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幺幺

逃之幺幺 第95节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是你荒谬,骗自己的可怜虫。”这语气是与生俱来的鄙夷,她甚至两指并拢拉拽了下他的舌头,“早点放我走,不然以后痛的是你。”

    “哈哈哈哈哈——陈窈,你太好笑了!”江归一笑得肩膀晃动,好半响,温和尽数消失,他捏住她的下巴,“以后痛?你不知道吧,我因为你已经痛很久了。”

    “尤其今天。”

    天旋地转,视野里地毯厚实的长绒干净到没有一粒灰尘,右手仍旧被冰凉的镣铐锁在床头,而陈窈被横放在江归一大腿,两条小细腿吊半空,小腹与西裤丝滑面料接触,腰侧能感受膝盖的骨骼形状。

    男人坐在床檐,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后颈,“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痛得都开始恨你了。”

    他的拇指食指来回

    滑动两下,往下压,透过薄薄的皮肤碾压那颗骨珠——长在脊椎之上,人体的命门,一道细微电流从后颈簌簌贯彻全身,陈窈脚趾绷直了。

    所有知觉随着那两根手指挪动,整条脊柱在爱抚下变得紧张,也许皮肤还起了层鸡皮疙瘩,她稍挣扎,江归一的手掌以不容反抗的力量按住她的腰。

    他肃声,“这是惩罚。”

    看着平整的西裤裤脚,陈窈咬紧牙关,竟然妄想用对待小孩的方式教育她,父亲都没打过她屁股。

    她气愤地扑腾,“你没资格恨我,更没资格惩罚!放我下去!”

    男人充耳不闻,“猜猜,我因为什么不高兴。”

    她从鼻端哼出一声,“我没你那么玻璃心,猜不出。”

    他继而扬手,腕骨用力,巴掌狠狠扇向臀,力道前所未有的重,脆弱的皮肤立刻印上玫瑰色的指印。

    “一,知道甄佩文是郦沛白的瞬间。”

    陈窈哑然,紧接第二巴掌落下,烫伤一样火辣辣,好像有无数虫子从水里爬了出来。

    她情感聊胜于无,知觉迟钝,但这下感觉到痛了,扭动腰肢想挣脱。

    江归一不让她逃,长臂拉开架势,一挥而下。

    啪!

    军队、斗兽场、战场摸爬滚打的男人,手劲不是盖的,江归一又天赋异禀,轻易能捏碎成年男性的肩膀。哪怕这力道克制再克制,陈窈还是疼得蝴蝶骨颤颤,他抿了抿唇。

    “二,你说是的瞬间。”

    啪!

    “三,回榆宁的瞬间。”

    陈窈觉得他有病,他理所应当回榆宁,还恨上她了。但她脸朝下趴着,什么都没说。

    江归一手按在她皮肤的红道道上,眼里既有涌动,又有沉郁、无法压抑的情感。

    他最恨,她说把心给了别人的瞬间。

    沉默须臾,他低头吻下去,冰凉的唇辗转带走巴掌印的灼烧感,“所以,我已经这么痛了,更不可能放你走了。”

    ......

    江归一疯了般,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哭,不让她吟哦,不管痛苦还是快乐全部被他的手掌强行压回嘴里。她的脸像火烧的晚霞,红到发紫,视线被泪水糊住,疯狂摇晃。

    谁知这时,义勇军进行曲突然演奏。

    两人皆愣住。主要听到国歌难免有点大不敬的感觉。

    江归一把陈窈捞起来,毫不犹豫把电话摁了。

    没过三十秒又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江之贤,继续摁掉,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接着响。

    接着摁。

    频繁骚扰硬把江归一的脾气挑暴了,他按下接听,江之贤极具威严的声音传出音筒:“你真觉得自己要翻天没人治得了你?现在把江安东弄进局子有什么好处?”

    陈窈一抖,江归一发狠地攥住她的头发,啃咬她的耳朵,将灼热的喘息推进耳窝。

    “来,你告诉父亲有什么好处?”

    陈窈的指甲深深陷进枕头,江归一蹙眉,骂了句操,在江之贤的沉默中果断挂掉电话。

    而那副镣铐先拷着右腕,再取下来拷着脚踝,再后来江归一把两人的手牢牢锁在一起,无论怎样动荡,哪怕磨得两人手腕出血,他都不允许分开。

    接近死亡的余韵,陈窈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嘴角往下流,江归一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口腔,她皱着眉,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压抑地抽泣,“江、江归一,别同时......”

    “那这样……”

    “滚。”

    .

