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假结束后,宫琰被政务忙的脱不开身,有时候只来及到凤茗宫早早打发几下早餐,就钻到御书房的奏折堆里,连晚上难得看到宫琰的身影,唯独每日必备的丰胸汤前来报到。
云离托着脸庞,走神的看着窗外飘过的一朵朵云,时不时叹了口气,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小言看到云离这般模样,掩唇调笑道:“亲爱的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吓得云离连忙起身,胡乱整整了衣襟,正欲请身,眼神四处瞄着,生怕让宫琰再逮着自己没喝药的罪证。
旁边的小言见云离如此模样,忍不住捂住肚子喷口大笑:“小姐,皇上没来。”
云离脸一阵黑的看着小言,看的小言心里发毛,谁知宫琰此时一脸冷峻的看着小言,那个啥,我还想起来还有什么东西忘做了,小姐,我先走了。
云离一阵脸红,弄得我心慌,呼了一口气慵懒的躺回软榻上,舒服的眯着眼,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云离悠悠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宫琰放大版的俊脸靠着自己,云离瞳孔睁得凸大,手一抬微微用力推开宫琰,宫琰早就看出了云离的打算,手一伸将云离揽在怀里,下巴放在云离的脖颈处,宫琰喷出的热息使云离身子一僵,云离挣扎着松开手,宫琰将云离搂的越发紧,轻轻对着云离的耳旁轻语:“别乱动,让朕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听到这句话的云离微微愣了一下,看着宫琰眉眼下微微发着青黑色的眼袋,心里涌出一丝心疼,正准备抬手摸了摸,小言忽然间推开门,云离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行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暗道:“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
看着清然酣睡的宫琰,云离叹了口气,眼中涌出温柔之意,拿过一旁的软被轻轻为他盖上,待掖好被角以后,对着小言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怎么回来了,可是忘了什么。”
小言四处偷瞄着,拉过云离的身子,掂着脚尖轻声说:“少爷,你会绣花不。”
云离抽抽嘴角,眼神冒着奇怪的眼神看着小言:“你以为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会女红,猪都会上书。”
小言歪歪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是,少爷也不是女的,那女训肯定抄过吧。”
云离听到女训这两个字,拿着茶盏的手瞬间停滞了,僵硬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抄过女训。”
小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小姐她说过啊。”看着云离怪异的脸色突然发觉自己说了一件不好的事情,蒙地捂住嘴,看着云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小言手忙脚乱的说:“不是,小姐没说过,只是我知道了,小姐告诉过我不能说出去的。”
云离脸色猛地发黑,眼神冒光的抓着小言的肩膀散发着要杀人的目光:“绝对不能说出去,你说要是说出去了,我把你毁尸灭迹就没人知道了。”
小言脸一阵不安:“少爷,那个,皇太后找您。”小言害怕的肘起两只胳膊挡住眼睛准备迎接云离的暴怒。
没有感受到云离的反应,小言透过指头缝窥看着情况,却看到云离满脸焦急的在屋内胡乱走着,小言抽抽嘴角:“少爷,您在玩什么呢?”
云离想起看的话本子,后宫祸乱,越想越让人寒意颤颤,云离紧紧搂住双臂,打了个哆嗦:“皇太后找我有什么事。”
小言掩唇一笑:“少爷,皇太后她老人家是怕你闷坏了,找你绣绣花谈谈心,所以我刚才问你会绣花吗?”
云离皱着眉头思索一番:“剑花算吗,我会秀剑花。”
小言猛地吐了一口老血:“人家拿绣花针,少爷你拿个剑去绣花不把人老人家给吓住。”
云离整整衣袖,呼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走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是一步。”
小言摆摆手,跟上去,云离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宫琰,眸中闪过一丝柔意,对着门外守班的曹敏轻声说:“别吵他,让他休息会儿。”
曹敏点点头,朝着云离行礼:“臣恭送皇后娘娘。”心里暗道:“皇后娘娘果真是世间女子的楷模,哪都好,就是个头有点高。”
云离走到皇太后容氏所在的虔珲宫,撩起衣袖正准备敲敲门,恰巧门刚好开了,容氏看着人高马大的云离,看的时间长了,揉揉仰的时间长的后颈:“个子高就是好,锻炼身体倍棒。”
云离见一个慈祥的老嬷走出,云离快步揽住容氏的胳膊,扶着容氏朝着内室走去,身后的小言一脸震惊的看着容氏,嘴睁得很大,手指指着容氏:“这不是那日在宫里碰到的老嬷嬷吗,怎么会是皇太后啊。”
小言拿着纱巾捂住脸,低着头跟在云离身后走进屋内,云离十分小心的将容氏扶到椅子上坐下:“母后,您年纪大了,就不用来接我了。”
容氏一脸慈爱的摸着云离的手:“小云啊,你什么时候让我抱一个金孙啊。”
云离正喝着茶,听到这句话猛地呛了一下,脸一阵红:“娘,这种事急不得,我们才大婚几天。”
容氏看着云离红潮的脸,柔和一笑:“就知道小姑娘家脸皮薄,娘就不再说了,你们年轻人啊,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老身啊,只要你们过得幸福就好了。”
云离轻咳一声,脸色微微平定:“娘,您喊我来是要我干什么?”
