丑的。
他们都在远远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痛苦。
听不到声音了。
职业英雄会来救她的,可是他们为什么只是远远地看着。
真的会有人来救她吗?
什么都看不到了。
面前是一片的漆黑了。
嘲笑的声音,突然传来,很奇怪的。
就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很甜的女声,大概是天天吃甜食吧。
会不会长蛀牙啊,渡我想着,逐渐放松下来,睁开眼睛。
黑色的世界,面前站着一个女孩。
五六岁的年纪,头上扎着两个揪揪。
笑得很甜,果然经常吃甜食吧。
“我不喜欢你。”女孩笑得很开朗,手指在身前交握着。
“他们也不喜欢你。”
渡我缓步上前,轻轻解开女孩的头绳。
中长的金发铺了满肩。
女孩眨了眨眼,脸色有些苍白,有些不解的笑了笑。
“你为什么不反抗?”
女孩抬起手,解下套在脖子上的束缚环。
“哦,我想起来了,你太弱了。”
“所以,听话就好了。”
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你可真听话。”
随即,她却又笑了。
“你可真没用。”
渡我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他们信了。”
“我可是也想过普通的生活啊。”
小女孩歪了歪头,撇了撇嘴,像光影那样迅速地消失不见。
“不累吗?”
声音又是从身后传来,很安静。
渡我回头看去。
女生面目模糊,穿着不认识的高中校服,盘着腿坐在地上。
黑暗凝成实质。
“你觉得自己其实没有过错吧,可是,爸爸妈妈,已经不接受你了啊。”
“他们。”
明明看不清脸庞,但那必然是一个笑容。
“可是认为你是恶魔哦。”
渡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渡我,态度有些随意,就像在看一部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有些索然无味。
“我说,既然他们都已经让你搬出来住了,那就赶紧准备准备吧。”
这是善意的提醒。
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像老鼠一样躲藏的经历了。
渡我没有问她是谁,只是静静看着她。
“你跟我过来啊,我告诉你。”
她调皮的从地上蹦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向渡我伸出手。
渡我动作缓慢,像是在犹豫着,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最后,又有些泄气,向她伸去手。
女生突然收回手,抬头向上看去。
声音有些涩涩的,有几分戏谑,又有些奇怪。
“突然觉得,你运气真不错。”
渡我仿佛有所感知,抬头向上看去。
这个世界裂开一道缝。
就像在将这无边的黑色世界烫了一个洞。
是火焰吗?
总觉得,在某种意义上很熟悉呢。
但是,怎么突然痛了起来呢。
好像都恢复了呢,感觉,听到的声音,看到的画面。
“喂,白痴!”
还真的很熟悉呢,渡我有些无力的笑着。
但果然淤泥什么的味道蛮恶心的。&/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情况和时间线无关。
和记忆的合理性有关系。
不过以后会说的。&/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