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琰眼眸一暗,想及自己身上的寒症未解,国家大局未定,奸佞小人尚未惩处,双手紧紧握住茶盏低下额头紧紧杵着眉头,宫琰心中恍然闪过远在帝京的“云清”,眼中闪过一丝柔意,宫琰正陷入回忆之中。
云离扭曲着面部表情提拉着裙角,缓缓从后室走出,云离本就还没熟悉这些繁杂难穿的装束,走路一晃一晃的,生怕踩到裙角,一个不慎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宫琰听到细微的动静,放下茶盏缓缓抬头,待看到云离的样子,瞳孔中透露出一抹异彩,像个木头一般矗在地上,等到一旁的小厮露出一抹痴迷的神色,痴痴的说道:“美,真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云离提着裙角站在楼梯阶上和宫琰相视着,墨发铺般垂落的青丝仅用一根发带紧紧钩住,透亮的眼眸溢出点点星光,似态万千,几丝秀发调弄般的出落在耳畔两侧,肤白如凝脂,未施一丝粉黛,衬得肤白似雪,清丽万千,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飘洒的裙带随着微风微微吹拂着,腰间配着流光闪闪的白玉,就是脸上隐忍的表情生生破坏了这一美感,宫琰忍不住的噗了一声,云离抽抽嘴角,看着一旁掩嘴偷笑的侍女:“怎么,我这一身很奇怪吗?”
侍女诧异的止住了笑,看着云离再看看宫琰眼中闪着点点闪光:“没有啊,你们俩个是我见过最配的。”
宫琰轻咳一声,云离僵住身子,,耳垂变得红彤彤,手一转拿过侍女手持的面纱盖在脸上,抬脚就要往后室走去,宫琰扬手一抬放下一锭金元,霸气侧漏:“那件衣服我买了。”
小厮面脸献媚搓着手:“是,小的给您包起来。”
宫琰声音带着些沙哑,眸中此时映衬着云离的身姿:“不必。”
云离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穿着衣服跟着宫琰回到了旅馆,宫琰面色微红,转过头来:“阿离,你穿这一身很好看,很配你。”
云离垂着头身子紧紧绷住,面色一喜,手指紧紧攥住衣角,试探的问道:“怎么今日会想到去买衣物。”
宫琰挠挠头,正想说些什么,面色不定,忽然抓住云离的肩膀紧紧拥在怀里,云离先是一惊,开始试图推开宫琰,宫琰小声在云离耳旁轻语:“别乱动,有人在监视我们。”
宫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云离脖颈上,弄得有些痒痒的,云离掩在面纱之下抱着视死如归的样子抬起手回抱着宫琰,云离的心跳一点点加快,生怕被宫琰听出来,努力不断催眠着自己:“被猪抱着,被猪抱着。”
宫琰像是隐忍着一般,带着沙哑急促的声音对着云离说道:“阿离,我。。。。”
云离有些好奇宫琰接下来的话,宫琰确认在暗中监视的人离开以后,猛地推开云离,飞快的冲进屋内关上房门,留下一脸无措的云离呆呆的站着。
在屋内的宫琰喘着粗气,感受着下身肿胀的异物,吐了口气,眼眸微暗,攥起拳头狠狠的朝一旁的柱子砸去,穿着衣物跑到桌前,拿起一壶凉水就往头上倒,晶莹的水珠顺着宫琰的脸颊慢慢滑下润入脖颈,双手撑起上身,眼神中露出炽热的光线,宫琰狠狠摇摇头,拍拍脸:“宫琰,你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阿离会起反应,阿离是男儿,自己同样也是,怎可有这样的心思,你这将云儿置于何地。”
宫琰此时对自己的心意感到了迷茫,抬起手放在胸膛处,真真切切的狂跳,宫琰平复了心境,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一时的错觉,阿离是兄弟,阿离是兄弟。”宫琰闭上双眸,再度睁开,恢复一片清明,慢慢顺着柱子滑落下来。
云离坐在自己的房中,一脸苦涩的攥紧拳头:“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要放弃真的好难。”
房中的两人都在思索如何隐藏起自己的感情,不愧是夫妻两,想的都一样。
随着夜幕的降临,宫琰穿着正装,面色平静的敲开云离的房门,声音淡淡道:“阿离,准备好了吗?”
