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离终于搞清楚情况之后,一脸无神的坐在软榻上,暗暗呼了一口气,偷偷抬头看了一下在沉思的宫琰终是无奈接受了这个局面:“陛下,请您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臣还未只道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
宫琰沉吟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朝着云离讪讪笑了一下,搓搓手:“阿离,这事千万别告诉云儿,要不然以后恐怕都不会让我进屋了。”
云离正缓缓拿着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方才听宫琰这么一说,猛地喷了出来,神色呆滞。
宫琰一脸正色道:“阿离,此事事关重大,此来云州,就是要揪出石忠老贼勾敌叛国的罪证,据朕的探子回报,云州城内有一人名唤樊槯,是这城中有名的大善人,名声好的出奇,让朕怀疑的是一个的人名声难道就没有一点污点,太过完美,让人生疑。”
云离紧紧抿住嘴,眼眸一闪,勾唇一笑:“陛下可是在怀疑这樊槯就是石忠向外通敌的桥线吗?也是,这云州城地处要塞,人流极广,也是边关锤城,怕是所有的生意交际都要经过此地,陛下的怀疑也并非无道理。”
宫琰冷眸一闪,手心折扇轻敲:“阿离,你要是说朝廷要是抓了此人,民间百姓该作何感想。”
云离想想回道:“张狂,无据抓人,还是大善人,怕是会失了民心。”
宫琰挑了一下眉头:“还是阿离看得通透。”
宫琰正欲在说些什么,门外的小动作,让宫琰不悦的皱住了眉头,转过身来缓缓舒缓了些,抬手摸着云离的小嫩手:“夫人真是秀外慧中,为夫甘拜下风,我们不过是来自富庶之地的一方富家罢了,哪能见到传闻中的大善人。”
云离感到宫琰身上传来的不尽热度,身子一僵,抬头看着宫琰闪烁着万般星华的浅浅眼眸,一瞬间了然于心,马上换上了一副坠言欲落泪的娇弱女子的面容:“妾身担心那些边关的难民,哪怕我们只能尽些微薄之力也是极好的。”
宫琰看到云离坠泪,哪怕知道是作假的,心里也隐隐的在作痛,不禁摇摇头,将脑中的思想给踢了出去,紧紧将云离拥在怀里,声音坚定:“为夫也是如此想的。”
门外的小厮听到这个消息,放宽了心,暗道不过是个来参加樊大善人的祭天会的,不禁暗暗想道:“上边的主子怎么近日盘查的如此之紧,不过是一场各方富绅齐聚筹捐的会集罢了。”暗自摇了摇头只道是富家人家的思想哪能管得这么多。
一处雅厅之处,一个富光四射,腹部便便,长得一副油光满面的中年体态的男子,眼睛一眯抱着怀里的娇艳女子,狠狠亲了一下,真香,女子玉凤还迎,露出勾人的媚态,中年男子色心便起,恨不得马上把女子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眼看就要协同共赴巫山,门外的一阵敲门声打破屋内的桃色红红,中年男子面色不悦,破口大骂,身上露出油光闪闪的肉膘子:“哪个狗腿子,敢打断老爷的好事。”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探出头来,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屋内的肥油男子眼光一亮,拉过身旁一个陪侍的女子拥在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另几名风姿卓越的女子的按摩,另一美貌女子喂食给肥油男子,男子一脸奸笑,揩了一手油,放在脸上狠狠的呼了一口,沉迷道:“真香,说吧,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男子一脸谄媚的搓着手:“老爷,您吩咐的事早就办好了,只是听说这最近里风声不知是哪里被人钻了空子,传出去了一点消息。”
富态男子朝着尖牙男子狠狠吐着口水,肥雍的手指上戴着各种金光闪闪的金戒指和各种玉扳指一把推开身上献媚的娇媚女子,肥兜兜的肥肉一晃一晃的,露出一口豁牙:“你这废物,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处,若是这次,老爷我的生财大计被你坏了事,老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曹敏站在瓦栏上,看着雅间内的发生的事情,心里愤慨之色紧紧爆出来,不屑的说道:“果然主子的猜测都是对的,这群狼子野心之辈,哪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大善人,分明是把难民们都当成了摇钱树吧。”
曹敏身后的洵影露出一丝肃杀的气势,咬咬牙,恨恨道:“老大,这群人渣,我们现在就下去杀了他们。”
曹敏缓缓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莽撞,神色肃然道:“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最佳时机,此行我们就是为了揪出后面的罪魁祸首,切记勿要轻举妄动。”