    无休无止的持续进行,陈窈搞不懂自己逃跑和郦沛白的事为什么能让他这么受刺激,起初各种辱骂、拳打脚踢,但江归一没羞耻心又不怕疼,她踹一脚,他能把脚捏手里玩半天,她骂疯子都骂腻了,最后干脆漠视他。

    然而江归一这次铁了心,第二天除必要工作,呆在房间进行视频会议、安排所有工作,他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希望她依赖他。

    他既扮演保姆又扮演父亲的角色。

    不想她把自己装成江乌龟的模样弄混,每次做饭故意放多佐料,大概不合口味或故意找茬,她次次掀盘子,他只好慢慢调整。

    他早就备好的高订衣裙,乐此不疲地为她换,乐此不疲撕。

    见那副镣铐把她手腕磨得太惨,他用丝绸缠得一圈又一圈,可效果不好,但他想让她长记性,所以晚上她睡着后他偷偷解开,早上她醒来前再次锁住。

    发现她脚冰凉,他又买了蝴蝶结的袜子,每天给她换不同颜色。

    他甚至学会分辨护肤品,帮她抹了精华和护肤霜。

    可即便行为再亲密,陈窈并不领情,江归一始终觉得与她之间存在隔阂。隐晦的感情毫无出路,最后统统变成淹没他的孤独。

    第三天,陈窈冷冰冰地问:“江归一,你想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江归一从没觉得这是囚禁,他只是想和她一起吃饭睡觉,只不过她不乖想逃离他,需要驯化。

    等意识到这点,他突然发现这种驯化动物的方法是江之贤用到自己身上,并且是他最恨的。

    江归一那根神经再次悬起来,沉默无限放大的时间里,他变得不知所措,并且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淤泥,散发难闻的腐臭味。

    没人能把他拉起来,除了她。

    更加疯狂的索取,但他身体与心和手背的饕餮融合了,贪婪得不知餍足。明明已经占据她身体所有角落,总觉得五脏六腑空荡荡。

    希望她,和自己一样需要对方。

    渴望她,和自己一样意乱情迷。

    甚至想恳求。

    恳求什么呢?

    面前的落地镜被灯光照亮,江归一高举陈窈的腕,视线从她隐忍的表情游移,挪到心脏的位置。

    那是自然而然的,自然到江归一自己都无法相信。

    “陈窈,再问一遍。”

    他急切地补充完整,“再问一遍我想不想要你的心。”

    陈窈从满是雾气的镜子里与他对视。

    露出三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她的语气稳操胜券,“江归一,我说了你和我母亲一样可怜,你不信。”

    他沉迷于她的笑容,擦干净镜面,“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非要形容。

    那么,陈窈的眼睛抛开泪,拥有阿佛洛狄忒的深邃,带有居高临下的冷漠和悲悯,像无喜无悲的神女,从云端俯瞰众生。

    而他不过是其中一粒尘,一只蝼蚁。

    江归一陡然清醒,想起为何当初知道她是玫瑰园的犯罪天才,那么着急在她身上刺自己的名字。

    而她从被他囚禁,就提前预知有这么一天,并且现在亲口告诉他答案。

    “因为天生精神变态永远长不出真心,更不可能有爱。”

    江归一抿唇,蒙住她的眼睛,心脏却被这些字眼缠绕到窒息,酸涩的液体从缝隙一点点挤出来。

    那是心脏的眼泪吗?

    “那......”他颓丧地埋在她肩头,深深吸入发香,哑声问:“有没有奇迹?”

    陈窈无力闭眼,想起父亲雨里悲痛万分的嚎啕大哭,想起吴汜临死前的话,又想起碧海蓝天下江乌龟求她的爱。

    也许为了报复江归一,她摇头,慢慢说:“没有。”

    感受到肩膀湿润,陈窈怔然良久,发颤的手抚上他的头,可连叹息也有几分残忍味道,“除非海水逆流,太阳西升。”

    到处都是水,江归一却再次有了被熊熊大火包围的错觉。那是无法扑灭的绝望。

    “所以,放我离开是你的最优选。”

    他紧紧抱住她,执迷不悟,“除非我死。”

    第069章 调虎离山069

    晚上十二点半。江颂竹接到江归一的电话。

    从他拿到十二系回到榆宁, 抛头露面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远程操控,其中对仇舒悦母子的打击报复力度最大。

    而这三天江之贤对此视而不见, 天天与日本商会打交道, 丝绸之路的归属权也放任不管, 导致其他系争得头破血流。

    江家简直乱成一锅粥。

    江归一这几年的布局, 他多少了解,江颂竹只想明哲保身, 按下接听键,男人语气非常着急,“你的医生在?”

    江归一只信任自己的属下, 从未找他借过医生, 江颂竹略微有点讶异

    ,但很快调整好。

    “肯定在。”

    他身体不好,医生长期居住在第六栋。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