“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容氏起身朝着一旁的柜台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大堆丝绢。
云离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感到背后发凉,扯扯嘴角:“娘,这是。。。?”
容氏眼睛一眯嘴角含笑:“这啊,是为你孩子做肚兜用的。”
云离摸着这些布绢,微微晃神,容氏喊喊云离:“小云儿,发什么愣呢?”
云离无意的说道:“我要是给宫琰做一个荷包,他会喜欢吗?”
听到这话的容氏笑得更开心了,云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正要解释,容氏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云离笑得一脸开心:“既然如此,老身就看看你的绣花怎么样。”
云离看着手上的针线,有些无力,让他舞文弄墨可以,这做女红不行啊。
云离看着容氏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拿起一个绣花针朝着手里拿着的布块刺了下去,云离感到有些刺痛,扔下手上的丝绢,食指上冒出些血珠,云离不服输的再战,容氏看着这架势,慌忙阻止云离的自残行为:“小云啊,你是不是不会做女红啊。”
云离翻了个白眼,笑得一脸无助,面色有些苍白:“娘有所不知,我自小体弱,父亲他从不让动那些见血的东西,所以。。。。。”
容氏眼泪汪汪的搂住云离:“好孩子,别怕啊,就算不会做,咱可以学啊,娘今日就教教你,哪怕做的再丑,那臭小子敢不喜欢,为娘剥了他的皮。
云离认命的拿起地上的丝绢开始一针一划的用力工作,好不容易做出了雏形,却发现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忘记换颜色了。
容氏看着绣出来的东西,嘴角憋着笑意:“小云啊,你绣的石头真好看,老身很喜欢,这么形象的石头真是深入人心。”
云离脸一阵无力:“娘,这是凤凰。”
“凤凰啊。”容氏听到这句话,揉揉眼,老身年纪大了,眼神有点不好。
云离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娘喜欢就好。”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云离揉揉酸软的眼睛,正想起身伸个懒腰,看着手上肿大的手指暗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学绣花,传出去得多丢人。”
宫琰处理了奏折,抬头看看天色,喃喃道:“该去朝母妃请安了。”
走到虔珲宫的宫琰听见里面的谈笑声,轻轻推开门:“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容氏赶紧把宫琰拉过来,让他看看桌子上的绣作,宫琰仔细的看看:“这绣的是鸟吗?”
容氏点点头,拉过宫琰低声说:“这可是小云啊第一次绣东西,要好好珍惜啊。”
宫琰笑着一脸幸福的点点头:“云儿绣的乌鸦真好看。”朝着云离温柔一笑。
容氏愣愣声叹了口气:“这个傻小宝。”
云离抽抽嘴角:“皇上,这是凤凰。”
宫琰唇边笑意一凝,脸上表情一僵:“朕最近处理奏折多,用眼过度,太医说有些间歇性失明。”
小言站在角落里看着宫琰臭臭的表情暗暗偷笑着。
云离语气有些强硬:“既然这样,陛下今晚就好好休息,就别往凤茗宫来了,晚上,太暗。”
云离拿着失败的绣作带着小言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无味的宫琰,宫琰看见此时云离手指肿大的样子,心一疼,拿起云离的手放在唇边吹吹,满脸疼惜,那个是给我的吗?
云离想掩饰,把丝巾藏在身后,宫琰唇边含笑,对着云离耳根吹了一口气,云离脸一红:“你做的,我都会喜欢。”
“下次不要在做了,我这里会疼。”宫琰将云离包着的手放在心口处,双眸含着柔意款款的看着云离。
云离心里有些发乱,不敢直视宫琰的眼睛,只得涨红着脸愣愣的说:“做好了再给你。”说完快步的跑开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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