洵影切的一声,转过头,紧握着拳头,眼中隐忍的神色可以看出他此时心境的极度不平稳。
曹敏淡淡的瞄了一眼,脚尖轻点,洵影跟在曹敏身后正欲复命,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宫琰斜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经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屋内云离手里手持一枚黑色棋子一脸犯愁的凝视着眼前的棋局,时不时还朝着宫琰这边看去,曹敏晃然出现在屋内,朝着宫琰跪地,一脸恭敬道:“主子的猜想是对的,这次的祭天会是场以筹善款的虚假活动,只是这群人渣为了诈取钱财所用的卑鄙手段。”眼神隐隐冒出些怒火。
宫琰放下手中的诗经,慵懒的躺在榻上,慢慢合上双眸薄唇轻启:“我已知晓,下去吧。”
云离轻轻放下手中所持之棋,一脸好笑的调戏着宫琰:“夫君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可要妾身来帮老爷放松一番。”
宫琰闻言睁开双眸,露出一丝邪魅惑人的笑意,迅速起身,期身压上云离,宫琰身上灼热的气息洋洋洒洒的喷洒在云离的脖颈处,云离耳根犯上一层桃晕,宫琰捎带磁性的声音在云离耳旁响起:“夫人可真是善解人意,近日为夫有些体寒,不知夫人可否为我稍作暖床之事。”
云离身子有些发软,整张脸都隐隐冒出一些殷红的圈晕,宫琰见状喉间有些微动,被身下的美景惊的有些呆滞,瞒个脑子都是云离一张一合的桃色樱唇。
云离感到一丝凉意,恢复了一丝神智,手上用了三分力一把推开了宫琰,咣当一声,宫琰应声坐在地上,吃痛的喊了一声,云离本以为他是在装的,转过头来不去理会。
这几日,宫琰身上的寒症越发强烈,隐隐有爆发的趋势,宫琰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在这茫茫的夏日,晚上的夜风也不是那么燥热,可是宫琰的发丝和脸庞处隐隐出现了一层薄霜,让人感到十分的揪心。
云离听见宫琰闷闷的轻哼声,终是心软的叹了口气,心道:“宫琰,你还真是我这一生的劫运。”看见倒地的宫琰这般脆弱的样子,瞳孔一缩,快步扑到宫琰身上,手指刚刚碰触到就被一场瘆人的寒意给逼退,指尖上冒出一层寒霜,云离心一痛,轻声的听到宫琰一振一缓的心跳声,看着宫琰性感的薄唇生生的被咬出血痕,也不愣了愣的发出半点声音。
云离咬咬牙,运转内力来抵御宫琰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脸色一冷,哪还顾得上演戏这一码子事,俯身抱起宫琰,看着宫琰哆嗦的身子,云离替宫琰掖好被角,见宫琰还是打颤,云离抬手解开外袍,如墨的瀑发垂在脖间,掀开一小半被角,慢慢躺进被窝,身上慢慢散发着内力为宫琰传递着点点温意,宫琰像是感到一丝暖意,朝云离怀里靠近了点,云离身子一僵,举着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整张脸虽是在整个暗室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脸上的热度却是居高不下。
翌日一早,宫琰闷闷的嗯了一声,缓缓张开双眸,眼前出现了云离放大版的俊颜,平稳地呼吸打在宫琰的脸上,宫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断思索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离被动静吵醒之后,慢慢起身,本来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在起身的时候滑落在腰际,露出精壮细腻的肌肤,宫琰脸瞬间爆红,歪过头替云离拉好衣服,迅速站到床下:“阿离,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街打探消息了。”
云离刚刚睡醒还未知晓发生了何事,愣愣的点点头,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之后,云离扶着头,暗暗揉着酸涩的脖子,暗自吐槽道:“女子穿的衣服还真是难受。”
宫琰早就站在船栏处,身姿挺拔,迎风站立,飘动的墨发配着初生的朝霞,宫琰望着一身女子装饰的云离喃声道:“云儿。”
云离听到这句话压低了声线,冲着宫琰招呼道:“宫琰兄,起得真早。”
宫琰甩甩头,声音带着些微寂寥:“阿离,抱歉,一时间我竟把你看成了云儿,看来你们双生胎果然是很像啊。”
云离伸向宫琰的手微微一滞,心口一阵刺痛,勾唇苦笑,好想告诉你,我就是你嘴里的云儿。
云离马上就转变了神色,抬手揽住宫琰的臂膀,一阵娇笑:“夫君,我们走吧。”
额,个子这般高的夫妻俩还真是看着怪异。
宫琰轻轻握住云离的手,轻轻拂下一吻,抬眸一笑:“夫人之命,为夫自当遵从。”&/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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