云离坐在桌前戴好面纱,浅笑吟吟,声音细腻清凉:“嗯,走吧。”
两人之间的对话在平淡不过,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正常。
曹敏站在旅店门口早早就备好了马车等候着宫琰,待看到宫琰对着宫琰云离轻轻拱手:“老爷,夫人,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宫琰眼眸微视着云离,撩起衣袍率先上了马车,转身对着云离伸出手,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云离稍显迟疑的伸出了手,借着宫琰的力道上了马车,周遭的人紧紧盯着站在马车上风华卓越的两人,有一老嬷轻声道:“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了。”
云离听到这句话眼眸微暗,握住宫琰的手有些微微用力,心中苦涩蔓延一片转眸看向浅笑吟吟的宫琰心中暗道:“云离,你要镇定,这只是演技。”
两人坐在车厢内,马车开始晃晃悠悠的朝着目的地前进,坐在车厢中的两人周遭泠绕着尴尬的氛围,宫琰率先挑起话题:“阿离,此次真是多谢,若不是你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石忠的线人。”
云离微微挑眉,似是调笑:“只要阿琰不要将我穿女装的事情告诉小妹就是最大的感谢了。”
宫琰眼皮一跳,有些心虚的转过头正正脸色:“阿离,今晚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云离郑重的点点头。
不知过了许久,云离掀起帘子看着热闹非凡碧丽堂皇的府邸,感叹道:“这石忠也不知贪图了多少钱财,将这府邸建的和某人的宫殿都差不了多少了。”云离撇过眼睛看着闭目养神的宫琰。
宫琰缓缓睁开眼眸,掀开帘子,慢慢走出去一跃而下,对云离伸出手,云离这一身女子装束行走颇有不便,还没触地,就先想跌下马车,云离本以为要摔了,谁料稳稳当当的靠在了宫琰的怀里。
云离猛然离开,大步朝前的走着,宫琰手上还残留着些微的体香,有些痴痴的看着手指感受着残留着的体温。
宫琰微微勾唇浅笑,大步追上云离揽住云离肩膀朝着内府走去。
此时府中的书房之中,樊槯手持信封脸色凝重的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侯三;:“人可都齐了。”
侯三一脸谄媚道:“老爷,这除了您那尊大佬还没来,其余的手持请柬都已经入座了。”
樊槯将手上的信封狠狠揉作一团:“少爷呢。”
侯三搓搓手看着樊槯的脸色:“少爷在飘香楼。”
樊槯脸色一沉:“胡闹,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没有告诉他吗?”
侯三脚步一沉,狐疑道:“要不去把少爷清回来。”樊槯脸色发青:“去什么去,赶快准备,石大人的信封要求我早日将这善款筹集起来。”
侯三有些迟疑道:“老爷,这我们不是可从中获悉一点利润吗?”
樊槯脸色阴沉,拿着桌上的墨宝,就要往侯三身上砸:“上面办事,怎么,还要你管,还不快去招待宾客。”
樊槯重重的椅子上,看着地上的信封眉头紧锁,吱呀一声,一道身影出现在樊槯的房中,樊槯本来心情不佳,头都不抬,怒道:“说了没事别烦我还不滚。”
云清“哦”的一声,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盏茶轻抿一口淡淡道:“石大人,怎么贵人多忘事,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樊槯听见声音,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清秀俊逸的少年郎坐在椅子,一脸戏虐的看着他,樊槯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臃肿的身子赶紧走出来,肥大的脸上带着谄媚:“楼主大人来了,也不说一声,也好让我派人来接您。”
云清抬眸一笑,稳稳的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大人有话便直说,何必遮遮掩掩。”
樊槯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云清眯起眼睛,手指微扣:“你是说让我听雨楼替你伪造这祭天宴的善款去向。”
樊槯笑着点点头,搓搓手看着云清的表情。
云清勾唇一笑,站起身背手站在窗前,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音感:“你说,为何我要犯险来帮你。”
樊槯见云清没有答应的意思,咬咬牙道:“事成之后,给您两成利息。”
云清摸摸下颚:“有意思,我接了。”话音刚落脚尖一点掠出窗外,方才云清透着窗户看见了某个人,窜的特别快。
樊槯一阵傻眼,这尊大佬脾性真怪,不过好歹接受了。
云清看着花园中漫步的宫琰和云离,笑容满溢的朝着两人走去,对着宫琰拱手:“这位兄台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宫琰神色淡漠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少年露出一丝防备:“正是,不知兄台唤何名。”
云清面色一喜,语气微扬:“在下名唤轻云,不知兄台唤何名。”
宫琰面带笑容与他一同攀谈起来,云清瞬间了然,正欲对着云离拱手,看见云离这般高挑的个子,云清瞬间感到一丝挫败,同样是女子,为何比我高。&/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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